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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仙鹤喜事 天微亮 ...

  •   天微亮,阳光如同轻柔的红纱铺盖在大地上,让万物都有了一些轻快柔情的色调。一处古峰上,山石叠重,奇形怪状的松树绿草点缀其中,散发着寂静悠深的气息,在山峰上,有着徐徐走来的两人,宝儿一路走得来,一会看看自己的夫君俊美的容颜,一会看看路上的如画的美景,整个人沉浸在一片喜悦中。那砂偶感她的目光,心中也是轻松自在,只是学会了万般情绪都放在藏在心底深处,面上虽未表露出来,倒也事事都顺着宝儿,更惹她一路上像一只欢悦的麻雀,叽叽喳喳说着各种趣事不停。
      一段路两人未行多久便走到山峰尽头,竟然发现周围是一片海域,且远方都是一片迷雾,看不清楚任何的景色,那砂心中隐约有些不祥之感,脱口而出:\"此海有些怪样,一眼望不到,而且水浪居然如何平和,却不见任何鸟与鱼出现。”说完忍不住拿出自己的铜币往空中随意一抛,算了一下此行吉凶之兆,看了一眼,面上神色有些严峻。
      宝儿观其神色,便明白了这卦象定然不好,心中想到这可是去参加好友的喜事,觉得那砂有点想的过多,忙忙从自己腰上口袋拿出一根羽毛道:“夫君,你不要什么都看卦象呀。这片海只是幻术,仙鹤长老们保护族人设置的障眼法,唯有拿到过仙鹤族特定的令牌,就是这根羽毛才能通行,不然纵然你天赋英才,只会迷失在这片无穷无尽头的大海里。“
      那砂听了,恍然大悟心中感叹道:世间任何生灵修成精了,用在保护自己的心思倒也精巧。只是回望宝儿拿着那羽毛来回的翻动,不时的拿余光看着自己,并不着急赶路,好似等自己说什么。那砂故意停顿一下,面向大海轻轻一笑,方转身面向那砂装的很着急的样子道:“我尚且第一次看到如此宽阔的大海,虽是你好友的喜事之行,占卦已经是习惯,还是宝儿交友广阔,不如你启用一下这通行令牌,看如何能把这浩浩荡荡的大海如何收付,我们才能快点赶去你好友的婚宴上吧。”话说。完,不提起卦象,但是心中也是有一些对此行有一些戒备
      “花镜可是说只要有羽毛令牌在手,仙鹤族岛内来去自由,我就给你开开眼,看怎么收这大海。”说完,宝儿轻摇羽毛,随着她手的动作,浩海的大海全部消失,白雾也散去,露出一座独木桥连着的仙鹤族所居住的山峰。那片山峰上并不是鸟儿飞来飞去,反而如同人间一般,鸟儿们皆都变幻成为人的模样,在山峰上各自嬉戏,只是头上皆有一缕红色羽毛作为额头的配饰,山峰中还有成排排的小屋。他们对外来的人并未太注意,全都悠然自得,甚至有仙鹤又由人幻化成原身,在山峰中翩翩然起舞。
      宝儿和那砂观察了山峰美景一会,便一起走过独木桥,一个身穿灰衣的童女忙走过来,欣喜的叫唤:“宝儿大人,我家花镜少主终于等到您来了,少主今天在神殿前接待四处来访的客人,但是一早上已经连问我好几次,您什么时候来。“
      “那我这不是来了吗,红玉快带我去见你们家少主去。”宝儿这是才知道急切起来,跟随者红玉一起鹤族的神殿内。一身着粉红色衣衫的女子忙挣脱身边环绕的客人,走到宝儿面前,相视一笑,正是花镜少主,圆润的五官,轻轻一笑,带着一种春风拂面之感。
      她忙带宝儿和那砂回了内院,和宝儿自是好友情深的,聊起分开别后之事,那砂只得坐于旁边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倒也未曾发言,感受到宝儿的开心,偶然附和一下,也不嫌无趣。
      两人畅聊很久,突然内院外的红玉走了进来道:“少主,雪镜大人过来拜访了。”身后随着走来一女子,白发披肩,头插朱钗,玉手捧一礼盒往前,脸如得上天的眷顾,美艳无双,只是两颗如黑宝石一般的美丽的眼睛,少了一丝丝神采,让人反而觉察出一幅冷漠之感。但是她容貌美艳让人不免惊叹,更让人有一丝丝恐惧,因为她身边有一人性的灰色影子,随着她一步一步向前行,宝儿心中疑惑四起,这可是个毫无实体的幻灵,心智如幼儿,但是破坏力十足,一般如若被恶人操控,所到之处可以片草不生。却发现周围之人没有一个人发出惊讶恐惧之色,反而都是恭谨,不过转念想想这里的人除了那砂是个人以外,谁还不是个精怪。
      花镜忙起身相迎 ,笑道:“雪姐姐,是成长老有何吩咐吗?”
      雪镜脸色无波,只将手中的锦盒双手奉上道:“成长老命我在你大婚前日,将圣物幻海之羽呈上,需要你明儿大婚之日佩戴。”
      “此圣物已经跟随雪姐姐多年,花镜不夺人所好。”花镜未接此物。
      “待你明儿大婚之后,将会同时成为我们的仙鹤族的族长之一,圣物本该由族长夫妇保管,你不过是提前保管一日而已,更何况这是长老们下的命令。”雪镜强势羽的将锦盒递给花镜,不容她半分拒绝。
      花镜依旧迟疑道:“雪姐姐,幻海之羽的灵人不是只认姐姐为主吗?还有你如若没有幻海之羽在身边,多年沉珂病症再次发作,怎如何是好?
      “花镜,你不用担心。族长大婚,幻海之羽只能佩戴在族长身上,至于灵人,我已经与他协商好了,会与幻海之羽的本体一起呆在你的身边。今晚我会时刻跟随在成长老身边,他会用功法压制我身中的病魔,待明日大婚结束后,我会侍奉你同住神宫,幻海之羽也会保护我的身体。“说完,用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影子。
      影子居然发出了人声,声如童子般哭泣到:“雪镜姐姐,你一定是嫌弃灵均没有一张漂亮的脸,所以不要灵均了,呜呜呜呜?”说完,还抬起自己的手擦着自己空白一片的脸,好像有眼泪珠子掉下来,却入灰尘般消失在空气中。
      雪镜非常有耐心说着威胁的话:“灵均,你应该呆在族长的身边,如果你不听话,以后都不会再见到我,而且永远被禁锢在珠子的生活,你还要体验吗?”
      “不要了,不要,我听话,灵均不要呆在珠子里面,更不见雪镜姐姐。”灵均急忙表忠心。
      “那你现在去守护在族长身边吧。”
      花镜听了这个对话,心下稍有些不安,好像强迫了一个小孩子去做不喜欢的事情,但是明日的大婚非同小可,自己是代表仙鹤族的族长的身份,有灵人在,更能彰显仙鹤族长的威严。
      看到影子亦是灵人不情不愿的走到自己的身边,雪镜才放心离开,可那灵人似乎要追上去,脚步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
      宝儿和那砂也要离开,入住客房,毕竟赶路而来,需要休息片刻。两人正要一前一后的走出花镜的屋子,却见前门处一丫鬟正要拦住一位灰衣公子向前,公子手中拿着礼盒,应是要送礼给花镜之人,见宝儿一行人走出来。丫鬟和公子都停下来,公子和宝儿们轻轻点头见礼,明显的看到宝儿身后的花镜,脸上有些欣喜。宝儿和那砂走回房间的时候,她灵敏的耳朵听到哪位公子说:“花镜,你怎么吩咐奴仆们,不让我进来你的殿内。”
      良久花镜一句话飘来:“小安,在我大婚前夕见面还有什么意义。”
      宝儿听到此话,立刻收起了自己的灵识,灵识只是一时间对待外敌的手段,可不是挖掘好友的隐私的,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宝儿推开门的时候,嘟嘴不满轻轻说了一句:“怎么是两间房?我和夫君不该是一间房吗?”
      那砂听闻,耳朵微红道:“一路奔波而来,你我都需要好好沐浴一番,洗去尘土,两间房方便洗漱。”
      \"话说的好像挺对的,但是宝儿已经习惯了和夫君一个房间呆着“。
      “你先洗漱一下,下半夜可来我房内就寝。”那砂想了半天,只硬邦邦的说了这惹人遐思的话语,就推门进去了。
      带路的面露笑意的看着留下的宝儿,她却半分不羞的也进去了门内,叫婢女快些拿水让她沐浴,好快快去见夫君,也许是之前经历那些凶险之事,她觉得只有和夫君一个房间,才能睡个安稳觉。
      那砂梳洗完之后,自己的床上已近趴了一只大狐狸,宝儿无所顾忌的露出了原形,可能太累了,已然入睡,那砂给她盖了被子后,就在一旁打坐起来。
      窗外的夜色正浓,当大地的一切生灵本应该进入沉睡之时,鹤宫神殿后一处偏僻的灵水湖边先是传来了几声婴儿的哭声,继而传来几声哀嚎,月色散落在此处的时候,却见一名男子卧倒在湖边,血色染红了半片湖。
      “宝儿,宝儿,你在吗?”清晨,那砂的屋门被猛力的坐的他睁开眼,此时宝儿也揉开了眼,用法力幻化出衣着齐整,两人打开了门,一身红色婚服的花镜在门外,着急的走了进来,拉着宝儿上下打量,确认她无误后,方给二人带来了一个消息:仙鹤族闯入了魔族之人,族中一位贵公子昨天被魔者拿走了内丹,惨死湖边。近日听闻消息后,花镜就不管不顾的跑过来查看宝儿是否无恙。
      那砂看着花镜述说中,偶然间投来的严肃眼神,沉稳的问道:“花镜,你在怀疑我是哪个魔者,杀害了你的族人,所以你才那么紧张的跑来看宝儿是否安好?”
      花镜脸色戒备,依旧拉着宝儿的肩膀道:“那砂阁下,近日来观礼的人不是我族中之人,就是新郎灰鹤族之人,我们两族都是相处友好,内丹对我们无用无效,宝儿是狐族,但是绝非修炼邪术需要夺人内丹的魔人。唯有你是人族,人族并不是总对我们仙鹤族友好,他们还带有无穷无尽的贪欲。“
      话刚说完,宝儿急忙争辩:“花镜,那砂绝对不是魔者,我和他一路走来都是除魔卫道,他也绝不修炼邪术。”
      花镜半信半疑言道:“我仙鹤族人有长寿之功效,拥有的他们的内丹,是可以给人共享鹤族的寿命,多少人垂涎不已,故而我鹤族才躲在如此隐蔽的地方。”
      那砂这才明白自己一路走来所见之人不是童子,就是青年男女,完全没有看到过老者,但是还是恭敬的解释:“我乃道观的道士,修的是天道,行的是正道,寿命自有修行所得能延长,绝不会做出夺人内丹这种邪术。花镜你真的对自己的族人这么有自信心吗?”
      花镜这才放下心来,护着宝儿的手也放下来,脸有歉意还了一个礼给了那砂,口中言:“得罪了。“却没有回复那砂的话,她相信自己的族人且觉得无任何可聊之意,于宝儿低语了几句,嘱咐她注意安全,何时于幻海湖边观礼。侍女们也赶到了这个屋子,忙拥着花镜回殿继续上妆,为接下来的大婚之礼继续做准备。
      那砂冷冷道:\"族中都已经有人去世了,这场婚事却还要继续举行,仙鹤族是这么固执而奇怪的精怪吗?”
      宝儿不开心了,她不愿意自己的姐妹怀疑夫君,也不愿意夫君猜忌姐妹,再次争论道:“今日是花镜得大喜之日,当然要及时办理,有什么奇怪的。反而那个什么魔族干嘛这个时候才跑来捣乱,别然给我逮到他,一定狠狠的扁他一顿才好。”
      “不一定要是真的魔族才会夺人内丹,如果本是精怪,入魔后也会夺人内丹。“
      “说来说去,夫君你怎么就是在怀疑花镜得族人是入魔了,你又没有看。”
      “魔族夺人内丹使用,会在所行之处留下魔气,且内丹还会保留直到自己融入体内,死者会有一丝丝怨气四处飘荡开来,而我刚才早已在你们谈话之间寄出了索魂符,却一丝丝怨气都没有收到,反而鹤族这周围一片清净之气。这个说明夺丹之人,拿到内丹同时将它瞬间摧毁,死者一丝丝魂气都没有留下。能这么干,得多大的仇恨纠缠,大概也只有这位死者的族人能说清楚。“
      “我不相信,这都是你猜测而已。不和你说了,我要梳妆打扮,你先出去,等我打扮好了去参加花镜的婚礼。”说罢宝儿气鼓鼓的把那砂推出了屋外。
      站在自己屋子外面的那砂,哭笑不得的看着门在自己面前猛然关上,碰了一鼻子灰,心中一叹气:宝儿,这可是我的屋子,唯小女子不可得罪。但是还是乖乖的呆在门外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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