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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需要谁的守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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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会一直忙着做一些事,而忘记了初衷,当时是为了什么,渐渐变了性质。感慨惆怅,也许最开始的想法只是想赢得亲人的关注。但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就变了。变的不可理喻。动不动发脾气,对自己曾费尽心思想要得到关注的人,开始置若罔闻,冷漠横贯其中。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发现自己是那么幼稚无聊。初晨却一直不能发现尘埃落后的真实。
初晨看着天空那轮美丽的太阳,永远东升西落,似是不会改变的烟火。有的时候不是因为什么大义,也许只是因为,曾经的情分,有的人总是把情看得太重。初晨不想做重情重义的人,但不中不觉中,却被推到了那个漩涡,做着认为是对的事。
“你好!请问是莫先生么!”初晨按电话号码一个键一个键的拨过去,有些不安,却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嗯!”莫邵秋依在办公椅上,听着电话里的女声。
“……”初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准备好的词该怎么说出口。莫先生,我是言丹晨。还记得曾经有个瓶子么?那个珐琅瓷。初晨想好的话,那些长篇大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莫先生……可以,请你吃个饭么?”初晨忘记了自我介绍,算了,直接见他,然后再说吧!
“你在哪?“莫邵秋问。
”什么?”初晨一时不解。但最后还是理解错了。“啊,在家。”
“我现在出差。”莫邵秋淡然地说,对一个陌生的人应该有的礼貌也不复存在。
“莫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一起吃个饭么?”初晨默默期待着,给她个希望吧!哪怕他不履行也好啊!
“可以。”莫邵秋居然同意了。
“嗯!那……”初晨想着要不要在电话里说一下那件事。他都已经同意见她了,还是见面再说!
“还有事?”莫邵秋问。
“啊?那个,那个,我……”初晨纠结着他怎么没有挂自己电话,一直听着自己结结巴巴的话。
“莫先生,你还在听么?”初晨小心翼翼地问,毕竟自己什么都没说。
“嗯!”
初晨尴尬症又犯了,他怎么就说话了,情愿他挂自己电话。
“莫先生,知道我是谁么?”为什么会接她电话,陈姨说他会很忙的。而且都不会怀疑自己的身份,万一她是坏人呢。
“嗯!”
初晨疑惑,她们好像还没见过。怎么就知道她是谁了。所有万千疑问,初晨还是挂了电话,以后再说吧!
言弘铭回来的时候,初晨正靠在窗户旁边想事情。爸爸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初晨默默想着。
初晨看着他,他依旧是那样从容,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还是那样意气风发。但他的女儿都已这么大了,他又怎会再年轻。都是曾经了,曾经的年少轻狂,也渐渐沉淀,透着成熟的优越感,诱惑着别人。
“爸!”初晨说着,走向沙发上坐着的人,在旁边单人沙发坐下。她昨晚没睡好,今早起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嗯!刚起床!”言弘铭一边拿着报纸翻来覆去地看,一边这样关切地问着,用余光瞥着初晨。
“嗯!昨天睡得有些晚。”初晨如实说。
“爸今天是有什么事么?怎么出去了。”初晨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没什么事。”爸爸有很多事,初晨是知道的,但说与不说就是另一回事了。说是信得过你,不说也是为你好,怕你承担不了。初晨也不想知道那么多,但不知怎么的这次初晨特别想知道爸爸的行程,是因为瓶子的事吧!但爸爸真的会在意那个瓶子么?陈姨说的是真的么?
“那吃饭吧!我饿了。”初晨看着陈姨忙碌的身影,昨晚的事情又显现在脑海。爸爸真的会找一个替罪羊么。
“你先去。”言弘铭翘着腿,靠在沙发上,有种漠视一切的感觉。疏离。
初晨的感觉就像是被抛弃了一般,自己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等风,吹来又吹去。初晨知道那是孤单的。可是又有多少个孤单呢!自己不该孤单的,自己已经拥有很多了,光鲜的外表,锦衣华食。但还是不满足。初晨一个人吃着早餐。曾经也是这样的形单影只,原来可以这样孤单。等待着,守候着,一季的花都失了颜色,不知前路为何,渐渐开始害怕,像是失了重心的人鱼,坠落在深海,想死却死不了。以为不会再受到打击,可还是痛了,重重的失落感,落在心口上,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但抛弃的一直都是自己,是自己把自己逼到危险境地,让自己没了朋友,又有什么资格在让别人去说体贴你的话。也许那一季的美丽只是虚晃,一切都只是个假象。但现实又那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你,你被抛弃了。她们都走了,没有一丝留恋,哪怕是一句关心的话。可是初晨却忘记,曾经有的,那些关心,那些美丽的说辞,是自己忽视了,视而不见。现在的痛苦,只能说是咎由自取,怨么?该怨谁呢!一顿饭,初晨味同嚼蜡。明明是一桌子美食,却硬是吃出了伤感。
错谁没有过,都说是知错就改,为什么自己却是屡教不改,不长记性,一点都不自觉。初晨深深感到挫败感,很大,很难过。转身回头瞬间,却发现,原来是自己不够好,不够努力。
人是怎样的呢!被别人关心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也许会很快乐吧。自己一个人默默隐藏,忍者眼泪舔着伤口。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地步,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失败的。从开始的时候就是被忽视的么?初晨不是,父亲对她很好,该有的她都有,她能想到的她想不到的,父亲都会给她。她什么都不缺。
“怎么哭了?”言弘铭拉开椅子坐在初晨旁边,正看见她的一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爬。
“不是。眼睛有点疼,刚刚揉的了。”初晨的把手放在眼睛上,轻轻揉着,像是里面进了沙。
“怎么不小心点,好点了没?”言弘铭亲切地附身似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又进了她的眼睛。
“好多了。”果然有人关心就是好。初晨傻傻笑着,最初的那些不愉快都化为乌有。哪怕一句话都可以抹掉之前的伤痛。一直受伤,却从不走心,所以会接着受伤。不该计较这些,有些事,想想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事。说几句话就好。忘记伤痛总是那么容易,可当有一天突然想起的时候,又会再痛一次。到底多少次才算多呢!
“爸爸,吃这个。”初晨把菜夹给他,眼角都是笑意。至少现在是好的。
“嗯!”言弘铭很少发脾气。每次爸爸凶她,她都会记得特别清楚,昨天算是一次。但爸爸对她都是包容的,很包容,待她很好。
初晨想,这样的父亲,那么伟大,那么厉害,仿佛就是全部。但她的全部不应该只有这些的,还有,还有好多。
同样纠结的还有另一个海域的一个人,世界那么大,每天胡思乱想的人那么多,但同时想着同一个问题的,就只能是他们真的心有灵犀。
莫邵秋看着手机上的号码,他从不相信那些机缘巧合,一切的相遇都是有备而来的。哪怕他曾错了一次,但他坚信,这次他不会错。
同一个人,如果第一次见是巧合,那再遇到就一定是预谋已久。有些事是说不明白的,在一个领域说的通,在另一个就是悖论。
“陈杰,她最近都见了什么人”莫邵秋站在落地窗前,沉声问。
他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打电话给他。每个人都会有些利益关系,之于她,他不确定。也许是不愿相信一些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