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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开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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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草茵茵,杨柳依依。
截了无衣师尹的胡,溜了无衣师尹的雀,戢武的心情暂时得到了缓解。他如今全心全意的近距离关注符应女剥莲花的全程直播。
才说别人金屋藏娇,转身他就藏了朵儿莲花,还顺便派人去找莲花的叶子。
符应女三两下就把人剥光了,看的呆了。
“这皮肤也太水了吧!”闻声赶来凑热闹的御花袂一脸的羡慕嫉妒“是男人么!”
戢武拿着本折子也凑近了,把手里的笔插在头发里,空出手来摸了把,“是挺水的。”说着他又抓了把头发“头发也很好。”
“最主要的,脸很好!”艳杀趴在房梁上居高临下的俯视。
符应女东摸摸西按按,拿了脉“脸再好也没用,他的伤太重了。”
“全身的骨头断了一大半,经脉乱了,肺腑伤了……内伤严重,外伤还可以。”说着姑娘抬头,“把一个美人打成这样,简直不能忍!”
所以,你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对么?!
凛捧了个檀木盒子走近,“是不是该先帮他穿衣服?”
“咦,他身上还有莲花的香味哩!”帮着擦身的宫女甲惊呼道。
“都是姑娘,矜持点!”不知何时坐回了原来的几案旁正一本正经的好像刚才那个凑热闹的人不是他。
躺平无识的素还真就这样被戢武身边的姑娘们看光并‘亵玩’了一把,然而他自己并不知道……
楼上无衣师尹到手的素还真被人抢了也忙着调查,好容易找到了另一个偏的又被人抢了先……
咒世主的局无衣师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打算借咒世主的局来布个局把戢武连带着一起坑出局。
几日前他感知到四魌界外围被触动,所以早早的派了人盯着边界,谁知道人都到手了还被人抢了……
无相军尹看着榻上躺着的刀疤脸,很是不解:“无衣师尹找这个人做什么?”
“他总有自己的局。”弭界主换下了紫衣,仍是一身莲青色的长衫。
“你截了他的人是因为下面?”无相军尹对楼下的戢武抱着一种警惕,他不希望面前的这个人和戢武有太多的接触。
因为他总觉得戢武并不是他们所见的那样,他在戢武的身上感觉到了不妥,让他深觉不安。
“他为什么要这个破界而来的人?”
弭界主没有回答,却说:“我只是把无衣师尹想要的拿走而已,和旁人又有什么关系了?”
“可你也没有拿回无衣师尹手中的权力。”无相军尹一直觉得很奇怪,如果戢武和这个人真的都很厌恶于无衣师尹又为什么还要让他活着碍眼?!
弭界主从榻边的小柜里拿出一个白瓷的拇指大的瓶子,从瓶子里倒出一个乳白色的药丸亲手喂给了躺在榻上的人。
“于我个他而言,无衣师尹还有利用的价值。”
“你想要做些什么?需要让他来背黑锅?”无相军尹虽然不算很聪明但是他终究是在权利中心待了很久的人,而他还很了解这个弭界主。
“我确实要做些事,可无衣师尹的结局却不是我定下的。”弭界主又给人喂了些水,“一开始,当无衣师尹打破了慈光之塔的平衡时,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是颗会被舍弃的棋子。”他看着无相军尹说。
无相军尹忽然又发现自己并不是像自己以为的那样了解这个人,他有些烦“你在碎岛学会了很多东西。”
“或许这些东西我其实都会”弭界主坐在了一边,“在碎岛我看着那个比自己小的孩子果断杀伐,没有丝毫犹豫只是为了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努力时,我才发现自愧不如……”
“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真的!”
无相军尹很久都没出声,直到戢武的虚影毫无预兆的出现,打断了一室的沉寂。
“你们吵架了?”戢武的影站在光里,有些模糊,但他的声音很清楚。
“你就不能先通知一下么!”无相军尹突破临界点,怒吼!
戢武安静了会儿,也就是那么一小会儿,“看上去他火气很大,吾带了人就走!”
他觉得没必要理会将要失去理智的男人,所以直接忽视了他。
“你这样如何带他走?”弭界主挑眉,觉得有些为难……
“自然是让他自己走!”戢武奇异的一笑,“听说汝要动手了?”
“是无衣师尹要动手了。”
戢武闻言沉吟,“就怕他已经开始怀疑!”
“如果你愿意让素水在这里多待些日子,大概他就不会那么快的怀疑。”
“不急,咒世主家里的客人已经走了。苦境热闹之后就该是四魌界了。”
“怎么?”
“不过是天意!”戢武笑嘻嘻的说了句,就附上了那个昏迷的人“吾走了,汝小心。”
目送戢武离开,弭界主苦笑着对上无相军尹冒火的眼睛,忽然就知道了,那句小心原是双关。
被戢武和弭界主的互动搞得忘了初衷的无相步步靠近,弭界主叹了口气,他知道无相一直都在为他担心,从他被亲弟弟算计到现在拿回了一切,历经风雨,只有这个人是真心对他的,冒着被家族放弃的风险从徒有琴手里救下他,出卖了慈光之塔和戢武做交易把他送去了碎岛,他不在的时候也是无相在默默的为他经营着……明明只不过是小时候被他误伤了而已……
主动的搂住了无相的脖子,他第一次主动的吻上了那从来刻薄却对他说尽了好话的唇……无相因弭界主的主动心里升起高兴,他允吸着对方,索取着对方的一切……
外边阳光正好,屋内纱帘垂落,纱帘内□□,偶有破碎的细吟传出,隐隐的可以看到两个人正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不远处听墙角的戢武抬头看着天上的那轮耀眼的太阳表示——这东西太多余了!
这要放苦境,绝对得被人骂街!
这么想着,他晃悠着闪了。
他得去找人洗洗耳朵,顺便再洗洗眼睛……
叶小钗那从来只为素还真露出点表情的刀疤脸上满是嫌弃,真是好不要脸的一对——野鸳鸳!
被楼上的鸳鸳刺激了的戢武在祸害了满朝的臣子,让他们挑姑娘成亲后,又去祸害了青花大缸里的鱼,他挑了条锦鲤放进了进去,强行把草鱼和锦鲤促成了一对。
感觉到戢武情绪不对劲,凛乖巧的把自己隐在角落里,艳杀把自己当成了房梁的一部分,符应女带着医女在给素还真和叶小钗扎针换药喂药时努力把自己当成隐形人,绝不弄出一点声响。
朝臣们被戢武的御旨弄的欲哭无泪却又敢怒不敢言,没法子在家里坐了一会儿就纷纷像是约好了一样的找到了棘岛玄觉。
“太宫,您看这……”
“这不是……”
“您忝为王师,这件事还望您费心……”
大臣们都很坐立不安,不知道自己还是谁又闲着没事作死被戢武王抓了包,然后让戢武王一个不顺就牵连了一片……
棘岛玄觉也觉得不太对,碎岛从未有过娶亲之说,虽然因为戢武的新政策女子总算也和人打了等号,可是基本都是两人看对了眼就住一块儿去了,还成亲……这个词都很新鲜!
棘岛玄觉跟着王储殿的宫女走到幽室时,幽室里只有戢武一个人,他就坐在那一缸莲花旁,搂了把箜篌随意的抚着曲,他觉得自己的心乱了,随着一切的开始。
“王,太宫到了。”宫女俯首禀告。
凛不知从哪个角落走了出来,挥退了宫女然后又隐进了角落。
“他们竟然说动了汝。”
知道自己早上的一道旨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所以他一点也不意外会有人来和他聊天。
“发生了什么事?”沉默了很久,棘岛玄觉才问。
回答他的是戢武抚出的曲,空洞的没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