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为何痴迷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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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了手里的剑，两手一起向着目标砍起来，高高举起的剑砍落了两人身旁的树叶，呲一声树叶落下来，剑光却继续飞舞，毫无招势，只想砍中面前的人。
司七两指夹了落下的一片残叶，还没端详，他一凝眉，残叶脱手而出，以利器一般向再策而去，落叶还在空中飞，小厮猛然一紧张，脱手而出的那片叶子以坚忍不回头的姿态划过再策的耳边。
快速掠过的薄片，它的身上仿佛灌输了力量，再策还要再挥剑，他耳边的头发散落了几缕，鬓边剩了齐齐的一茬，他马上反应过来，对方竟然投暗器，他回身去看，就见那继续前行的一枚以树叶不可能发出的声音嗖地插入了门板之上，没了一半进去。
那绿色的树叶显然是刚刚他削落的叶子，他挥手的一个动作，把落下的树叶甩了出去，以他不可能的力量削断了他的头发，再策双手挥剑就要冲过去，司七却一只手横在了中间，“慢，我们和解。”
小厮忙退走了，他要去告诉老爷，新来的先生挺有一手，虽然还没见到太多，但是至少他能挡过少爷砍来的剑。
接下来司七说，我是个很厉害的人，你要小心点，可别惹了我。他又说，你想当一个剑客，如果你不识字，你就是个莽夫，砍柴的还会挥斧子呢，你若是书都不会读，字都不认识几个，你不是人人敬仰的侠士，你不过是江湖中的草莽。
再策收了剑，哼一声走开了。司七却转而去找小厮，给我收拾的房间呢，我住哪？小厮却没个影了，他转而去看侍女，侍女害羞地笑，先生跟我来。
几日后，司七门廊上晒太阳，有小厮找上门来，“先生来了几日了，我家老爷问先生可还住得习惯？”
司七点点头，“很好，替我多谢你家老爷。”
小厮又问，“我家老爷让我来问先生，为何先生来了几日了，却不见教我家少爷读书，却只练剑。”
小厮侧耳去听，院子里传来剑招刺突的声音，小厮又马上回头来注视着先生。
司七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脚踩地一腿支在门廊上，那细细的柱子他就躺在上面，司七已换了府里提供的衣服，以往这身先生的衣服都是老头穿的，司七穿上多了些规矩还撑起了年轻人的骨架。
送衣服的小厮以为这新来的先生会婉拒这府里提供的衣服，没想他却是当即就换上了，来了几天的司七早给府里的人换了印象，那早先正经规矩的样子变成了不规矩，没想今天换了衣服显得又有点规矩了。
灰袍白底，司七高高翘着的腿上露出白色的里衣，小厮暗忖，我记得裤子也是灰色的来着！
小厮还在暗忖，不想司七却看向他，“裤子是我自己带来的，府上这都不让穿，不过我活了也不是只几十年了，这也不是多在乎的，明儿我就换回来。”
小厮一呆，转念就想，一定是我刚才无意盯着他看的缘故，这都被发觉了？但是这哪是让穿不让穿的问题，而且你也活了不只几十年了，你到底是活了多少年！
小厮忙又道，“先生严重，小的可不是这个意思。”
司七却道：“没关系，我应该听从府上的安排，即已为府上所用，短时间里就是府上的人，我应该对得起每月发给的工钱。”
小厮内心爪子暗挠，我哪是这意思！我没说你在府上就是府里的人了，你是暂雇的！要对得起每月发的工钱，你对得起吗，每月发那么多工钱，这几天你都干啥了！
“先生，我家老爷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教学方法，老爷他不会擅加干预先生，所以还请先生尽情随意，好好教导少爷读书，先生有什么用的需要的尽管提出来，府里下人都会听从差遣。”小厮好言好语在司七耳边说道。
“好的，我会的，还请代我向老爷子道谢。”
“嗯，不知先生何时开始教导我家少爷？”小厮嗯了一声迟疑着不去，陪了笑脸又说。
“小孩子多叛逆，非要教他什么他反而不听，你家少爷就是，他喜欢练剑，我先由着他，跟他搞好关系再说！再说了小孩子对一样东西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
小厮不淡定了，你想等他练剑没兴趣了再教你的书吗？学堂里的学生每天都读着书呢，少爷这是落下了多少，老爷还指望考状元呢！先搞好关系，想搞好关系，你刚来的时候又干嘛把少爷给惹火了，不光言语挑衅还动手，动手就算了还没砍着你。
“先生有所不知！”
“好，你讲来！”
“我家少爷自三岁时在家门口看见了一个道士，那道士是个怪道士，他背上背了把古怪的剑。”
“如何个古怪法？”
“那剑通体漆黑，剑柄上剑鞘上都缠着破烂的布条，就好像埋在地下很久才扒出来的一样，那剑很长，道士把它背在肩上，而那个道士好像快死了一样，整个没什么精神，两眼睛黑黝黝的，身上瘦得只有骨头架子，穿得还破破烂烂的，他弯着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剑压得。”
“你见了吗？”司七说。
“见了，当时少爷还读书呢，那天他想出去玩，老爷让我跟着，出了门就看见那个道士站在门外，我当时还想是不是想要顿吃的，看他饿得，身上穿着破道士袍，还破了几个洞，结果他看向少爷，颤悠悠地嘴里说着什么话，我们都没听清，就问他说的什么，他把剑从背上解下来，少爷一看那个剑就要接过去，我们拦都拦不住。”小厮讲得兴起，司七打断他。
“拦了干什么？”
小厮睁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躺在柱子上的男人，“莫名其妙的道士，谁知道哪来的，当时我还小，少爷也还小，剑上有魔咒。”
“什么魔咒？”
“古怪的花纹。”司七呵呵笑起来，小厮去看他，司七也去看他说：“你看那花纹古怪不古怪？”他手指着不远处屋檐下彩色琉璃瓦上五彩的纹路。
“不古怪。”小厮摇摇头说。
“我看着就很古怪。”司七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