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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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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而在汴大校园里，被白魔王列为侵略对象的Dr.展正严肃考虑怎么和某只谈。
早上一进系楼，但凡能吱声的一概开口就问三宝战。展小学者凭多年学术战火中历练出的机变手腕和淡然微笑一路大问化小，小问化了，直到与笑而不语的四块玉教授和拥有纳米级洞察力，能拷问到活人觅死，死人再死一遭的公孙师尊不期而遇。
活路？
积极投案，主动交代犯罪事实么……
二十分钟后，遍历了全赛细节的王大教授终于满意地捋捋胡子开会去，临走时慈爱地看着展昭说放心，「化猫而循」这事你知我知公孙知，到此为止。
走不出两步又回头冲公孙加一句：那小子不愧是包老黑相中的，让小展加把劲。
公孙策向老爷子一点头，把不明就里的爱徒押回办公室关上门二度压榨，同居的事也露底了。
公孙策若有所思地说：那小子反骨成这样，你倒还一个劲护着。
展昭想都不想便说：玉堂其实很好的。
还没选好提哪一桩更有利于拯救白玉堂基本翻盘无望的反叛形象，公孙策已经平静地插进来说：难得气味相投？
展昭下意识地一眨眼。明察秋毫的公孙师尊一脸了然地接着说：你肚里几根弦我还能不知道。不过你不像他，不像。你懂事得太早……难为你了。你爸妈还是老样子？
展昭一顿，末了说：我觉得比以前好，可能年纪大些彼此还是愿意有个伴吧。对了，这次回来妈帮我买了好些衣服，说让我上讲台穿。都合身，不大也不小。
他笑笑，说：妈还感叹我总算长定型了。
公孙策嗯了一声，记起十五六岁的小展昭，正长身体的时候，衣服倒像常更新，然而经常不是偏大就是偏小，自己旁敲侧击地问他母亲是不是很忙，小展还不乐意了。少年死抿着嘴坚决不吭声的模样他现在都记得，也难怪徒儿看那反骨小子亲切……
算了，言归正传。
经公孙教授娓娓道来，展昭这才知道家里的小祸害曾在海外上中学，一年多前在国际高中生机器人联赛上一鸣惊人，因此入了包老师法眼。学校一向重视抢好苗子，尤其明年初还遇上两年一届的国际大学生智科模型赛，怎么也不能让汴梁大学的老对头，一街之隔的北宋大学捷足先登，于是早早抛出保送+全奖的offer.。
然而这位恃才傲物同学没理任何约见也没理任何offer，直接休学蒸发，有传说他参赛是因为校方许他刷出大奖就给毕业。一年多后，这个名字以理科群岳巍峨，国文一枚小坟包的高校入学联考成绩再度冒尖，总分倒不愁上线，然而在重视学生全面素养，对单科皆有严格底线的汴大还是引了不少分歧，最后包拯一路上奏到汴大的真·权贵，校长大人兼今上的亲叔，八王赵德芳跟前，才得了个破格录取。不过奖学金是不给的，难怪有了开学打工攒学费一幕。
很显然，这娃必然不是老实响应号召，积极参加比赛的那款。但在自由开放，兼容宽和的汴大，强制肯定是不能的，要讲自愿，要做工作……
于是赶耗子上阵的死任务就这样，飞来横祸地砸在展昭头上。公孙师尊笑容民主，立场专制：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本尊不管你暴力胁迫还是利诱色诱总之把人给我弄来就是！
……
下午教秘送来选课名单时，对数字敏感的展昭一眼就发现本该只有二十五行的单子上列了二十六位。男人迅速一扫，不出所料，「白玉堂」三个字低调地夹在一个不前不后的位置。
死小孩昨晚那么大阵仗，外界都当是中二期的狂肆嚣张，哪知在众所瞩目的大戏之外，少年悄无声息地潜入真实系统，拿下他想要的。
一般人也许根本不会留意名单上那一点微薄增长。
你道他少年意气，其实他知道自己要什么，怎么要。
展昭没来由地想，死小子怕是个能做惊天大事……也能闯滔天大祸的。
得看着点。
夜里他一回家就把选课单横到少年眼前，平平地说：签字，我好让教秘存档。
白玉堂不屑地扫了一眼，就差直说「爷自己早弄到手了」。然而看看展昭一脸严肃，分明是「我知道你做了什么，现在给我老实点」。
白小爷想想既然做得朋友就退让……一点点得了，爷不拘小节。
于是他一声不吭直接签了，乖得让展昭不习惯，心想不会是昨晚撞坏脑子了吧。
然后见少年抬眼看他，用没得商量的口气说：展昭，和我做朋友吧。
开学以来已经三次被不同姑娘拦在路上告白的展老师差点习惯性地想歪，然后正正心神，还好是个公耗子。
他眼底多了几分笑意，说：我一直都觉得我们是舍友，没有上下之分。是朋友就更好了。
其实挺意外白玉堂会这么说，但他心里最诚实的反映便是单纯的，完全的，愉快。
于是，皆大欢喜。
夜里展老师向他的新任小朋友坦言比赛一事，白小鬼先是兴趣缺缺，然而一转念便改口，说：你答应一件事我就去。
展老师不用想也知道某吱99%又有坏水，不过姑且听之再整治。他从容地问：什么事？
白玉堂盯着他说：我不想叫你老师。
……说得好像你叫过似的！
少年挑起英气的眉毛，说：我看叫「猫」最合适。放心，在外不叫。
……不就是那个没完没了的名号，这交易还真划得来，横竖他也不是第一天被叫猫，欧阳师兄都喊多少年了。
他直接和少年一击掌，说就这么定了。
爽快得让白玉堂小有遗憾刚才怎么没多要价。
他还不知道，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大有遗憾这晚怎么没要求做老师的男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