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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family ...
我被ichi监|禁了,在一间潮湿阴暗的牢房。
K9是什么,我知道。以前有雇主是玩这个的,他属于被人看着羞辱会更加愉悦的类型。所以我时常会拎着狙击枪守在一旁,注视他被女人用鲜红的高跟鞋踢踹,发出兴奋的吠叫。
看着别人这么做没感觉,但放自己身上就挺恶心。我很直接地对ichi拒绝,不做。
ichi发了很大的火,无果。他就把我扔这鬼地方,纯粹放置。
每天有各种各样的人进出:男的女的、矮的胖的……他们大都带伤,被松野的打手们拖着进来,关进我旁边或者对面的房里,又被拖着离开。
这间隔有一两个小时的,也有两三天的。我是根据他们离开的顺序、停留的时间,来粗略估算现在是何日何时的……
时间,已经过去了九天。
第十天,我照例被送饭的胖菲佣叫醒,早餐是两片水果华夫饼,一大杯牛奶,都是热的。
我下意识抬头看向对面的房间,空空的了
昨天我对面的房里进了一个留着红色莫西干头的青年,他嚼着口香糖和我搭讪。当知道我可以出去洗浴,可以托看守带来想看的书,三餐也是新鲜温热的……他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他说自己不是第一次来松野的收监所,但我这种人还是第一次碰见。
我是不是被哪个松野盯上了?
这个男人爱我,但是我的确惹怒了他?
……
他的问题是正常而脱线的,我不做回答不予理会。
他身上浓烈的苦艾味道不好闻,毕竟是个性格张扬的α。
我盯着对面空荡荡的房间,心想又少了个勉强可以说话的人。
真的,这里是个缺乏交流的贫瘠之地。我通常是靠着回忆,还有偏爱的厨艺类书籍度日。
回忆美好,但我厨艺不精。
偶尔Choro监督会来看我片刻,和我讲一些ichi的近况。无非就是他又逮住了哪个家族的间谍,又狙杀了哪个小头目。
吃过早饭,他又突然而至。噢,ichi带队端掉了老对头的一个赌窝。我对choro说ichi真厉害,不然他不会一个劲地夸。
choro监督迟疑一瞬,问我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笑了笑,说ichi是被爱着的,他拥有对他而言最好的兄弟。
choro意味深长地注视我。良久,他一言不发地走了。
五个松野无条件地宠爱着ichi,迁就着他善变阴暗的脾气,容许他做出的任何事情,只要不损害家族的利益。
让我做他的贴身保镖也好;被无情虐待又给予点点温暖从而麻痹精神,迟钝了爪牙和抵触也好……
这是被准许的,尤其是后者,因为ichi乐意这么做。
不忘初心,不忘初心,不忘初心。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ainz的音容相貌成了我抗衡ichi最强大的武器。
不忘初心,才能方得始终。
……
第十三天,差不多晚上7点,我对面的空房间终于有主了。
我看着金发男人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皱眉唏嘘。倒不是因为好端端一个帅哥被揍得有多惨,而是他身上土蜂蜜的味道。
“statt?”我见看守走远,低声叫他。
他立即抬开肿胀的眼皮,露出了蓝绿色琉璃似的眼珠子。
“……oh,idun!”
噢,这声音。我咬咬牙,果然是那个热衷古玩的俄国佬,我和他做过临时拍档。一起做潜入任务时,他对房里的一对唐三彩福寿鸳鸯起了歹念,不小心触发了警报,害我差点交代在那里。
“你怎么在这儿?…嘿,你吃的是什么?天,那是寿司?Japen!”他扒着铁栏杆,眼馋不已。
我斜眼看去,没发现看守的踪影。
“接好了。”我早饱了,把多余的三文鱼寿司一个个丢过去。
statt全部接住,大快朵颐,口齿不清,“你居然…唔,好吃!……你居然吃得这么好,在松野的收监所,那个松野的!”
“是啊,就是那个松野。”这么多天下来,我的临时邻居无一不抱怨这个年轻的家族,强得多么变态。
“你怎么进来的?等等,我没看见ainz。”
“我和他走散了……你知道他的消息吗?”
“天,ainz居然把你搞丢了!”
“小声点。还有,别说得我像他的宠物。”
“是是是,你是他长不大的小孩。”statt席地而坐,笑得很欠。但他脸皮肿胀,又显得很滑稽。他继续说,“我看上松野监督办公室里的那尊羊脂白玉貔貅,我查了,是坎贝尔家族送的,赃物。”
“然后你想偷,于是喜闻乐见地失手……坎贝尔的时代已经过去,半个月前他们就被松野家族联合一些盟友灭了,真的。”
“嘿嘿,你被关在这里,消息还挺灵。不过,这个松野呀…的确是个做大事的。”
“做不做大事我不晓得,但别招惹他们。”
“你好像深有体会。”
“……”
“我好像懂你为啥在这里了。”
我摇摇头,不想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
“别丧气,你不是打听ainz的下落吗?”
我眼前一亮,“你知道?”
“不知道。”
我气得立即站起来。
“但他肯定在四处找你,别说松野,上帝他妈都拦不住这个野蛮人,你最清楚了。”statt开着玩笑,逗我。
是啊,ainz很强。我坐回去,用毯子牢牢裹住自己,低语,“statt,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statt挑挑眉毛,问,“你怎么现在才想着跑?”
“这…我不知道……”我无言以对。仔细一想,我感到惊恐——
表面上我是用淡定和镇静应对松野家族的软禁,但实际上反抗的思想已经渐渐死去。我成了一个只晓得等的傻瓜——等着松野家族放弃自己,等着ainz找到、救出自己。
我,就不能自己争气点?
“哟哟哟,悠着点。现在释放杀气可没什么好处,再说你信息素的味道可不好闻。”statt抓起一个尚未吃掉的寿司,直接甩我脸。
饭粒黏黏的贴脸上,我厌恶地伸手抹掉,又觉得浪费,捡起来都吃了。
“idun。”他叫我,蹲下身子的模样显得贼兮兮的,“我藏了把刀进来。”
我立即反应过来他的用意,拒绝,“我不使刀。”
statt摇头晃脑,显得无奈,“ainz把你教坏了。”
我脑子里浮现不好的回忆,“他只是不想我后悔。”
“就问你一句话,走不走?”
“走。”我态度肯定,又在他出声前表态,“但我不用刀,谢谢。”
“唉,idun啊…”仿佛没了斗志,statt眼里的希冀黯淡下去,像是烈日下快被灼干的湖。
就算我手里有冷兵器,我百分之百发挥……别说全家族的人,就choro监督一个人就够我受的。
我持刀时的战斗力,毫无疑问被statt妖魔化了。
我害怕真的变成魔,ainz也在为此努力。所以,我不能跟人动刀。
“这下你满意了?”statt的神情突然舒缓,他若有若无地冲我笑,说——
ainz。
我的心被揪紧了。这四个字母,有毒……
刚想问他,地面就传来剧烈的震动。
开始了,开始了。我听到他兴奋的嘀咕。
“走吧,idun。”statt站直,手在门锁上灵活地搓扭片刻,笨重的锁链哗啦哗啦地掉了一地。他推开门,隔着栏杆站在我跟前,笑,“去见ainz。”
我鼻子猛地一酸,重重地点头。
“好!”
徒有外观的老式牢锁在这个江洋大盗面前,苍白无力。可以说是像撕纸一样,statt轻松地带我离开了那个险些扼杀我精神的小房间。
松野,再见了。
我跟在statt身后,感觉自己快乘风起舞,化作一只鸟飞上高空,寻找着他的身影。
“嚯,要擅离职守么?”慵懒低沉的声音在身后的响起。
像是被蛇信子舔了耳朵,我打了个寒颤,停下步子转过头——
ichi,他一身黑色西装,领口大敞,没打领带,佝着脊梁背着一杆狙击枪。
“松野四男。”statt挡在我身前,好笑道,“狙击手跑这儿来干嘛?嗷嗷,懂了,我刚好是个α呢!”
ichi脸上的笑意骤然冰冷。
愤怒了呢,然并卵。我观察着ichi,有些幸灾乐祸。statt在特种部队待过,拳脚功夫可不输ainz。
ichi瞥我,开口,“过来。”
我白他一眼,不理他。
ichi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枚长条金属,他按下一个按钮——
“我希望你做ichi的贴身保镖。”
“……先生,我是狙击手。”
……
“提出需求是我们的自由,和你的意愿并不矛盾。”
“我答应,但你们不能对我的行动指手画脚,尤其是武器。”
“Ofcourse,lady。”
……
我能感觉statt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我也是如此。
ichi恶劣地笑,“你们好像没听清,我把声音放大些。”
“我答应。”
他把这三个字单独挑出来。
“我答应。”
他再次播放,声音开到极大,整个走廊都有回声。
statt用惊愕的表情回看我,仿佛在看一个大傻瓜
“不是的,statt。”我极力否认,冷汗直冒,“当时我被胁迫了,我是被逼的。”
不答应的话,我会直接被杀。
statt痛心地拧眉,“我懂,因为我知道松野是怎样的组织。”
一个注册的正规雇佣兵,在违反雇主意愿的情况下毁约……等于被整个行业视作芥蒂,唯有死路一条。
这是对雇佣兵的约束——享受高报酬与合法权,必定伴随着对应风险。
“要毁约吗?”ichi把玩着录音笔,问。
我摇头,毫不犹豫地摇头。我不怕死,我怕连累statt,还有引起这场越狱骚乱的人。
这种情况,statt帮不了我的,他没有任何有利立场——他也是个正规雇佣兵,应该处于自由状态……噢,不,那他就更不该来淌这趟浑水了!
“来,你的主人此时正受到生命威胁。”ichi走近我,一把把我从statt身后拽进怀里,再把狙击枪放我手里,低头把呼吸喷在我耳畔,“你知道该怎么做,我的贴、身、保、镖…”
他说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着我耳廓说出来的。
“statt,你滚,赶紧滚。”我毫不掩饰地瞪ichi,冷声催促还愣在原地的人。
“sorry,我不想做那种人。”statt摇摇头,把他藏起来的刀拿出来,抵在ichi的颈脖,“我觉得我更该用牙齿,在这儿咬一口。”他故意用刀片蹭ichi的腺体。
ichi的呼吸加重,我听到了他堵喉咙里的战栗低笑。
轰——
剧烈的爆炸伴着滚烫的热浪席卷而来,震颤间,走廊的灯明灭几下,又在一个瞬间骤然熄灭。
我扣住狙击枪的扳机,随便朝一个地方开了一枪。
砰!
刹那间的火花点亮了我的眼睛,我捕捉到ichi的身影,抬腿给他下颚狠狠一脚——
咚。
他应声而倒。
“哇呜~”statt不合时宜地吹了声口哨。
“我让你滚你就滚!”我夺走statt手里的小军刀,抵着半昏迷的ichi的脖子,倚着印象朝出口摸黑走去。
咔。statt用打火机照明,挑眉,笑,“不用带上他的,我们不需要人质。”
“别管我!”我不知道statt为什么这么无所谓,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在焦躁什么。
对,的确。我想利用ichi,迫使松野放走statt还有楼外边的那个肇事者,所有后果我一个人担,我一个人!
“idun,你以为这半个月他都在做什么?”statt打着火机走在前边,平静地像是在讲故事,“每一个进松野收监所的人,都是他的眼睛,他一直在看着你。”
我内心极度不平静,走起路打颤。
“他觉得时候差不多,该带你回家了,idun。”statt微笑着,“我也顺便把那次唐三彩鸳鸯的恩情,还你。”
“至于松野嘛,是场恶战……但他可不是为了和你一起死,才搞这出的。”
……
出口大厅外,是一片火海,恍若铺天盖地的彼岸花。各种味道的信息素,几乎要废掉人的嗅觉。
我们三个人一出现,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松野家族的、带牌雇佣兵的、不知名□□的……
ainz的。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全世界。
ainz对我笑,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渍,我看到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他双手插兜,面前站着同样负伤的oso首领。
“还有必要继续拼吗?”ainz笑问。
oso首领同样在笑,他扫我一眼,但看的是ichi。
“没必要,带着各自的家人回去吧。”
aniz颔首,对不远处的noyle使了个眼色,她立即跑开,一会儿就不见了。
我没懂他俩演的是哪出。
choro监督走过来,慢慢收刀入鞘,“从现在开始,松野和你的雇佣合约终止失效,A138。”
然后他拉住ichi的手,把他飞快拽过去,在对方呵斥发问时,打晕了他……
我拎着刀,呆立在那里,看着ichi又被一个和他相像、气质又更开朗的兄弟抱起来,迅速消失了。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直到ainz牵住我的手,“走吧,回家。”
感受着熟悉的体温和粗糙的触感,我注视ainz,“就这么结束了?”结局美好得太不真实。
“是啊,带着各自的家人回家呗,bye bye~小idun。”oso首领向我招手,调皮地笑,眼里又蹿过一丝冷酷,“当然,我指的,只是有家人的人而已。”
话音刚落,惨叫声和枪声四起。松野家族和那些带牌雇佣兵及不知名的□□成员,激斗起来。
oso首领带着自己在场的四个兄弟,带领家族很快取得了优势,那战斗的姿态宛如鬼神。
“走吧,没我们什么事儿了。”statt把刀从我手里拿走,收好放进兜里,“我明天要去希腊参加一个地下竞拍,先告辞了。”
“慢走不送。”ainz向他点头,道谢,“这次多亏有你了。”
“哪有你操心得多!”
我心里充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我用力回握ainz的手,“你到底…我在松野呆了半个月,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ainz无所谓地耸肩,拉我离开了火拼现场,上车走人。
“你老爱糊弄我。”我坐在副驾驶坐上,用捶他的腿。
“我和noyle都不会煮饭,你知道的。”ainz叹息,很无奈,“所以得快点把你领回家,还得避免引起后续麻烦,所以给耽误了一阵。”
我愣住了。
“走吧,走吧,回家慢慢说。”他摆摆手,转而认真开车。
我闻着他身上的生姜味儿,哭了出来。
以前还不觉得,但我真的会被这个α养废的!
1.初恋和结婚对象,往往不是同一个。idun和ichi,需要更多的时间去了解彼此。
2.ainz和松野联合演了一场戏,各取所需:idun和她的自由,干掉家族的大部分死对头及被松野拉黑的雇佣兵们
3.因为idun持刀战斗的录像,她成了ichi第一次想弄哭的雇佣者,之前的都被直接玩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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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fa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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