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BG向&蝎BG向]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商の柳

51、心的固化【蝎的回忆11】

　　茫茫大漠上，狂风和弄雾散去后，地上一片狼藉。
　　三代风影的身体僵直地栽倒在黄沙之中，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
　　而不远处，傀儡部件碎散了一地，而且，全部都是血迹斑斑——这些残骸的中间，是浑身是血，仅剩一口气的蝎。
　　三代风影，不愧为最强风影。
　　砂铁，真不愧是砂隐最可怕的武器。
　　蝎无力地撑着千疮百孔的身体，连眨一下眼皮都疼痛难忍，因为现在除了手指之外，他浑身上下几乎都被坚硬的沙铁洗礼过——毕竟，手指是傀儡师最重要的东西了。
　　至于绯流琥，早就被三代目的砂铁打成了碎片。
　　要不是自己在交战中找准时机，在三代目不知情的状况下用蛭子沾满毒液的尾锋剐蹭到了他的要害，然后又苦苦撑到毒性发作麻痹了他的身体从而结束了战斗——否则，恐怕现在倒下的，就是自己了。
　　夕阳西下了，这血色残阳浸润大漠的孤烟，怎么比得上我用自己的鲜血染红的黄沙灿灿呢？
　　“砰”得一声，浑身是血的蝎一头栽倒在大漠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成功了，成功地打败了最强风影，但是，他却手刃了自己最敬重的人，也是最后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他苦笑着——因为，父母、朋友、还有最敬重的三代风影，现在，全部都离他远去了。而千代婆婆，且不说现在的她只会指责自己，如果她知道自己杀死了三代风影，估计肯定会联合高层那些老顽固把自己碎尸万段吧。
　　砂隐，的确已经没有什么是值得他眷恋的了。
　　再直接一点说，他杀死了风影，已经与叛忍无异了。
　　那么，反就反了吧！
　　只是恶战之后的蝎，现在连动弹一下的能力都没有——他的左下腹被砂铁结袭贯穿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右肩和右膝上的割伤深到可以看见骨头，就连年少俊朗的脸上布满了那种类似于被猫爪子抓过的血痕。
　　每一处都是致命伤。
　　只是，他还没有死。
　　蝎就这样强忍剧痛一点点匍匐到三代风影还冒着热气的身体附近，用空洞无力的双眸打量着这位自己曾经最敬重的人，当然，也是死在自己手下的失败者。然后，他无奈又痛苦地扬着嘴角，笑到麻木无法自拔——
　　三代目风影大人，我杀了您，后悔，却也不后悔。
　　就算您败在我的傀儡术下，您也永远是我最敬重的人。但是，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余下的人生，注定要在流浪中度过。那么，请您陪着我好了，请允许我把您做成人傀儡好了。这样，您一直最引以为傲的砂铁之术就不会失传，而是与我那不朽的艺术融合在一起，永存在这天地之间。
　　其实我还记着呢，那年我有幸和您一起并肩作战，您就是用砂铁之术保护了还年少轻狂的我——
　　真是可笑啊，没想到如今差点要了我的命的，还是您的砂铁之术。
　　您的辈分和年纪，和我故去的父亲几乎无异，所以您对我的意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像父亲一样啊！
　　可是如今我却不得已，痛下杀手！
　　那么，现在就让我为它赋予新生吧！
　　夕阳已经完全沉寂了，可是，这个晚上却没有月亮。空旷的大漠上，冷风肆虐地呼啸着，地上只剩下凝固的血渍，而且很快，就被流动的黄沙掩埋了。
　　……
　　“所以当年，大人最后是凭着毅力带走了三代目的遗体和绯流琥的残骸的么？”瞳打量着蝎的身体，问道：“毕竟我是医疗忍者出身，像大人当年那么重的伤，就算侥幸得到治愈，只怕也会落下十分严重的后遗症吧……”
　　“那时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蝎顿了顿，“人傀儡的制作可不能等到肉身腐烂啊，否则就来不及了。”
　　“……所以，那次的重伤也成为了大人改造本体的缘由可么？”
　　“算是吧，你也知道我并不是医疗忍者，而且傀儡师本就不擅长近身战，”蝎突然移到她身边，单手将她揽在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所以那次重伤，让我操控傀儡的速度大幅下降，只是一般人看不出来罢了。”
　　“这么说来……”瞳突然想到了自己从蝎其他部下口中听到的消息，抬起头问道：“这么说来大人当年败给晓中拥有‘白’戒的那位，可能是故意放水了？”
　　“小南么？”蝎略一低头瞥见她好奇的目光，“算是吧，当时我刚刚屠了一个村子的人，□□疲惫的不行，而且只带了三代风影一个傀儡，外加上重创后遗症影响了我攻击的速度，所以我也没有很认真地去对付那个还算有点实力的女人，特别是看到三代风影的傀儡被她的纸忍术磨损得很厉害，我就点到为止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啊。”
　　“女人啊……”瞳把视线转移到蝎正在自己肩上婆娑的手掌，看了一会，说道：“其实蝎大人对女人还是很温柔的，不是么？”
　　“哼，”听到这话，蝎坏坏地笑了一下，“那是对你——谁让你这个丫头生的这么漂亮，又这么机灵呢？”
　　“哎……”瞳突然淡淡地叹了口气，然后对上蝎还未散尽挑逗意味的双眸，“虽然现在我委身在您的这没有温度的怀抱里，但是我能够感受得到，大人并不完全是傀儡——当然，或许您不是这么认为的。”
　　“我怎么样看待我自己，和你没关系，”这句话的语气再次恢复了往常霸道和冰冷，“而且自从杀了三代风影之后，我就看开了——杀一个风影也是杀，杀十个风影也是杀，反正都是叛忍了，还怕什么！而且，人傀儡这种艺术品就是要越多越好，你应该听说了吧，我赤砂之蝎曾经一个人灭了一国——这也是倚仗了这具傀儡身体才能发动的百机操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