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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江湖骗术 用江湖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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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来碗素面”北夭落座面摊的长条板凳上,老板是个老伯,热情的招呼着。“马上好。”不一会一碗热腾腾的面端了来。北夭顾不得囊中一无分文,如男子一般粗犷的吃了起来。
面摊又来了两一老一少风尘仆仆的男子,少的背着两大麻袋子,老的拄着铜环手杖。
“大师此顿吃些什么好?”老板热情的招呼。
面摊上不少食客,眉眼抬笑与一老一少打招呼。“参言大师,近日又去哪家做法”
“大师我家小儿近来厌食可有好法?”
“我媳妇三日未给上床塌,可有什么好法?”
……
众人七嘴八舌,将所谓的法师围住,热情的递上不少钱财。
“本座饥肠辘辘,已无力气为信男善女一一解答,待本座充饥一翻可好?”所谓的法师虽表面说着推辞的话,内里却早已不耐烦。
北夭撇过头去看着热闹,心想什么大师能上至逢凶化吉下至鸡毛蒜皮,老离的巫术泛围不过尔尔,此大师可能就是个江湖术士而已。
北夭一个晃眼看见铜环手杖上刻了满满当当的巫术咒语,不禁联想起在山中老离叫他通读的一本《巫术起源录》中记载的巫族十大法器之一的铜环手杖。北夭再次一瞥,铜环手杖上巫术咒语模糊不清,几个错字依稀可见,北夭想来此二人江湖应是骗子。
北夭无视热闹有低头吃起了面。
忽然来了两个壮汉,胡子拉碴,身形似比牛还壮实,气势汹汹,径直往参言大师方向去了,他们的后面是个珠光宝气的富家老爷装扮,想来两壮汉,是这老爷的随从。
“参言你个老狐狸,骗人钱财,我家老爷半边面摊,你给的药方,老爷喝了半边胳膊都不能动了”参言那两人被两壮汉一人抓一个,壮汉青筋在手臂上暴起,拎着参言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大声恐吓。
壮汉身后的老爷尖细的声音传来“打,往死里打,我路老爷也是他想骗财的对象?”路老爷半边面摊,八字胡只在有半脸上做足表情,当场之人看到他的面容无不偷偷憋笑。
大师两人被壮汉用大麻绳捆了起来,在座之人无不唏嘘大师境遇,对所谓的大师信任全无。
北夭吸溜了碗底最后一点汤,抹抹嘴,一只手指敲着木桌子,一条腿翘在长凳上,甚是舒服自在。歪着头,手满不在意指向路老爷,“那位路老爷子,你是不是时常面酸,面摊的眼皮睁不开,肌肉僵硬,失去知觉。”
路老爷子,忽的一转头,半边胡子上扬,眼底尽是惊喜之色,“确实,确实,大师可有方法。”
北夭手指,指指参言,与他的跟班。“今日我不宜见血光之灾,那两人放了”
路老爷吹胡子瞪眼看着两壮汉。“快些放了。”
北夭扭过头去向老板大叫, “老板,来些红椒,越毒辣越好。”
老板应了声。不会儿一筐毒辣椒被提到北夭的桌上。北夭拿了只红透了的尖椒,装模作样的念了几声咒语。又虔诚的向挑好了的尖椒拜了拜。
“此椒已是被巫术下了咒语的椒,求椒之人需快快服下,免得无效。”北夭故意压低声音,半眯着眼睛以示虔诚。
路老爷虔诚接下,学着北夭拜了拜。周围静默无声,人人专注,似比佛殿上香还要庄重上几分。北夭环顾四周,见如此场景,又瞥向常年行骗的参言,也是一脸的专注,北夭在心中憋笑。
路老爷未敢有丝毫懈怠,生生的吃下了红尖椒。他整个脸瞬间通红,两只眼睛的眼角闪出泪光,八字胡随着面部的波动而滑稽的动了起来,面目潮红的路老爷,边大口的呼着气边对北夭感激道谢。
“你是寒气集结,需火性的尖椒调和,我请了椒神来助你,如今你已无事,回家喝点薄荷消火之物吧。”北夭翘着二郎腿对路老爷嘱咐道。
“多谢大师”路老爷大呼着气对北夭感念。之后领着他的随从急急走了。
路老爷走了,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北夭垂头看着空荡的面碗,自言自语道“面孔长的铁公鸡,品行竟也和铁公鸡一样。早知不帮他,浪费我不少口舌。”
参言大师不知从何处冒出一脸讨好样。“公子看似缺钱财,老身这金银珠宝不少可否帮老生一忙”参言从怀中掏出明晃晃的金子,在北夭眼前一绕。“这就是你的了”
“刚刚要不是我,你连小命都不保了,不主动奉上,还跑来与我讲条件”北夭边漫不经心的回话,边倒茶水喝。
“老生混迹江湖实属不易,今日得恩公相助,感激涕零,所谓帮人帮到底,我在给你一锭如何?”参言低眉顺眼的求着。
“何事?”北夭抬了抬眼。
“今日一事,老生名誉全扫,还请恩公,扮演一下我算九命门中之人,让我保住自家的名声 。”
“近来行骗都有组织了?”北夭半觉荒唐半觉好笑。
参言连同他的跟班,尴尬笑了笑。
北夭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赚到两锭金子,便答应了。
北夭站起向参言躬身,拱手以示恭敬,故意大声说道。“师傅,刚刚徒儿表现如何,为给您老人家丢脸吧。”
参言装模作样的将北夭扶起。字真腔圆缓缓说来,生怕别人听不清“好徒儿,此时为师为你出的试题,你完成的极好。我晋升你为为师的首席大弟子。”
这出戏面摊上看的不亦乐乎,个个拍手称道,“参言大师收了个好徒弟。”
北夭拿了参言的两锭金子,催促老板结账。老板磋着手中的灰抹布围裙,诚挚的说道“你是大师高徒此顿面就当我请了。”
北夭眉眼带笑,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北夭揣着两锭金子,满足的离开了面摊。参言与他的弟子在他们桌子上咕哝了两句随即跟上了北夭。
北夭走了不消五十步,扭过头来。“为何跟着我”
参言局促的转着铜环手杖。“恩人,我就想问,您真的请到了椒神吗?”
北夭看着一老一少渴求的眼神,噗嗤笑了出来。他学着路边算命老头的神情来了句“天机不可泄露。”
北夭继续往前走,一老一少围着她转,老的为她开路少的为她挡太阳扇扇子,还碎碎念念的问东问西。
“听您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北夭闲着无聊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他俩聊着。
“我是来找云中君的,大师你可知他在何处。”
少的噗嗤一笑,继而到“恩人,修为高深却也信坊间的传言,都是假的。我家世代居住在此,都未有人见过云中君。”
“当真?”
参言答道,“确实当真,那想来恩人今晚是无落脚之地了吧 ,不妨来我‘算九命’我们必好生招待。”
北夭想想,也好,况且自己确实没什么盘缠。“那好吧。”
参言引着北夭往‘算九命’方向而去。一边碎碎念,“恩人,你到底如何请来椒神治路老爷子的病的。”
北夭呵呵一笑,“什么椒神都是瞎扯的。”
“瞎扯”一老一少面面相觑。
“他那半边脸还是被什么压的,加之受了寒,半边脸就动不了了,吃那种尖嘴椒,辣的他不管什么脸摊都要脸抽一抽,哈哈气。”
“你为何会知道他的症状”
北夭嘴角抬笑,“你手被压了,是不是也僵硬然后没知觉。”
参言追问,“那那些咒语啊,祭拜呢。”
“唬人的把事,大师怎能不清楚。”北夭语气里满是戏谑。
少的哈哈大笑起来,“师傅这恩人原来是和我们同行。”
参言胳膊抵抵少的,呵斥到“予佟,不得胡言”转脸继续为北夭开路。
“恩人尊姓大名为何?”
“呃。。。北。。山的山鬼吧。”
远处一黑衣男子薄唇微挑,吹着氤氲的清茶,玉齿吐出两字“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