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王昭君之白活这么大了》椒盐山核桃

52、所谓偷听

　　第四十八章所谓偷听

　　少女日记九

　　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偷听的。我也没想到他们两之间的谈话会一路扯到我身上。事实上，我也在思考事情怎么就这样了呢？
　　自从张子先那晚夜袭后的这段时间，我很洋气地享受了一番保镖护身的待遇。保镖自然就是王盾了。
　　我毕竟不是那种娇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总还是有需要外出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王盾就会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守在我身边，简直神出鬼没。
　　每一回他都会说一些什么女人就应该待在家里绣绣花做做饭侍奉长辈就好，未出嫁的姑娘更应该学着日后怎么相夫教子，不应该天天出门的这样的话。当然，我是惯例当做耳旁风，而王盾说了这样的话后也总是欲言又止地跟在我身边。
　　他这样的态度一度让我觉得憋得慌。我说，这位大哥啊，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每次这模样，我都会觉得有啥玩意鲠在喉咙口，难受得很。
　　这天，村头的萧妹三子他们来找我和春草玩耍，自然王盾又一次神奇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看见王盾，三子很兴奋地提议让王盾把他的那匹白色大马拉出来给大家长长见识。三子是二叔公的幺孙，和二叔公一样是个马痴，在二叔公那里学了一手军中的驭马之术。先前，王盾送王怀的那匹马就让三子馋了很久，不过，王怀对马宝贝得很，基本不让其他人碰。
　　王怀沉思了片刻，还是把他的那匹大白马拉了过来。这是一匹很温驯的马儿，既然周围有一堆毛孩子围着它吵吵闹闹的，也仍然很镇定自若地吃草。当三子他们骑上去时也非常配合地跑动了起来。
　　我没想到的是，三子萧妹他们竟然如此拔·屌·无·情！骑过了，爽过了，就嬉闹着跑开，让我把马儿还回去，明明是三子他提出来要骑马玩儿的。
　　我翻了个白眼，看着张着一双水润大眼安静吃草的马儿，无奈地牵着它往回走。
　　我摸着它的长毛，说:“马儿啊马儿，以后你可记住了，对那些毛孩子可别那么客气，颠他们两下，吓唬吓唬他们，竟然不带我玩儿！哼！”
　　前头传来金属相撞的声音，我一惊，连忙把白马的缰绳系到一棵树上，往前蹿了几步，躲到了一棵足以遮住我的大树后。
　　是张子先！
　　他握着一柄寒光凛冽的宝剑，气喘吁吁地挥舞着砍向王盾。我仔细瞧了瞧，都还只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根本斗不过王盾的。
　　果然，王盾连剑鞘都没拔。他虚晃了一个明显的漏洞，张子先果然扑了上去。可这只是王盾的假动作，他趁着张子先扑来的姿势，一个手刀砍在张子先的握剑的手腕上，又一个利落的踹脚，直接将张子先踹出了好几米远。张子先的宝剑也被王盾夺了过来。
　　王盾:“张大人，这已经是第四十八回合了吧？”
　　张子先踉踉跄跄地爬起，扶在一棵树上，气喘吁吁。
　　王盾横过张子先的剑，打量了一番，抬头看着张子先，“要不要歇会儿？”
　　“不必！”张子先气哼哼地说。
　　“哎，还是歇会儿吧。如果把你张大人累坏了，我怎么向县里的父老乡亲交代啊？”王盾说。
　　没想到王盾竟然也会这样怼人。
　　张子先狰狞着脸:“少废话，把剑给我。”
　　王盾很冷静地说:“张大人，我看还是算了吧，你恐怕连拿剑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张子先板着脸，挣扎着走过来，却一下又倒在地上。
　　王盾笑着摇摇头，“算了吧。要不这样，我把剑给你送过去，不过说好了，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回合了。”
　　张子先哼了一声，踉跄地跑过来，却一下子就被地上的枯藤绊倒，五体投地，摔了个狗啃泥。
　　我捂着嘴憋笑，没想到张子先还有这样的时候，活该！我本想过去的，可转念一想，万一张子先又缠着我怎么办？于是乎，我继续躲在树后，打算等张子先走了再过去。话说，张子先究竟是为什么又跑到王家村这里，竟然还和王盾打起来了？这是过得不痛快，故意找揍吗？
　　“张大人，我就说了比试对我们不公平，你非不听。起来吧！”
　　“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张子先说哭就哭，十分委屈地拍着地面发泄。不过他可能没想到地面上还有些什么石子小刺之类的，立刻抱着受伤的手，哭得跟个小孩一样。
　　“活得好好的。干嘛不想活啊？起来说话。”说话间，王盾就把张子先拉起来，一起靠着一棵树坐下来，“活着多好啊，有多少人想要活着回家都做不到。”
　　“哼，我不想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张子先哼哼唧唧。
　　“你应该这样想，你压根就没见过我的樯儿。”
　　“可是我见到她了。”
　　“那就把她忘了！”
　　“哼！这怎么可能？”
　　“可能。这世上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当，你见到的不是一个凡人，是天上的神仙，或者只是一个影子。不管有多漂亮，你只能看，却永远摸不到。就好像天上的云彩和彩虹，再漂亮，也永远抓不到。”
　　咦，这话听着……我咂了咂嘴，从王盾嘴里说出来，有些怪怪的呢？
　　“我要抓！多远我都要抓！”张子先又苦着脸，“这些，这些你都不懂。”
　　“我当然懂。”
　　“呵，你懂？那你懂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我懂。”
　　张子先轻哼了一声，“你不懂。换成你，也会这样想的。”
　　“我就是这样想的！”
　　“算了吧你。”
　　“我本来就是这样想的。”
　　我隐隐觉得我不该听下去，我会知道一些对现状而言会变得糟糕的事，可是我却挪不动自己的脚。
　　王盾沉默了片刻，闭着眼叹声道:“你才认识樯儿多久，我呢，村里，我第一个看到的姑娘就是樯儿。我和她一块儿长大的，几乎天天都能看到她。别说是我，如果换成村里其他男孩子都像是你一样，呵，那咱们村里，男孩子都要死光了。”
　　“你……你也一直喜欢樯儿？”张子先很吃惊。
　　“我不会输给你。”
　　“哈呵呵，看起来我们是同病相怜呐。”
　　“不，我和你不一样。”
　　“我知道不一样。她会嫁给你弟弟，你还可以经常看见她，你们是一家人，对吗？”
　　“不仅如此，重要的，是我会做梦。”王盾看了一眼张子先，继续道，“我几乎天天都会在梦里看见樯儿。就算是在边关的那些年，樯儿也从未离开我，她总会在我梦里出现。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没有这些梦，没有这些想要回家见到樯儿的信念，我能不能活着回来。”他又叹了一口气，“认命吧，我的张大老爷，就像我一样。”
　　“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这样。”
　　“难道真要和自己的弟弟去抢一个女孩儿吗？怀弟，是我从小保护大的，最重要的存在，我是不会让他伤心的……”
　　我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他们的话很多都只是在我耳旁飞过，我真的真的没有想到，王盾竟然会对我有这样心思。
　　十七年，我在原阳县待了六年，王盾在九原郡待了四年，我们真正相处过的时候才七年。可是除去我年幼那些体弱多病的日子，我们根本就没有多少好好相处的机会。
　　我根本想不出我究竟做过什么，能够让王盾有这样的想法。光看王盾总是不耐烦地讲究姑娘家就不该出来玩什么的话，我还以为他看我不爽呢。
　　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和霓裳讨论过有关王盾的事，不由苦笑，霓裳这张嘴巴，怎么就这么灵验呢？
　　老天爷啊，这算什么事儿啊！上辈子桃花一朵没开完就谢，这辈子烂桃花开了一朵又一朵。这是在玩我啊？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以后，你别天天往山沟里跑了。知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你每天躲在暗处打主意，我才不得不时时刻刻陪在樯儿身边。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吧。我每天这样，能好受吗？”王盾说。
　　“难道你打算就这样下去？”
　　“不，我打算等怀弟回来，看着他们完婚，我就回边关。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回来错了，让怀弟受到了刺激。可是啊……我真的很想……我怎么能对不起怀弟呢？”
　　张子先安静了好久，才说:“将军，我敬佩你，我服你。我输了，我以后不会在缠着樯儿了。”
　　他们又絮絮叨叨了一些，我只是躲在树后。
　　我听见张子先走了，听见王盾抚慰马儿的声音，听见王盾对三子萧妹的呼唤，听见他离去的脚步声。我仍然待在树后。
　　我觉得我需要静静。
　　老天啊！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王盾啊！
　　“那你就嫁给王盾呗。”
　　“说的容易，这事情哪里有这么简单？”我说。
　　“怎么不简单了？男欢女爱，不就是这样的事嘛。”
　　“可是，王怀……”我一愣，妈啊，这是谁在说话？
　　我跟屁股被火燎了一下立刻蹦起来，抬头望去。
　　我: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