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舍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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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喜大人，中忍考试的题目出的这么难真的好么？那些十一二岁的小鬼们能有几个答得上来的？”瞳一边说着一边把她誊写好的试题草稿和两份答案交给和暗部的拷问部队长，森乃伊比喜，他将担任几天之后中忍考试第一场的主考官。
“如果他们实在答不上来，我会在现场出一道附加题帮帮他们的。”伊比喜用锐利的眼神迅速浏览了一下试题，然后转手交给钢子铁拿去影印了。
“是啊，‘帮帮’他们。”另一边，神月出云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对瞳说道：“不如你把接下来的任务推了，和我们一同去现场监考，如何？”
“还是罢了，一年到头也没有几个A级任务能落到我手上，”瞳尴尬地笑了笑，朝着他摆了摆手，“我还是多刷些高难度的任务经验，为以后的晋升多做些打算吧。”
“的确，自从你们的前任队长调去做精英上忍之后，暗部的人手是有点不够用。”伊比喜顺手拿起桌上那沓厚厚的考生名录翻阅着，“这次考试，他班里的几个下忍也会参加，说不定会有什么值得期待‘好戏’上演。”
“那就——”瞳转身推门，“待我有朝一日也做了特别上忍，再名正言顺地和几位主考官大人一起，好好‘看戏’吧，先告辞了。”
“没办法，考试结束后再见咯。”出云在后面向她道别。
走出拷问部的大门，瞳长舒了口气，觉得放松了不少。若不是因为在本次考试中担任起草试卷的副官，她才不会主动踏足这个地方，更不想见到森乃伊比喜那张布满了被敌人严刑拷打时留下伤痕的脸。森乃伊比喜是木叶杰出的特别上忍，以情报和刑讯令忍界刮目相看。想当年，瞳也曾经被旧主团藏当作情报忍者加以培养。虽然这段过往依旧被蒙在鼓里，可偶尔想起来还是会让她心里发毛，担心会不会哪一天也被“请”进那间恐怖的异次元拷问屋内——毕竟“根”组织在忍者部队中也是树敌不少，不知道会不会有被合盘抄家的那一日。所以，特别是在面对着伊比喜这样一个以操控精神和心志闻名的“拷问官”时，瞳便觉得更加心神不宁。
真不知道这样一个“虐待狂主考官”，会出一道怎样的附加题来对待那些参加考试的下忍们。这样一想，自己还是蛮幸运的，起码从来不用参加中忍考试啊。
回到住所，瞳开始打包明日外出执行任务所需的行装。
A级任务通常都是指派给村子中的上忍、或者实力等同或近似于上忍的暗部前去执行的，因此，瞳并没有正经八百地做过几次。但是，在直属暗部三年实打实的任务中，她不仅迅速弥补了学校教育的缺失，综合战力也得到了实质性蜕变。此次的A级任务虽说需要长途跋涉，但绝对是她积攒经验的又一绝好时机。
“不管怎么说，宇智波鼬曾经做过我的分队长，如今看你越长越大，性子上还真是有点像他。”前段时间，卡卡西曾得空回到直属暗部去看望天藏和夕颜，也对瞳讲了这番话。
“如果真的能够像他，那倒也好了，”瞳低下头，若有所思地回应道：“像他一样强……”
是的，她没有忘记她和鼬之间的一切，也还未能彻底走出最后那场幻术的阴影。
人类的感情是复杂的。
“说句不中听的——”见对方这样说，卡卡西把手插在口袋里，还是尽量保持一副懒散的样子：“该不会是写轮眼的影响吧？能用这种血继限界复制别人的忍术是好，但是用不着连人生也复制了吧？而且你也是医疗忍者，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实际情况才对；连我都看出来了，就算再努力，你也达不到他的那个水准啊——”
“其实我知道我做不到……”她微弱的声音飘散在风里，“实力也是，药……也是。”
是的，宇智波鼬是何等天才的人物，就算现在的自己能勉勉强强摸到了木叶上忍级别的门槛，可只怕还是连他的背影都望不到。
实力如此，药也是。
想到这里，瞳闭上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苦心孤诣偷偷钻研了多年的药剂，明明已经成功地度过了动物毒·性实验阶段，可如今却在临床实验中处处碰壁，这让原本成竹在胸的她有些意冷心灰。
不过，瞳不是个轻易言弃的人，她总是尽自己所能去寻求一切解决办法。
此前，奈良鹿久曾查到了自己多次以暗部的名义购入珍稀药材而派奈良鹿丸来和自己面谈。一盘投子认输的将棋，几句诚心敬意的宣誓，算是暂且保住了制作这方药剂的材料来源。否则，若是他们父子不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自己再如何天资聪颖，也是难为“无米之炊”的。
但是，后续的层层困难接踵而至，压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待行装打点好之后，瞳转身来到实验台前，伸手打开其中一个玻璃皿的盖子，用镊子取了一个丸药出来，咽了口唾沫，深深地吸气，咬着牙把这个又涩又苦的东西送入口中。静静地伏在台子上，她集中精力感受体内查克拉的流动和经脉的变化。突然，只见她浑身虚汗凛凛，猛地爬起来一边用力捂着腹部干呕，一边颤抖着手在旁边的架子上摸索到一个小瓶子，硬撑着打开瓶塞将里面的药液灌下喉咙，然后重重地摊在床上，头脑发震，浑身无力。
她那苍白的面容像是刚到地狱走了一遭，可毫无血色的唇角却挂着一丝笑意。因为，今日的试验算是攻克了来她近日来一直苦思冥想而不得破解的一个难题。只不过，与这份喜悦相伴的，是身体所必须承受的千万次折磨。
临床阶段，瞳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了药剂试验的反应容器。
成功背后的心酸和无奈又有何人得知？这世上尽是些唯结果论的小人，只对你的头衔和光环趋炎附势，又有几人能够体会并愿意聆听这隐藏在背后的付出和苦楚？
鼬，即使你被誉为绝世的天才，感受也大地不过如此。
现在的你，怕是只能强忍着万花筒施加给身体的痛苦，在自己选择好的道路上，永不回头地走下去。
曾经，你说我是所有拥有写轮眼的人中“最差劲的一个”。或许我的实力的确配不上宇智波一族盖世群雄的血继限界，但我现在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为你试药的人。
不知这样，能够能感受你所承苦痛的万分之一呢？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舍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