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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再遇莺哥 ...

  •   只不过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就在我和君拂都认为这次可以轻松完工时,异变发生了。
      这位月夫人突然杀死了梦中来她这里的容浔,然后自尽。
      梦境里的主人死亡,也就意味着梦境的崩塌和现实中月夫人同样的死亡。
      回味过来的君拂君玮立刻开始了逃亡,毕竟郑王夫人之死非同小可,他们身处嫌疑之地,实在难以撇清关系,自证清白。

      随即我想到我和元逸不也是处在是非之地么?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元逸拉着我的手便跑。
      出了王宫,我们来到一处僻静所在。他问我:“去哪里?”
      我感应了一下织幻师的位置,拍了拍元逸道:“走,我们追君拂去。”
      她倒是一路疾行,而且专拣山路丛林,好在我自小在山里长大,走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本来担心元逸一介公子哥实吃不了这样的苦,谁知一路上设伏捕猎,搭制营帐竟全靠他。
      我问他为何如此熟悉野外生存,他想了想道:“也许当初就知道会娶一个山野丫头吧。”
      我笑着打他:“山野丫头怎么了?我还不一定肯嫁呢。”
      日后回头想起这段,竟是一语成谶。

      我俩情意切切的全当蜜月旅行,君拂却是竭力逃亡,甚至,连夜间也在赶路。
      我其实并不用睡觉,只是担心累着元逸,便没有追去。毕竟有鲛珠在,总能感应到。
      第二日醒来,发现君拂又改了路线,取道陈国且有想回郑国的趋势。
      这丫头是在兜圈子么?其实只要和元逸在一起,我倒不介意去哪,只是师傅交待了要跟着织幻师才能找到我身世的秘密,所以事到如今我还是决定跟着她。
      我看着元逸,他是否会知道些什么?于是便问:“师傅写信给你之前,可曾提起过我?”
      “从未。”他倒是言简意赅。
      我为之气沮,不过想想师傅不也从不提起元逸么?
      这究竟是为何呢?

      再次看到君拂时,已到了赵郑的边境,而她身边居然多了个苏誉。
      说起来,我每多见一次苏誉,鲛珠的震动就越强烈。
      之前我以为是织幻师的缘故,可我一路追踪君拂,对两颗鲛珠的感应早就熟悉。
      惟有再次见苏誉时,便心神激荡的厉害。
      元逸见我脸色不好,问道:“你看上去不太舒服,要不要找个客栈休息一下。
      如今天色已晚,我想想也好,便点头答应。
      元逸在客栈柜台上放下两颗金铢道:“两间上房。”
      那掌柜笑逐颜开地要去拿,却被我不动声色地抽回一颗来。
      “一间即可。”我冷冷说道。
      掌柜尴尬地收起金铢,招呼店小二带我们去客房。
      进了房,他微笑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发毛,便道:“别误会,我这人素来不喜欢浪费。”
      他戏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慕容小姐,是你为我宽衣呢,还是我为你解带?”
      既然他不知道适可而止,我便只能反击了。
      我嫣然一笑:“好啊,就让奴家为元公子宽衣解带吧。”
      说完上前替他解衣服。
      这回轮到他怔住了,一把抓住我作乱的双手道:“小丫头,你还真是善解人衣啊。”
      我挑衅地回看他,他却将凑了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阿蝶,你真美。”
      我被他亲的身子发软,真惶惶然他会不会得寸进尺时,他却松开了我。
      “晚上我趴桌上睡,你不许骚扰我,否则后果自负。”
      我撅着嘴坐到床沿,说实话,他若是想要我,我自会给他,不过心里必然会有些失望。
      可他如果不要我,我还是很失望。
      我是不是太作了呢?
      心里有事,晚上便睡不着,听着元逸绵长的呼吸声,倒好似欣赏世上最好的乐声般。
      忽然心口的鲛珠震动起来,我施术定住它,发现它感应到了另一颗鲛珠发出的警讯。
      难道是君拂出事了?
      反正我也睡不着,于是起身,出门,顺着感应来到外面。
      君拂他们住在另一家客栈,我趁夜摸了进去,来到她的窗外。
      戳破窗纸向里看去。君拂正在为一个女子处理肩上的伤口。我正奇怪她房里为何有个女子时,她正问道:“挺疼得吧。”
      那女子偏过头来看君拂:“你猜猜,嫁人前,我干的什么营生?”
      我看着这张脸,听到这个声音,立刻怔住了。
      她是莺哥。
      如此看来,之前在郑国的王宫里的十三月,的确不是她。
      那月夫人确实已经死去,这点我这个死人最有发言权。
      君拂处理完了伤口,又问她:“莺哥是你的真名?”
      她歪在床头,脸色惨白,额间仍有细密汗珠渗出,却扬了扬眉毛,真不知道在这样痛苦的时刻怎么还能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声音仍是剧痛后的粗噶,好在已有些力气:“真名又如何,化名又如何,打十一岁开始,就没人再唤过我这个名字了,莺哥,莺歌,你说,其实这名字不是挺好听的么。噗,你别这么一脸探究地看着我,也不是个多有来历的名字,我生在穷人家,生下我们两姐妹来,爹爹提着半罐子腌菜求村里的教书先生给起个好养活又文雅的名字,我比妹妹哭得响些,就叫莺,可黄莺是贵气鸟儿,又爱娇,穷人家的,又是个女孩儿,哪里当得起这个字,教书先生想了想,就在后头安了个哥字,是安给天上的神灵看的,让神灵以为我是个男孩儿,就当得起这个莺字了。”
      君拂定定地看着她,惊讶道:“这倒挺有趣的。”又道:“你说你还有个妹妹?那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她打量着君拂,半晌,笑道:“忘了。”
      我想起华胥境中的月夫人,想起她的那句:“姐姐死了,是被你害死的,不,还有我,她是被我们,被我们一起害死她的。。。。。。”
      看来莺哥就是月夫人的姐姐了,月夫人估计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莺哥的事,两个人都不能释怀,于是一个选择了结生命,一个选择再不提起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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