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又怎样？》陆芝麻

6、陆式温柔 有个哥哥暖

　　连轴的陆光明调了岗，赶到德云派出所，见了面，一眼就认出这个大眼睛的小乞丐。

　　他顺手摸冼燕斌的头，蹲下来与冼燕斌平高:“这一身挺好，还习惯吗？”

　　婷月:“可不是，都可爱死了，萌化我这少女心，老天爷生早我！”

　　疏影笑：“君生我已老！”

　　陆光明：“还是疏影有文化！”

　　疏影不好意思起来：“有空到我家去，老吴最近时常念叨好久没见你了！”

　　陆光明应了声好，看冼燕斌歪歪头瞅自己，他问：“怎么？没记住我？”

　　冼燕斌把头歪回来，点点头。

　　陆光明笑，婷月在旁边拿手捧心。

　　婷月：“咋就不膈应你呢，我一靠近就跑呢，不应该啊，美男和美女才是一对！”

　　蒋寻寻不同意：“小孩子还有性别啊，我看这小家伙顶多5岁，还美男啊？”

　　蒋寻寻一把抓住陆光明的胳膊摇：“啊陆哥，我们晚上就见了，你怎么还专门跑来了？”

　　婷月一耸肩表示很冷，扶着孕吐的疏影到洗手间去，临走还在蒋寻寻的头顶上敲了一个爆栗。

　　“好了寻寻你别闹，这么大个也该有个正形了，还跟个小孩一样！”

　　“我愿意当小孩啊，你也不也一直一直把我当小孩看！”

　　蒋寻寻一边摇着陆光明的胳膊，一边对着冼燕斌笑。

　　冼燕斌看着眼前这一圈人，有些莫名奇妙，他看陆光明温和地对自己笑，宠溺地揉了一下他的额头。

　　陆光明：“怎么还是想不起来吗？那也不打紧，以后会经常见的！”

　　蒋寻寻甩开陆光明走掉，一边嘀咕：“天天这样撩人，都没天理了，还以为谁特别呢，到头来哪个都一样啊？”

　　冼燕斌按住自己的额头，不明白陆光明的意思，以后为什么会经常见，不过这人看起来眼熟，在哪里见过似的。

　　他还没想明白，陆光明就起身去敲徐毅办公室的门。

　　陆光明还未出声叫门，门就开了。

　　徐毅站在门口审陆光明，目光落在他的脚跟：“你该换一双鞋了，连轴？又有空了？”

　　徐毅其实在里头听了有一会了，只是拿着报纸当摆设，不想太早开门罢了。

　　他让到门的一边让陆光明进来，陆光明回头对徐毅笑了一下，就将坐在门口愣神的冼燕斌也抱了进来。

　　“小毅，这一身你给买的吗？真是越来越有个大人样子了，挺好！”

　　徐毅不满：“我一直以来就是很有样子，你看不到而已！”

　　陆光明呵笑：“好好好，都是我的问题！”

　　徐毅败下阵来，看着门前的那张凳子，这会不见蒋寻寻贴上来有些奇怪，目光转向蒋寻寻的位置，没见蒋寻寻在，转向婷月，婷月俏皮地对他一眨眼一摊手，他顿时有些有气无力。

　　冼燕斌见徐毅对待陆光明的态度，再仔细看陆光明，想起来眼前这个人就是将他带过来这个派出所的人。

　　他很软萌的朝陆光明喊了句“谢谢”，在陆光明一边的脸颊上吧唧一口，亲了一下。

　　冼燕斌看陆光明连脸上的胡渣子都剔得干干净净，带笑看人，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亲近感，顿生亲切。

　　他昂头盯着陆光明看，像看见一轮暖阳，让人很是舒服，想靠近。

　　那天他情绪不稳定，也没来得及看清这个人。

　　冼燕斌看着陆光明笑的甜腻。

　　冼燕斌没有别扭也没用咬人，陆光明一双温柔的大手掌拍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徐毅在一旁郁闷了，闷着一口气没发作。

　　陆光明见冼燕斌还昂着头看自己，点点冼燕斌的鼻头，问他“做什么呢？”。

　　冼燕斌抿嘴一笑，痴痴地只说“没”。

　　徐毅一扶额，冲冼燕斌喊：“你还不下来？”

　　“小毅，怎么还是这么凶？”

　　“你还没看出来人家觊觎你的美色？都目不转睛傻呆呆了！”

　　徐毅好意的提醒，走过去将冼燕斌扯下来：“又不是没见过，不要一副垂涎美食的样子，不然我挖你眼！”

　　冼燕斌被吓得捂住眼睛。

　　陆光明有些愣神，好呆萌的小孩，他又将人抱过来，安抚他，“没事，这个不正经的叔叔吓唬你而已，有我在他不敢！”

　　徐毅看向陆光明。

　　冼燕斌不确定地看徐毅。

　　“小毅，等下回去吃饭吧,小米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都多久没回家了，爷爷，阿婆都挺想你，把这个小家伙带回去，他们会开心的！”

　　徐毅沉默。

　　“他们不会怪你的，阿姨，也不会怪你的，你这样天天把派出所当家，他们才更加走不出来，回不到以前的日子。”

　　徐毅点了一根烟，透过烟雾看冼燕斌。

　　“还没办法原谅自己，再说吧！”

　　冼燕斌一瞬不瞬地盯着徐毅看，徐毅一抹他的眼皮：“小毛孩子家的，听那么多做什么，一边玩去！”

　　陆光明笑：“你不都讨厌我让你一边玩，怎么也对小家伙这么讲？”

　　徐毅：“不一样！”

　　***

　　陆光明来的匆匆去也匆匆，人到外边接了一电话就走了，半路上打了电话给徐毅说有事闲回去了。

　　徐毅将手机按到冼燕斌的耳边，让他说话，冼燕斌直到电话挂了嘟嘟声响还一直认真地听着。

　　时间有些久，徐毅翻过手机的时候看陆光明那头早已挂线了，查了一下记录，通话结束时间竟然是三分钟以前。

　　冼燕斌看着徐毅手握手机在办公室里来回晃：“我说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笨？”

　　徐毅没来得及开口留人，反过来责问冼燕斌：“怎么就不懂留人！”

　　冼燕斌眼睛一眨，徐毅就明白他没听懂，觉得自己对一个孩子讲了多余的话，他尽量软下声来跟冼燕斌讲话。

　　“允许你接近，就是，以后那个大哥哥来，让他多呆一会明白吗？”

　　冼燕斌抬头看徐毅，点点头，要开口，徐毅又说：“不许问，安静的一边玩去！”

　　冼燕斌撅嘴，道“好！”

　　***

　　这一日到下班时候一切正常，冼燕斌发挥着他狗皮膏药的特性，黏腻着徐毅，徐毅没办法甩手给其他人，就想到以这个借口变着法子吊陆光明出来。

　　理由是冼燕斌只跟自己和陆光明熟，其他人一碰就要炸毛，夜了，需要要带冼燕斌回去休息，睡在派出所没被子容易生病。

　　他事先跟冼燕斌演绎了一下，拨通了电话让冼燕斌吊人。

　　陆光明接电话的时候识别了徐毅那小把戏，没有点破，过来将冼燕斌带走了，他回头看从转椅上拿过外套跟在他后面徐毅，问他：“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冼燕斌拉拉陆光明：“大哥哥说吃饭，睡觉。”

　　徐毅尴尬：“……是……是啊……”

　　陆光明微笑地摸了一下冼燕斌的头，看向徐毅：“那么，一起去吃饭吧！”

　　冼燕斌被陆光明抱起，他趴在陆光明的左肩上跟徐毅招手，看徐毅在后面做了一个无比激动的手势。

　　冼燕斌一脸莫名奇妙，小手掌拍拍陆光明，又指向后面的徐毅：“哥哥？”

　　陆光明没回头，他话中带笑，顺着冼燕斌的后背，小声说：“没事！不要指着，再看他又要别扭了。”

　　“别扭是什么？”

　　陆光明笑：“就是有人想打你，还要拼命佯装没有那回事。”

　　冼燕斌不明白，随便哦了一声。

　　晚饭过后，陆光明开车，当车子驶入东街的时候徐毅不安了，他敲了敲车窗：“暖气不够啊，不如去那家旅馆？那门口挂着大横幅开张免费试睡！”

　　陆光明瞥了一眼大红横幅，当真看到免费试睡几个字，现在的市场真是够千奇百怪的。

　　冼燕斌眨巴眼，看着红彤彤的宾馆门口，有些期待的样子。

　　陆光明嘴角没忍住笑：“你都多大了，人家横幅挂着热闹你就想去，开张这会没看门口人有那么多。”

　　“你管我，去就是了，你不去我去！”

　　“就是天下免费午餐真有那么多，砸你头上你能保证吃的消，不会起包？”

　　“啰嗦，你放我下来。”

　　***

　　陆光明见徐毅执意要去，在路边停了车。

　　徐毅下了车关了车门，还以为陆光明会跟下来，没想到车子就那样开走了。

　　徐毅一脚踢在“鲁鲁宾馆”的台阶上，疼的跳独脚。

　　鲁鲁宾馆门前的迎宾小姐见了一身军装的徐毅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跟了上来：“长官，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徐毅没好气：“试睡！试睡还有吗？”

　　迎宾小姐不知怎么回答，毕竟来人一身制服，身份特殊，她看向旁边另一个女孩，女孩机灵地跑去叫店主人。

　　店主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脸上一层层粉抹得看不清真面目，一来询问了情况，热情地拉过徐毅，肯定地说“有，有，有，您什么时候来都有！”

　　徐毅被带上房间号为909的房门前，店主人交过房卡给徐毅，轻声细语的说让徐毅好好享用。

　　徐毅不疑有他，开了门进去，又将门关上。

　　那店主人走在廊道上听得几声砰响，回头看了一眼909的房间门，心道，还真激烈，没走几步路，就听见房门被打开，窜出来一个手揪裤子的小伙子。

　　小伙子从外拉住门，叽里呱啦冲电话喊了几句，报了点名字和地址，让对面赶紧来人。

　　店主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几声警笛声响，民警将鲁鲁宾馆给围了，将宾馆的人都带到德云派出所喝茶。

　　蒋寻寻嘿嘿哈哈地调侃徐毅，“哎，徐所，你这是怎么了，头上起了个大包啊？”又啧啧两声，“这衣服扣子都扣错了呢！”

　　徐毅：“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