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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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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翘翘怀孕了。
秦母再不像从前一样谎报孕情。
待得到医院确诊,她才敢把喜讯第一时间告诉了戴银森,之后才告诉的秦父。
“妈,我知道了。”
戴银森的反应让秦母好生奇怪,“银森,你正忙吗?”
“没,没事,单位忙,要处理一些事情,这些日子,你和爸多费心,帮我照顾翘翘。”
秦翘翘离老远望着妈妈打电话。
怕辐射,秦母故意跑很远。
“银森正忙着,没办法,找个有事业心的丈夫。好了,翘翘,我们回家吧。以后呢,你们少黏在一起,胎儿怕流产……为了顺产,吃要营养,别老赖在床上,还要动起来……”
秦母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谆谆善诱。
秦翘翘红着脸,也不抬头,任由妈妈挎着她的胳膊往前走。
她心里有些不大痛快,上回没怀孕一阵风似的戴银森来了,真怀孕了,还怀疑不是他的孩子吗?人影都不见了。
结没结婚,男人差别这么大么?
戴银森去安府。
但却被告知,戴莉菁和安俊耀去度假了。
连管家都不知道去哪了。
“夫人说有一封信留给你。”管家递过来。
银森:
你看到信时,我和你姑父已经离开了国内,但肯定没去法国,我觉得没脸面见婆婆和小叔叔小婶婶。
你和翘翘快有宝宝了吧,我们戴家又有了下一代,很值得庆贺,我给宝宝买的礼物和钱管家会替我送到。你一定不希望宝宝的童年没有爸爸,去秦氏吧,悬崖勒马为时不晚,把安氏完完整整交给安在野。
你姑父恢复得不错,我会用余生照顾好他。
我们一直相伴到老,我很心安。
姑妈:戴莉菁
戴银森把信纸撕得粉碎撒向空中。
“七月哥哥,我怀孕了,你要当舅舅了。”秦翘翘绕开秦母的“封锁线”,来找安在野。
安在野忙从电脑前站起身扶着她坐下。
“翘翘,你跑来做什么?不在家里好生呆着,男孩女孩?”
“那么小,怎么知道性别?”秦翘翘觉得委屈,“你们臭男人,都不喜欢女孩子肚子里的宝宝吗?”
“谁说的,翘翘,你肚里的小戴银森,真让人欢喜不起来,像他爸一样烦人,一样坏蛋,一样恶毒!”宋汉桥嘻嘻哈哈进来了。
“你个胖子,看我不打你。”秦翘翘终于找到了出气筒,两只小拳头在他肥嘟嘟的肚子上擂个不停。
“我的五胞胎哎。”
“怎么样?”安在野对又进来的唐鹏程和常新楠说。
“渴坏了,快给我水。”唐鹏程手直扇。
“哥,有那么热吗?我们打车回来的,你还让我请你吃的冷饮。”常新楠揭穿了他。
“快别卖关子了。”
“又谈下来一家特色美食餐厅加盟了,你不知道,”唐鹏咕噜喝几口水,“开始对于开放大厨房很排斥,架不住我俩,靠智慧和美色,成功将老板征服了,而且我觉得那位钻石王老五还对我们楠楠小姐有意思了,加了她的微信,要私聊,临走还要亲自送我们回来呢。”
“哥,你又编排我。”常新楠和秦翘翘手拉手坐在一起小声地说着什么,她不时地还摸摸翘翘的腹部。
“看看,真思夫了,先思孩儿了。”
“你们别逗了,我们和翘翘一起吃饭,准妈妈不能吃辛辣和油腻,点餐时别忘了。”
“有你的,安在野,其实早就做足功课了,你儿子的妈妈天天找你,你还视而不见吗?”
“走吧。”
张小美一路走着,随手拽下头上的玫瑰花。
双手撕掉着,一瓣瓣地落地……
“安在野,你真变成了蟋蟀,藏到草丛里去了吗?”
“姑娘,你不要再扔了,体谅一下我们环卫工人的辛苦吧。”
橙色马甲的环卫工走过来了。
张小美忙不迭地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捡起来。”
她马上下蹲,开始捡。
一瓣也不能放过。
有一瓣飞进了砖缝里,她把手指探进去抠。
一戳还进泥里去了。
“我就不信,弄不出来你。”
她向来不服输。
当她换到小指时,手腕被握住了。
“姑娘,不用了。”
“是你?!”邵红玲放开了抓张小美的手,向后退去。
张小美害怕得站起身,也向后退去。
“阿姨,对不起,你没事吧?”
“孩子,我找你找得好苦啊。”邵红玲又扑上来,手伸向了张小美的脖颈,“孩子,你项链呢,快,让我看看。”
张小美往外扒拉邵红玲的手:“阿姨,我没戴项链,再说,我那条不值钱,如果你缺钱,我钱包里还有点现金,全给你行吗?”
张小美终于挣脱出来,她跑几步,拉开包,把钱包放在路边,迅速钻进一辆出租车里。
邵红玲拿起钱包。
这孩子手真巧,还绣个石榴,这面是只小蟋蟀。
里面有钱,还有一个手写的电话号码。
打过去试试吗?哪红玲心怦怦跳,老石都没给过她这样的感觉。
“喂……”
秦翘翘接到了一个快递包裹。
她从头至尾看了三遍。
然后倒在床上哭了整整一天。
晚上戴银森也没有回来。
她又哭了一宿。
他没想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财产转移之路被封死了,哪个路径出了问题,不全是自己人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肯定有人出卖了我。”他在屋里来回走,接下来他面临着什么,他不能去想。
“银森,回到秦氏……”
“姑妈,我听你的话,就没有今日吗?”他坐在转椅上转来转去。
他第二天才回到家的。
却没见到他的妻子。
“妈,翘翘呢?”戴银森才想起翘翘正怀孕呢。
“银森,不是我说你,翘翘刚怀孕,你一点都不关心,她心情不好,对胎儿发育非常不利。”秦母脸色很不好看。
“我这几天工作焦头烂额……妈,翘翘呢?”她真着急了。
“翘翘去了乡下别墅,说那里空气好些,她给你留下一个包裹,让你看看就知道了,”秦母递过来,一边唠叨一边向外走了,“翘翘,你们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里面就是赵清莲录下来他们多次的亲热镜头。
戴银森也放了三遍,从头至尾。
司机送从酒吧里出来的赵清莲回会所。
她不可能回家。
艾蓉在医院里。
他打何志远的电话。
有位陌生男子接了:“你爸爸和妈妈都在重症监护室,不能探视。”
“请告诉我医院地址。”
“对不起,我执行何总的命令。”
“你不是说他在重症监护室吗?”她当然听出了破绽。
“他意识清楚,给我下达的命令,只不过全身动不了。”
她被断然拒绝了探视的请求。
难道,真如愿了?
她不会打探吗?
真就一无所获。
给戴银森打电话,打不通,手下人说也没看到她。
她下了车,被搀扶着上了另一辆车上。
“你们谁呀?”她醉眼迷离的。
然后她睡着了。
再醒来。
是被疼醒的。
她的左手上的无名指和小指都没了,正在滴血。
“你们……”
旁边两个男子沉着脸,一个正操纵着摄像机,一个坐在地中间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看她,像看着被解剖的小白鼠。
“给她刻一张碟珍藏。”
坐着的男子站起身冷冷地:“赵清莲,记着,你不要再耍花样,你还嫌日子不够绚丽多彩吗?你愿意多加几回颜色,我们陪你玩,让你痛快。”
“戴银森,我不会饶了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痛得又晕过去了。
再醒来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左手无名指和小指被接上了。
身边放着一盘光碟。
一个信封。
寥寥数语。
“留给你欣赏,没关系,植成率99.99%,盼望再次见面的机会,喜欢你的人。”
“你是哪位?”安在野接听了电话。
“我是邵红玲……那女孩子……她的钱包里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所以我打给你了。”
“阿姨你慢慢说吧。”
邵红玲从头说起,她的条理很不清晰,安在野认真听着,慢慢理顺了。
“石榴难道是何丹若……奶奶猜得没错。”
“她肯定是,我看过她脖子的项链坠子,错不了,我一直照顾她的。”邵红玲又开始哭,“麻烦你帮我找找她,小丹若被我惊吓到了,才又走丢了呀,现在去何家的女人是大骗子,我一定要揭露她。”
“照片,张小美小时候的照片,我有,阿姨,我发给你,还有我正找人打制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
“我去找你。”邵红玲迫不及待了。
“阿姨,哪能让你跑来跑去,我有车,马上去接你。”
张小美出门时,已经满天星斗了。
她叹口气。
小铃铛响着,还似从前般清脆悦耳,可是她怎么听不出来了呢。
没人再握着他的车把。
没人再给她学狗叫了。
他学得其实挺像。
街上,没有一个行人,路灯昏暗,偶尔过来一辆车,远光灯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孤单的她踏着她孤单的自行车行驶在更孤单的午夜的街道上。
“难将心事和人说,说与青天明月知。”
“没错,就是小丹若,她还穿着那身衣服,看看,项链,小辫梳得一高一矮,头发乱蓬蓬的,她去了谁家呀?”邵红玲抓住了安在野的手腕,“年轻人,麻烦你带你去见小丹若。”
“暂时不行。”安在野现在心里很乱,如果张小美真是何丹若,后果……
“你是……她……”邵红玲瞪大泪眼,才恍然大悟,安在野和什么她关系?
“我们……”安在野摇摇头。
“年轻人爱交朋友,她钱包里只有你的电话号,肯定你们……带我去见小丹若。”她央求道。
“我们先去公安局,何叔叔和艾蓉阿姨为了防止追杀,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安在野载着邵红玲风驰电掣地去了派出所。
又一天晚上。
张小美也习惯了。
“停下。”一声断喝。
叭叽,她连人带车全摔了。
一条小街上,没有路灯,一片漆黑。
两个黑影向张小美逼近。
“滚开!”张小美赶忙爬起来。
她也拉开了架势:“我练过,不怕你们。”
“小姐,我们想要你的命,但你长得不错,陪我们玩玩呗?兴许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
“滚开!”
她先下手为强。
拳打脚踢。
还伴着吼叫声。
“哦嗬,有两下子,来,小妞,哥们儿陪你玩玩呗。”其中一们浪笑着上来了。
二打一。
张小美明显处于劣势。
简单的防身术在两个壮年男子面前能坚持多久?
张小美浑身冷汗直流,她心里开始慌乱起来。
“安在野,你给我滚出来!”她大声吼叫着。
“你叫谁?那公子哥,他不知搂着哪个女人在梦中颠龙倒凤呢?能来英雄救美么?”大黑手像钳子一样夹住了她有脸颊,另一只捂住了她的嘴!
“放开她!”
过来了三个人。
一对一,打了起来。
另一个抱住了张小美。
不一会儿,趴地上两个人,嗷嗷怪叫。
“好汉爷,饶命!”
“滚!”宋汉桥上去一脚。
“且慢!”唐鹏程拉住宋汉桥,“你们受谁指使?快说!”
“守株待兔,劫财劫色呗。”
“有那么简单吗?”
“说。”
“一个女人让我们……杀她,给了这个数。”他伸出手指头。
“多少。”
“一百万。”唐鹏程踢了他一脚。
“一人30万。”
“你们也真不值钱。”
“看了照片,她挺好看,财和色,一并……也值。”
“值你娘的……”宋汉桥和唐鹏程两人又来一阵“扫荡”。
“跟我们走。”
“去哪?我们犯罪未遂,顶多算意淫。”两人颤声问。
“想吃官司,还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二位大哥在上,我们肯定再不害人,以后跟你们混了。”二人磕头如捣蒜。
“混?你放屁。”宋汉桥又要上脚。
“算了,他们不会说话,教训够了,以后还是好兄弟。”
“在野,我们先走了,好多事,还需要与这新结交的两位兄弟再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