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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错付一片痴情 ...

  •   白蒙蒙的,又起了一场雾。
      初晨的脚被绑着,这就是传说中的绑架么?真够刺激的,会死么?初晨瞪着眼睛。
      “你为什么被抓”
      初晨为了那个人很多问题,她都不说话,可能她被抓的次数多了,都习惯了。房间里很暗,只开着一盏灯,灯光微弱的像濒临灭亡的动物,给人不安。
      “还好有你陪我。”初晨喃喃出口。
      “你知道我是谁?”
      初晨听着这声音,原来是不知道的,毕竟光线太暗,离得又远。不过现在知道了,算不算晚。她对声音实在是敏感,初晨自己也不想的。
      初晨还想说什么,只听“吱嘎”一声,门被突然打开,伴着一股血腥味,鱼腥味,这里是渔场么?初晨正在想着,就看见一个人影把木宛儿拖走了。
      “你们要把她带到哪儿喂!喂!”没有人理她。
      门又被关上了,唯一的光源还是那么微弱,房间里黑漆漆的,像是没开灯一样,像是全世界都关上了门。人在害怕的时候会做些什么呢!初晨在想一些恐怖的事,以前听别人讲的鬼故事,在黑夜中真的会有那些精灵么?都是假的而已。初晨不懂以前她怎么会那么害怕这些故事,现在怎么又不怕了。初晨闭着眼睛,像是很累了。一会儿就沉沉睡着了。头发搭在腿上,倒真像是一个鬼魅。
      “啪!”的一声,木宛儿脸上立刻显出五个红色的手指印,红的醒目,木宛儿的眼中溢满了泪水,在眼中打着转,还是没有落下。
      “这就是你想的办法立刻把人送回去,不许再有任何闪失。”
      木宛儿不明白,如果想知道什么,这样是最快,也是最直接的方法,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可是她没有问。在这些大人物之间周旋,她还很弱,远远不够资格。
      木宛儿推开房间的门,借着微弱的灯光,想要看清沉睡的女孩,却什么都看不到,轻轻拨开女孩垂下的发。“你是谁?到底是谁?”像在问初晨,也像是在问她自己。只是夜黑沉沉的,没有人能回答她。
      初晨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很温暖的床上,左翻翻,右翻翻,怎么都觉得舒服,睁开眼睛,这不是自己房间么?又做梦了,瞬间转移到这儿。初晨揉着眼睛,不敢置信,自己为什么总是这样幸运!
      “起来,喝点粥吧!”
      “你怎么会在这儿”初晨看着木宛儿,不可置信。不过不管了,也许是她救了自己呢!也许是自己救了她,谁说的好呢!
      初晨还是抵不住美食的诱惑,怯怯地把粥拿过来小口吃着,味道还挺好。初晨小心地瞧了木宛儿一眼,以前只知道她漂亮,没想到东西也煮的这么好吃。手艺真不错。原来不止陈杰会做饭。对了,冰箱里还有剩饭剩菜呢!初晨赶快跑到厨房,里面的东西全都是蛋类,果蔬。某人做的菜已经不见了。
      “那些东西,我扔了。”
      “嗯!”初晨云淡风轻地说,“我也是想扔来着。”初晨接过木宛儿手中的粥,继续喝着,漫不经心,也许她是真的可以这样云淡风轻的吧!
      “这个很好做吧!”这个黑米粥,应该比较好做吧!初晨默默想着。看着只有一种食材,放在锅里煮一煮,熬一熬,应该就可以了吧!
      “嗯!”木宛儿看着初晨,“想学教你!”
      “啊!”初晨睁大眼睛看着木宛儿。怎么她也想教她东西!
      “你该上学了吧!”
      “我不想上学了。”
      木宛儿看着她。好像看到从前的自己,那时的自己也是这样,固执,任性。经不住别人的诱惑,认为外面的世界就都好的。说不念书就不念书,一个人跑到临江,可是结果呢!花花世界,纷繁复杂,如今更是深陷泥沼不能自拔。
      “想好了?”木宛儿看着她,当初自己是那么坚决,无论母亲怎样劝,还是偷偷拿了二百块钱坐上了来临江的火车。只够来时的路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回去,极端的认为大城市就是好的。
      初晨没有回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轻率地做一个决定,后果怎样,需要时间验证。
      木宛儿说,“好好想想。”
      初晨喝着粥,笑着。想好了,会不会就晚了初晨在心里说。
      上学,能学到什么呢!不如早些到社会上闯荡,像木宛儿一样。初晨躺在美人椅上,想着自己的心事。爸爸的不告而别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借口不去上学。曾经初晨是渴望,像是饥渴的鸟,想着觅食吃东西般渴求快点开学,然后就去上学,什么时候悄悄变了呢!因为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离开,所以想开了,也想不开了。初晨端起一杯茶,茶还是木宛儿泡的。自己又能做什么呢!若离开言家的保护,还能活过明天么?
      初晨认真地喝着茶。只有自己变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若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不可能保护别人,那些她爱的人。只有学习,不断地学习。只能到学堂学习么!是的,在那里有种无形中的氛围引导着她,让她下决心去学。她该好好学习的,就算什么都不为,也要有一些事做,太久不做事,就像刀一样是会锈掉的。
      “我又想上学了。”
      初晨走到木宛儿旁边,说了这句话之后,就转身回房间了。
      木宛儿正打着电话,警戒地看着她,忽而又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迷失方向的麋鹿而已。”木宛儿对着电话说。
      木宛儿挂掉电话,若心儿也能这样想该有多好。可她们姐妹是这样的相似,执拗地相信着城市的奇妙。明知是虎穴,却还要去闯。一样的傻。疯魔。
      初晨把书翻出来,这是第几次了!反反复复,这次下定决心要好好做一件事了么!初晨翻着那些书,一页页都是回忆。曾记下的笔记,书还是新的,这是许默的书。初晨的书是脏的,不知为何,她的书总是看不干净,没几次就变脏了。倒是许默的书,看一年,都还是新的!
      许默也会记笔记,粗略的,许默是聪明的女孩子,每次就算不预习也可以把功课做的很好,可是后来,她是怎样就不好好学了呢!
      “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
      初晨念着书上的文言,探头看向门外,木宛儿刚刚来干嘛了!不会特意来看她是不是在好好读书吧!初晨拿起书本认真地看了起来。
      当一个人专心致志做某事的时候,就不会再想其他,也不会关注其他。所以偶尔睡着了,只能说是意外。
      “啊!”
      初晨惊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落下。虽然有些困,还是故作镇定地问,“怎么了?”伸手胡乱翻着书,好像在说,她很忙!
      “明天去上学。我会给你安排。”木宛儿抱着臂,看她慌手慌脚的整理着书。
      “嗯!嗯!”初晨在椅子上坐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继续读着书。心里却直打鼓,木宛儿果然是木宛儿。开学都一周了,她都没去上学,居然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安排好了。
      “背错了。”木宛儿认真地看着书上的古诗。见初晨不回答,回头看着自己,也不再说什么就走了出去。若是不情愿是不是就不应该再去做,但有些事,不情愿也是要做的。该来的总会来,逃是逃不掉的。自以为是的以为逃脱,却只是落入另一个安排好的棋局罢了。
      木宛儿一出房间门,初晨就长舒了口气。被别人抓住小辫子的感觉。初晨重新开始看书,真的背错了!
      “明天不要来的太快!”初晨把书本翻来覆去地看着,像在玩弄什么。
      “言丹晨,下课到办公室!”
      初晨条件反射地站在座位上,全班都看着她,这下大家该都认识她了,比自我介绍有用多了。
      “你上课都在干什么?”戴眼镜的女老师河东狮吼似的,声音尖的很,初晨很纳闷,她声音怎么这样细。怎么可以比自己的还细
      “我在问你话!”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你若是讲的有趣,我自然是会听的。”
      “你在说我讲的无聊。”
      初晨忙摆摆手,老师讲的内容她根本就没听,声音尖得她不想听。而不听的结果就是,找一个能让你听话的人。
      初晨站在客厅,脚尖崩直,手掌张开,丁字步,挺胸抬头,收腹提臀,目视前方。已经站一个小时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木宛儿,时间到了没!”
      初晨被木宛儿从学校拉回家,就看见木宛儿一直拉着一张脸,像是谁欠她欠钱似的。还二话不说就让她练站立。还那么多要求。
      “还有一会儿。”木宛儿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应该是个游戏,背景音乐还挺好听。初晨好奇地往那边探了探头,不过什么都看不到。
      “再站一小时。”
      初晨欲哭无泪。诱惑她,还惩罚她,关键是她什么都没看到。给她个枕头,她要好好哭一会儿。
      初晨是喜欢被人约束的,特别是被一个漂亮的人约束。美其名曰,对美人的怜惜。呜呜,实在是打不过身手矫健的美女杀手才这样说的!
      木宛儿似乎对初晨的小心思并理会,起身往房间里走去。初晨侧目,极力往那边看了一眼,房门被牢牢关上了吧。这时初晨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瞬时瘪了下去。揉着手,呼了口气,真是腰酸背痛,苦不堪言。不一会儿又听到开门声,初晨又立刻挺直了腰,“啊!”初晨低呼。居然听到了骨头碰撞的声音,还好不是很疼。
      “不许再有小动作。”木宛儿从她身边走过,刚好听见她的低呼,扭头瞟了她一眼,眼神犀利。初晨目视前方,尽量躲避那一记足以杀人的眼光。
      不知道是不是太无聊的缘故,初晨闻到了淡淡的香,香味越来越重。初晨十分肯定是从厨房飘过来的。木宛儿刚刚进厨房了么?味道缠绕在鼻尖,光是味道,便已让人垂涎三尺。
      “木宛儿,时间到了么?”
      木宛儿没有回答,而是优雅地把东西一点点送到嘴巴里。看得初晨直流口水,肚子应景地咕咕叫了几声。
      “木宛儿!”
      初晨站在那里,虽然义愤填膺,却还是不敢动。想想中午她把自己的胳膊轻而易举地“卸掉”又“装上”。当时的痛,无法描述,眼泪立刻就爬满脸颊,她绝对不想再尝第二次。一次就让她刻骨铭心。
      木宛儿是一个冰山美人,冷艳倨傲,沉静寡言,关键是下手够狠。被她打了,也只能跪着说她打的好,碰到美女杀手能有什么怨言呢!不能,没有,不过遇到她真好,至少她还会做可口的饭菜,比自己不知强多少倍。初晨依旧站着,看木宛儿在那边享受美食,飘散的香味时不时刺激着受伤的味蕾。
      夜很深。言家不再是亮如白昼。灯,只留了客厅的一盏,远远望去亮晃晃的,像是鬼灯。
      屋子里的女孩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客厅。手脚都有些麻,揉着腿,搓着手,慢慢地移动着身体,有些做贼心虚地东张西望,偷偷溜进厨房。
      “冰箱里怎么没吃的”初晨站在冰箱旁边,像是被冰箱里的冰寒冻住了。木宛儿没有把东西放这儿么?
      木宛儿站在楼梯口,一身黑色紧身衣,头发很飘逸地在脑后悬着,添了一份孤独的美感。她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她不想见的人。
      脚步声加快,客厅里的灯还在亮着,只是该有的人却不见了。厨房里突然的惊呼声让木宛儿的眉头皱了起来。“言丹晨!”
      木宛儿用手扇着屋子里的烟,她一眼看不到,她就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木宛儿一把扯过初晨的手,把她从迷雾中拉到厨房门口,“你是要把言家烧了,才甘心么?”
      初晨呛的很,顶着张大花脸,说不出话,样子搞怪的很。
      “这样,都能把自己弄这么脏么?”木宛儿伸手擦拭着初晨脸上的灰,又不是烧的柴,她是怎么把脸弄这么脏的
      初晨感觉被人照顾真好。
      “你要出去”初晨此刻瞧着木宛儿,她和下午去接自己时真真是判若两人。现在这整装待发的样子,就像是要去打仗,而中午就像一个严厉的大姐姐。
      木宛儿停下手中的动作,只对她说一句,“好好休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简简单单四个字。
      “你还会回来么?”初晨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平静地问,脸上还有些灰,看起来狼狈不已。
      初晨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她在害怕的,害怕再次出现的人又突然离开,像其他人一样突然离开。所以她接受,接受她对她的惩罚,她只不过是想挽留,挽留一份不确定的友好。却挽留不了么?初晨定定地站在那里,木宛儿只说了一个“会”,就夺门而出,不理会初晨的难过。心在一点点下沉,泪终如崩堤之水,滴滴嗒嗒地滴落。就像是一个精灵,用尽所以灵力,去伪装,装的很坚强。但防线还是崩溃了,在一瞬间分崩离析。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初晨唱着儿歌,虽已泣不成声,却还是在唱,似乎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点勇气,让自己走下去。安静地等着,等着下一个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人。可是她好怕,怕自己等不了。
      如果陈杰是在她承受范围内的离别,那木宛儿就是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没有力气自行愈合,离别一场场,以为越挫越勇的坚强,却在一瞬间分崩离析。散成尘埃,融入黑夜,无声无息。
      黑暗中有太多事要做,黑夜,黑暗也孤单。孤单的人是需要有人来陪的。
      “你来了。”男人的声音很特别,是特别的好听,“等了你很久了,是不是?”这话不知是对谁说的。
      只见他怀里的女人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纠缠着他。火辣辣地秀着自己的身材,像在回应那句“是不是”。媚眼如丝,仅是一个眼神,就能勾起万千情意,丝丝缕缕,缠绵悱恻的情韵。
      “放开她。”
      “她让我放开你我该不该放开你呢!”男人看着怀里的女人,含情脉脉。一只手轻轻揽着女人的腰,唇离她很近。这个女人像是柔弱无骨的,小声嘤咛着,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薄唇轻轻凑近,在他的唇上浅尝辄止,巧笑嫣然。一点水晕,一抹绯红。百转千回地轻轻地喊他的名字“韩寻凡。”眼波荡漾,似是藏着多少秋波。
      “怎么,这么离不开我”大手一捞,将她往身上一带,两个人都能清楚地感到身体发生的变化。纠缠着,亲吻,火热。
      “够了!”木宛儿闭着眼睛。
      “不够!”韩寻凡一把推开正打得火热的女人,“远远不够。”韩寻凡挑起女人的一缕头发,浅嗅着,又是那样的温柔。“你觉得够么?”
      “心儿!”
      女人还在纠缠,像是不死心,像是不知痛,像是不知羞耻。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拂在他的身上,慢慢滑下,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妩媚风情。齿轻轻咬着唇,似露未露的贝齿,似含未含的笑意,连嘴角都是柔媚。
      韩寻凡捉住她的手,“她在叫你,你听不到么?”反手用力把怀里的女人甩在了地上。灯光很亮,亮的晃眼,更亮的是女人,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脱落。却还是撩人的躺在地上。
      “我没有逼她。嗯”韩寻凡把一件女人的衣服递给木宛儿。
      木宛儿从他旁边走过,把衣服包在她身上。
      “心儿!”
      木心已经推开她,抱着衣服冲进了黑夜。
      “你想怎样?”木宛儿被突然出现的韩寻凡挡住去路。
      “我的女人被你吓跑了,你不该赔我一个么”
      木宛儿抬手,“不要再招惹她。”
      “怎么,想打我”他攥着她的手臂,很紧,不愿松手。
      “不仅如此。”木宛儿扫腿踢向他,却被他轻易捉住了脚。
      “你忘了么,这些都是我教你的。”韩寻凡反手抓着她,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像在哄一只吵闹的猫,很温柔,动情。
      “你若想收回,随时都可以。”木宛儿说着,韩寻凡已经松开了她。木宛儿不看他,往黑夜中走去。
      “我可以放她离开一次,她也可以来找我一次,她定要来找我,我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你说呢?”韩寻凡说着在沙发上躺下,刚刚的靓妹离开了,现在留出一个很大的空隙,好像在等着谁去补充。
      “她什么都不知道。”木宛儿轻声说,“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惩罚我好了,和她没有关系的。放她走。”
      “什么叫没有关系她可是很有关系。你又忘了,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等我玩腻了,自然就放会了她。你不必每次都来搅局的,这样,只会勾起我更大的兴趣。你应该替她开心的,能得到我的垂怜,当初可是你求我的。”
      “现在我求你,求你放手,放手好么?”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人也许有很多机会。但在我这里,只有一次,很可惜的是你错过了那次机会。是你亲手毁了她。”
      “别哭,我最见不得女人哭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娶她!”木宛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
      “你觉得我会娶那样的女人么,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嗯?”
      “又要打我么?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芸芸众口,堵不住的。嗯!”
      “我曾经求过你一次,今天再求你一次。”
      “你早已不是当年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求我!”
      似有刀子在一点点分割心脏,痛到无法感知。木宛儿红着眼睛,一点点转身,泪无声滑过。她挽救不了什么,又做不到无动于衷。她想要保护一个人,想用生命去保护,但那个人为什么不理会,为什么还要一次次伤害,伤害自己,同时伤害着爱她的人。
      “不是要求我么就是这样求的么?”韩寻凡斜躺在沙发上,眼睛讳莫如深,像在等一场戏上映。
      当初就是因为这样一双眼睛,自己才无法自拔!木宛儿笑着,如今真的不同了,自己再也没有资格求任何人。哪怕是他,她最讨厌的人。木宛儿慢慢转身,向他走近。韩寻凡将她拽到沙发上,她跌在他的怀里。
      “怕么?”韩寻凡低头问她,他的呼吸洒在脸上,酥酥软软,让人很想溺在里面。木宛儿伸手,纤长白皙的十指搭在白色衣服上,一颗颗解着他的衬衫扣子。似是很认真。韩寻凡忽然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和他对视,一字字地说,“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韩寻凡抽身离开。木宛儿咬着唇,起身,多想抱着他,可是没有。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可以。彼此只能互相伤害着,不可能再有进一步的发展。
      妈,她错了,她不该来这的。临江,这个大都市,不属于她,她不该来的。更不该让心儿牵扯进来,这是她最大的错,但却决不后悔。来不及后悔。像是被鬼魅吸走了魂魄,木宛儿走的很慢,慢慢向外面走,走近夜色。
      夜是那么黑,那样冷。
      “你总是那么有本事,让男人喜欢你。怎样,他满足你了么?”声音婉转动听,却也尖酸刻薄,也让木宛儿找回了失去的魂魄,她突然牵起木心儿的手,“心儿,我们回家好不好!”像是在等待一个期待已久的契机。只是这个时机明显不合时宜。
      “啪!”像是冷漠夜色中一曲悲歌浅唱。
      “这一巴掌,是替妈妈打的。打你的忘恩负义,不知廉耻。你以为还能回去么?不可能的。我早已没有家了,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是你把这个家毁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有多伟大,是你让妈妈含羞,妈妈的死都是因为你。你根本不配提家,你没有资格。”木心儿顿了顿揉了揉掌心,浅笑,“我劝你,不要装的这么可怜,我又不是男人,是不会怜香惜玉的。”木心儿自有她的体态婀娜,貌美如花,只是和木宛儿比起来总感觉差点什么。木心儿从她身边掠过,有意无意地碰着她的肩膀。木宛儿颤动着身体。有些痛,却无法弥补。弥和的速度太慢,新的伤口那么多,遍体鳞伤。是她的错,她一直知道。她想赎罪,为什么不肯给她机会。
      不知不觉中竟把车驶到了言家。言家,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秘密把她牵到这个地方,再次碰到韩寻凡,也碰到木心儿。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的,为什么木心会变成这样。
      “你在这儿等我”木宛儿挨着初晨在石阶上坐下,也看着天上的星星。
      “不,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初晨扭头看了她一眼,“你去找打了”初晨看着她左脸上的伤,伸手想去触摸。
      “我没事。”木宛儿侧头,不让初晨触碰,仰头依旧看着星星,经常也给她唱这首歌的,后来怎么了就不唱了呢。是因为都长大了吧!
      “用冰敷一下!”初晨不知什么时候变出来的冰袋。
      “我知道。”初晨把冰袋递给她,又坐在石阶上。
      “虫儿飞,虫儿飞,只要有你陪……”
      “想哭就哭啊,反正我是哭过了。”初晨看着她脸上的泪痕,也许她哭的比自己伤心,但哭一次好像根本就不够。
      “我很喜欢这首歌,就像是一个回忆,代表了我一整个童年。她也很喜欢,我每次唱,她都会很乖,不吵,不闹,静静地听,慢慢睡着。我再去做其他的事。”
      “挺好的,很幸福啊!”
      “嗯!”
      初晨不说话了,她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怎么不接着说了呢?初晨是很喜欢听别人的故事的,只是不会表达自己非常八卦的心而已!
      “你吃饭了么?”
      初晨扭头看着她,这个,她一时神伤,忘记吃了,她会信么?要不换一借口,“我不饿!”
      肚子“咕咕”叫嚣着,初晨捂着肚子。天啊,赐她个避雷针吧,她想让雷劈一下。再丢人的话,就不会觉得尴尬了。
      “这样就可以了么?”
      初看着锅里煮的东西,怎么没有那渴求已久的味道,那种飘飘的味道呢?
      木宛儿在一旁直皱眉,虽然她也是这样做的,可为什么这个丫头做的和自己做的差这么多。
      “你添了多少水”
      “啊!我,添了……”初晨不记得了,只是熬个粥而已,还管这些么?
      “下次添少点水,就好了。”木宛儿叹了口气,她只一眼看不到,一句不提醒,她就把好好的粥,熬成了这个样子。
      “要不,吃方便面吧!这个可以试一下。”
      木宛儿只是看着她淡淡地说,“我没有买面!”
      初晨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默默地盛出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是她不做,是天时不好。
      “其实还不错。”初晨笑着说,毕竟再难喝,自己也要喝,更何况真的不难喝!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么?”
      “没有。”木宛儿喝着粥,眼皮都不抬一下。
      初晨看她那么笃定,自己听错了吧,秋天的风还是很厉害的。只是声音越来越清晰,初晨皱着眉头。“别去!”木宛儿说。
      初晨抱着碗,“我不去,你也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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