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挚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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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瞳素日也常穿黑色的衣服，可她今日的这身行头，却是为了服丧。
三代目火影大人，猿飞日斩，在与他最钟爱的学生大蛇丸的对战中身亡。
一同牺牲的还有木叶的特别上忍月光疾风，他死于砂隐村的暗算。
噩耗传来，他的恋人卯月夕颜深受打击，不得不暂时向直属暗部告假休整。
放眼望去，忍者部队群龙无首，整个木叶疮痍满目。
陵园内，浓浓的晨雾还未完全消散，远远近近一片迷蒙。
低着头，瞳凝视着那些冰冷的石碑，一动也不能动。
在她身侧，一身常服的卡卡西缓步走来。他先是颔首向三代目的灵位致意，然后扭过头来看着旁边身着青黛素服的少女，思考着该如何措辞。
“第一次见这‘梨花带雨’的景色，可不是很好看哦。”他沉了半晌，说道。
“抱歉……”瞳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哭了。她连忙背过身，用手拭去满脸的泪痕。
“别太难过了，夕颜已经撑不住了，暗部那边不能再没有你了。”
“是吗……我身为直属暗部成员，在最危急的时刻，却连保护火影大人的性命都做不到，还有何颜面以此自居……”
卡卡西绕到她面前，听见她低头咬着嘴唇哽咽，便叹了口气，双手撑着膝盖躬下身来，说道：“这不是你的错。毕竟，事发突然，你正在外面执行任务，没办法赶回村里。更何况，对方可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音忍又联合了砂隐，借中忍考试之机有备而来，打了木叶一个措手不及。”说到这里，他略一停顿，口气更加舒缓了些：“我能够理解你现在的这份心情。原本以为自己是有多么了不起，却还是眼睁睁看着那些重要的人们离自己远去。所以，坚强一点，打起精神来吧。”
是啊，站在自己面前的她，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样，能够为了挚爱的人落下真诚的泪水了，也算是没有辜负我这个曾经的暗部队长的努力和三代目他老人家的期望。
事实上，在瞳向直属暗部报道后不久，猿飞日斩又召见卡卡西，专程询问她的近况。
“那个孩子在暗部还好吗？”日斩面向窗户问站在身后的卡卡西。
“她的精力倒是一直都很充沛；实力方面，有我带着训练，进步也很快，”卡卡西说：“只是，我心里总有个疑影——”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日斩转过身，吸了口烟斗，“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人的感情也是如此。卡卡西，我也担心她怨念深重，无法保持对暗部和村子的忠诚。但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把她放在身边并由你亲自教习。因为我愿意看到，有朝一日她也能像我们一样，拥有能够为村子牺牲自己的决心。”
对卡卡西说完这些话，日斩阖上双眸，脑海中浮现出鼬的相貌。他明白，是自己对不起这个少年，以至其永生背负罪名，流落他乡。
“鼬，我将照顾好你的弟弟佐助，而村子的大门也将始终向你敞开，如果不放心，我允许你回来看一看。”尽管日斩对鼬如此承诺，可依旧无法抵消他的歉意。所以，当他接到纲手发来的密函，说她发现了宇智波一族幸存的少女、也是“鼬的恋人”的时候，尽管有些吃惊，他还是在高层顾问的面前力排诸议，火速将少女接回村子里。
“卡卡西，我这样安排其实也是为了你，”日斩睁开眼睛，缓缓踱步至卡卡西的跟前，“我知道你是一个坚强的忍者，总是独守内心的伤痛，乐观地生活着。我希望你能把这份高尚的品质传递给更多的人，让他们消除心中的仇恨，永远为村子和同伴而战。”
缕缕暖阳和阵阵微风逐渐掀开晨雾袅娜的面纱，天光也一点一点变得明朗起来。
瞳用力深呼吸了几次，让情绪稳定下来，然后跟在卡卡西身后走出了陵园。行至熙熙攘攘的商铺街区，卡卡西一边走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行色匆匆的人们，“现在村子里人心不稳，暗潮涌动，”他压低了声音，“所以，从现在开始到五代目火影上任之前，你我怕是都有的忙了。”
“嗯，暗部那边已经做出了临时部署，说是但凡近期收到委派任务，全部都要接手而且不折不扣地完成。”为了免生事端，瞳也习惯性地扣上面具，“不过，现在整个村子都处于停滞状态，我们也是无能为力。”
卡卡西略一点头，“话虽如此，这样做起码能够维持木叶在外界的信誉和形象，也是缓兵之计，辛苦你们了。”
其实，辛苦的远不止这些。
卡卡西明白，这次危机也算是给木叶敲响了一记警钟。自九尾之乱后，整个村子虽然表面平静，却也积攒下不少多年未决的弊病。趁着这个由头，这些慢性的顽疾也算是一次性爆发了出来。
在高层顾问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邀请下，自来也大人已经回来了，可他对接任火影的提议还未置可否。照理说，自来也大人是“三忍”之一，对木叶感情至深，自然是火影之位的可靠人选，他的师父三代目在世的时候也曾多次提及这一想法。然而，眼下木叶正值多事之秋，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政变和内乱，或者遭遇敌国偷袭，实在是需要一位刚硬果决的领导者来主持大局。而自来也大人天性自由奔放，恐怕的确不是下一任火影的上佳人选。
“辛苦一些倒也没什么，”瞳对卡卡西说：“现在我已经认领夕颜手上的部分工作，负责组织后辈的日常训练。此外，医疗班和医院那边，本来也是一直由我在负责对接的，但现在伤员激增，听说他们那边已经乱做了一团，所以我现在就要过去医院那边看看情况。”
“也是，你本来就是个很上进的人嘛，”卡卡西说到这里，突然灵机一动，原本耷拉着的眼睛也弯成了月牙状，“等下，你刚刚提到了‘组织后辈的日常训练’对么？”
“怎么了？”看到卡卡西笑眯眯的神情，瞳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又在心里打什么如意算盘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卡卡西说——
“哟，瞳，如果没有任务的时候，麻烦帮我照顾一下那三个令人头疼的家伙吧？”
“嗯？你是说你的第七班？”瞳皱着眉头问道。
“是啊，”卡卡西从裤子的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册子，一脸慵懒地翻看着，“自来也大人计划要带鸣人出去一趟，佐助则留下现在由我负责教习①，至于小樱嘛……关心的只有佐助。”
“那我就只负责帮你看着佐助不就好了？反正现在医疗班人手空缺，为了方便过去帮忙，我也不得不经常留在村子里。”
此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两声清澈而悠远的铜铃回响。
循着那声音，卡卡西抬头一看，只见目光尽头似乎有两个阴影徐徐飘过。
再往前转两个街角便是那家茶馆了，三色丸子可是他们的招牌。
“嗯，差不多吧，”他说着把册子合上，然后顺手向后一丢：“对了，有空的话推荐你也看看《亲热天堂》吧。”
这部书，听闻可是自来也大人的“成名作”，在大龄男性读者中畅销的很。
对于卡卡西抛过来的小册子，瞳并没有伸手去接。
“切，哪里有女孩子会看这种东西。”她的口气也带着些许的恼怒，毕竟她一向讨厌那些登徒子的好色嘴脸。
“算了，”卡卡西转身消失前甩下一句话：“我只是觉得以你天生的聪明头脑，其实还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
眼见对方已然消失无踪，瞳迟疑了一下，弯腰拾起那本书抖掉上面的尘土，看了看，一脸嫌弃地收好，随后朝木叶医院的方向赶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挚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