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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恩断义绝 ...

  •   两日后,二人至清玉关。沐岚笙随着人流涌进去,这清玉关乃朝廷重守之要关,如今驻军几十万,后皇朝更替,辗转几十年早已不复昔日零败的模样。
      上官玄清来到营中的时候已近黄昏,守军将领携众士兵自外向内齐跪了满地。
      沐岚笙掀开马车垂幕一隅,正露出那张清雅苍白的面容来,玉冠素衣,沉静的目光慵懒扫过那一众人等,慢条斯理的说了句,都起来吧。
      随后上官玄清自马车内走下,在众士兵的拥护下进了私人的营帐。
      守军的将领是朝中赫赫有名的冷夜臻冷将军。冷夜臻端着几坛桃花酒走进上官玄清的营帐,上官玄清正垂目看书,只见她身上裹了件紫色的狐裘大衣,映衬的那张面容愈发的清瘦,唯独那双眼明亮的异常。见是她来了,才合上书卷,抬起眼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沉静地道了句你来了。
      “听说你死了,又听说你重新坐上了皇位,我就说嘛,上官玄清哪有那么容易死。”开口的竟是位女儿家。
      “有冷将军念着,玄清怎么敢死。”
      “要说这世界上最狠心的人是谁,唯你上官玄清是也。”还亏她听到她死了的消息时快马赶去京,去时礼部人已将她下葬,冷夜臻悲痛难掩,守陵守了了三天三夜,至今她都不敢相信她是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上官玄清是谁啊,她是皇帝,九五之尊,身系天下的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便死。自那之后,冷夜臻便发誓不再上京,除非上官玄清复活,否则谁也别想让她出兵御敌,当今皇帝也不行。
      上官玄清角挂着淡笑,不言语。
      “你从京至这里走了几日?”
      “三日。”
      “你可不是个轻易抛下宫中那一摊子事的人,这次竟会亲自来一定不是寻常事,是不是你那位心上人又不见了?”冷夜臻狡黠的看着打趣道。
      上官玄清的笑意顿住,垂着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这人就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这次为了萧琰定是几日不歇息的赶来吧,那……药带的够吗,陆离怎么没有跟来?”
      “想见……为何不亲自上京?”
      “几年了,他都没来看过我一次,我才不想去看他。”
      上官玄清笑了:“当真不想!”
      冷夜臻想起以前的事果断摇头。
      “我突然想起来,镇守西北的温远江温将军恰巧缺一名军医,前几日还连夜上奏,让我给他派一名军医来。想着……陆离在京也无事,不如就让他去西北。你觉得呢?”
      冷夜臻连忙摆手:“你可真腹黑,明知我不舍,还故言激我。”
      上官玄清惭愧浅笑,欲言,便有士兵来报。
      “将军,有人夜闯军营,我等拦他不住。”
      “何人如此大胆?”
      话出,便听到一声冰冷的声音自外传来:“是我,冷将军。”
      “白清竹!你怎么来了?”
      白清竹冷哼,看了一眼上官玄清,只见上官玄清垂着目唇边挂着淡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有人不要命的跑出宫,我不来难道等着她死在这里,等礼官昭告天下吗?”
      “有我在你还不放心?”
      “放心?”白清竹满脸不信的瞄了一眼冷夜臻“你只会与她一块胡闹。”
      “她是皇上,她说的话我哪敢不从。”
      “你也是将军。”白清竹无奈,这冷夜臻是个武将,行军打仗不择手段从不计后果,一向睿智多谋,但到了上官玄清这里就会变得很蠢。
      “我可不敢以下犯上,万一她不高兴宰了我多不划算。”
      上官玄清轻轻咳了一声,二人纷纷将目光转移过去,只见她已有倦意。
      “夜深了,你们且回去休息吧。”
      白清竹深看了她一眼才随冷夜臻离去,踏出营帐,回望,帐内烛灯已熄,渐渐传来绵长的呼吸声来。
      “走吧,别看了,她连走了两天两夜,想必是累及了。”

      待脚步声远去,上官玄清缓缓睁开双目,在那漆黑的夜里显得有些许鬼魅。她等不及了,也懒得顾及他事,包括她自己。
      一个人来辗转走到士兵的营帐,像是命运的使然,一抬眼,便看到那个清秀的少年站在她的面前。
      许是太过惊讶,少年竟将手里的茶盏打翻了下来。
      上官玄清焦急的轻唤:“小心。”随即疾风掠过少年身旁,稳稳接住那杯即将落地的茶盏,复又重新放在少年的手里。
      “你为什么会来?”萧琰难以相信,那个冷酷不择手段却又从不言败的姑娘居然会从那高高的龙椅上走下来,并且来到了他的面前。短短数日别离,她比起以前更瘦了,穿了件浅白色衣裳,却是衣袍松垮,不合其身。
      上官玄清没有回答萧琰,良久才缓缓的说道:“萧琰,温宝宜在找你。”
      看他的,萧琰轻笑了,静静地对自己说道:“那是我的事就不牢皇上你费心了,皇上,夜深露重,请回吧。”
      运筹帷幄便会决胜千里之外,皆是局中人,谁又会真正的看破迷局,寒意侵袭,上官玄清沉闷的咳了几声,那双眸隐在黑暗里,浓郁的像一团墨将秋的悲凉尽数融进。
      那双沉郁却又格外清亮的眼凝视着萧琰,萧琰苦涩的摇了摇头,很多年前宫内的花树下她也是这样的神情。为此,他付出了代价,如今,他再也不敢去触碰。
      “上官玄清,其实你谁都不爱,你只爱至高无上的权利。”
      “你如此认为我吗?”上官玄清抬首望了望无尽的黑夜,神情悲怆。
      萧琰俯身一拜:“我祝你今后坐拥天下高枕无忧,繁华永世,万载千秋。”
      上官玄清缓缓抬起手来却在那人转身的时候复又放下,万载千秋,繁华永世,其实在萧琰心里那些忧愁的岁月一直都在,只是有了执念便不会觉得寂寞,可惜,时过境迁,有些人终究回不去了。
      营帐外不远处一股白烟升起,上官玄清微眯起眼,轻轻道了声:“终于来了。”

      夜色中一白衣蒙面女子坐在马背上缓缓朝营帐驶来,那女子身后跟着数百名暗卫,放眼望去,向是一片黑色的海域,汹涌的朝着大地发起了进攻。
      “公主,王有令,如若情况有变,必须撤兵。”白衣女子身旁站着位青衣中年男子,那男子肤色黝黑,眉目俊郎,像是位谋士。
      那女子眸色冰冷的望着营地:“这一次,我一定要杀了她,大夏国公主岂能轻易言败。”
      “公主,你别忘了,那个人她可是皇帝,你斗不过她的。”
      那女子轻笑:“她是帝王不错,可惜她爱上了一个她不该爱的人,人都是贪的,她也不例外,坐拥天下还想拥有爱情,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属下不明白!”
      “身为谋士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有些事你不需要明白。”白衣女子缓缓抬起手,冷声下令,“众将士,听我号令。”
      “尔等誓死跟随殿下!诛昏帝,斩其首,诛昏帝,斩其首!”
      “进攻——”
      青衣男子缓缓闭上目,沉痛哀叹:“十万精魂,你为了一己私利,值得吗?”
      白衣女子望着青衣男子的眼,勾唇轻笑,坚定不移道:“值得!”
      什么是值得,什么又是不值得,不过都是世人心中的执念,在这纷乱的江湖里不经意间丢了心而已。

      “世人皆道你上官玄清心狠手辣,阴险狡诈,可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黄土满地的营帐篝火通明,白衣女子目光傲然的盯着站在马下的上官玄清,只见她清淡的面容挂着自信的笑,隐隐的令白衣女子心生惶恐。
      上官玄清负手讳莫如深的望着那白衣女子缓慢笑了起来:“为什么都想让我死,可你们那么希望朕死,朕怎能让你们如愿!”
      “上官玄清,我十万精兵取你性命,你逃不掉!”
      上官玄清被十万精兵围的密不透风,他们在得到命令后疯狂的向她发起了攻击,上官玄清快速移到一名士兵身后,扼住他手腕夺过长剑,挥剑刺入他的心房,快速拔出剑来,与他们厮杀。
      白衣女子冷笑:“上官玄清,我为了今日筹谋许久,今日的清玉关便是你的坟墓!”
      上官玄清剑刃鲜血淋漓,素衣被血沾染,她长身玉立,站在那快要堆成山的尸体勾起一抹妖魅的笑,眸中却是不寒而栗的威严:“是吗?”
      跟随白衣女子的青衣男子隐隐感觉到上官玄清的剑气在逐渐强大,忙抱拳禀奏:“公主,她的剑气在逐渐强大,非我等能及,在下劝殿下即刻收兵!”
      “胆小如鼠,能成什么大事!尔等听令,杀了上官玄清我为你们加官进爵!!!!”
      “杀——”
      上官玄清提剑冲向人群,像是魔的屠戮,那些还未靠近她身的已身首异处。剑影如针,突然,上官玄清的身影悬在空中,在黑夜里那白色的身影像极了神邸,而后挥出无数幻影,万剑齐发,血流成河。
      “怎么可能,她的剑法为何会如此诡异,我十万精兵竟折损过半?”白衣女子不可置信的抓起青衣男子的衣领。
      “公主,她可不是皇帝这么简单,她是曾称霸武林的武林盟主,你怎么可能斗的过她!”
      “斗不过也要斗,就算拼光所有人我也在所不惜,我只要她死!”
      “公主——”
      上官玄清悬于上空,三千青丝纷乱,双手执剑,露出诡异的笑容来,一瞬间竟至白衣女子的面前,剑横在她的脖子上,身手之快令人震惊。
      “保护公主!”那谋士许久才自震惊中回过神来喊到。
      上官玄清拔出白衣女子腰间的短匕挥刀刺入那谋士的心房,那谋士仰头倒地挣扎了片刻便没了呼吸。
      “朕是该唤你温皇后还是德公主呢?”随即便听到微微低沉的笑声来,像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是啊,她从来都不是温宝宜,也不是秋敏,她是南夏国的德公主,不过是一时贪玩跑出皇宫,在繁华间走了几许,遇到了一生的劫。她记得父皇曾对她说过,德儿,三千繁华如锦,但那不是你该触碰的,我南夏国的公主永生不得北上,你记住了吗?她记住了,后来便忘了。
      “我败了,可我不甘心!上官玄清,你有没有后悔过,后悔你曾经做过的事?”
      上官玄清自马背跃下,扔掉长剑,负手看向温宝宜。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反正也回不去。”那双眼充满了轻蔑以及悲怆。
      温宝宜眸中闪过一丝冷光,缓缓道:“你既不后悔,可有尝过被人恨过的滋味?”只见温宝宜拿出配剑直刺入自己的腹部,绝美的一笑,从马上跌落下来。
      上官玄清快步走向前去,却为时已晚,温宝宜抓住上官玄清的衣领,小声道:“你不后悔,那我就让你后悔杀了我!”
      “愚蠢!”上官玄清气结,忙撕下自己的衣服覆在她的伤口处:“德公主,你死了,又凭什么赢我,他亲口告诉我他爱你,在没有他的允许下你凭什么决定你的生死!”
      温宝宜笑了,笑的很悲伤:“谁都可以骗人,唯独人的眼骗不过,你撒的谎还真是一点也不高明。上官玄清……我用死换他一生一世记住我,这笔交易很划算。”
      “用死换一颗心,值得吗?。可我偏不让你死。”
      “晚了。”
      上官玄清冷哼,淡淡道了句:“是吗?”她迅速封住温宝宜哑穴,从短靴里执出一方白布,铺于地面,素手抽出几枚软针,灸在温宝宜血流的地方。温宝宜惊疑的看着那张冰冷却又给人感觉温和的面容,心中竟生出一股暖流来。她杀伐决断,却又心慈手软,同样怜悯众生,可惜是个女子。
      上官玄清活在阴谋里,她的双手充满了黑暗,她聪慧,足智多谋,善于操控人心,可是最终她却败给了人心。她抬头望了望天空,缓慢的说道:“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他会怨我一生。”

      乍而亮的火光由远及近,上官玄清背起地上之人,疲惫的望向远方,温宝宜带来的兵将她密不透风的围了起来。
      “放下公主!”手执寒刃的士兵呵斥道。
      上官玄清侧过头去,冷眸轻抬,冷若冰霜。

      彼时,忽听到箭雨刺破天穹的声音,冷夜臻率兵朝这边跑了过来。一兮间,围住上官玄清的兵纷纷倒地。
      “你什么时候发现有异动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万一——万一——”你死了怎么办?最后那句话冷夜臻没敢说出口。面前的人只是平静的望着她,鲜血淋漓了她全身,唯独那张面容素白的可怕。
      许久才听到她苍凉的声音。
      “在这个世上没有谁可以杀得了我,除过我自己!”

      “上官玄清,你杀不了自己,因为你吃了长生药,等到万物更替你心中的天下荡然无存,那么……谁还会记得你。”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她回过头去,原来不知何时萧琰已经来了。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上官玄清,将温宝宜接过去揽入自己怀中,冰冷的望着上官玄清笑了:“我要带她回去了。”
      上官玄清疲惫的点头以示应允。
      萧琰将温宝宜抱到一颗树荫下,深情的抚摸着她的面庞,轻轻道了句:“等我,明天我带你去江南,永远不回来了好不好?”

      他没有得到回答,温和的笑着:“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上官玄清看到那一幕,不知怎么的心冷了一下,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离开了一样。
      萧琰缓缓站起身来眸子冰冷的望着上官玄清:“其实她只是想将你带到我的身边,起初是为了我,可后来她起了杀意。而幕后做这些事情的其实是我,是我想把你放在我的身边。”
      “从她进去皇宫的那一刻我的计划就已经开始了,你肯定在疑惑为什么你出宫会有那么多刺客。”
      “那些都是我的人,可我没想到他们没有抓住你。”
      冷夜臻上前挥了萧琰一拳:“萧琰,你不是人,你可知道她为了你差点没命。”
      萧琰冷笑,抹掉唇边的鲜血:“冷将军,你真以为你忠心效忠的皇上会相信你吗?”
      “你休要挑拨离间!”
      “她不过也是利用你,那么我想请问为什么外面如此大的乱战,你为何现在才醒过来,你难道没想过为什么一向身有药味的皇帝今日便没有了呢?”
      冷夜臻抓着萧琰衣领的手松了松,上官玄清见她身上确无丝毫药味,可她实在想不通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是因为她不想让你知道她对你们下了药。因为她自己就是药,无色无味,无香无迹,香笙之独特,美中不足的一点就是用香之人不能是久疾,否则即刻丧命,更为严重的是尸骨无存。”
      “嘉泽帝聪慧过人,一定能想到明着来一定比暗中下毒令人难以察觉。她从一开始进清玉关你们就已经是她的棋子。”
      “她以自己为棋欺骗了所有人,如今,你还敢相信你们这位皇帝吗?”
      “她要的就是你这位将军失去军心,因为她要你的权!”
      冷夜臻走到上官玄清面前,那张面容平静的异常,冷夜臻不死心的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只要她说不是,那么她依旧选择相信,其实在她心里她还是不想相信面前这个时而面容温和时而与她浅笑谈天论地的人是个以她人性命为棋,枉顾城内数万百姓之命,不择手段也要权利之人。
      那双眼清亮坚定的望着冷夜臻,一字一句道:“那么你相信吗?”
      “只要你说不是我就相信!”
      上官玄清云淡风轻的笑了:“是。”那种无所畏惧坚定不移的目光令人心底发凉。
      “上官玄清,你忍心吗,你这样做不怕遭天谴吗!”
      “以己为棋,方可百战百胜。众生芸芸,迷局万象,勘破迷局者得天下,没有人能质疑我,亦没有人能摧毁我,因为我才是执棋者,我只相信我自己。”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谁也不信,只信自己。她忽然想起那个曾经站在梧桐疏影下正身威立的上官玄清来,她说过如若国覆她定以一己之力护百民之安,她也说过,夜臻,你同我一起镇守这万里江山,万载千秋!如今她是谁,变得她快不认识她了,或许从很多年前她都未曾真正的了解过她,亦未曾真正的看透过她。
      冷夜臻悲然道:“你为了一己私欲,让这清玉关数万之人陪葬。你想过没有如果今夜清玉关失守,南夏国举兵入侵,边境诸部落联合攻城到时你要我这区区兵权有何用?”
      上官玄清轻笑:“为我大业牺牲者事后我自会依例封赏,只是……我做什么不做什么那都是我的事。”说着眸泄寒光,“冷将军,交出虎符,我可饶你不死!”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倒不如坏个干净。
      “拿剑来——!”冷夜臻扬声,她缓慢的拿起亲信递过来的长剑紧握,毫不犹豫的刺入上官玄清的肩峰,上官玄清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我不再是你的臣,古有割袍断义,如今你我有如此剑,剑断如肠断,你不再是我效忠的皇。”冷夜臻斩断长剑,拿出怀中虎符扔到地上,决绝的转身离去。

      萧琰看着那位全身血污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人,轻笑了出来,他走上前去,素手抚上她的面颊,抬起她的下颚,轻轻的吻在她的额上。
      “再见,我的皇帝!”
      在他离开之际,上官玄清握住萧琰的手,背对着她的萧琰身形微怔,只听身后那人轻轻的说道。
      “对不起!”
      萧琰强忍着回头:“你我此生重逢的时间总是意味着别离,算起来也没有多少次,可是……上官玄清,虽是一刻相逢,我也永生铭记。”他莫的想起从前来,如若萧家没有灭门,如若他从未遇到过她……
      “上官玄清……其实我一直想听你说出喜欢我,只是喜欢,便已足够让我欢喜许久。”
      “可是,你从未说过喜欢我。”

      那是上官玄清最后一次见萧琰,从那以后,无论星桥火树的夜晚,还是浮岚暖翠的山林,她都不曾见过他。

      “他算计你,出卖你,你还留恋他。你很早便知道温宝宜是德公主,却欺瞒了所有人。上官玄清上官玄清,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那是很久以后白清竹对上官玄清说过的话,可是她只是的遥望着远处的灯火,沉默了许久。
      其实,萧琰什么都得到了,天下,一个爱她的女子,一个孩子,除了四海为家,一生自由自在,那么,他为什么执着于记忆里的人,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了报复她,为了向她证明,没有她,他依旧可以过的很好。可是最后的结局竟是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的。事情的发展往往不是在意料之中,而是每个人的命途因果相交的结果。所以这便是每个人都需要走的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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