《[综]魔界之主》伊时今

173、乱说话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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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快刀切断喉咙时，崩裂的血管像风啸。像夜半，横扫大漠的哀风。
　　听说，骨裂时，清脆的声音，好像伐木。
　　所以说。。。蛋碎的时候到底时什么声音？
　　亚洛伊斯捂着耳朵，表示自己一次都没有听到过。也不知道时因为蛋比较软，没有声音，还是因为被害人的惨叫太刺耳。
　　他蹲在一旁，在他面前，杰克捂着下半身，缩成虾米状，哭得不成人形，几乎让亚洛伊斯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
　　几乎的意思是，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就蹲着，捂着耳朵，安慰杰克道：“哭什么哭？不就这么点小事吗？有什么可哭的？你可是男子汉呢！”
　　杰克的哭声稍缓。
　　亚洛伊斯：“哦，对不起啊，我忘了，你以后是不是男子汉还不好说呢。”
　　杰克大哭。
　　亚洛伊斯看他哭得那么伤心，放心了，又安慰道：“不是男子汉也没关系啊，人啊，无论处在什么样的境地，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小幸福哦˜˜”
　　杰克有点犹豫地问：“真。。。真的。。。？”
　　亚洛伊斯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是假的。那种事怎么可能。我只是在骗你啊，猪猡。”
　　杰克哭得更伤心了。
　　亚洛伊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感觉很享受这样的场景。很久很久以后，西迪形象地形容亚洛伊斯为“看到别人倒霉就会莫名喜悦的混蛋”。
　　被亚洛伊斯耍了几次，杰克也有点明白亚洛伊斯的属性，他挪到房间的一角，依旧蜷缩着身体，小声抽噎着。无论亚洛伊斯说什么都不回应。
　　亚洛伊斯被杰克拒绝了几次，也感觉到无趣，自己坐在房间另一角，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根铁丝。过了一会，漫不经心地说：“既然你也被绑架了，那就说明，这间牢房别有用处。”
　　毕竟很难想象，多么恶趣味的人，才会劫杰克的色。。。
　　那已经脱离了人类审美的范畴吧？
　　杰克闻言，好像才想起自己被抓到了什么地方。他不顾身上的疼痛，疯了似的扑倒栅栏上，喊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举报！我什么都说！我不会再帮夏尔隐瞒！求求你不要把我关在这种地方！我不想死！”
　　亚洛伊斯脸色阴沉地说：“你什么意思？”
　　杰克根本不管亚洛伊斯，继续哀求道：“我什么都坦白！放我出去！我不应该被关在这种地方！我。。。”
　　亚洛伊斯一脚把他踹到在地，卡住他的脖子，怒道：“你说什么？待在这里的人就要死？听着，如果你现在不能把你的话解释清楚，我现在，立刻杀掉你！”
　　杰克毫不怀疑亚洛伊斯会宰掉他。
　　本来，亚洛伊斯的眼神中就有一种他熟悉的，危险的疯狂。
　　那是杀过人的人才能有的眼神。
　　杰克偏过脸，小声地说：“犯了罪就必须被惩罚，这是天堂小镇的规矩！犯的罪越重，惩罚也就越重。到了一定程度，就会被处死，这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吗？”
　　亚洛伊斯呵笑，说：“看来我犯了什么不得了的罪过呢。。。”
　　杰克点头，说：“那是，谁叫你强［［］］暴了夏尔，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就算被处死，也只能算罪有应得。”
　　亚洛伊斯表情诡异地说：“居然是因为夏尔。。。”
　　杰克掰着手指头，也不管蛋蛋疼不疼了，认真地跟亚洛伊斯数：“不止这些。你弄丢了村子里的财产，但却没有任何悔意。”
　　亚洛伊斯：“我不是道歉了吗？”
　　杰克：“你再道一次歉看看。”
　　亚洛伊斯切了一声，抱着双臂，侧脸，敷衍道：“对不起。”
　　。。。在他道完歉之后，更想揍他了。
　　杰克：“等等，你偷了别人家的碗，这个总算是你的错吧？”
　　亚洛伊斯：“那种垃圾一样的东西，放在那里，谁知道有人要？而且你说错了，我才不至于落魄到偷那种破烂。我只是看那玩意不顺眼，飞起一脚，踹碎了，之后嫌解释麻烦，把碎片埋起来的而已！而已！”
　　某种程度上来说，比偷东西更加恶劣。
　　杰克：“。。。反正我说什么你都有理由。。。等等，那夏尔那件事情呢？你强［［］］暴夏尔那件事呢！”
　　亚洛伊斯：“你从哪知道我强。。。我是说，我对夏尔做了那种事！”
　　杰克：“你自己说的！”
　　亚洛伊斯：“我怎么可能承认那么扯淡的。。。”
　　稍微倒带一下。
　　在小树林里，杰克质问亚洛伊斯的时候，亚洛伊斯好像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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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克吼道：“所有人都说，你强［｛｝］暴了夏尔！之后被他追着打了一路！”
　　亚洛伊斯：“原来你是说那件事啊。。。”就是他嘘嘘，被夏尔暴揍的事。他刚想解释，突然注意到杰克毫不作伪的愤怒，转转眼珠，恶劣道：“我还以为你在说什么，原来是这么一件小事啊。没错啊，我做了就是做了。但是，说什么用［］强也实在是太不了解情况了。说真的，开始的时候虽然也有点反抗，但是到了后来，夏尔明明也很享受啊。怎么能把这种你情我愿，大家都得到好处的关系，形容地那么粗［］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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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洛伊斯捂脸，当时只是想怼杰克的，谁能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杰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亚洛伊斯：“ 都怪你！”
　　杰克：“这关我什么事？！”
　　亚洛伊斯才不管，喊完，扑上去，把杰克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
　　他这边快快乐乐地找到理由痛殴杰克，那边，夏尔收拾好干粮和水，把行李背在身上，趁夜色正浓，从屋子里溜了出来。
　　浓云遮月。
　　他站在一片黑暗中，过了好一会，适应了夜色，蓝色的眼睛像宝石一般，泛着星芒。他选中东南方，毫不迟疑地抬步离去。
　　他始终不相信村民说的话。他不相信这个小镇与世隔绝，从未与任何外界的人来往过。
　　撒谎，绝对是撒谎。
　　证据不仅仅是玛丽常带在身上的珍珠，更是小孩子们常常玩的玩具。要知道，玩具上面可明晃晃地刻着凡多姆海恩家族的刻印！他的公司才办了几年？如果这个小镇真的从来没有和外界接触过，这些玩具是哪里来的？换一句话说，既然村落里有他家生产的玩具，就说明这个小镇和外界是有交流的，也就是说。。。
　　他能走出去。
　　他的包裹里有足以他吃半个月的食物，加紧赶路的话，夏尔觉得，他能在饿肚子前离开这个诡异的小镇。
　　当他走出小镇口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失踪的亚洛伊斯。
　　嗯，想那么晦气的家伙干什么？
　　他毫不犹豫地把这种念头揉吧揉吧，扔到垃圾桶里，毅然转身。
　　翻过小丘，走过一大片平地，是一条黑油油的小溪，闪烁着淡淡的光。
　　红色的光。
　　夏尔立刻卧倒，趴在地上，望向远处。
　　远处，三四个男人拿着火把，从远方的山丘走过，红色的火焰投射在水中，好像漂亮的红宝石。
　　夏尔屏住呼吸。
　　杰克说，只要来到这个村庄，就会被自发地视为村庄中的一员，绝对不能离开。他没有说擅自离开的处罚是什么，但在一个骂人都会被抽十五鞭子的小镇，离开的处罚一定非常可怕吧。
　　绝不能被远处的人发现他藏在这里。
　　他更加小心地屏住呼吸，等这些人离开。
　　然而就好像庆祝什么节日，过了没几分钟，又有人打着火把，顺着连绵的小丘缓缓走来。接连的火把好像是一条红色蜈蚣的关节，不怀好意地伸向远方。
　　等十几个人过去，夏尔终于感觉到不对劲－－这些人大半夜地聚集在一起是想做什么？
　　他不应该在这种时刻，这种地点，对这种无聊的事情产生好奇。但是。。。夏尔勾起嘴角，小孩子和猫一样，无法抵御美食和好玩的事物。
　　他静静地等了好久，目测人已走远，这才猫着腰，蹑手蹑脚地缀在他们身后，跟过去。
　　火把聚集在一片山坳中，围成一个圈，圈外是七八十个穿着黑色斗篷，斗篷的帽檐压低，看不清脸的人。
　　这些人静坐在地上，像死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人说：“提议，以扰乱村落治安罪，判处亚洛伊斯－托兰西死刑。”
　　静默。
　　死一般的静默。
　　那人又说：“同意请举手。”
　　大部分的人举起了手。
　　还是静默，死一般的静默，只是夏尔知道，这一次是真的有人要死了。
　　他趴在远处的山丘上，选了一处柔软的草地，托着下巴，看这些人在山坳里架起木柴堆，在柴堆上浇上油，有两个人离去，好像去带亚洛伊斯。
　　夏尔摸摸被亚洛伊斯打青的嘴角，啊，那嘴角，上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