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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就当从未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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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段时间,神经质的厉害,初晨想自己现在正在这条路的路上。而且不想回头。
有人说,人是奇怪的动物。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初晨这样想着,早上还说在出差,中午就让助理告诉自己,说可以见他了。这么随便,太草率了吧!关键她还没做好准备呀!该怎么对他说呢!应该买点东西么?
初晨出门前再三检查,手机在钱包在,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中间转车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女人很漂亮,以为不会和自己有关系,毕竟这个城有这么多美女。但是她却向着自己走了过来。她穿着红色紧身裙,外搭白色透明流苏,很有品味,很女人。等离近些,才觉得有些面熟。
初晨没想到,还会再见到夏湘雪,而且她左手还牵了一个小男孩,很可爱的男孩。肉嘟嘟的小脸蛋,让人想要上前捏捏。很想要知道那种感觉。
“你多大了”初晨蹲在男孩面前,和男孩说话,像是大姐姐。
“我五岁了。”他转动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一点也不怕,陌生人!
“那你叫什么名字?”初晨问。
“楚逸飞。”男孩的眼睛很漂亮,琥珀色的,像是迷离的世界,却透着一股清澈,那是独属于孩子的灵澈。干净。
“上学了么?”初晨继续问着,想要知道更多,想要一些东西来填补自己的缺失,却不知道那是什么。
“还没有。倒是报了些艺术班。”
初晨抬头看着走过来的亭亭玉立的女人,是她的孩子么?难以置信。
“你好!”初晨站起身。“怪不得这么乖。”初晨摸着他的头,自言自语。
“又见面了!伤好了么?”夏湘雪的眼睛眯成了弯月,迷人。这样的女人,是毒药,也会有人要的,更何况,她还很优雅,像是白天鹅。
“嗯!”初晨点头,又问她,“你要送他去上课么?”那么小,就要上辅导班,还真辛苦,不过以后总会有用的。
“嗯!”夏湘雪看着男孩,一脸的宠溺。初晨渴望的那种。母亲真是个神圣的身份。
“小孩子,还是不要学太多比较好。”初晨也看着男孩。
楚逸飞的眼睛在流连在两个女人之间。妈妈很漂亮,也很宠他,他衣食无忧。也会听妈妈的话,因为只有听话,妈妈就会给自己更多他想要的。往往一个吻就能抵消一天的无聊。楚逸飞是爱妈妈的,一个理想中的母亲,优雅,美丽,拿得出手,他可以骄傲地对其他小朋友说,这是我妈妈。只是他还是很孤独,他想要一个陪他的人,是不是想太多。
“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夏湘雪说。
“我算是输了。”初晨说着,张望了一下路况,怎么没有班车。不然坐出租车,好了。
“你去哪?我开车了,可以送你。”夏湘雪牵起楚逸飞的手,很温馨的画面。
“不用了。谢谢。打车就好,挺方便的。”初晨委婉说着。
“也好。我就住在这附近,有事可以来这里找我。那就这样,小飞,和姐姐说再见。”夏湘雪摇着楚逸飞的手,楚逸飞只是有些幽怨的看着初晨,迟迟不说话。
“如果没事的话,不如和我们一起。小飞在补习班,整天嚷着无聊,说不想去。多一个人,也不会太无聊。”夏湘雪也想和初晨说说话,像她这样的女孩太多,多到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也看不清她们都有什么心事。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内心世界又是怎样,谁又说得好!
“今天不行。改天吧,改天一定去。小家伙,怎么了?”初晨婉拒着,她今天真的要办很重要的事,不然一定和这个小家伙多聊一会儿。楚逸飞拉扯着她的衣角,样子有些滑稽,很可爱。
“他是想让你去呢!”夏湘雪对初晨说着,又抓紧了牵着楚逸飞的手,“小飞别闹了。”
“姐姐,再见!”楚逸飞撇嘴不悦。
“小飞再见!”初晨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这个男孩,和陌生人交谈需要设防,和小孩子就可以放松警惕了。初晨没有理由去讨厌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
夏湘雪总觉得这个女孩在哪见过,除了那次撞到她,还有……
“言丹晨?”
初晨驻足,回头就看到夏湘雪很痛苦的表情。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你真的叫言丹晨”夏湘雪不敢置信,真的是她,那天在他手机上看到的女孩,真的是眼前的这个。
“嗯!”初晨呆呆地回答。
“你认识楚寒笙么?”夏湘雪站在那里,孤独地,像是失去了什么。
“不认识。”初晨话刚出口,一个火辣的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脸上。
“记住今天这一巴掌。你还很小,不要做一些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脸很痛,初晨把头扭正,却没有去捂脸,努力看清她的表情。对于夏湘雪的忠告,她还是感激的。母亲好像也这样对自己讲过,要自爱自重。当时她听了么。听了就不会再挨巴掌了吧!
“我会的。”初晨抽痛着嘴唇,轻轻地说。夏湘雪拉着男孩上了车。
楚逸飞从车窗里探出头,看着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小孩子的世界能充满着简单的快乐就已是不错,他永远不会懂当时的伤痛,经年后留下的只能是回忆。
初晨耽搁了太久,到药店买了块冰捂在脸上,凉凉的,让人清醒。让人清晰记得刚刚是这样的痛,一瞬间的朋友,让人怀念。本就是陌路人,又何必执念。
车抵达终点站的时候,初晨才意识到,自己坐过了车站。
原路返回,再到国色天香的时候,已经比约定时间迟了一个小时。礼物什么的也没有买。
“请问,是莫先生么?”初晨细喘着气。
楚寒笙抬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眼中的那点不屑,在看到来人后,转而变成不明深意的笑。
“你是莫先生”初晨疑惑,他不是姓白么?到底姓什么?他怎么不说话,是自己的错,应该先道歉。
“对不起,莫先生。我有些事耽搁了,真的很抱歉。”初晨忙解释道。
“嗯,坐。”
服务员端上一杯咖啡,初晨趁着服务生忙碌的瞬间,偷偷看“莫先生”的表情,还好他不在意,不过,像他这么忙的人不是都应该很重视时间的么?
“找我有事么?”楚寒笙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是这样的,我对古董不是很感兴趣,父亲却要我好好学。还说先生前些日子拍到的那件珐琅瓶很特别。所以我就想问先生一些关于那瓷瓶的事。还望先生不吝赐教。”初晨越发觉得自己很厉害,这么长的词。
“瓷瓶,你很喜欢的话,可以再送你。”楚寒笙说。这时有人走上前来,给了他一个药膏,初晨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受伤了。
“给!”楚寒笙说着,把药膏推向她,“抹点药,消肿会快点。”
“谢谢!”刚刚他不停看手机,原来是在帮她买药啊!
初晨感到自己真的很没用,明明想好了的,那些华丽词藻,却一句都用不上,和自己想象中的对话内容,也差太多了。是因为自己迟到了,才故意转移话题了。
当一个人浪费太多力气,去做一件事,得到的结果,无论与想象中一样,或相反,都是让人记忆深刻,可有时就是那么不美好。精力被消耗尽了,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计较那些无聊的对与错,是与非,过往,又谈什么过往,都是不值一提的。渺小。可怜的汲取着自以为的营养,却也不过是一个错误接着另一个的重蹈覆辙。循环往复,无休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