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BG向&蝎BG向]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商の柳

52、不死之身【蝎的回忆12】

　　瞳就这样静静地被蝎搂了很久很久，静静倾听着他细数着他自己那些辉煌但却心酸的过往，看着他时不时地合上那双丹珀色的眼睛无声地叹息着。她知道，不管是出于对艺术的追求，还是想要忘却等待的折磨，还是想要弥补□□上的病痛，他有意，却也无奈。他虽有屠戮无辜的可恨之处，但是，他的可怜之处，可悲之处，甚至是可笑之处，也都是活生生存在的——这些东西如果无人去关注和聆听的话，时间久了，就只会让他变得更加无情，更加残忍。
　　“为什么现在不会脸红了，丫头？”在稍微有意地亲昵了很久后，蝎淡淡地开口，“算了……应该是你觉得我不过是一具木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吧。”
　　“不是这样的……”对于这个有些敏感和露骨的问题，瞳回过神之后，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复才比较妥当。于是她想了想，说道：“因为蝎大人现在并没有把我当做一个玩物来看待，而是把我视作可以倚靠着休息的……的傀儡吧，就像……我昨天半夜在门外看到您抱着三代风影的傀儡那样。”
　　“呵呵，会说话的傀儡啊……”蝎很少会这般发自内心地笑，“是啊，在我看来傀儡都是有灵魂的，但是唯一的遗憾是不会说话。好了，不知不觉天都亮了，我也差不多该去和迪达拉汇合了。”
　　“为什么我觉得您和他之间配合的不是那么好……”瞳欲言又止，“其实我之前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抱歉了，大人。”
　　“丫头，你今年才多大？”蝎似乎并没有介意她第二次问起这件事情，依旧单手搂着她，“你应该比你的旧情人小一些吧？我记得那个家伙打败迪达拉的时候大概十三岁半的样子，而迪达拉那个小子当时才十二岁吧？”
　　“唔……那这么说的话我比迪达拉大半岁吧……”瞳在心里算了算，说道。
　　“还这么年轻啊，”蝎突然邪魅地笑了一下，顺势霸道地把她整个裹进怀里，把脸埋到她脖颈的位置，故意使劲嗅了嗅，然后坏坏地打趣道：“还不知道这么嫩的女人是什么味道呢，可惜了——可惜我这具傀儡身体闻不到了。”
　　这个赤砂之蝎，就算把自己改造成傀儡，可是骨子里那种猥琐大叔的浪荡劲儿还真是改不过来啊！
　　瞳扭了扭脖子，感受着他柔软的红色头发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那种痒痒的感觉，说道：“我并不喜欢打扮自己，所以也没什么味道，倒是大人身上那不易察觉的木头香气，现在近距离闻了闻，似乎很特别。”
　　“是么？”蝎笑了笑，“还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说到这个。”
　　第一次？
　　的确，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蝎的城府极深，戒备心也极重，平日为了防御都是隐匿在绯流琥之中，旁人绝对不得靠近他的本体，恐怕连迪达拉都没有近距离和他的本体接触过。只是，蝎见识过自己的体术和查克拉手术刀，应该知道自己很擅长近身战才对；可是除了最初几次回来他都是用绯流琥的外表和自己进行接触的，后来，全部都是用本体，难道他就不担心自己对他突然发动攻击么？
　　还有，他接见其他部下，无论男女，从来都是隐匿于绯流琥之中的，为何独独对自己网开一面呢？
　　难道说，他对自己产生了感情么？
　　萌生了这个想法之后，瞳的内心如同被掷入石子的湖面，心起波澜。
　　不可能吧，他怎么会轻易地喜欢别人。再说，自己能够留在他身边，应该完全是因为自己有解卷轴和炮制毒药的能力才对。
　　“如果迪达拉那个小子也能像你这般懂事和稳重，那我就不用操这么多心了，”蝎的这句话打断了瞳纷乱如麻的思绪，“不过，我偶尔觉得他那种孩子气的个性也还挺可爱的，而且在执行任务时，虽然有些莽撞，但是绝对靠得住。”
　　嗯，蝎对自己的态度应该不是喜欢，他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不需要让他操心的部下，亦或是偶尔当做慰藉情绪的玩物而已。
　　但是她又想到其他部下和她闲聊时说过的东西，比如——
　　“说来也奇怪，自从你来了，就没再见到蝎大人带什么材料回来做过人傀儡……”
　　“我还真是佩服你，在他身边待久了难道不害怕么？反正我是一直少在他跟前晃悠，省的做错了什么事情再被他拿去当材料了——”
　　“听别人说蝎大人最近回来的还挺频繁的，你一直守在这边，是不是经常看见绯流琥啊？”
　　……
　　所以，所以蝎对待自己的态度，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呢。
　　“诶，丫头，”蝎的这句话再次让她回过神来，此时她才发现，他已经把脸埋到了她的胸前，“有的时候我在想，要不要去帮你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混蛋，毕竟他抛弃了你不说，还给了你一刀，害你差点送命。”
　　“我……”对于蝎的这个想法，瞳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
　　当然是不要了……但是这样或许会引起蝎的疑惑，甚至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何况……
　　“有的时候想想还真是要谢谢你，”他的呼吸声听上去格外均匀，语气也格外舒缓，“因为你守在我身边的时候，是我最放松的时候。”
　　“还是不要了，蝎大人……”刚说完这句话，她瞬间觉得裹在自己身上的力度骤然加大了，大到骨头都觉得很痛——果然，蝎还是很在意她的忠诚，以及她与鼬的关系。
　　“旧情难忘是么？”这句话听上去满是醋意和嫉妒，“还是说你觉得我赢不了他？”
　　赢不赢的了……还真不好说……
　　“不……”瞳思忖了一下，摇摇头，很自然地回应道：“既然大人和他现在都是晓的成员，我不希望因为我导致晓组织内部更多的矛盾——我想，大人应该也不希望这样吧。”
　　“是么？你怎么知道我不希望？”他还是板着脸紧紧抱着她，似乎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我猜迪达拉应该跟大人说过，他想用拥有写轮眼的我来做他打败宇智波鼬的陪练之类的话吧？”瞳无奈地浅笑着，“但是我和他只见过最初的那一面，想来是蝎大人不想让组织内部多生事端，所以替我回绝了他吧。”
　　“你的眼睛里，究竟看到了多少东西啊……”蝎笑了，“的确，那小子很喜欢在我耳边嗡嗡你说的这个要求，但是我从来不答应——因为我是晓的成员。”
　　因为你是晓之玉女，所以就算这里容不下你赤砂之蝎的野心，你还是会以它的大业为重，因为你是忍者。
　　其实你从不愿背叛，就算是当年离开砂隐，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