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雪影》念白六十一

12、第 12 章 在卡卡西

　　在卡卡西和鼬的关照下，我在暗部混得风生水起，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和鼬搭档，但是偶尔别的任务需要支援时我也能和其他忍者配合得不错。不过当鼬被借调到志村团藏所在的暗部并升任分队长之后，我就很少能和鼬出任务了，我开始逐渐担任起新成员出任务时“利剑”的角色。
　　还记得当我第一次和天藏搭档，临行前卡卡西特意嘱咐我：“无论天藏有什么表现，你都不要太激动。”搞得我还纠结了好久要不要跟卡卡西解释一下我真的没有暗恋天藏。结果才知道天藏是木遁忍者——他们刚开始瞒着我是怕勾起我不好的回忆，一冲动就跟天藏动起手来。我无语地拍拍天藏的肩，表示不用担心我是个很理智的人。天藏感动地称赞我懂礼貌明事理，在卡卡西面前天花乱坠地把我夸上了天，过后我不得不去找凯听他讲了一小时的“青春”才回过神来。

　　“雫。”
　　某日，鼬突然找上我。
　　“鼬，好久不见了呢。是团藏让你来的吗？他好像总是给你派任务，你这个分队长很忙啊。”
　　“不，这次不是任务，”鼬对我的话感到有些好笑，“你明天有安排吗？”
　　“卡卡西给我放了一天假。什么事？”
　　“明天是佐助的生日，我想邀请你去我家。佐助很喜欢那只猫，而且他知道你也是暗部成员之后一直吵着要见你。”
　　“啊没问题，我也很希望能认识佐助呢。我记得佐助对学习忍术很感兴趣吧？”
　　“是的呢。你一旦开始教他忍术的话，他就会不停地缠着你的。”
　　“没关系，我很喜欢小孩子的。”
　　“那我就先替佐助说一声请多指教了。明天见。”
　　“嗯，拜拜。”

　　第二日，我按约定的时间前往宇智波家。虽然我对面对其他宇智波族人感到恐惧，但是我还是不忍拒绝朋友。我告诫自己要万事小心，千万不能暴露左眼的秘密。
　　鼬已经在巷子口等着了：“雫，这里。”
　　“鼬，抱歉来迟了。”
　　“不，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呢。我带你过去吧，我家就在前面的巷子里。”
　　“好。”
　　路上遇到宇智波的人向鼬打招呼，我紧张得不敢抬头。鼬察觉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我挡在别人的视线之外。
　　“谢谢。”
　　鼬回头朝我笑笑：“到了。”
　　宇智波真不愧是名门，这宅邸好气派看起来好有钱……宇智波夫人好漂亮好有气质……佐助好可爱好乖巧……宇智波先生好严肃好凶……
　　虽然宇智波先生打量了我被遮住的左眼好几眼，不过他似乎并不在意，没有开口询问。略微安心的我表现得放松多了，很快就靠几个冰遁的小忍术和佐助打成了一片。在把当做礼物的变身术和挣脱术教给佐助之后，佐助看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亲生姐姐——如果他有的话。
　　一整晚我果然是在佐助的纠缠下度过的，这个孩子太想超越天才的鼬了，对学习忍术有无比的渴望——固执又好强的孩子，谁能忍心拒绝他呢？于是我答应他，如果鼬再推脱陪他修行的话，他可以随时来找我练习。笑闹间，我看到美琴小姐细心地把佐助皱起的衣角抚平，真是温柔又体贴，长得还好看；就连不苟言笑的富岳先生看起来似乎也变得慈爱了。我有些恍惚：如果父亲和母亲还在的话，我的家应该也是眼前这样吧……还有白……
　　想到白，我看向鼬——他正看着我和佐助。看向佐助的眼神是满满的宠溺，然而当他看向我时，我心中却是一股不安：他眼神中包含着托付的意味，像是完成了什么心愿似的……
　　随即佐助又缠着我抛出一大堆关于手里剑的问题，我不得不回过神认真地给他答疑解惑，直说得我口干舌燥。直到美琴过来打断我们，说佐助睡觉时间到了。佐助还意犹未尽，我趁机起身告辞。
　　佐助刚想抗议，鼬安慰他：“雫姐姐不是答应你随时可以去找她吗（我在一旁立刻赞同地点头）？今天很晚了，佐助该睡觉了，以后还有很多相处机会的。”佐助听了，立马乖乖地任由鼬抱进屋里去了。
　　哦，兄控和弟控。
　　我和宇智波先生和夫人告辞之后正要离去，鼬已经安顿好佐助走了出来：“我送你回去。”
　　我刚想拒绝，宇智波先生已经发话了：“鼬，你去吧。要把水无月小姐安全送回家。”
　　我还是没有直接反驳宇智波先生的勇气，道了谢，默默跟在鼬后面出了门。
　　夏季的夜晚很是闷热，仿佛月亮和星星都模仿起了太阳给大地送温暖。这种没有几步路就汗流浃背的温度下我实在不好意思让鼬继续送我回家，打算开口让他回去——
　　“这里，很安静吧。”鼬突然出声，把我的话噎了回去。
　　“嗯……是的。”但是真的很热……你还是回去吧……
　　“因为这里，是村子的边界地带，远离村中的热闹繁华。”
　　鼬告诉我宇智波一族的历史，告诉我他童年的经历，告诉我关于一个名叫宇智波止水的男人……我感到全身像浸入了冰水中——鼬，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些事我不想知道，也不是我能知道的！
　　“鼬，那天晚上的话……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接受了什么危险的任务？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
　　“雫，那天晚上你答应过我，你不会对任何人提起那些话。”
　　“我没有提……”鼬的样子让我感到害怕。
　　“我说的任何人，也包括我自己。”
　　“……鼬。”
　　“对不起，雫。今晚的话，我还是需要你答应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
　　“鼬，到底是……”
　　“有些事，到了不得不做的时候了。对不起，雫，请不要追问。我会感激你所做的一切。”
　　“我知道了。你的所有请求，我全部答应。”
　　“谢谢你，雫。再见了。”
　　我知道鼬信任我，正如我信任他一样。
　　请一定平安归来，鼬。
　　我和鼬各自转身，却没想到在这之后，多少年都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