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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仙鹤喜事下 一片无边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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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翻动的蔚蓝的光色,在河边,白色的海浪吹着细碎的砂石荡开。一行欢悦的乐曲响起,身着红色礼服的花镜乘坐者八只飞鹤托起的红色花轿,从闺阁一路随着新郎来到海边的祈福台,灵均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他总是忍不住张望站在祈福台上面的雪镜。
仙鹤族人成婚,一般新人都会在海边举行祭拜仪式,接受亲人的祝福,最后将会新人一起露出自己的翅膀,一起并肩在仙鹤岛翱翔一圈,以示婚后比翼齐飞,也是向众人显示自己的伴侣,因为仙鹤是一种比较专情的修仙族,他们的伴侣选定后,只会以死才能分开。
作为今天的仙鹤族的两族的少主们,并且成婚后将会共同掌管一族,他们的婚事自然得到了高的重视,雪镜和族中的长老们全部都在祈福台上面等待着两位新人,祭拜天地。而新郎虽然是灰族的少主,这次却成为其他的族的族长,他只有一人前来,只是手上带着一个红门盒子,这里面有这花镜一族需求的仙鹤修炼的灵韵之气的泉眼。
新郎与花镜一起在祈福台下相聚,在两人对视的一瞬间,新郎也许透过层层新娘薄纱,打量者,微笑的把自己的红盒递给了她,然后搀扶着她开始一步步走上祈福台,一百个台阶。下方围观的族人看到如此轻易的交换了成婚礼,一阵欢呼。
在一片欢呼声中,宝儿完全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身边的仙鹤族人都激动起来了,振臂高呼。不免左右观察一下,想找个冷静的仙鹤族人询问一下,发现自己左前方旁边倒是有个公子一动不动的,她奋力的向前进一步,从后方拍了拍公子的肩头,开口询问大家为什么如此激动。
没想到那位公子转头凝望了宝儿一眼,冷冷的解释说到:\"灰族少主带过来的成婚礼,可以帮助到我仙鹤族提供修炼的灵气,一般都会在婚礼过后才会交给我族人,只是他提前给了,说明非常的满意花镜少主当自己的新娘,我族人能够提前得到灵气保证,怎能不激动。”
得到这个解释后,宝儿有一丝丝尴尬,因为这位解释的公子正是自己在花镜房外遇到过的安然。也许见过太多的有情人,她直觉也许安然和花镜之间是有什么,讯问道:“我见过你,你在花镜的房子外面也抱着一个红色的盒子,是送给花镜当成婚礼,对吗?”
“是的,多谢狐族贵客挂心。”安然礼貌的回了一句,然后黯然自嘲一句:“安然送给花镜少主的红盒子所装的不过是非常普通玉石,难为您还记得,和灰族少主送的红盒装的能提供给我族人修炼的灵泉不可相提并论。”
“我只是一时想起来,你们送的盒子都大相径庭罢了,况且花镜品行并非是那种以礼物贵重来区分世人的。”宝儿平静的说着。
听到宝儿所言的前半句,安然身体颤抖了一下,后半句让他是苦笑连连:“也许她非有意要去区分这世人,只是这世间之事岂能事事遵从内心。”说完也不再开口了,静静的站在宝儿和那砂身边。
宝儿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不融于这片欢喜中的悲伤,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替自己的好友是喜还是悲。那砂察觉到她的异样的情绪,不仅靠近了她一些,宝儿乘机抓住了他的手,他看了看宝儿的没有喜悦的脸色,也反握了回去 ,自己的脸上慢慢腾起热度。同时那砂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仅觉得面前这场盛世浩大的婚事有了一丝丝诡异感。
众人的欢呼中,两位新人已经登到了祈福台上,高耸的祈福台,新娘看了一眼四周,两侧坐着族中的三位长老,雪镜姐姐也站在了成长老的后方,新人正对着祈福台的东方,东方面对这无边的大海,哪里旭日东起。新郎笑着看自己的新娘,两人合拜天地。
突然,成长老传来一声哀嚎,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都一片愕然的看着雪镜一掌从成长老腹部拿出的内丹,成长老的身体瘫软如一摊泥倒在祈福台上,张开的眼睛透着不甘和不相信。
反应过来的花镜大声责问:“雪镜姐姐,你在做什么?你把成长老的内丹取出来,他会死的。”只要保有内丹,成长老还有回魂的一丝丝可能。
雪镜却是毫无顾及的看着手上血淋淋的内丹,面上一改平时的温顺和气,反而是邪笑的对着花镜说:“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成长老死,哈哈哈哈哈哈。”
“仙鹤族族人内部向来无冤无仇,为什么你要长老死?”花镜疑惑的询问,同时看到此情此景,内心升起强烈的不安,还未等到答案,忙追问到:\"昨天灵水湖边的死去的族人也是你杀的?”
“是的,是我杀的,为什么要杀?他们自找的。”雪镜坦然承认,一股冷峻的杀气从她身上蔓延,四周的人都戒备起来。
“你入魔了吗?”抱着一丝丝同情之心,花镜依然不放弃的开口规劝道:“雪镜姐姐,你放下成长老的内丹,一切还可以回头,即使是入魔,也可以从新洗丹重新修炼灵气的。”
“入魔?花镜,你很聪明,也很愚蠢。我从来没有入魔过,也不想回头,我还想杀光我的族人。你可以知道身为上一代的圣女的我,表面上是永驻神庙,却也不过是仙鹤贵族快速获得灵气修炼下的一个圣妓女,人人可以欺辱,昨日死掉的公子不过是我一位常客,成长老就是主导这一切事情的主谋人,说需要圣女牺牲自我,拯救族人的灵气修为,说得道貌然安,百般凌傉我之时从未手软。不知道此类无情无义之辈该不该杀?”说罢,将那个内丹又捏紧了几分,仿佛马上要捏碎般。
一句话让花镜哑口无言,何止是她,其他的族人大多数都被这些话冲击的面色呈现一副不可置信,因为仙鹤族平时大家都是相处和谐,怎会相信此等龌蹉之事在发生。
“胡说,你一派胡言,都是在诬陷我们长老,妖孽,你想杀就杀,何必多言如此荒诞之事。”祈福台上另外两位长老忙呵斥雪镜。
“未曾想到长老们颠倒黑白的本事还是那么厉害!好,那我就杀光你们所有人,撕碎你们道貌然安的嘴脸。”
此话一出,花镜知道自己心神此刻不能被雪镜说的话扰乱,恢复冷静平道:“雪镜,如果你说的事情是真实的,你把成长老的内丹放下,成长老如果能醒来,可以当面对质,还你一个公道。”
“世间哪里有公道,在二十年前仙鹤族中长老一起囚禁我,杀我爱侣 ,公道就不在。不过我知道你们都不相信这些事情,好,我就给你们真相。但是花镜,你可知道对质不一定要指望这个已经被剖了内丹的成长老.”说完,雪镜彻底捏碎了那颗内丹,然后瞬间移动到另外两位长老身边,身上的灵力威压之下,让他们施展任何不了法术,如同挑选一颗白菜的,抓起一位长老的脖子飞上天空。
就在她行动的时候,新郎反应过来,飞身过去想要将长老抢回来,雪镜轻松反手就将他一掌打回祈福台。那砂们都反应的飞过来,宝儿和安然面色凝重的护在花镜身边,那砂飞身迎战雪镜,道剑执于左手,他并未太过于想取其性命,只是想救回长老,不让她大开杀戮,于是剑都攻击于雪镜的右手,雪镜却死也不放手抓上来的长老,左手灵气聚集,阻挡那砂横击的道剑,火花在击打出迸发。
那砂回身,拿出自己身上的铜钱,满天抛开,护住自己四周,灵气同时聚集到自己的剑尖,正要一击雪镜。雪镜也心神集中的,一下子灵力大升,灵压带动的伤害,海边的观礼的仙鹤众人,灵力稍弱的都开始眼角留下血色。
就在那砂和雪镜在空中来回过招。同时祈福台上花镜内心也大骇,雪镜实力如此强悍,长老们都毫无招架之力,她不仅捏了捏自己佩戴的幻海之羽,也许这个是最后能够阻止雪镜屠杀族人的法宝。可是一边呆着灵均动也不动,反而是飞上祈福台的安然看了花镜的动作,轻轻的说一声:“你不用指望那颗珠子了,它毫无用处,灵均自从长出来灵智后,那颗珠子就再也不能控制他了。”安然是自小在神庙长大的侍童,他是陪同灵均长大的,十岁的时候自己不小心把这颗珠子给磕了,看着自己伤心害怕掉眼泪的时候,灵均在他耳边告诉了这个秘密,如果没有今日这件事情,他不会说出来。
花镜内心蔓延绝望了,宝儿却道:“不用指望珠子,就不指望,别担心,你还有我们。”说的花镜也内心稍安。此时空中的雪镜却心思一动,完全不想再缠斗下去,她将长老抛上迎接这那砂的剑,在那砂犹豫收回道剑的同时,一掌击中他的左胸,他如同断线的风筝从空中掉落。宝儿忙上去扶住他,一口鲜血从嘴角留下来。
雪镜站在高空中,看着祈福台和四下逃窜的仙鹤族人,大声对着自己抓住的长老道:“林长老,你刚才说我胡说,污蔑你们长老们,那你现在再说一次,我说的那些事情是胡说吗?”
经历了刚才雪镜的威压,并且把自己当成挡刀剑的盾牌的林长老,浑身早已颤抖起来,嘴巴张开了又闭上,终究把脖子一横,说道:“你要杀就杀,何须多言。”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林长老还有这份骨气,只是做下的事情却不敢承认,对吧。”说完,雪镜左手轻轻一挥动,林长老的一只手臂就齐肩掉落,空中撒下的鲜血,让四处逃窜的众人再次尖叫,慌乱起来。
长老的哀嚎也响彻天空,雪镜又将灵气凝结成的一道剑放在了林长老的剩下的一只手臂上面,然后温柔的说威胁的话:“你们曾经把竹君的翅膀全部剪掉,今日如果你还不说实话,我就让你也也尝尝翅膀全部被切掉的滋味。”
饱受折磨的林长老,早已心神崩溃大声讨饶说:“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杀了竹君,因为你不听话,可知道你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灵修仙骨,是天生的,能与你双修的都能大大裨益。当时是成长老提议你成为神妓,服侍族中贵族,提升他们的灵气的,可是无论怎么折磨你就是不听话,依旧不屈服,还总是想着逃跑,他们才会对竹君动手,威胁你喝下牵引六识之药,才能操控你。我不是主谋,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可以呀,只是想让你先尝尝这种没有翅膀的滋味。”说完,雪镜毫不犹豫的切下另外一直翅膀。
这下子四下逃窜的人仿佛有一刻静止,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发生,和血腥的画面,让众人心神惧裂。
“雪镜,林长老已经说出了真相,你还不放过他!”花镜已经顾不上任何,她言辞犀利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林长老虽然有过错,但是他的罪过不应该是被你虐杀,你放过他,族中自然会根据他的罪责惩罚他的。”
“啧啧,族长说的很好,那我就放过他,不过需要用你手上红盒内的灵泉来换。”雪镜停下自己手中的灵剑,提了一个要求。
花镜拿出红盒,正要递过去的时候,新郎喊到:“不要给她,雪镜拿到灵泉,只要她将灵泉随意抛向这四周的海域,海水会淹没这片岛屿的。”
听到此言,花镜递出去的手收了回来,雪镜冷冷道:“你不愿意交换林长老的性命。”说完,没有给任何人回应的机会,直接灵剑刺中林长老的内丹,击碎。
“那花镜族长,如果你不愿意看着海水清洗这片大地,那你就看着你族人一个个死在你的面前吧?”说罢,雪镜手起,汇聚一个灵气球,直击海边四处逃窜的仙鹤族人,灵球四处飞升,一时间众人哀鸿片野。
那砂立即再次在空中抛起铜钱来,建立结界,保护众人,可惜他之前已经受了雪镜一掌,这个时候建立的结界不过祈福台台上台下四周一个大小。之前因为很多族人都已经四处逃离了,所以也只是保护了一部分人,宝儿与花镜众人都跳下祈福台,找到自己所能接触到众人,把他们丢向那砂聚集中的结界。
可是雪镜一边扔灵球,身形变幻,一分为二,悄然的靠近了花镜,一掌抓向花镜手中的红盒,一掌劈向她的胸口。然而此时灰族少主却飞过来,推开了花镜。雪镜一掌击倒他,并且顺势抓住他的脖子,再次质问花镜:“用你的红盒来交换他的性命。”
灰族少主却道:“不要给她,雪镜此等凶残之人,根本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话还没有说完,雪镜勒住了他的脖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花镜看了看远处饱受灵球攻击的族人,再看看另外眼前被抓住的灰族少主,思考片刻道:“你放过他,也放过族人,我把灵泉给你。首先你要停下灵气攻击,第二你一定要放过灰族少主。并且你把他放过来,我才把红盒交给你。”
“好。”雪镜说完,天空上的分身就停止了击打,并且也松开了握紧脖子的手。
就在花镜将红盒递过去,走过来的灰族少主却反手抢过了红盒,没想到雪镜更快,一掌击倒他,将红盒抢过来。
花镜忙扑倒灰族少主的身边,听到他轻轻的说了一句:“你今天真美,可我不能继续看下去了。”话落,眼睛便永远的闭上了。一时间花镜眼泪掉落,抬头怒视面前的雪镜。
雪镜拿着红盒,坦言道:“只有红盒到我的手中,我才会遵守刚才的承若。”
看到面前的一幕,赶过来保护花镜的安然,看了最后一眼落泪的花镜,飞身来到了一直在观看眼前的一幕幕的灵均面前,恳求到:“灵均,你去救救族人,阻止雪镜的弑杀吧?”
“我并没有协助雪镜姐姐进行弑杀,已经是对族人最大的仁慈了,不然你认为他们现在还可以活着吗?”无脸的灵均说出此话,冷血十足。
安然可不会认为这话是假的,但是依旧劝说道: “你希望你喜欢的雪镜姐姐就此陷入仇恨中,杀光了她的族人,她也得不到她想要的解脱吗?”
“小安,你知道被剪掉翅膀,然后丢进海水里面的绝望吗?族人们也需要尝一尝绝望。”
“你,你是竹君\"
\"竹君早就死在了无边无际的幻海中,我不过是他一丝魂魄,与幻海融合,进化成灵均的。“介绍了番自己的来历,灵均依然冷漠。
安然知道自己的劝说是无效了,突然想到曾经灵均很在乎他没有脸的事情,想到了自己可以做一笔交易,忙道:“那么竹君,我代替曾经残害你的人向你道歉,同时我愿意把我的内丹和这一身皮给你,让你长出脸来去面对你的雪镜姐姐,只愿你成全我一个小小的愿望-保护花镜可以吗?”
无脸的灵均听着这个诱惑,还有这个一本万利的交易,内心有了动摇,手放在了安然的脸上,死亡袭来的一瞬间,安然却内心有了平静,只要灵均答应了,保护不了族人,但是花镜总会被保护的活下来,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一点,永保爱人平安。
另一边当雪镜停止了攻击族人,拿起了红盒,一把打开,就要将里面的灵泉抛向大海,赶过来的宝儿已经变出自己的九尾,一只尾巴缠住了盒子,和雪镜争夺打斗来,雪镜未曾想到此刻的变化,收回红盒。宝儿五爪袭来,她起手拿起灵气攻上,自己后背却一丝凉意袭来,那砂的道剑也一步击杀她而来。
雪镜在那危急一刻,没有选择转身,只是彻底接住了宝儿的五爪,按住了她的身形,同时调动身体的周边灵气,让那砂道剑刺中自己,却有片刻的身形被灵气固定,自己乘着一秒的时间空隙,侧身将红盒彻底抛下大海。
瞬间自己身上灵气溃散,瘫倒在地,那砂那一剑让她伤嗯很重,看着红盒融入大海中的哪一处,喃喃自语道:“他们把竹君抛向了大海,我根本就不会杀任何族人,只是想让他们试一试能不能在这无边无际的幻海中飞出去,起码他们比竹君幸运,还有翅膀,还可以飞一会儿。”
那砂和宝儿都不再管她,两人看向远方的大海平底起了三丈高度,向海岸袭来,俩人都全身运气阻挡来势汹汹的海水,希望给仙鹤族争取一点点时间。
此时花镜却走到了海水边,幻化成鹤,张开翅膀,却没有飞,而是越变越大,双翅包裹住了海水,她传声入宝儿那砂的耳中:“宝儿,那砂,请带我的族人离开这个岛屿吧,我的巨化可以阻挡海水袭来,直到灵气耗尽。你们带走了族人,我将会永远感激祝福你们。”
宝儿听闻此言,感受到好友即将牺牲的悲伤,她求助那砂,那砂却摇了摇头,他没有把握在海水倾倒的同时,能够把花镜和她的族人全部救下,花镜的方法已经是将伤害降到了最低。
确认这个情况后,没有时间悲伤,宝儿就收起了眼泪和那砂一起立刻商议,设阵转移众仙鹤去其他的地方。大家都争分夺秒之时,宝儿却明显的感觉到好友快支撑不住了。因为海水已经有那么一丝丝从她的包裹中流向众人。
在没有人未曾注意的地方,一个青年却走到了雪镜身边,奄奄一息的她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时候,一个熟悉的人推开了自己的窗子,约她出去海边赏月。
雪镜笑意的喟叹:“你总于来了,只是来的好迟,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青年轻笑了一句:“我来了,雪镜,这一次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了。”说完,抱起了得到了肯定答案后,陷入了永久的沉睡的雪镜,向海边走去,走到了被幻化成为鹤的花镜身边,对她轻轻的笑了一下,说道:“有一只笨侍童的小小愿望只是让我保护你,没想到他最后还是保护了他的族人。”
说完,这个青年将花镜的巨化阻止,令其再次灵力回转,却也因为流失了大量的灵力,瘫倒在海边。海水没有了花镜的阻挡,全部向前涌来,只是青年如同一道巨大的屏障阻止这它,然后青年抱着雪镜轻轻踏步入海,海水恢复了平静,甚至不再永动,万丈海水仿佛只是众人的一个梦,而青年和雪镜也消失在海中。
一个月后,把族中的事务整理七七八八没多少的花镜,护送宝儿和那砂离开仙鹤岛。
宝儿言道:“你的族人现在可对你清理了长老会有怨言?”
“再不清理这族中暗藏龌蹉的长老会,又出几个雪镜,仙鹤族可吃不消。”度过了大劫难的花镜,心情平和的和宝儿畅聊。
眼看要到了仙鹤岛岛边,宝儿从自己的衣袖中抽出来了一个红盒,递给了花镜。
花镜心中诧异道:“宝儿,你可是在笑话我刚成了寡妇?这红盒装礼,在仙鹤族中,可是求婚之礼。”
此话一出,宝儿立刻否认,又觉得好尴尬,自己当时和安然一起观礼的时候,安然其实最后说花镜拒绝了自己的礼物,但是还是希望宝儿可以帮助自己将这份礼物送给她,只是贺喜她的新婚之礼。宝儿当时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可是今日才知道红盒所代表的意义不一般。待她解释完了,花镜却收下了这份礼物,没有多言。
宝儿和那砂离开了,花镜却抱着红盒痛苦流涕,这里不会有族人过来。其实在清点了族人的死伤的时候,花镜就发现安然不见了,她到处去寻找,却发现他消失的彻彻底底,这片海域,这个岛没有他任何的存在的魂气,心中还是有一丝丝希望,也许他是得救了,离开了这里。没想到今日见到这个红盒,拿在手上却感受了安然的魂气,才知道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只有那个青年的一句话:“有一只笨侍童的小小愿望就是想要我保护你。”在耳边来回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