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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

  •   安在野的手机一直关机,她留了言,也发了信息。
      没人回给她。
      唐鹏程和宋汉桥电话能打通。
      “你找他有事吗?”公事公办的派头。
      “有,麻烦你……”
      “对不起,无可奉告。”宋汉桥大脑袋又摇得像拨浪鼓吧。
      “他……说出国,还要……这几天也没跟我们联系。”唐鹏程眼睛叽里咕噜乱转呢。
      “帮帮我?怎么能找到他?”她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我们能帮你转达吗?”
      “我想扇他一万,一亿个耳光。”
      “就……”他俩面面相觑。
      看着她跑走的背影。
      “按套路,那得安在野亲多少次张小美,她也不知道害羞,”宋汉桥大嘴一咧,直摸肚子,“我真怕笑抽抽了。”
      “甭笑了,在野看多少遍三国演义了,欲擒故纵,折磨人家女孩子呢,我们不能袖手旁观。”唐鹏程眯着小眼睛叹了口气,“为一个情字,朝朝暮暮,了得,了不得……”
      “你说,咋办吧,别弄那些之乎者也,我脑袋大了……”

      张小美去安在野家。
      院子里长满了草。
      看来已经好一段日子没人住了。
      “爷爷,这家里的人……”张小美不死心,隔着栅栏,她问旁边院子里正在浇花的老大爷。
      “那小伙子,好长时间没看到了,兴许出远门了吧。”老人摇摇头。
      张小美抿抿唇,没让泪滚落下来。

      她又去了庄园。
      管家对她特别热情,但对于安在野的去向也说不清。
      “他一直在城里,很少过来。”
      “石榴。”张小美提示老管家。
      “看我这记性,最近一次他来园子里摘一回石榴,把先成熟的几个都摘走了。”
      “少夫人,你别哭,也别着急,你们不在一起吗?”管家能不奇怪吗?
      “我弄丢了他。”她哭开了。
      管家也着急了:“赶快报警。”
      “不,我能找到他。”

      “在野,我们快撑不住了,张小美疯了似的找你,你还装得没事儿似的,像男人吗?”宋汉桥嚷嚷道。
      “那些事怎么样?”
      “放心吧,安氏的一切动态尽在我们掌控之中,戴银森,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不要伤他,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你还想着秦翘翘。”
      “换成你,也得想,那我还是哥哥吗?”
      “在野,别跑题,你不能再躲了,张小美哪天走火入魔,你后悔不后悔?”唐鹏程上前给了安在野后背一拳,“在野,我替张小美打你,如果喜欢人家,就当面告诉她,如果不喜欢,也告诉人家,折磨人家一女孩子,”他又给了安在野一拳,“我还替她打你,害人家,亲人家,再坑人家,之后一走了之,你配那一撇一捺吗?我们都快看不起你了。”
      “你如果真想放弃她,去公安局,还人家一个自由身,清清白白嫁人好不好?”
      安在野正在研究他送餐的箱子,左转右转,还往上贴广告招贴。
      “上面得有些广告效应,一路上宣传,你们看,挺拉风的。”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准备一辈子送餐吗?”
      “想。”
      “张小美……”
      “她是她,我是我,时间会把耐性磨平的。”
      手机响了:“好,我马上送到。”
      他驮上箱子又出发了。
      “他疯了吗?”宋汉桥摇摇头。
      “为一个女人发的疯,她重塑了一个安在野,我们也别愣着了,也去送餐吧。”唐鹏程指指地上另外两个大箱子。

      安在野没心思想了,路上要注意安全。
      从早到晚,他在路上跑。
      他租了两间写字楼,还雇了一位女大学生做内勤,做记录兼接电话。
      他的餐食配送,从网上接单开始。
      晚上在隔间的他的办公室兼卧室里偎一宿。
      烟戒了,酒有多长时间没碰了。

      “你还抽,你还抽。”张臭美真急眼了。
      “女人头发长见识短,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安在野嘴里又叨上一支,打火机已经冒火苗了。
      她转身跑去了厨房,安在野还不了解她的烈性脾气,她径直从砧板上拿起明晃晃的菜刀,向下剁去,下面她的另只手……
      “张臭美,不要剁。”他嘴里的烟,手中的打火机应声落地。
      她举起的菜刀一直没落,手也没抬。
      他服了。
      “你干嘛不剁我,你自残,以后还怎么转鼠标……画图……别发夹……搂……抱……”安在野飞速抢下了刀。
      “还抽不抽?”她要的是结果。
      “看行动。”
      “立字据。”
      违规,张小美剁自己手。
      这条款,安在野必须签字画押。
      烟,打火机顺理成章全没了。
      接下来酒瓶全摔碎了。
      “女人是灾星,男人为什么要找女人,来管制自己。”安在野想不通。
      梦里张小美张牙舞爪,掐腰骂他的样子,烟火气,最普通的饮食男女过的平常日子。
      梦里有,现实无。

      “爸,这次项目招标筹备组,我能参加吗?我还想好好学习学习。”
      “你主动请缨,爸爸看到你的工作热情,心里很欣慰,此次非同小可,秦氏,你知道秦氏与安氏的关系,戴银森和秦翘翘是夫妻,我们与安氏竞争很激烈,容不得有半点闪失,你很生疏,等下次再参加吧。”
      “爸。”赵清莲近乎撒娇地摇着何志远的胳膊。
      “丹若,听话。”何志远移开了她的手,“丹若,你回家住吧,妈妈天天念叨你,还有……你……”他欲言又止。
      她和戴银森在一起?!
      他没听错吗?
      “戴银森进了她的会所,很长时间没出来……”副总轻声问。
      何志远点点头:“继续……”
      “她的确不简单。”
      “是我的女儿吗?”
      “我会从源头上查。”

      安在野又徘徊在安府。
      之前打了多少遍电话,座机动了手脚。
      打不通。
      戴莉菁的手机也打不进去。
      换号真打进去了。
      “在野,你过几天来看你爸吧,他一直不想再见你,我会劝说他的,你别着急,再等等,手里有钱吗?我给你卡里打点过去吧。”戴莉菁和他之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客气,从小到大,安在野早就习以为常。
      “谢谢阿姨,我自力更生,够花,我想见爸爸。”他必须坚持。
      “过几天,好不好?你爸爸……”她哭了。
      一直不停地哭。
      直到安在野撂了电话为止。
      手中的烟拿出来又放回去。
      答应臭石榴了再不碰烟。
      心中念叨多少遍了。
      他来回转圈,后来跑起来。
      头上汗水直淌。
      他敲了多少遍门。
      开门的中年妇女很疑惑地看着他:“你有事吗?”
      “我是安在野,何志远的儿子。”他自报家门。
      “他们没在家。”
      安在野不顾她的伸手阻拦,人闪身进去了。
      所有的家人都换了。
      他们站成一排拦住了他。
      他急了,扒拉开所有的人,冲上了楼。
      后面,杂乱的脚步,他们紧追不舍。
      他挨个房间打开。
      没有安俊耀。
      也没有戴莉菁。
      “我们没骗你吧,夫人他们去度假了。”一位中年男子边喘着气边说。
      “去哪了?何时回来?”他提拎起对方的衣领高声喝问。
      “没说,就让我们好好看家。”胆战心惊的男子斜着眼看着一个头发根根竖起,额上青筋暴起的青年男子!
      他们都吓坏了。
      一个个低下了头。

      半夜,副总家的门被撬开了。
      一家老小被集中在客厅。
      “要活,要死,要钱?都行。”几个男子围着他们转圈。
      “你放开他们,我跟你们谈。”副总扶住已经晕倒的母亲。
      “你得罪了谁呀?”妻子搂住了正瑟瑟发抖的小女儿。
      大儿子憎恶地望着一位大汉,还伸出了拳头,可惜让大汉给组胺攥住,使劲,孩子痛得“嗷嗷”乱叫。
      “放开我儿子!我跟你们合作。”他疯了一样冲过去,推开了大汉。
      “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要再查了,离开何氏,离开C城,我们会给你们安家费,足够你们全家后半生用了。”
      “签字,摁血印。”
      刺破的手指滴出的血摁在上面,洇红一片。
      副总趴在桌子上哭。
      “儿子,你干了什么啊?”
      老母亲过来使劲拍打着他的后背。
      “妈,我们远走他乡,就会忘记这一切。”

      “小美,你坐,喝水。”肖载阳继续擦眼镜。
      “肖先生,你找我,有事吗?”张小美问。
      “我可能快……订婚了。”他说完就往镜片上呵气,一层雾气,接着再擦,反反复复……
      “这么快呀?!”
      “对不起,对不起!”肖载阳眼一闭。
      张小美一下子跳起来,上前拉住了肖载阳的手:“先生,太好了,我们都以为你不婚主义呢。”
      肖载阳看着他们相握的手发呆了。
      她的手,似无骨般柔软……他从前只蜻蜓点水般握过的。
      张小美脸红了,马上抽出手,嗫嚅道:“我真替你高兴,如果筹备婚礼用得着我,你告诉我啊,提供全程免费服务。”
      “小美,你这么高兴?”他不擦眼镜了,阴郁的目光望向张小美。
      “对呀,我们帮你筹备婚礼。”
      她笑得真开心,为了他的幸福而幸福着。
      “你不问问她是谁?”
      “对呀,哪一位能让先生慧眼识中呢?”
      “赵清莲,现在的何丹若小姐。”他又闭上眼睛。
      “你们啊。”张小美不笑了,“我真诚地祝福你们。”
      她很快就想通了。
      与谁订婚需要合情合理吗?
      她似乎早就结婚了,梦里还……
      羞死人了。
      “安在野,你死哪去了?”
      “你不喜欢被扇耳光了吗?”

      “戴银森,你把我爸爸弄哪去了。”安在野站在戴银森的车前。
      “安公子,请你放行,我们去开会,再晚就迟到了,你能负责吗?”一个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了。
      “你有资格和我说话吗?让戴银森滚下来!”安在野扒拉开他走到车里,拽着戴银森的衣领,把他揪了出来。
      “啪啪”几个大耳光,就看到戴银森嘴里冒了血。
      “告诉我。”
      “无可奉告。”他一个字一个往外吐。
      “戴总,纸巾。”年轻男士递了上来。
      戴银森狠狠瞄了下属一眼。
      “走,上车。”
      车开走了。
      “在野,我们……”宋汉桥向车行驶的方向使劲挥了一下手臂。
      “违法的事我们一件不做,”唐鹏程对面无表情的安在野低声说,“顺藤摸瓜已经查得差不多了,他将集团的大笔资金存入了海外的某户头内,虽然不是他本人,但是他投资的公司,另外,赵清莲认亲出现在安氏和何氏竞争中标项目的前夕……”
      “真相也快浮出水面了。”
      安在野面无表情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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