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雪影》念白六十一

10、第 10 章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告诉我，地窖里的那根蜡烛里掺了一种能抑制神经递质释放的药剂，作用效果是使人麻痹并抑制查克拉释放。不过这种药剂一般在注射时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掺在蜡烛里这种用法会让药效大打折扣——说到这里，他有些不解地看着我，不明白我怎么会中命中率如此低的陷阱。
　　我心中暗自苦笑：我确实栽在了那个药剂是上，不过却不是因为蜡烛。宇智波鼬把那个孩子解决后，我观察了最后束缚我的绳子——上面满是尖利的细针，所以在脚踝被扎破的时候痛觉迟钝的我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以至于被注射了药剂，陷入危险。
　　我把我的身体情况向宇智波鼬坦白了。刚才他没有把我当做任务失败处理掉反而还救了我，让我终于对他放心，甚至还有些愧疚。
　　宇智波鼬听了我的坦白，问：“卡卡西队长知道这些吗？”
　　我想了想，这些应该包括在当初的调查结果里：“是，他知道。”
　　“……”宇智波鼬听了，把脸隐没在头发垂落的阴影里。
　　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果然——
　　“水无月雫，这次任务你表现得非常糟糕——我会向卡卡西队长这么说明的。”
　　“进入地窖之前你的表现还算中规中矩，但是很可惜，地窖之前的事基本和任务无关。屋子里你杀掉的人和搜出的情报样本都只是转移视线的幌子。”
　　“任务的关键点，就在地窖之下的那个傀儡——用你的说法，那个孩子，是情报的传递工具，如果不尽快销毁的话木叶的情报就会被泄露。而你，作为木叶暗部的一员，在任务过程中犯了三处错误。”
　　“首先，你没有保持足够的警惕——既然你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就应该想到任务时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来避免这个缺陷造成拖累，也不至于中了如此低劣的陷阱；而且，暗部成员是不能被外人看到真面目的，而你竟然在真正的敌人面前摘下了面具。万一你不能把敌人抹杀，就只能被抹杀。”
　　“第二，你的善心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暗部都是多余的——我甚至有理由怀疑你对木叶是否足够忠诚——木叶的暗部，需要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任务要求你把所有可能牵涉到的目标抹消，因此，别说那只是个保留有孩童意识的傀儡，即便是活生生的人，你也必须干净利落，而不是像刚才一样犹豫动摇——否则现在躺在那里的尸体就是你的。”
　　“最后，”宇智波鼬的语气突然一改凌厉，低落下来，“你没有提前告诉我你的身体情况；而且你也应该发现了，刚开始的顺利不是一个B级任务该有的。如果你提前和我交流，你就会得到我调查的情报，任务很大可能会完美完成——你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任务失败，我会怎么做。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这一点而对我有所隔阂，但是你必须相信，我归根结底是你的伙伴。所以，你最大的错误是，你没有足够信任伙伴。这样的隐瞒，不仅伤害你自己，也会伤害周围的人。”
　　我越听越内疚，听到最后内心更是一阵惊慌。好像所有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戳破，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回想起之前一直盘桓在脑中的念头和所做的可笑的“准备”，被狠狠地打一耳光都算宽恕。
　　不知怎的，我突然感到一阵委屈排山倒海而来。
　　“……对不起。”
　　我拼命忍住眼泪，声音却不可抑制地颤抖。
　　“没关系。”
　　鼬看着我发红的眼眶和在眼里打转的泪水，突然温柔地笑了。
　　看到那个笑容，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
　　真是的，我明明要忍住的啊……我本来不想哭的……

　　伏在鼬的背上，我窘的几乎抬不起头，脑中一直回想着刚才哭得天崩地裂的情景。鼬还耐心地等我止住哭泣，帮我整理好仪容，然后提出把我背回村子——脚踝上的伤让我暂时不能行走了，药剂对查克拉的抑制也让我无法采取急救手段。
　　啊，一切都太窘了！这个任务从头到尾都让人想忘记！

　　鼬把我送到医院，在医疗忍者接手之前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当场石化。
　　“请记得把手帕洗干净还给我，因为这是佐助送给我的礼物。”
　　这句话不仅让我回想起林中大哭的形象全无，更不忍直视的是我在鼬好心递过来的手帕上抹了无数眼泪鼻涕……
　　鼬看着我无比尴尬地点头，笑了：“那么，我先去向卡卡西队长报告任务情况了。雫会很快好起来的。”
　　鼬一离开，我才觉得空气重新开始流动了。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如何应对负责治疗的凉的大呼小叫。

　　“这确实是个意外……小意外而已！”
　　“没那么严重啦，我只是低估了那个迟钝而已嘛。经过这件事我一定会重视的！吃一堑长一智嘛！”
　　“这太夸张了啦！这种小伤不至于要申请调离暗部，说出去会被人笑的啦！再说，暗部又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下次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保证！”
　　……
　　好说歹说，才打住了凉的一惊一乍，不过她脸上生气的神情还是让我不敢对她包扎时的“下重手”抗议；最后包扎完毕，她只留给我一声重重的“哼”就走掉了。
　　我揉着因为陪笑而僵硬的脸颊，已经放下心来：凉表现得再生气也还是不会扔下我不管的嘛。根据以往和凉相处的经验，没有什么事是料理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加上巧克力。

　　“这次任务回来雫改变很多嘛。”
　　我正坐在病床上盯着窗外发呆，卡卡西来对他的队员表示深切的关心和亲切的慰问；我和队长就我对任务的反思问题进行了深刻的探讨。
　　“哦？是因为鼬吗？看来让他教你团队精神是非常正确的选择嘛！鼬完成得真不错，不愧是我最看好的队员。”
　　卡卡西看起来甚是欣慰。
　　我颇为不爽地看着他：“就我所知，暗部成员是不太需要‘团队精神’这种东西的吧。你教给我的这玩意儿真的不是累赘？”
　　一直没个正形儿的卡卡西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变得异常严肃起来，严肃得我都不禁有些害怕。
　　他告诉我他到暗部以前的经历，我才知道为什么即使加入了暗部，他还如此重视“团队精神”。
　　琳和带土吗？出院后去祭拜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