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碎岛年纪.戢武》妖小荼

39、截胡啊

　　衡岛元别回去了他的岛，带着被戢武放逐的人。
　　这些人本来该是很好拉拢的人，可是衡岛元别没有动手，因为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妖华。
　　妖华不会背叛戢武，哪怕他姓衡岛。按照戢武身边的衡岛之人的话来说就是——他们不属于任何岛屿，他们属于给予他们名字的那个人。
　　棘岛玄觉虽然是他名义上的监护人，但是戢武并没有让棘岛玄觉正式的收他当徒弟，他正真的老师其实是妖华，那个红衣妖娆的男人。
　　“教了你那么多，你还是学不会听话。”虽然嘴上说的很惋惜，但是衡岛元别却知道妖华此刻并没有生气。
　　“那些人，王为什么”虽然被罚跪中，但是衡岛元别还是很想知道大殿上的名单和那些被念出来的话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你们从来都没有正真的了解过他，否则你们就不会一直做蠢事。”妖华坐在雕花的白玉栏杆上，“衡岛的事怎么样都算是碎岛的家事，你们如果没本事就该学会认而不该是引狼入室。”他看着跪在刻满名字的石碑前的人，“所以，我们一直认为你是个孩子。”
　　“我不是！”衡岛元别很大声的否认，他不喜欢别人把对方当孩子，而且他已经长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你们，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明明就是衡岛的人，却屈服于仇人的脚下！”
　　“如果是艳杀在，你可能要在床上躺很久！”妖华慢慢的走回栏杆处再次坐了上去，刚刚他打了衡岛元别的脸。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他说“你真以为你那点心思他不知道么？如果你和那些人一样，你早就死了。”
　　“他们只是不甘心而已，玉槐可为王同为玉字的玉珠为什么不可以！他们不仁为一己之私屠了整个衡岛，我们为什么不能杀了他们！”衡岛元别说话的声音一直很大，他知道只要妖华在的地方就一定不会再有别人，而妖华不会把这些话告诉第三个人。
　　“因为玉槐生来就是王树，因为玉珠树已经不在了！”妖华难得有点耐心，“而且这些你很清楚，你只是不甘心戢武让你离开了棘岛玄觉而已！就像是个孩子讨厌抢走自己喜欢的玩具的人一样，幼稚！”
　　“你该学乖一些了，他的耐心真的不多了！”妖华劝慰道，见衡岛元别脸上倔强的表情，他嗤笑“等他的耐心用尽，棘岛玄觉也救不了你。”
　　被人点破心思，衡岛元别颓然的垂肩。没错，如果戢武真的要他死，棘岛玄觉确实救不了他，不仅救不了可能还会亲手杀了他。
　　因为当戢武要杀他的时候，一定是因为他做了对碎岛不可原谅的事，而棘岛玄觉永远不会背叛碎岛……
　　衡岛元别觉得很孤独，虽然衡岛上都是他的同族但是他却觉得这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无依无靠，而他唯一信任的人却不属于他。

　　戢武每次心情不好或闲的发慌时就会去闭关，这次被自己人坑的事情让他心情有些不好，所以他决定闭关，顺便看看苦境的邻居们。
　　临闭关前，戢武去了趟火宅佛狱的邪火之源看望那位正在自虐中的大和尚。
　　大和尚在燃烧不断的火里金光灿灿，金色的梵文形成了一道屏障阻挡着火中魔气的入侵。
　　天知道当初他每次种冰心的时候有多累！特别是还得防着不被咒世主发现。
　　每次闭关来苦境都发现对面的邻居正在作死。戢武摇头叹气的换了地方，苦境的事他没太大兴趣，可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的。
　　比如因为他的一封信醉饮黄龙的找弟弟之路轻松了很多，基本都是他在外边逛一圈就能带回一个弟弟，虽然轻松但依旧曲折。
　　因为有个弟弟精神分裂，而另外两个基本失去了记忆，还有一个……带回去的机会简直渺茫。
　　而御神主尚风悦他虽然没失忆，但显然对四魌界的兴趣还不如对自家啸龙居卫生问题的关注。但是好友找上门，他也只能伸出手来帮，于是记忆是恢复了，奈何各自的因果还没断……
　　而死神，他当初以一局棋勉强把他留在了茅草屋里，之后因为他的失踪玄知音不得不继续留在教统之位上以平当时已经燥起来的学海无涯的浪，如今茅草屋早已经不见了，死神的神格也被混沌双莲给杀了……
　　当时遇到的小姑娘果然听了他的话站的高了些，可这也导致她失去了和所爱之人长相厮守的机会，虽然戢武觉得这是因为他们都太顾及所谓的大局而自找的！
　　玄知音死了，被人坑死的！
　　……而他也会死，不需要被人坑。
　　倦收天总算学会了换着地方和他的好朋友私会了，听说因为那次被抓包，南北道门又闹了一次。
　　“汝，心情不好？”抚琴的人停下了抚琴的手，因为听琴的人实在很失礼。
　　“所以吾才来听汝的曲！”临水而坐的人衣发铺散，靠着水边的巨石。
　　这地方四面都是水，说是听曲还不如说是听浪。
　　“汝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从来不会来找吾。”抚弦的人很是硬气，带着几分冷漠。
　　“唉，他出门会友了！”
　　“吾亦需要出门会友了！”
　　“汝又要去看那个下棋的？”他偏过头，姣若好女的脸上是几许幽怨，灰蓝的眼里甚至泛起盈盈水雾，黑色绣了金线昙花的衣袖止住了眼角的晶莹……
　　“吾知道，那是水！”意思是收起你那一套，对本人没用！
　　“吾知道啊！”戢武大方的擦了溅在眼角的水，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那个下棋的还在山上不肯下来？”衣袂轻移，浅金的发随衣动“吾听说汝遇上情劫？”
　　“从何处听说？”
　　“吾自有吾的渠道，错过了神灵的下界和消亡，若能亲历邻居汝成就大道，吾刚好可填补遗憾。”衣袖中伸出的手指带着属于冰的奇异透明感，戢武当起了琴童，竟为人捧琴。
　　“吾只是救了一个女子……”率先一步的人语气依旧冷淡。
　　“然后金屋藏娇至今？”戢武打趣了一句，然后周围空气骤然降温。
　　“她若醒来，吾自会让她走。”
　　“……看来这次被下棋的说对了！”戢武自语，他心生担忧。
　　“什么？”走在前面的人因没有听清而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情之一字最是折磨人，汝所求乃是大道，吾希望汝不会毁于这个字。”戢武琢磨了会儿才对前者说“不过，汝这样的人就算动了情怕也是清醒的！”他忽而笑出了声，觉得自己真是瞎担心了，不说这个人本就比谁都清醒，就算到时出了什么事……笑声渐停，他不该杞人忧天。
　　“汝心情不好。”同一句话，确是两种情绪，两种心情。
　　“……所以吾才来听汝的琴，可谁知汝的琴声多了情愁，吾反而更不高兴了！”戢武双手奉着琴，很是委屈的郁闷着。
　　都怪倦收天‘见色忘义’！
　　“吾还是去听听和尚讲经好了……”
　　“汝心绪不稳。”
　　“尚不会走火入魔。”
　　戢武把琴放在了栏杆上，“虽说尘世多因果，但若不入世又何谈出世？不动情何来无情？邻居，待得时机不如入世一行！”说完，他转身走了。
　　他的身后有人惆怅的叹息。
　　戢武没有去找和尚听经，因为他没有和尚做邻居。
　　他回了碎岛，正真的在王树下的密室里闭关，等心情调节好了他再出来时碎岛的春已尽。
　　这一天，戢武散了朝会后直接回了王储殿。他养了盆从琉璃仙境的莲池里挖来的白莲花，是的，是整株挖来的，不是摘了莲子养的。
　　青花瓷的大缸就摆在他平常抚琴看书和人打牌搓麻将的与寝殿相连的幽室中央，一个格局和寝殿差不多只是少了张大床而已的多功能幽室。
　　莲叶很大，经络清晰，层叠的莲叶里有一枝白色的花蕾还带着微微的绿。
　　戢武就跪坐在大缸旁边扒着缸沿往里撒鱼食，顺便说一句鱼也是从那边带过来的。
　　凛和艳杀一起走进来时看到戢武两人都很吃惊，因为:“主上，你不是说今天要去一趟上面么？”
　　还不去，你还想赶得上明早的朝会么？！
　　戢武边喂鱼边在想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事，听凛一说恍然。是了，他要去趟上面。几个月前无衣师尹收了他的王宫地图，他觉得一张纸不足以表达对师尹的谢意，毕竟那件事可是唤醒了他心底最深的情绪，所以准备亲自去送个礼来着。
　　换了身窄袖的修身长衣，长久不束的发高高的束起，戢武挥了挥衣袖就告别了两位姑娘偷偷的上了楼。
　　戢武到了楼上，正准备去无衣师尹的林子里会一会他养的那些雀儿，却见无衣师尹跟着几个人去往了边界。
　　想也没想，戢武跟了上去。
　　然后他见到了昏迷不醒，狼狈不堪的苦境邻居——清香白莲，素还真！
　　真的是，好有缘！
　　轻轻的一笑，戢武呼出口气，对着无衣师尹就挥出了一掌，瞬时风起吹起一地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