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架空]猫掌柜的下午茶 上部》1984

46、第 46 章

　　46.

　　那个分享了彼此生活黑暗角的长夜过后，两人的关系仿佛有了一点点微妙量变。比如有一天白玉堂去陷空加班，出门前随口告诉展昭他今晚会迟点回来——以往白五爷就没跟谁分享过他神出鬼没的时刻表；比如有一天展昭与少年吃饭，不经意间说了些对大宋科研体系弊病的思虑——以往这种话题只在志同道合的哥们姐们碰头时才会上场。

　　没过多久，光棍节到。这天好死不死有展昭的课，读书时年年遭遇地毯式告白轰炸的展老师半是打趣半是体贴地问白同学要不要翘课自己看笔记。白玉堂不怀好意地瞅着他说：难道你也翘？

　　展老师拍拍他的脑袋说：哥习惯了。别怪我没说，咱们学校的风格一贯容易……激情过度。

　　于是这天下午，白同学本着「猫的热闹不看白不看」与「天底下没爷不敢闯的风浪」双重不良心态，冒着大雨，难得地提早出门。

　　学校西门旁不知为何稀稀拉拉地围了慢慢散开的伞花。少年走近一看，角落里停着辆带伞棚的小推车，底下一个装了半截假腿的汉子正闷头洗一些用玻璃纸包起来的玫瑰，然后轻手轻脚地把有点破损的鲜花一支支插好。身旁的细声议论让少年大概get到汉子大概是告白节玫瑰卖便宜了，坏了旁人行市，招恨，车被冷不防推泥水里，对方嗤一下跑没影他腿不行追不得，只能默默收拾残局。白玉堂看那凹了一角的旧伞棚下悉心平整花瓣的男人虽眉头紧皱，神气倒不见如何愁苦，腿脚不便但依旧站得直，便暗自点头，贫困不能移——他欣赏。

　　少年走过去指着那桶洗好的玫瑰说：这些麻烦帮我包起来。卖花的倒是愣了：全部？少年点头。汉子赶紧翻出一张浅紫的玻璃纸和缎带麻利地缠成个大花束，说有一些撞角了，打七折，等我算算……对这钱其实全无所谓的少年耐心地等着男人清点花数，拿计算器算了算，仔细地翻零头找钱。他不是来施舍的，他只是一个普通顾客。

　　少年接过花和找零时，上课铃已经响了。预计某人必然到场的展老师有点意外地独自面对讲台下一张张兴致勃勃地观察他的笑靥——没错，今天这帮小鬼头敢情不是来读书是来看热闹的。作为一所通宵图书馆数量常年雄踞世界前列的压力名校毕业生，展老师倒不介意同学们找机会释放一下自我，不过今年这阵仗……

　　在正对教室窗口的实验楼，两派割据为「鼠党」、「猫党」的未来程序猿黑入外墙灯的智能控制系统，展开激烈拉锯战，一方强制系统打出「LOVE展昭」，一方硬要系统打出「LOVE白玉堂」，双方激烈碰撞的最终结果是——当姗姗来迟的白同学提着沿路没地方扔的玫瑰推开后门，窗外大楼墙面上和谐成神一样的循环字幕：「LOVE白玉堂LOVE展昭LOVE白玉堂LOVE展昭……」

　　转瞬鸦雀无声。

　　不知哪来一声小荷破水的轻笑，紧接着一阵暴风骤雨的疯笑横扫全场，拍桌的吹口哨的全来了。

　　白同学把玫瑰丢课桌上时，展老师敲敲讲台，说同学们，今天好像是……

　　底下整齐划一精神抖擞地答：光棍节！

　　展老师温柔如刀的眼神扫过全场：不，是期中。

　　群众：=[]= !!

　　教授大人优雅地抬抬平光眼镜，继续微笑：择日不如撞日，大家精神这么好干脆来小测吧。

　　不幸与展白同时代的男光棍们心碎阵亡：如此虐狗日除了被展教授+白公害联合暴击还要遭遇小测！！

　　有幸与展白同时代的女光棍们捧心阵亡：老师你怎么使坏都使得这么帅要窒息了要死了有没有！！

　　哀嚎归哀嚎，在学霸云集的汴大，小测这种毛毛雨其实不是个事。展老师也就出了几个基本题和一附加题，师心甚慰地看大部分同学答得有模有样甚至做完了开始偷偷刷……汴大光棍节本日头条：大小男神你最想对谁告白？

　　教授先生亲切警示本课上禁手机后灵光一现，刷脸这么管用的话，不在正能量方向用一用岂不浪费。

　　所以这天课上，他给大伙介绍了十分锻炼人的大学生智科模型赛，并顺便一提：白玉堂同学已经报名。

　　身旁搁着一大捧火红玫瑰的白大帅哥顿时成了姑娘们心中一道最炫目的招兵海报。

　　教授先生又格外好意地提示怨念蒸腾的男狗们：PK白同学正是展现各位深厚实力的大好时机哦。

　　一早对少年公害摩拳擦掌的各路英雄也开始跃跃欲试。

　　最后展老师歉意地说，今天要开动员会没法答疑，有问题请发email一定及时回复。然后就在妹子们怨念深重的目光下成功脱身并把白玉堂也顺走了。

　　白玉堂一路无话地跟他走到实验室的小隔间，随手扯上拉门就把他逼在墙角，颇玩味地盯着他，压低嗓音说：若不是你，我可从没给人当枪使。

　　师尊大人拍拍爱徒的肩膀，眼神清明地说你就当为科学献身一次……好了，要什么你提，我酌情接受。咦？花忘了拿，赶紧回去……

　　白玉堂打断他说：本来就要扔掉，我没用，除非你要。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如此……诡异。

　　末了展昭闪到一边打开笔记本，轻声说我也没用，那算了。

　　白玉堂不做声地瞧着开始专心工作的展昭。不知为什么，刚才他完全没想到展昭一大老爷们难道还喜欢玫瑰，倒是鬼迷心窍地想：猫要的话，他把全京城的玫瑰都买了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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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剧1：楼主找了无数借口让他们一起睡然而神马也没发生过
　　悲剧2：老记得往事刷完就可以光棍节，耗时五个月终于刷完然而我也忘记光棍节要写什么了，光记得是大进展然而究竟是什么进展……
　　然后文里的书除非有注释，要不基本是编的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