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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商议对策 功亏一篑 “没这个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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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CBK工厂,我的情绪低落,我想把实情告诉李梅,可是看到她的脸,我无法启齿。她倒是没变,照样乐呵呵地找我玩找我聊天。她把我带到实验室,小白鼠快乐地吱吱叫,在小笼子里上蹿下跳。她说:“你养过宠物没?我小时候养过仓鼠,刚到这里来的时候,看见它们被关在笼子里被注射各种药水,恨不能把笼门全部打开,给它们放了生,哈哈。”
把我带到包装车间。坐在流水线上的女孩子们大都来自农村,低着头,飞快地把纸板叠成盒子,从线上取下药,装药进盒。成了。
我试了一下,我发现我的手特别笨,女孩子们包了5盒,我一盒都还没搞定。李梅拉着我的手,出来,说:“你是用脑袋吃饭的人,不是用手,走吧。”
我说:“那种既能用脑又能动手的人才是高端人才,比如外科医生,其实在国外,医生是最高贵的职业,不像我们国家的医生,高风险职业。”
她说:“是啊是啊,很多医生都转行了,像晓明他们老板周冰原来就是**医院的医生。”
我说:“恩,也是,我也有个朋友的老公原来也是医生,现在改行做了律师,哎,他好像也是**医院的,说不定两个人还认识。”
今天已经是6月24日了,后天就是我订好和韩枫□□的日子。晚上,我想清整一下房间,明天上午和卢厂长李梅他们道个别,下午回家,休息,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韩枫来电话了,他说:“不好意思,明天下午要开庭,不能来接你。”
我说:“没关系,我待会儿给爸爸打电话,我们后天结婚,明天也不应该见面,对吧?”
他笑道:“也是啊。”
景含睿的电话进来了,他说:“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已经想到一个好主意了,可以帮助李梅郭晓明摆脱起诉,明天过来告诉你。”
我说:“好,正好明天没人接我回家。”
他说:“你后天要去民政局?”
我说:“是啊。”
他在电话那头没啃声。
中午,卢厂长还有办公室的平主任在食堂请我吃了一餐饭,我叫上了李梅。平主任开玩笑,说:“余小姐,真的没有可能成为我们CBK的媳妇吗?说着笑着看卢厂长,卢厂长低头浅笑。”
李梅没心没肺地说:“丹丹姐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们应该见过的,个子高高,来我们厂里好几次了。”
平主任白了她一眼,说:“那是余小姐的同事。”
李梅啊了一声,转头望着我,我微笑着摇摇头。她会心地一笑。
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景含睿来了。他说:“你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晚上想不想放纵一下。”我惊讶地看着他。他说:“你想多了,就是去夜店聊聊天喝喝酒啦,你以前没去过,结婚以后就更不可能了。”
我想,也对啊,明天就要结束单身生活了,去放纵一下也好。说:“好吧,听你的,这种夜店我原来也去过,不过每次都是找邱磊。他其实就是满肚子的花花肠子,真要做什么,他还是不敢的。”
景含睿笑笑说:“其实大多数男人都这样。”
舞池里,很多年轻的男孩女孩在跳舞,五颜六色的光影打在他们身上,让人眼花缭乱。我和景含睿坐在角落里喝着酒,酒与音乐能让人的神经与□□放松放空,变得无所顾忌为所欲为,暴露本性。
我说:“是不是很多人都在这里寻找一夜情的?”
他说:“也不一定啊。”
我说:“我去吧台那边坐坐,看看自己有没有足够的魅力?”
他说:“不行,别去,到时候收不了场的。”
“收不了场,就去开个房啊。”我笑着朝他飞了一个媚眼。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说:“说自己是拉拉,知道吗?”
我说:“知道了,要是拉拉过来了呢?”
他说:“你就说自己喜欢男人啊,笨蛋。”
我坐在吧台上,果然有男人过来,其中还有一个黑人,我礼貌地说: “I’m a lasbin.”第六个男人过来的时候,我无法拒绝了,他个子不高,五官精美绝伦,却又不失阳刚之气。他说:“小姐,我从来没有在这里见过你啊?”
我说:“我也没见过你啊。”
他问:“这里?”
我说:“除这里以外的地方。”
他笑:“第一次来?”
我说:“是。”
他问:“一个人?”
我迟疑了一下,说:“是。”
他笑:“请你喝杯酒吧,来一杯烈一点的,可以吗?”
我说:“好。”
他朝酒保打了一个响指。
我喝了一口,这酒真的足够烈的,一口下肚,我就上头了。只听他说:“小姐用的什么香水?味道很好闻的。”
我说:“我没有用香水啊。”
他举起杯,和我的杯子碰了一下,我喝了一口,只听见他在我耳边说:“对面有个酒店,我们过去吧。”
我惊异地看他:“过去干吗?”
他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我:“小姐,你真的是第一次来夜店吗?还是拒绝我?”
说话间,恍惚看到景含睿过来了,将我摇摇晃晃的脑袋靠在了他胸前,用左手搂住我的肩,对那位美男说:“不好意思,这是我女朋友,她又耍酒疯。不好意思啊,我请你喝杯酒。”
我记得我的酒好像喝得不多,但是却人事不省,恍惚记得是被景含睿抱上车的。
第二天,头疼欲裂。恍惚记起来今天的大事。我睁开眼,蹦下床,发现全陌生的环境。我赶紧看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没换,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的不适,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这是哪里?原木色的家具,灰色的窗帘,灰色的被子枕头。走出卧室,看见景含睿站在厨房里忙着。他看见我,说:“赶紧打个电话吧,报个平安,估计很多人都急死了。”
我问他:“现在几点钟?”他说:“12点了。”
我的天,赶紧翻手机,手机早没电了,抓起景含睿的手机,给韩枫打了过去,说:“韩枫,不好意思啊,我,我睡过头了。”
韩枫说:“我早上在民政局等了你两个小时。你现在在哪里?你这是谁的电话?”
“我,我在家里。”我支支吾吾。
韩枫在那边半天不吭声,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你继续睡吧,我们再找时间。”
景含睿说:“你怎么能说在家里呢?他肯定给你爸爸妈妈打过电话,一听就是谎话。”
昨天的事情历历在目,我忽然想明白了,冲着景含睿说道:“你是故意的,是吧?带我去夜店,让我喝那么多的酒,让我昏睡起不了床,明知道我今天要去登记,也不叫醒我,都是你故意的,是吧?”
他愣了一会儿,一字一句地说:“是的,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你和韩枫结婚,怎么样吧?”
我气得拿起沙发上的靠垫朝他砸了过去,说:“我都被你耽误到27岁了,你还不让我结婚吗?”
他寸步不让,说:“我不是不让你结婚,是你不能和韩枫结婚,这个婚要是结了,你以后的生活会是一团糟。”
他叹口气,说:“你把我的手机打开,图库里有照片,你自己看吧。”
我打开他手机里的图库,果然有些照片,都是韩枫与卢秋然的,卢秋然接他出院,卢秋然挽着他的胳膊逛超市,还有一张,韩枫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卢秋然侧脸亲吻他的脸。
我说:“这,这,这是哪里来的,你偷拍的?”
他走过来,夺过手机,说:“我堂堂一个教授,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说:“那你是哪里来的?”
他说:“这重要吗?与你的幸福相比,这个重要吗?”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问:“我的幸福又关你什么事?”
他语塞,看着我。我朝他走近,他步步后退,我说:“你说啊?我的幸福有关你什么事?”他结结巴巴,说:“你幸福,你周围的人才会幸福。”
我已经把他逼到了墙上,越来越近,脸几乎挨着脸,他呼出的气息扑到了我的脸上。他说:“你干嘛?你想干嘛啊?你最好离我远点。”
我感受到了他的心跳。他继续说:“请你离远点。”
我踮起脚,嘴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他的防线彻底崩溃,伸出双手,搂住了我的腰。熟悉的温润的让人沉迷的气流席卷而来,像翻卷的浪花吞噬了我。
他停了下来,他捧着我的脸看了看,张开嘴,咬住了我的舌头。然后,他抱起我,走向卧室,把我放在了床上。他轻轻地吻着我,左手轻轻地在我身上抚摸。
他的心跳得非常快,微微有些喘气。过了一会儿,他停下来,注视着我,说:“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我恩了一声。
他继续:“你愿意吗?”
我微微抬起头,张开双臂,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我们在床上待了一个下午。我再次醒来,已到了傍晚时分。景含睿已经把我脱下来的衣服洗好烘干,拿到床边,说:“起来吧,该回家了。”
我不动,他过来掀我的被子,我把被子一裹,说:“你干嘛?”他说:“帮你穿衣服啊。”
我瞪他,他笑着把衣服放下,转身出去了。
他站在厨房喊我:“你昨天喝酒喝多了,过来吃点粥吧。”
房间里弥漫着香味。我说:“我不吃了,我得赶回家,老爸老妈估计要提审我了。”
景含睿跟着我走到门边,问道:“你准备怎么说?”
我说:“睡过了头,下次再找时间呗。”
他脸色一变,说:“就这?那你下午这,是在报复谁吗?他还是我?”
我说:“没这个说法,只不过是一夜情罢了,不要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