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雪影》念白六十一

11、第 11 章 之后卡卡

　　之后卡卡西总安排我和鼬搭档，偶尔有超过我俩能力范围的任务，卡卡西才会加入；至于天藏……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大概卡卡西觉得这不符合“团队精神”，决定这一天让小队队员聚一聚——“大家都是年轻人，没有任务的时候就出去乐一乐嘛，不要总是一副老年人的样子。”——我差点以为他会掏出三件绿色紧身衣。

　　我生怕卡卡西会被迈特凯带歪，赶紧趁着聚会把那本《亲热天堂》送给他。
　　“啊，谢谢。我本打算明天去买呢——听说明天会上架签名版。”
　　“抱歉，之前我一直忙着准备中忍考试，最近才注意到有最新版上架……明天我再送你一本签名版。”
　　我才不会告诉他因为太羞耻我把书塞到了书柜角落结果忘记了整理时才翻出来呢。
　　“雫真是太客气了，都是伙伴还专门送礼物。”
　　天藏虽然你这么说但是你的表情就差直接写上“我也要礼物”了！
　　“算是补上见面礼吧，这是天藏你的。”因为接触太少，就选了最保守的茶叶。
　　……我竟然觉得天藏被感动了，是不是错觉？
　　“鼬，这是你的手帕，谢谢你。还有，礼物。”
　　手帕被洗的干干净净，整齐叠好；同时递过去的还有一个小笼子——
　　鼬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谢谢，很可爱的猫。佐助也一定会喜欢的。”我当然知道，因为你已经不止一次提过佐助喜欢猫了。
　　说话间食材就上齐了，卡卡西和天藏竟然还点了清酒。难怪他们迫不及待地说“我开动了”！

　　酒饱饭足之后，众人即将散去：卡卡西要送醉倒的天藏回去（没想到天藏的酒量这么可爱），所以拜托鼬顺路送我。
　　“没问题，我会把雫安全互送回家的。队长和天藏也要当心。”
　　“那再见啦！”
　　卡卡西挥挥手，天藏此时又吐了一地……

　　和鼬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还沉浸在刚才晚饭的氛围中：卡卡西不停地给天藏灌酒，天藏倒也老实，照单全收；我一边听着他们插科打诨，一边和鼬漫无边际地侃谈；鼬耐心听我天马行空地胡说，时不时地接下话，顺便把烤好的肉盛到大家的盘子里……这样的日子，好像还不错——我意犹未尽地想。
　　“雫？”
　　“啊？抱歉我在想事情……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是在问雫还记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鼬有些无奈地笑着。
　　“一……啊抱歉，我不记得了。”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我不该这样问的。请不要放在心上。”
　　“没关系的。”
　　我对隐瞒之前记忆的事有所愧疚，顿时不想开口，两人又陷入沉默。
　　“这样的日子，好像还不错。”鼬再次打破宁静。
　　“诶？”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鼬笑着看着我：“这是刚才晚饭的时候我心里的想法。”
　　“原来如此……是啊，我也觉得这样很开心呢。”我真心道。
　　“可惜美好的事总是不能长久……总会有不得不去做的事让你舍弃一些东西，而且你很清楚，那一天终将会到来……所以，好好珍惜现在吧，这样的日子，每分每秒都是倒计时……”
　　“鼬？”
　　我听清了鼬的喃喃自语，看到他突然变得悲伤的神情，莫名地感到不安。
　　“雫，我的意思是，”鼬看着我，刚才的表情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再熟悉不过的温柔：“之前以暗部的立场出发，我曾告诫你不要有无谓的善心；但是从我的立场，我认为，雫可以善良。”
　　“有我在，雫只管善良就好了；但是我不允许雫任性。雫，你要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不能作为雫的伙伴的话，雫一定要学会狠心。因为我担心没有人能够保全雫的善良。”
　　“你为什么说这么奇怪的话，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总觉得不太对劲。
　　“请你答应我。”鼬仍是一脸温柔的笑意，眸子里却是万分地认真。
　　“……好，我知道了。我答应你，宇智波鼬。”
　　“谢谢你，雫。虽然很过分，但是还要再请你答应一件事——今晚我们的对话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任何人。”鼬的态度不容置疑。
　　“……是。”
　　“那么我就放心了……啊，看起来到了呢。”
　　“……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见，鼬。”
　　“再见，雫。”
　　虽然完全不明白鼬那些话的意思，但是我知道他不会向我解释的。我告诉自己也许是鼬不小心喝了那两人的酒，努力忘却心头的不安。
　　一进家门，我第一时间打开灯跑到窗边，冲街边那个熟悉的少年挥手；鼬看到我回到家，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感到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失去——我突然有种冲动：我想让他留下来！但是我没有出声，笑自己：难道连你也喝多了么？
　　有些事，真的会有预感的——很久以后我常常想，如果我能早点明白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