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第 32 章向左还是向右 ...
-
夜色如墨,渲染着冷清,甚至凄惨。
女生不知是哪里的人,只是很高挑,很漂亮,属于舞者的气质,无论怎样,她也是不易的也许是有苦衷的,原谅一个人太简单。女生被送去了医院,初晨望着那个方向,呆呆站着。
“既然不放心,就去看她。”楚寒笙也看着那辆车驶去的方向。
“我们并没有关系,她更不该受伤。”初晨看着夜色中消失的车,她和她也只有一面之缘。
“送你回家”
初晨回头看着他,他还是这样冷漠,哪怕是对爱他的人,可对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却是这样认真。谁先认真谁就输了,若一开始就是假的,还会怕输么?输的又何尝不是赢的!
“去喝酒吧!”初晨回身看着身后的酒吧。
“酒吧”楚寒笙看着她,两个人离得很远,他却说的很轻,像是不想别人听到。
初晨看着拦着自己的人,他还是找来了 。额前的发有几丝凌乱,美却不知是怎样形容。
“跟我走。”
声音熟悉,那种隐忍着的怒火一触即发。年轻的人就是有本钱,不用打扮就是浑然天成的好气派。他还是中午那件衣服,白衬衫领带一丝不苟地打着,皮鞋锃亮,在月光下闪着光,微弱。头发有些凌乱。
“我若是你,就让她进去。”楚寒笙看着陈杰,看着他们拉拉扯扯却像不在意一样。轻描淡写地说,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不是你。”陈杰说。
“这是我的事。”初晨淡淡出口,“我不想喝酒了,酒会让人醉,现在我想清醒。”这话该是对谁说的呢!初晨却是看着陈杰说的,然后一个人转身走。她是害怕黑夜的,一个人的黑夜,孤独,恐怖,冷漠。尽管知道不会有人动她,保护她的人那么多,只因她有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风萧索,夏已末,秋将至。一叶落而知秋将至。陈杰真的来找他了,那种模糊的情感让初晨很痛苦。在一些人之间辗转,也好在在感情上纠缠。
“你喜欢她”楚寒笙看着转身要追去的陈杰,像在问一个可笑的问题。
“不喜欢。”陈杰不假思索回答。
“我若说我喜欢呢!”
在不停变换角色,她爱他,他爱她,他爱他,她爱她。初晨被绕晕了,她以为她成熟了,有了自己的主见,但她还是太嫩了。月光是清冷的,初秋了,开始冷了。初晨走的很慢,像是不舍得踩在地面上。
“那是你的事。”陈杰冷漠出口,像是毫不关心。他确实是不关心的吧。心底某个神经也只是一秒钟的动了动。斩断七情六欲的人,真的存在么,剃发出家,昄依佛门,就可以忘了,自欺欺人的幌子。
楚寒笙看着他离开,转身潇洒,身后有多少泪呢!年轻人总是意气用事,无论再怎样精明,也还是经历的太少。没有说大话的资格。
初晨打开手机,只有一个未接来电,陌生号码。初晨突然想起那个女生,也许她不是故意的,碰到一个想利用自己的人也是不容易的,谁又能轻易被利用呢!苦衷吧,也许是苦衷太多,才会想到骗一个人。
“你还相信我么?”
声音很远,很轻,却也清晰。初晨站在那儿,像是雕塑一般。人都是会变的。变得不可理喻。
“我从没想过要逼你。”
“那个女生真的很好。不仅舞好,其他的也很好。”初晨说着,回身抬头看着他。月色下,那棱角分明的脸,像是渡上了光,银银发亮。
“我是不是太傻了。”初晨又底下头,一点点地说,“爸爸不会再回来了,你也不会再回来了。都走了,是不是我也要走了?”像在阐述什么,像在问自己。有些悲凉,凄凄惨惨戚戚。
“我想对你好,只是我不会表达,我想告诉你我的心,却又怕你不信。”这句话他从未说过,这次也没有说,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失落。在昨天他可以抱着她,给她温暖,现在却是连上前一步都是害怕的。害怕她推开,突然的诀别。
他不是这样小心的人,只几天,就让自己变得如此狼狈,他苦笑着。和一个人接触深了,就会被那个人吸引,而他本想做吸引蜂的花,却稍不留心变成了被吸引的蜂。陈杰苦笑,当一件事失败时,他以为他总能全身而退,现在却只能越陷越深。
初晨看着他,像是谁冰封住了时间,谁也不动,谁也不说话。静,安静。横贯着,永远的沟壑。
医院里躺着的女生,盯着天花板,一直看,似要盯出窟窿。她已经哭过了,眼睛还红肿着,泪眼婆娑。女人本是柔弱的,女人总是有这种本领的。酒吧,她又何止去过一次呢!一些东西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再想要也是妄想,所以她不再有痴心了。
“没想到,你还活着。你知道的,在他手下逃过的可能性那么小。”男人的声音尖刻,更像一把剑刺入她的心中。
“木心,你果然是没有心的女人。”男人的声音远了,木心睁着眼睛,泪又悄悄滑过,滑过脸颊,滴滴落在心里。
“木宛儿,你害得我好苦,这就是你想看到的么?”木心呐呐地说着。门口的妖娆女郎,停着脚,探着头,想进却又驻足。脸上有着说不清的痛苦。
她想保护她的,一直以来她都很用心地保护她,像是在精心呵护一朵花,纯洁的花,看着它盛开,她就会开心。偏偏风要来扰它,把它吹乱了,它不再是当初的那样清楚勾魂,她不想看到变了样子的花,却什么都来不及挽回。她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她也知道,她在恨自己。木宛儿的手紧握着,手指的蔻丹深深陷在手心,只痛,已经不能弥补那份干涸。恨有时支撑着一个人,支撑着一个人活下去。却锋芒毕露地不知道隐藏,在最后的结局一样是悲惨。也只能是悲惨。
她为什么总是迟别人一步,总是不能好好保护她。木宛儿站在门外,那一夜,直觉很漫长,得不到一个原谅,连她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交易还继续么?”电话里加了变声器的声音。
木宛儿站在门口,拿着手机很久。她别无选择。一切若只是个交易该有多好。她愿意用生命交易她的幸福。木宛儿看着病房里的女生,红肿着眼睛,眼里有些东西却始终不肯落下。执拗。
初晨睁开眼睛,还在车里,昨夜车坏在了路上。已是黎明时分,还有些昏黄,初晨模糊着视线,瞧着四周,身旁是还未醒的陈杰。初晨看了他一会儿,又睡去了。睡着,却并不安心。昨夜走了很久的路,他牵着她的手,两个人都不说话,彼此沉默着。像是有什么东西阻挡在两人之间,那种无形的东西最难打破。陈杰已醒了很久,感到她醒来,又睡去,她似乎很累,动不动就会睡着。
陈杰打开车窗,晨风有些凉了,才刚入秋就已经这么凉了。回头看了眼初晨,把衣服帮她往身上盖了盖。离的很近,看得很仔细。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睛上,有轻微的波动。她还真是小,什么都是小的。小巧的嘴,红润却有些干裂。让人想要喂她点水,帮帮她。
手机铃声总是这个时候响起,陈杰摁下静音键,生怕把她吵醒。初晨还是不满地翻了个身,把盖在身上的衣服带掉了。陈杰无奈地笑自己,其实并不冷的,她都出汗了。却还是想为她添一件衣。
陈杰在座位上坐好,看着那个号码,又看了眼正睡得很香的女孩。下车,打了一个电话。
初晨缓缓睁开了眼睛,把衣服往自己身上拉了拉,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热醒的,车里的空调开的已经很高了,居然还给她盖衣服,不过还是很开心,有些犯贱的笑着,把衣服蒙在头上,觉得都是他的气息。初晨傻傻地笑了。她又怎么能再睡着呢!只是不想比他早醒,那样会很尴尬,至少现在有个电话进来,觉得好多了。初晨在车里伸个懒腰,然后偷偷下车。绕到了陈杰后面。脸上的笑容伴着初升的太阳,越来越明显,乐得都合不拢嘴了。感觉好幸福。
“他现在在哪儿”
初晨听着,站在那儿,就像是木头。他也可以这么凶的,人无完人的,谁没有发脾气的时候呢。只是她不知道罢了,他的另一面。陈杰还说了些什么,她却什么都听不进了。初晨又回到了车里,在副驾驶上坐着。把衣服重新盖在自己身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她什么都没听到,他就还是温润的大男生。初晨皱着眉头把眼睛闭上。
莫邵秋站在窗口,吹着风,陈杰从没有挂过他的电话。一根烟在手里盘旋,已经很久不抽烟了。烟这东西,抽不抽都是那么迷人。此刻莫邵秋很想抽一根。用来麻醉自己的神经。
“先生,对不起。我有些事在忙。”
莫邵秋很少打电话给他,因为曾经他们是怎样的形影不离,甚至他的一个眼神,他就会懂,他们是配合默契的合作者。
“嗯!”莫邵秋吞云吐雾,像是很累的样子。眼睛似有若无地看着桌子上的照片,照片上两个人手牵手,一起走着,照片是在晚上拍的,光线很暗。但认识的人却能容易辨别出是谁。
“现在你和谁在一起”莫邵秋说着,拿起一张照片,手指轻轻划过,像在笑,却迟迟没有表达明显他的表情。
“我不想骗你。”陈杰隐约感到了什么。他断定莫邵秋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这么做”听不出喜怒,他一直隐藏得很好。
初晨在车里坐卧不安,一会儿把头扭到这边,一会儿又扭到那边。也许是她听错了呢!刚刚离得那么远,听错,也有可能的。“嗯,一定是这样的。”初晨喃喃地说。心里有点着急,也有点好奇,在给谁打电话,已经很久了!初晨趴在车窗,看着后车镜里的人,他还站在风中,风把他的风衣吹起,飘扬,他穿衣服真好看。分分钟,他在初晨心中的形象就更高大了。一扫刚刚的不悦。自我调节能力就是这样的自欺欺人。
“醒了多久了?”
初晨看着眼前被突然放大的人,又看了眼后车镜,他是怎样走过来的,飘过来的吧!
“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么?”初晨抱怨着他。
“不许撒娇!”
“我哪有!”初晨瞪大了眼睛,这也算撒娇,那还让不让她活了,她经常这样说话的。
“我是说,不许对别人撒娇,只能和我说。”
“我说了我没有。不然,你教我啊”初晨一脸天真地看着他。
陈杰也在看着她,明明是那样的挑逗,却不会让人联想她的轻浮。
“不是什么都可以教的!”陈杰看着她,若再配上点动作,她也够勾人的了吧。
“是你不会,好么!”初晨握着拳头,指着陈杰,“你说过你不会的。”
“嗯!”陈杰看着她,和一个人在一起能有多少快乐呢!她还在嘻嘻哈哈,似是将昨天的事忘光了,把以前的事也忘光了。但他不能。似乎一条线一直在牵引,串珠成帘,事情一件连着一件,想起这件,接着就是另一件。接连不断。
偌大的言家,还是成了一座空城,初晨站在阳台上,连最后一个人都走了,管他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最后还是离开了。其实他来言家也不过几天时光而已。他会做好吃的,会给她盖衣服,会带她去看无聊的舞蹈比赛。他给了她那么多新鲜刺激的东西,她是快乐的。但他还是走了,人间蒸发。像爸爸一样。没有人事先通知一下,没有任何的防备,不给一点缓冲的时间。
“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不是也不喜欢说话”
然后两个人就都不说话了,那是他们的最后对话。初晨一直在回忆,回忆这几天的点滴,也许遇到一个对的人,却只是时间不对罢了。
一辆车停在了门口,初晨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很熟悉,却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是爸爸的朋友么?她是没有这号朋友的。
来人很高,初晨对身高一向没有概念,但这个人委实太高了。大铁门在那儿比着,他已经到了铁门尖了,该有两米。初晨还在看那个巨人,真是高人一个。巨人向她摆了摆手,初晨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地明白,他在叫自己开门。
初晨小跑着下楼,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这样说起话来,不用仰视那么大的角度。
“你找谁?”初晨问他,声音很大,像在吼。
“陈杰在这里么?”巨人有些拗口的说着中国话。
这个巨人不是本土人可他明明长了副中国人的样子。黑头发,黑眼睛。
“不在。”初晨摇着头。
“他搬走了,搬走多久了?”
“嗯,没多久。”初晨仔细回忆了下,好像是昨天,昨天他才不见的。但脑子有些短路,分不清哪是哪了。
“你知道,他还回来么?”
初晨看着他,听他说话真有意思,他说的很慢,往往他说一半话,另一半就能让人猜出来。只是回来,也许会,也许不会,那是别人的自由,她又怎么干预。
“你找他什么事?我不知道他的情况,他走得很匆忙。”
“哦!这儿有件东西,是他托我保管的,但我这几天要回国了,所以想把东西还给他。你既然认识他,就先替他保存怎么样?”
“那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Mr.fan就好了。”
“那好吧,他如果回来了,我就把东西给他;不过,他回来的可能性很小。”
“我会告诉他来拿的。”
初晨点点头轻应一声。轿车又飞走了,驶向来的时候的方向。初晨看着那个大箱子,她刚刚就应该开门,让大个子帮她拿楼上的,现在就放这么!初晨看着门口的箱子,找搬运工么!要疯了,初晨试探性地抱了抱箱子,身体一轻,差点摔倒,这箱子也太轻了吧!
“凡,你真的要走了?”车里的女人缠着她,声音温柔,若是有只猫,一定能溺死在里面。韩寻凡挑眉看着她。
“凡,你舍得丢下我么!”纠缠着他,眉眼中尽是妩媚。端的是风骚妖娆,性感玲珑。媚眼一抛,牵起男人千丝万缕地遐想。韩寻凡伸手拦腰抱住她,小腰不赢一握,她贴在他的怀里,抬眸,眼波情意缠绵 。她是有这本事的,让一个男人爱上她,欲罢不能。
“这么迫不及待么?”韩寻凡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脸,精致的小脸,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她笑着,含笑不语,羞怯的样子,让人怜惜。
“我就是喜欢你!”她睁大了眼睛瞧着他,慢慢靠近他的唇,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微闭着双眼,一点点贴着他的唇。
“成全你。嗯!”
车内的气氛迅速上升,像一朵花,开出了尘际。初晨直觉得现在去打扰车内的人委实不好,可是箱子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想问个明白,看到车还没走,她就过来了。不过没想到的事怎么那么多。
初晨很少脸红,最近是怎么了,动不动就脸发烫,初晨捂着脸,小心地往回走。空箱子也不是她的错,她是已经努力地把箱子保存好了。
“凡,怎么了?”漂亮的女郎微喘着,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她还在他怀里,眼睛中是迷蒙,还有不知所措的羞怯感,声音柔柔弱弱,温柔的像是绵羊。
韩寻凡整理着衣服,丢给她一张支票,“滚。”
没有刚刚的浓情密意,没有刚刚的打得火热。云淡风轻地让她滚,像丢抹布一样丢掉。
“凡,我做错什么了么?你教我,好不好”朦胧的一双眼睛含满了泪珠,惹人怜惜。
“那么喜欢被人碰”
“凡,……”
“你还有一次机会。”
女人依依不舍地看着他,还是拿着衣服下车,仓皇地像是出逃。却是慢条斯理地把衣服穿好,也不管外面有没有人在看。车已经驶离了。
“心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用不着你假惺惺地来管我。你根本就不配。”再不是含情露意,有的只是不满的怨气。
“你要去哪儿”
“怎么,我要去哪,你不知道么?”木心站起身,两个人很像,同样的身材,同样的漂亮。只是一个妖娆,年轻却女人味十足,一个却是青涩。就像她是她的从前,她是她的以后。木心儿把一张支票甩给她,“钱,可真是个好东西!”木心儿笑着从她身旁走过,漂亮地回眸一笑。
木宛儿站在那里很久,心没来由地痛了。等到回身看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不见了。
木宛儿慢慢地走回车里,把车门关上,轻轻摁下一串号码,“我想好了。”听不到回答,木宛儿却有了一份踏实感。
木宛儿抬头看着言家高大的建筑。被利用,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秋天虽是近了,却是热的,闷热,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闷热。
“箱子啊,你以前装的是什么呢!”初晨看着只比她矮一半的箱子,这么大,会装很多东西么!很重要么!应该不会吧!也许只是一个箱子呢!
初晨懊恼着,不该随便答应别人的,抱着箱子往里面走。心里又有些渴望,若是因此陈杰能回来就好了。
“小姐!”
初晨回身看着那个人。
“我是陈杰的朋友,他托我来拿一个东西。”
“啊!”初晨惊讶,看着那个人,又看了眼箱子。轻叹了声,这是手机接收不了么,那个人前脚才把东西放这儿,后脚就有人来取了。
“是什么东西呢!”
“是个箱子。”初晨痴笑,这下没错了,真是这个倒霉的箱子。
初晨向门口走去,箱子很轻,没有松开手,就把大门打开了,本想把东西递给那个人,但是怎么了,就晕了呢!初晨看着面前的人,渐渐模糊,不再清晰。箱子落在地上,空荡荡的,还是那么空。
莫邵秋已经很久没见过陈杰了,这次见到,突然觉得被出卖的感觉,被最信任的人出卖。莫邵秋坐在转椅上,手中的烟,烟圈一点点盘旋着上升。烟雾缭绕。也许恋上的是这味道,让人麻醉的味道。
“你走吧!”轻轻的三个字把一切都否定。莫邵秋看着手中的烟,已经灼到手了,纤长的手指上留下明显的印记。烟灭了。
陈杰不说话,不动,不走。
莫邵秋不抬头,只是又拿出一根烟,点上。明知是伤害,却还是要碰触,以为碰到多了,就不会疼了。天下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要是同一个女人。
“你喜欢她么?”莫邵秋依在椅子背儿上,像是很累。
“不喜欢。”
“你说过,你不会骗我。”
陈杰不再说话。不承认,有时会更痛。陈杰忘记当初是为什么要到言家,只是得到消息,言弘铭离开了临江,很有可能不再回来,甚至不会带走她的女儿。然后他就去了言家,以言家管家的身份存在于言家。也只是几天的事,是自己太当真,太想让她爱上自己,所以才会出现幻觉。陈杰只是看着闷头吸烟的人。男女情爱上,他比自己更不懂,他曾听他说过,一生只会爱一个女人,也只会对她好。所以他身边美女无数,他身边连个异性都没有。他是长情的人,只是选错了女人。
“她喜欢你”莫邵秋丢出一个他不确定,也不想承认的问题。
陈杰不解释,不承认,不否认。烟还在燃烧,星星的火花,很醒目。
“你走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陈杰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莫邵秋已经起身离开了。
他是孤傲的,以为得到了一个朋友,知心朋友,多年来,他以为他就是他的兄弟,最好的哥们。最亲近的人,伤的也最深。莫邵秋犹豫着,不肯动他。让一个人消失太容易了,他怕自己会后悔。终究他不是撒旦,做不到无情无义。人的情感总是难以描述。
因为穷,所以哭也没人理。木宛儿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努力不落泪。被别人看不起,也怨不得别人,以自己微薄的力量,翻不出大天来,只会变得更加恐怖。骗自己。自己还是什么都有,说着违心的话,做的事说不上是对,还是错。让自己爱的人难做,是在打自己的脸。她从来都以为自己要的不多,什么时候她成了势力的女人。做不到云淡风轻。练就的铜墙铁壁,在遇到她之后就变得不值一提,微不足道。渺小。
不同,许谁一世真情,她做不到。
“你在想什么?”
初晨看着她,她已经在那边很久,她醒的时候,她就在那儿。好像和自己一样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