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鼬BG向&蝎BG向]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商の柳

50、三代风影【蝎的回忆10】

　　“太迟了——砂铁时雨！”顿时，悬浮在半空中那细如粉屑的沙铁瞬间化作千千万万飞速猛攻的子弹，铺天盖地朝着千代婆婆和小樱呼啸而去。
　　“真是有点顽强啊，查克拉之盾，”看着千代婆婆运用“父”的手臂施展出查克拉之盾挡下砂铁时雨的袭击，蝎的嘴角略微上挑，“跟我以前玩的时候相比，又增强了啊。”
　　千代婆婆躲在傀儡后面，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知道自己是真的老了，而孙儿却是正当壮年。
　　没用的，千代婆婆，谁让你为了救那个小姑娘硬要挡下我这一招呢？现在这具傀儡算是废了，因为我已经让带有磁性的砂铁腐蚀了它的体内。
　　“下面我要瞄准两个人同时发动进攻了——”嵌入岩壁中的砂铁再次飘散开来，化作一根根尖利的铁锥，悬浮在千代婆婆和小樱的上空。
　　“不会让你再一次逃开的，”蝎的口吻很无情，“一个傀儡可保护不了两边的人哦。”
　　两声巨响之后，蝎看到了让他觉得既惊讶又无需惊讶的一幕——
　　千代婆婆，她也把自己的手臂改造成了傀儡的样子。
　　“虽然只是手臂，但是居然把自己的身体都化作傀儡，没想到同为傀儡师的我们，想法居然是如出一辙呢。”看着砂铁已经潜入千代婆婆和“母”傀儡之中，蝎轻蔑地笑着。
　　婆婆，你可知，你的孙儿我，全身都已经是傀儡了，所以，才能一直保持着这十五岁的容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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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一直都很聪明么？”蝎突然捏起瞳的下巴盯着她深邃的黑色眼珠，问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暗地里笑话我把自己改造成傀儡这件事，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么？”
　　“疼……”那粗糙的木头手指发起力量来丝毫不知道轻重，“大人不是说过是为了追求极致的艺术么……还有……这具身体没有感觉，让您忘记了……渐渐忘记了那种痛……”现在，瞳只能选择一边忍受着蝎手指的肆虐一边小声嘟囔着。
　　“哼，记性还真好，”蝎松开手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突然间有点自嘲着说道：“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原来的肉身，被重伤过……”
　　“什么？”对于这第三个原因，瞳觉得有点诧异，“蝎大人不是应该比谁都清楚傀儡师不擅长近身战这一点么？为什么……没有保护好自己……”
　　“因为当时教训我的人，是三代风影啊，”此时，蝎的笑看上去似乎很轻松，“他是我最敬重的人啊，那种感觉，就像刚才的你对我一样，就算被我欺负得那么惨，也不敢还手。”
　　这个……好像也不太一样吧……
　　瞳心里这样思忖着，然后看了看蝎的脸，却发现他的情绪似乎在刚才自己思索的那一瞬间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还是那一年，那一年蝎十五岁，准确来说，是马上就要十六岁了。
　　制成人傀儡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在整个砂隐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有人狠狠谴责蝎丧尽天良，也有人无动于衷——毕竟蝎只是拿别村将死的俘虏做了个绯流琥而已，又没用砂隐的人，甚至也没有用风之国的人。
　　可是，千代婆婆不是这样想。
　　我的孙儿啊，就算再怎么追求极致的艺术，你也不能亵渎傀儡术的本质和人的性命啊！
　　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在蝎心中的位置一落千丈，根本阻止不了这个叛逆的家伙了，所以，她找到了三代风影。
　　而彼时，三代风影也获悉了蝎的这些动向，正在思考要不要出面劝阻。
　　因为在三代目眼中，蝎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忍者，是“天才傀儡师”，他甚至可以放心地将蝎提名为四代风影的人选；只是这个孩子此番胡闹，无疑给他自己扣上了冷血无情的帽子，恐怕将来在砂隐难以服众了。
　　于是那一天，一切都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发生了。
　　本来蝎只是闲来无事带着封印着绯流琥的卷轴从小径离开村子想自己一个人练习一下操控人傀儡的术，但是没想到，三代风影也跟来了。
　　当蝎发现他的时候，三代目已经看了他很久。
　　“三代目大人……有什么事么？”尽管内心对这种疑似监视的行为感到极为不爽，蝎还是单膝跪下对三代目风影行礼。
　　“蝎，我也是一个人出来的，既无他人知晓，也并无他人跟随，”三代目十分清楚蝎谨小慎微的性格，于是直接挑明了他们二人所处的现状，希望借此打消这个孩子的疑虑。
　　“嗯……”蝎略一点头，“其实我知道您想跟我说什么。”
　　“这不是我一个人想提醒你的，事实上，高层的其他人，还有你的——”三代目刚想说“还有你的婆婆千代”这几个字，就发现蝎的表情很不对劲。
　　“切！”蝎狠狠地咬着牙攥紧拳头，“这个婆婆，居然想着用我最敬重的人来压制我！”
　　“不，其实我也想提醒你的，”三代目继续说道：“蝎，我是出于为你的将来着想，如果你成为了风影，你知道你今日的举动会带来多么可怕的后果么？”
　　“三代目大人就真的认为我就那么想成为您的接班人么？”蝎轻蔑地冷笑了一下，“就算我的婆婆是砂隐的高层顾问又如何？在我看来，风影的位子还不如我手中这永不腐朽的艺术意义更大！”
　　“但是我不是这么想的！”听到这番叛逆的叙述，三代目也有点生气了，“蝎，你这孩子是我从小苦心培养的，你也知道砂隐的在五大国中并不是最强的，就算我本人被誉为‘最强风影’，但是我很清楚，如果没有一个合格的接班人，不能让整个砂隐的实力增强，再多的个人名誉又有什么用！所以，我现在管不了你这番年少叛逆的想法，趁着还没有陷得太深，赶紧收手吧！这样我还能护着你，维持住你在砂隐的威望——我这样也是为砂隐的未来保留最优秀的人才啊！”
　　“如果我不同意呢？”这句话已经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了——因为，十五岁正是热血沸腾的年纪，而且蝎本身就是那种喜欢和别人拧着干的性子，别人越说不要他去做，他偏偏越想去做；外加上之前对婆婆的埋怨，还有自己对傀儡极致艺术的追求，让蝎想都没想，就直接对自己十分敬重的三代风影放出这句反驳挑衅的话。
　　“那就由不得你了，”见到软的不行，三代目决定直接来硬的，“蝎，你以为你能轻易地打败我么？”
　　“切！”蝎咬着牙用那双丹珀色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三代目的脸，“您不要逼我——”
　　“我再说的清楚一点好了，”三代目镇定自若地看着已经快要情绪失控的蝎，“我知道你一直很想挑战傀儡术的创始人门左卫门；但是，如果他还在世的话，知道同为傀儡师的你把活人当做制造傀儡的原料，估计也会将你逐出这一门的吧！”
　　“够了，够了！”这句话真的彻底把蝎点着了——因为对他而言，这永恒的艺术是任何人都不能亵渎的，就算是自己最敬重的三代风影，都不可以。
　　“这是我第一次把蛭子用在实战中，只是没想到，对手居然是您，”蝎瞬间隐匿于绯流琥内部,“那么，就让我来挑战一下‘最强风影’吧！”
　　黄沙漫漫，烈风嘶吼，听起来就像无数鬼魂在旷野上哭号一般，只是不知，究竟是在为谁送葬，为谁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