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魔界之主》伊时今

144、真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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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很常见的故事。
　　德瑞克·亚丁仗着自己家世高贵，在学校里嚣张跋扈，专挑家世差的学生欺负——把书包丢进湖里，把人按在马桶里洗澡，然后绑架到一个无人的小房间里殴打什么的都只能算是小事。
　　奇怪的是，或者说，很合常理的是，因为他家世高贵，就算人品恶劣到极点，依然有一大票人追随着他，忙着帮他善后，所以就算整个威尔士学院都已经怨气冲天，四位监督生依然不知道德瑞克的真面目。
　　直到那一天。。。
　　雷诺被泼硫酸后，终于有人不怕被报复，向监督生检举。一开始，监督生们当然不相信“彬彬有礼，德艺双馨”的德瑞克会是这种人。直到他们当场抓到德瑞克在打人。
　　愤怒于德瑞克的欺瞒，红舍的监督生埃德加直接向副校长检举，提议开除德瑞克。可是。。。
　　副校长说：“那只是误解。”
　　校长说：“请不要诬陷德瑞克·亚丁。”
　　后来，埃德加才知道，每年德瑞克的父母都会向威尔士学院捐一大笔钱——比他们四个监督生加在一起还要多得多的钱。不止如此，校长和副校长都受过德瑞克父母的提携，私交极好。
　　副校长说：“如果你们再造谣的话，我就只能取消你们监督生的身份。”
　　埃德加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以威尔士学院的传统起誓，我等今日为监督生。
　　——以我及家族名誉起誓，我愿誓死捍卫威尔士的光荣传统。
　　他们当监督生的时候，曾经这样发过誓。
　　可是为什么，看他们起誓的校长和副校长，会是那样的一种人？他们根本不关心学校里学生的生死，他们关心的，只有他们自己的前途，收入。
　　极致的绝望中，四位监督生聚集在一起，开了一次会。
　　他们中间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雷诺面目全非。
　　埃德加说：“以红舍的高贵起誓，我不会放任这种事发生。”
　　劳伦斯说：“不。。。等一下，我们或许可以再考虑一下。。。”
　　绿舍监督生说：“狠狠揍他！”
　　格莱尔说：“善后事宜请交给我。”
　　于是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半夜溜进德瑞克的宿舍，以“传统”之名，狠狠地教训德瑞克。可是他们没想到，有人比他们早了一步。
　　宿舍里，德瑞克脸上的皮被生生撕下，舌头被连根拔出，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看到他们，德瑞克挣扎着，嘴里吐着血沫，嘶号着，爬向他们。
　　他抱住埃德加的腿，指着身后。
　　身后，冰凉的月光下，一个少年脸上裹着纱布，手里握着刀，身后站着阿加雷斯。
　　雷诺。
　　雷诺舔了舔刀上的血，手里提着一张刚刚撕下的人脸，说：“我希望，你们不是来阻止我的。。。”
　　德瑞克抱着埃德加的腿，血红的脸扭曲着，眼眶里不停冒出的不知是鲜血还是泪水，试图躲在埃德加身后。
　　埃德加一脚踹开德瑞克，冷笑道：“我为什么要阻止别人报仇？这个世界上，没人能阻止报应。”
　　就在他们四个面前，德瑞克被一刀一刀地剁成肉酱。
　　但是这件事，不能影响到威尔士的名誉。
　　哪怕尸横遍野，威尔士也依旧是欧洲最高贵的学府之一，不容玷污。
　　所以，那天晚上一共死了三个人——德瑞克，副校长，校长。
　　一切被迅速地掩埋下来。雷诺换上了德瑞克的脸，阿加雷斯带来几个人带走了副校长和校长的尸体，然后过了几天，校长和副校长复活了。
　　阿加雷斯是这样解释的：如果说人是一本血书。无论他是什么样的肤色，当他被打开的时候，都是血红的。这本书用人皮做书皮，内脏做文字，书写人的一生。如果说扉页是降生，终结于死亡，那么，死亡的下一页，到底是什么？
　　他们在寻找死亡的下一页。
　　他们要超越死亡。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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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中。
　　劳伦斯冷淡地说：“这不是很好吗？德瑞克的父母失去了一个草包又暴戾的儿子，换成更优秀的雷诺。校长和副校长去除了私心，不屈服于强权，专心发展威尔士学院。整个威尔士学院的学生不用再害怕德瑞克，过上更加安全幸福的生活。每个人都生活地很幸福，这不是很好吗？按照定义，正义的定义不就是有利于大多数人？所以，这就是正义！”
　　书上写着，这就是正义。
　　从没有一刻，觉得正义是一个如此恶心的名词。
　　夏尔冷笑道：“你们人都杀了，居然有脸这么说？”
　　伊顿很迅速地说：“克里斯汀说得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伊顿不管说什么，都有一种浓浓的狗腿味。。。
　　夏尔扫了伊顿一眼，眼神怪怪的。
　　感觉他有点鄙夷伊顿狗腿的态度。。。
　　伊顿赶忙说：“我的意思是说。。。唔。。。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而活着，本身不就是靠不停地杀死其他的生物，吃掉他们的尸体，靠掠夺他们的养分活着吗？人活在世上，不管愿不愿意承认，都是靠杀死其他生命活着。既然生命本身就是建立在杀戮和掠夺之上，那么，凭什么把一种杀戮定义成‘不正义’，另一种杀戮定义成‘正义’？这难道不奇怪吗？”
　　夏尔打断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赛巴斯，清理一切。”
　　清理一切已经复活的死人。
　　话音刚落，异变突起。
　　泥土中猛地伸出几只已经腐烂的手。
　　一双，两双，三双。。。直到整个花园的地上密密麻麻地长满烂手。泥土突然翻卷，一个已经膨胀的尸体坐了起来，伸出正在往下流脓掉肉的胳膊，朝活人嘶吼。
　　花园中到底埋了多少尸体？
　　夏尔脸色大变，怒道：“你们到底杀了多少人？！”
　　朗朗月色下，校长托着下巴，笑了起来，说：“在这个恐怖的世界上，就算不杀人，尸体也是要多少，有多少。”
　　说着，校长取掉了自己的帽子，银色长发如瀑落，绿眸似玉，美人无双。
　　夏尔惊讶道：“葬仪屋？”
　　校长。。。或者说葬仪屋咬着叉子，很自来熟地抬抬手，说：“呦，伯爵。”
　　伊顿：“克里斯汀是伯爵？”
　　夏尔：“。。。”
　　看起来现在全场就伊顿一个人还没发现夏尔的身份。
　　因为爱情都是盲目的？
　　不。。。或者说，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愿意相信自己喜欢的是一个胯】】下有巨】】兽的萌妹子。
　　再用西迪的话说就是，愚蠢的男人啊。。。
　　夏尔反应超级快地救场：“女伯爵。”
　　伊顿哦了一声，继续狗腿道：“好厉害！”
　　怎么说呢，气氛很尴尬。
　　在这残破的庭院里，土里埋着不知道多少具尸体，一个个伸出溃烂的双手，抓住什么就撕裂什么。名为葬仪屋的死神抽出一人高的死神镰刀，黑色的镰刀唯有刀刃银白，泛着森森寒光。名为赛巴斯的恶魔微笑，四根餐刀滑入手中，伺机行动。四位监督生站在椅子上，拿起所有能当武器的东西，脸色惨白。
　　场景极其不详。
　　就在这不详的，一触即发，随时可能死的场景中，伊顿这货还在调戏夏尔。
　　伊顿：“等茶会结束，你愿意和我去伦敦逛逛吗？我知道一家店，夜宵超级好吃。”
　　夏尔不理他，对葬仪屋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这一切是你的手笔吧？之前在游轮上（豪华游轮篇），你就试图复活死人，结果制造出那种不生不死的怪物，这一次你又和阿加雷斯勾结在一起。。。”
　　伊顿拽拽夏尔的袖子，说：“去吃夜宵么？能先回答我吗？”
　　夏尔：“。。。”
　　这家伙神烦啊我艹！
　　而且这家伙真的会看眼色吗？这种他们都快被丧尸当成夜宵吃掉的时候，就不要再考虑约会了好不好？
　　他哪里知道，伊顿这家伙因为某种倒霉的属性，从有记忆到现在，基本上跑遍了欧洲上所有的恐怖场所，那些寂静岭啊，断头谷啊，恶魔之穴唯一的作用就是向伊顿证明，伊顿的黑蛇比它们更加恐怖。。。
　　事实证明，一个在寂静岭，面对三角头依旧面不改色，吓得三角头跪下的家伙，是不可能怕几十只丧尸的。
　　于是场景变得可怕又好笑。
　　夏尔：“葬仪屋，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伊顿：“克里斯汀，反正他们都已经死了，不要管他们了，现在天气这么热，过上几十天也就只剩下骨架了，嗯，和医疗室里那个骨架一样，没什么可怕的，考虑一些实际的问题吧。不想吃夜宵的话，我们也可以去泰晤士河边散步啊~~”
　　夏尔：“我要把你带到女王面前！”
　　伊顿拉起夏尔的袖子，说：“或者我们可以在街头漫步，边走边想做什么？”
　　夏尔终于怒了，对伊顿说：“你能看看场景吗？现在很危险啊！”
　　伊顿：“哪里。。。危险？”
　　正在这时，一只丧尸从土里爬出，朝着两人扑来。伊顿连看都不看，单手一甩，掌心多出一把长剑，反手削出，直接把丧尸从中间劈开，一分为二。
　　怎么说呢，对于柯基犬而言，比隔壁那只骚气博美大一点点的东西就叫“危险”，但对泰坦蟒而言，霸王龙也就是个不太容易捕获的猎物。
　　不远处，一只丧尸扛着自己的大腿，发了疯似的往园子外面爬。
　　不止这一只丧尸，所有的丧尸都像散射线一样，以伊顿为中心，疯狂地往外跑，唯恐被伊顿抓住。
　　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才发现一件事，这些丧尸从地底爬出，根本不是为了袭击他们，而是为了逃跑？
　　夏尔：“。。。”
　　伊顿疑惑地说：“哪里危险？”
　　夏尔恼羞成怒，道：“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