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爱》紫色的小妖

3、蛇爷

　　“就这个小孩子，你耍我那？有十五没？”蛇头阴沉着脸，斜眼看了下不断点头哈腰的乞丐头，不虞地说道。
　　“我十六了。”慕寒淡淡的应道。
　　“十六，小子，你可知道我这的擂台不是好打的，要上我的擂台，签生死状，一直打下去，要么打死对手要么被对手打死，打死为止，别想或者退出去，你这幅小身板，能打几次，小子你可想好了。”蛇头眯起来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眼前的少年身体欣长，骨骼明显，坚毅的棱角、阳刚的五官，虽然因为饮食不足，身体有点显瘦，但是手臂去比较粗壮有肌肉，眼睛特别明亮有神，眉宇之间透着成熟透着冷冽。气势沉稳，浑身散发出冷冷的寒气，看上去却不像个十六岁的少年一般。
　　蛇头暗暗在心里叫了声好，这个少年长得好，气质也好，看着像练过拳脚，这样的上了擂台确实能让不少人舍得投注的。
　　“小子，？叫啥名字？练过功夫没有？”蛇头问到
　　“我叫慕寒，小时候跟着家里长辈练了点拳脚。”慕寒不想隐瞒自己会拳脚功夫的事，擂台上就是生死博命，不需要隐瞒自己的实力，只要不使出家传剑术和马上功夫，又有谁能想到自己是谁那。
　　“好，小子，你可知道我家的擂台可不是好打的。要想在我家打擂台，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蛇头阴阴的说道。
　　“明白，我会按规矩来的”慕寒不卑不亢的答道。
　　“好，想上我的擂台跟我混的，就按我规矩来。我这边两种打法，一种是签死契，我一次付你一笔银子，你就是我蛇头的人了，以后就听我安排，让你打擂台或者去做什么，都是由我来，生死都是我蛇头的人。一种是签三年期，我每个礼拜安排你上一次擂台上擂台前，要先签生死状，生死自负，打擂时除了不准使用武器及暗器，其他没有任何限制，不管打赢打输每次给你200文，擂台上各拼本事，生死自负，但是必须做满三年，不满三年决不许离开，敢私自离开，蛇爷会收了他的小命。”
　　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慕寒一眼，继续说道：“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签死契的好，万一遇到一个好的买家，买了你去，说不得有泼天的好处等着你。”
　　乞丐头谄媚的对蛇头说道“是是，蛇老大说道是，我们慕寒人长得好，拳脚功夫又俊，肯定会被豪门识货了去。”
　　然后又故作熟络的拍怕慕寒：“慕寒，万一入了哪位大爷的眼进了豪门，那可是一辈子富贵，吃香喝辣，出人头地那是绝对的。”
　　乞丐头当然想要慕寒买死契，这样他一次就可以拿一笔不菲的佣金，比让签短期可要划算的多。
　　慕寒不理乞丐头，抬眼看着蛇头：“什么买入豪门？这和打擂台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找我蛇头，也不怕被人给买了”蛇头嚣张的笑着对旁边一个师爷一样的人努努嘴；“刘师爷，给这小子细细说说，免得混里馄饨，被人知道了笑我蛇头欺负小人儿。”
　　廋削的刘师爷懒洋洋赖在椅子上一边翻着手中的书册一边说道：“小子。我们蛇爷这里可不是光有蛮汉子拼把子力气性命来打个擂台拼个血汗钱。我们这的主顾最喜欢你这般十六七的俊小伙上台打擂台，俊小伙子眉清目秀的穿上一身劲装，站在台上，看着就叫人喜欢，搏击起来也比那些蛮子更能耐看，常有那豪门贵族前来捧场的。豪门贵族少爷最是喜欢在身边放几个身手不错长相不错精干利落的做伴当。我家蛇爷嘴上恶其实心里善的。说是让你签死契生死不论，其实心底里舍不得你们，只要你是好孩子我家蛇爷保证给你找个好主家，一但进了豪门，跟个好主子，这辈子吃穿不愁，混的好还有个好前程。不过这样的好事，只能给签了死契的。如果签短期，只能看你的缘分了，入了那个少爷的眼，你才能进豪门，不过那时也要签卖身契。你要是想博个好的前途，最好还是签了死契。你看着就是个机灵的孩子，蛇爷肯定会给你找个好主子，那你这辈子就有指望了。看看这名册，进了豪门享福的可不少，小子你好好想想，蛇爷不会亏待你的。”
　　慕寒闻言在心里冷笑不止，豪门出来的那个不知道那些所谓的伴当是怎么的。说好听是擂台竞技场的上买回去的奴隶伴当，其实和青楼买回去的小倌没什么差别，有的豪门少爷不喜欢娘兮兮的小倌，喜欢练武少年身体柔韧，干净利落。而且听着比青楼出来的好，放在身边既能暖床也能带出去做侍卫，看着也清爽，家里人也不会说什么。所以在豪门里也流行从奴隶竞技场买少年奴隶。但是这样出身的都被人瞧不起，遇上个好点的主子，做长随暖床，年级大了还能开恩放到护卫做个护院。遇上个不善的主子，这些买回去的奴才，命都是主子的，开心时当小玩意逗逗，不开心时非打即骂，甚至被卖掉送人都是常事，比其他的丫鬟奴才还不如。以前这样的看多了，原以为蛇头只是设擂台的，看来还做着买卖奴隶的勾当。
　　慕寒心里筹募，嘴上却装无辜；“恩，听着是好，但我还有个弟弟养，我还想赚钱他进学，将来博个功名的，做哥哥的哪能卖身给人家做奴那。我看着短期很好，蛇爷给的银子也多，我就签短期。”
　　周师爷挑挑眉；“小子，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实话告诉你，签了死契，蛇爷包你能活着找个好主子。至于短期，你可签的是生死状，生死可要各安天命，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虽说，和你同擂的额都是少年郎，可也是卧虎藏龙的，你能包你每场都赢？拳脚无眼，你可要想好了。”
　　抖抖手上的册子；“也有和你一样倔强的，不过打了三五场，就哭着喊着改了死契。你是个好苗子，蛇爷看好你，你可也要知好歹才是。”
　　慕寒不为所动：“我只签短期，蛇爷你看收我还是不收？”
　　蛇爷摸着下巴，似笑非笑道；“你可想好了，短期的银子可是每场都是拿命博的，你可有把握撑过三年？小孩子可不要意气用气。卖身做奴是不好听，可是做肚子都吃不饱了，要那面子做甚？”
　　慕寒低了低头，看看身上破旧的衣服，叹了口气对蛇爷行了个礼：“我知道是该听蛇爷和师爷的。蛇爷也是为我好的。慕寒自己苦点累点这辈子做奴也就罢了，可是让小弟跟着我做奴做婢，我却不甘心。只能辜负了蛇爷的好意了。慕寒自信能做满三年，请蛇爷给个机会。如果慕寒有天撑不下去，会来求蛇爷开恩，到时候签了死契，慕寒也无怨无悔了。求蛇爷赏口饭吃，慕寒和小弟感激不尽。”
　　师爷闻言冷哼一声，不在言语。
　　蛇爷沉默半响，淡淡的开口；“也罢，你自己做的决定，不要后悔才好。看你是个好孩子，我收下你。听乞头说你在破庙栖身，你现在回去把你弟弟接来”
　　“刘师爷，你给慕寒和他弟弟安排个住处，先给他支点银子，让他安顿下来，下个礼拜安排他上场。”
　　“是，蛇爷。”周师爷起身应道。等慕寒给蛇爷行了个礼，转身带慕寒出了院。
　　“乞头，慕寒有个弟弟？”
　　“是是，蛇爷，不过不是亲的，是慕寒前几天从街上捡回了的，疼的不得了。以前我让他来投奔蛇爷请蛇爷赏口饭吃，他死活不肯。这不，捡了个弟弟，看弟弟饿的不得了，就立马让我带他来找蛇爷。这小子就是个怪胎，自己都吃不饱饭，还捡人来养。”乞丐头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好讨蛇爷开心。
　　“恩，是个怪胎，有意思。乞头，以后招子放亮点给我好好物色几个像慕寒这样的，少不了你的赏银。下去和刘师爷拿赏钱吧。”蛇爷懒的在理乞头，转身走向后院，不管乞头儿在后边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