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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谎言和真相的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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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然牵起尹谷的手,轻轻弯腰,薄薄的唇,轻轻擦过她的手背。
昏暗的KTV走廊里,没有任何美感可言的喧闹场所,却让一向自律的尹谷陷入了三秒的无可自拔中。那个温柔吻,像是三月里和煦的春风,霎时吹开了她心里漫山遍野的杜鹃花。那种直直地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差点让尹谷错以为对方有一点点喜欢自己。
身后看热闹的众人好奇地盯着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女人心里大呼惋惜,恨自己没有机会和他亲近一番,男人则暗藏嫉妒之心,但又不得不承认对方一身良好的气质不是一朝一夕修炼出来的。本以为尹谷只是偶遇这个人,谁知两人竟然说说笑笑,竟像是熟人一样。好奇的藤蔓一时间在众人的心间蠢蠢欲动,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佩佩仗着自己是尹谷的朋友,大胆地走了上去,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了一会儿,向魏明然说了声“Hi”,而后亲热地挽着尹谷的胳膊,悄声问:“这是谁啊?你们很熟吗?”
尹谷瞥一眼站在自己面前魏明然,又看看亮眼放光的佩佩,只得充当中间人的身份,说:“这是魏明然,我们不熟,刚认识。”然后又看着魏明然,说:“魏明然,我在参加大学同学聚会,这是我朋友,佩佩。”
“这样啊,你好,佩佩!”魏明然客气地问候。
虽说帅哥不少,但是佩佩不得不说第一次看到容貌90,气质也90的男人,再看他一身的打扮,格调出众,但却一点都不浮夸。她心下的小心思燃了起来,急不可耐地冲魏明然说:“你好,帅哥,我们在玩游戏,要不要一起玩?”说完后,还暗示般地晃了晃尹谷的胳膊。
尹谷哪里不懂她的意思,不由得心下大囧。你追男人,为什么要我牵线搭桥啊?况且,我和眼前这个人真的不熟!她不愿意一口回绝佩佩的请求,但也不想借着一点情分,强行邀请别人和一群陌生人玩。
正在进退两难之际,她鬼使神差地向魏明然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希望魏明然可以随便找个借口,主动拒绝佩佩的邀请。
谁知魏明,然也不回绝,一双桃花眼更加灿烂,笑嘻嘻地接受了佩佩的请求。
佩佩心中大喜过望,以为魏明然对自己也有意思,不然怎么会接受邀请。
一时间,她心思活跃,不声不响地松开尹谷,走到魏明然身边开始搭话。
“明然,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钟佩佩,A市人,你呢,是C市本地人吗?”
“嗯,我是C市人。”
“哇,这样可太好了,有空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我对C市还是没有你熟悉呢,你看好不好?”
“好啊,有空再说。”
“明然,你和谷子是怎么认识的呢?你们看起来可不像是同事呢!”
“我们确实不是同事。”
“那你在哪里工作啊?”
“我呢,说起来,算是没有工作吧。”
“诶?没有工作吗?”
“是啊,我在我爸的公司里当总裁,不必朝九晚五,没事就去坐坐。算不上什么工作吧!”
两人已经走进KTV包厢,佩佩语气更为热烈地说:“明然,你好厉害,这么年轻就管着一家公司啊!”
“我们和他们一起去玩游戏吧!”魏明然往桌子边走,却被佩佩一把拉住。
“我们过去,别人的机会就少啦,不如坐在沙发上喝喝酒吧?”佩佩劝说道。
“呵——”魏明然一声轻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屑,但很快掩饰了起来,自然地说,“好啊,但是你不用陪尹谷吗?难得你们老同学见一次面。”
佩佩毫不犹豫地说:“没事,我和尹谷是老同学了,好朋友,情分在,不差这一时半会。再说,和新朋友加深了解才是最重要的吧。”她甜甜地笑着,眼里刻意流露出几分媚态。
魏明然面上不动声色,拿了一杯酒,随意地坐在离游戏桌不远的棕色沙发上,佩佩亲昵地坐在他旁边,两人看似热络地开始聊天。
尹谷和一群人,挤在游戏桌旁边。凑巧的是,从她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对面沙发的情况。尽管不断强迫自己和周围的人一起欢呼,一起嘘声,但是她知道此刻的情绪都是伪装出来的。她的眼神就是无法固定在转动的啤酒瓶上,她的心也无法和周围的人融在一起。微微抬头间,眼神的余光不时飘向沙发那边,总能看见魏明然翕动的嘴唇和身旁笑得前合后仰,几乎要倒在他身上的佩佩。尹谷不由得有些尴尬,总觉得佩佩把自己的意图表现得太过明显,生怕魏明然会不会有点厌恶。但是看到他们两个人亲近的模样,下意识又有些薄薄的愤怒从心底升起。她被自己的情绪吓了一跳,感觉打消这些夹杂在思绪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告诫自己道,别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一见钟情也不干自己的事情。
“好!该你了,老秦!”她附和着人群向老秦发难,用不属于自己的笑声,淹没掉多余的情绪。
快乐就好,不要顾及太多。
然而当她的眼神再次飘向沙发的方向时,却发现佩佩已经不见了,魏明然独自靠着沙发,正在喝酒。发现自己看向他,他噙着笑的眼里,笑意愈深,仿佛在无声地表达着尹谷读不懂的情愫。
尹谷赶快低下头,这样,也不至于让对方发现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
“诶,尹谷,到你啦!”旁边的一个人推了推她。
尹谷恍然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再次“中奖”,有了前车之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真心话,然后问:“我选真心话哦,大家随便问!”
“我来问!”一个女声出现,语气里带着些轻蔑和进攻性的嚣张,她拨开人群,隔着桌子站在尹谷的对面,“这个问题我来问你吧,你可不要害怕,也不要说假话哦!”
尹谷心下纳闷,对方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好像抓住了自己的什么把柄一样,但是她面上不露怯,坦然地说:“当然不会说假话,你问啊。”
包厢的灯光有点暗,对面的女人又披着一头黑发,面容越发不清晰,只剩那张红唇格外醒目,而那红色此刻却变得格外刺眼,像是黑夜中的一条毒蛇吐着红色的信子,正在步步逼近尹谷。
“听说,你脚踏两只船,一边吊着谈了好几年的初恋男友,一边和富二代来往,真是好手段!现在,听说你为了和富二代在一起,把痴情的初恋男友甩了。你倒是说说,这是不是真的?”
对方犀利的问题和挑衅般的用词,让尹谷的脸色煞白,她的能言巧辩失去了立足之地,因为对方至少说中了一半的真相——她的确已经和贾祯忻分手了。
前段时间的闹剧之后,她自然没有再和贾祯忻见面,但是长久以来的自尊心和骄傲让她无法开口告诉身边的友人或者父母,自己已经分手了。这次来同学聚会,她生怕撞见贾祯忻,特意询问过班长,确认贾祯忻并不会来后,才勉强答应。
知道她分手的人并不多,虽然不应该这么想,但她还是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魏明然。
流言蜚语开始窸窸窣窣地响起,像巨大的气流,密不透风地将她包围起来,将站在漩涡中心的她压得喘不过气来。不用细听,她也知道里面夹杂着无数恶意的揣测,幸灾乐祸的欣喜,又或是漠不关心的疏离。
她急于要终止这一切,却只能惨然地说一句:“我是和贾祯忻分手了,但是并没有什么富二代存在。只是普通的感情破裂。”
“感情破裂?”那刺眼的红唇冷笑一声,“在场的同学,大家都知道你们在一起将近十年,要是感情破裂,早就破裂了!还不是因为你嫌贫爱富,钓上富二代了!”
“没有!我的一字一句都是真话,因为遵守游戏规则,我允许你在公众场合询问我的隐私,揭开我的伤疤,但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但其他的——”尹谷长得柔弱,看其阿里似乎没什么脾气,但是此刻被惹恼了,也不是好欺负的,她决绝地说,盯着那个红唇女人说,“你想都别想。我绝对不会容忍你往我身上泼脏水,用恶意的揣测和捕风捉影的道听途说,来侮辱我!”
红唇女人被尹谷的气势吓了一跳,她心里有些打鼓和不确定,但嘴角却勾起一个冷笑,轻轻地斜倚在桌上,自信地说:“不见黄河心不死啊,这富二代就在现场呢!”
她慢慢举起了胳膊,时针一般“滴滴答答”地在房间滑动,最终引领众人的目光停在沙发的一个角落上。“就是他——”
注意到众人齐刷刷目光,魏明然放下手机,吃惊地指一指自己,表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架势颇有点被警察抓住罪犯,器械投降的模样,
尹谷被他那副无辜的表情逗乐了,哈哈地笑起来。
“少得意了!”红唇突然打断尹谷的笑声,“傍上富二代很得意吗?嫌贫爱富,出卖色相,追名逐利,你还要脸吗?你爸妈还要脸吗?”
尹谷脸色陡然一变,虽然说是对方先挑起战争的,但是她从头到尾,都是保持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不想让事态升级,破坏整个同学会的氛围。但是对方的咄咄逼人和话不择言,实在惹恼了她。她对这次的同学会失望透顶,也下意识将眼前的红唇女列入“永不往来”黑名单。
对付这样的敌人,最好的策略不是防御,而是——反攻。
“你嫉妒了?”尹谷似笑非笑地反问。
“嫉妒你?有什么好嫉妒的!”红唇女明显有点慌乱。
“呵——本能的嫉妒,嫉妒我漂亮,有能力。不仅如此,还嫉妒我,不仅有痴情的男朋友相伴,还有富二代追求,你说是不是?”那尾音拖得很长,让红唇女心里战栗了一下。
“不错!我是嫉妒你,嫉妒你怎么了?犯法吗?”红唇女语气不稳地说。
“嫉妒,当然不犯法呀!”尹谷慢悠悠地走到她跟前说,眼神摄人地说,“但是诽谤别人可就犯法了!我可以坦诚地告诉你,我和贾祯忻已经分手,但是和坐在沙发上男人没有任何关系。”她走得更近了,贴在红唇女的耳边说:“知道吗?他们家势力很大的,要不要拜托他让你去监狱里呆几天?”
分明带着甜蜜蜜的笑容,讲出来的话,却让人不禁胆寒。
红唇女本就是一时兴起,再加上受人挑唆,才冲上来与尹谷对峙,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怕自己,还坦然反驳,甚至威胁自己,她一跺脚,恨恨然离开。
好好的一场同学会,闹得乌烟瘴气,尹谷的好心情早就烟消云散,她婉拒班长的挽留,在众人惊诧和探寻的目光下,拉着魏明然冲出了KTV。
已经10点,大街上还是人来人往,夜的热情还没有消去。
尹谷急急忙忙冲到大街上,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叹地说:“还是外面舒服,里面可真是——白白地让你看了场笑话,还受了委屈,对不起啦,魏明然!”
说完后,一阵风吹来,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刚才气势汹汹地跑出来,连外套都没有穿。尹谷手忙脚乱地套上白色呢大衣,可另外一只袖子还没穿上,身体却变得异常温暖。
“喂!你做什么呀!放开我!”尹谷又急又羞,脸涨得绯红。
“你不是冷吗?这样取暖,会更快。”魏明然热络地说。
“什么吗?说得那么大义凛然……”尹谷小声地嘟囔,却没有挣脱这温暖的怀抱。
两人都不再说话,无言的默契,犹如华灯初上的夜空,被瞬间点亮。一个温暖的怀抱足以破除一切的陌生感和距离感,我们不再是相识不久的陌生人,只是两个贪恋温暖和亲近的旅人。
大家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吧?高大的男人拥抱着穿着半只袖子的女人,他们脸上各有倦态,但更为深刻的是脸上那深深的满足感。可惜,只有来来往往的行人才能看到这样的表情,他们却全然不知道。
手机铃声欢快地响起,打断了这美好的一切。尹谷喏喏地说:“喂,我手机响了。”
“别管它了,一会儿就停了。”魏明然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不满。
可惜,这铃声似乎格外执着,孜孜不倦地要破坏眼前的一切。
“诶,你放开我吧。”尹谷再次说。
“别管那个手机了。”魏明然岿然不动。
“但是,”尹谷尴尬地说,“我只穿了一半的袖子,另一条胳膊真的好冷。”
魏明然一听,果然松开了手。
尹谷急忙穿上外套,然后接通手机:“喂,佩佩啊!嗯嗯,我先走了,你不要担心我,好好玩。我和魏明然在一起。好的呀,下次有机会再见面!再见!”
“那个钟佩佩?”魏明然问。
“是啊,就是刚刚和你聊天聊得特别高兴那个女生。”尹谷说。
“谁说我和她聊天聊得高兴了?”魏明然反驳,然后问,“你们是好朋友?就像你和莫岑颜那种?”
“嗯?怎么说呢——大学的时候还算不错,但是毕业后几乎没有联系,但是感情还是有的。如果非要和颜颜比,那肯定比不上啦。”尹谷说。
听完之后,魏明然莫名其妙地说:“那以后也少和她来往吧。”
“哈哈,你还管我交友范围了?”尹谷说,“为什么?”
“我会看面相!懂吗?你那个同学,看到我是帅哥,眼睛都直了,说明这个很肤浅,只看表面。后面听到我是一个公司的CEO,那个眼神简直是要把我吃掉了。这种肤浅、势力、拜金的女人,你们怎么在一起!”魏明然一一列举佩佩的罪状。
“喂喂,别说得这么过分吧。佩佩知识在追求自己的幸福啦,只是,每个人的要求有一点不一样。”尹谷下意识为朋友辩驳。
谁知,魏明然竟然翻了个白眼,用食指戳戳她的额头,转身而去之前,还留下一句:“傻瓜!”
“以为自己了不起吗?还对别人评头论足,”尹谷看着远去的声音抱怨道,还弱弱地添了一句,“这么晚,就不能送一下我吗?”
魏明然像是听到这句话似的,又突然向尹谷走来。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魏明然皱着眉头问。
“这个,我——对,我在等公交!”尹谷灵光一闪。
“这么晚,等什么公交车,”魏明然拉住她的挎包,强行扯住尹谷跟自己走,“我送你!”
虽然像个牵线木偶似地走在大步子的魏明然后面,尹谷却觉得有种异样的幸福感从内心深处泛起。
“走慢点吧,我跟不上。”尹谷喘气地说。
“刚才不是蛮厉害的嘛!”魏明然眉角上挑。
“又没你腿长。”尹谷说。
“小短腿。”虽然这样说,但他却刻意放慢了步伐。
尹谷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就通过那根握在他手中的酒红色挎包带,一种奇妙的联系正在他们之间建立。
“吃饱了吗?小猪?”孟毓森看着她亮晶晶地嘴唇问。
“这就嫌弃我啦?就比平时多吃了一点点,一丁点。”莫岑颜无奈地回答道。
“嗯,一点点。反正胖了的话,手感更好。”孟毓森牵着她软软的手说。
“手感好吗?我的手?”莫岑颜问。
“嗯,但是,还有更好的。”孟毓森非要调戏她。
“你!”莫岑颜指向他,却笑着说,“我身上长的肉,全都是你的!”
“嗯。”孟毓森将那白软的小手握得更紧,“全都是我的。”
C市为了打造旅游城市,改善城市环境,借助贯穿城市的望江河,依靠地势和环境,开发了占地面积不小的白鹭湿地公园,每到夏日,就可以看到成群的白鹭从河面上翩翩飞过,朱红色的脚点过水面,然后降落在河岸两边丛丛的翠竹之上。
现在已经是11月初,白鹭都藏在了更温暖的地方,但华灯初上,倒影在河里的风光还是吸引着C市的人,经常来河边散散步。
“好舒服啊!我喜欢这样不冷不热的天气,春天容易感冒,夏天容易出汗,冬天又太冷了,秋天最舒服了,温度好,湿度好,还好很多好吃的。”莫岑颜说,“你呢?喜欢哪个季节?”
“以前最喜欢春天,春天的时候,院子里的梨花就会开放。雪白雪白的,家里养的黄毛猫咪就懒洋洋趴在最粗的树枝上,雪白雪白的花瓣,就从书上落下来。那个时候,连树叶都没有,只有洁白的花朵。等到最后一朵花落下来了,树叶就长出来。”孟毓森深情地说,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戛然而止的怅惘。
“好美啊,只是听你这么说,我都能想象出着画面有多美。可惜,明年春天才能看到梨花了。”莫岑颜失望地说。
“想看吗?”孟毓森问。
“嗯嗯,超级想看,如果可以的话。”莫岑颜快乐地说,但是并没有怀揣多大的期待。
“很快就可以了。”孟毓森安慰地说。
“哈哈,除非你有魔法!不然怎么可能呢?”莫岑颜挣脱开他的手,奔奔跳跳地跑到前方。
“魔法,”孟毓森喃喃地重复,“是有的。”
孟毓森看着她欢快地走在前方,最后倚着河边的栏杆休息。
“累了?”孟毓森问。
“嗯,有点,我们休息一下吧,这里正好有长椅,我们休息一下吧。”莫岑颜拉着他坐下。
长椅是两个背靠背挨在一起的,他们面朝河水坐下。
不久,就听到身后有两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在吵架。莫岑颜对别人的生活没有兴趣,只管看风景。
“喂,钟佩佩,你竟然拿我当枪使?你跟我说让我站出来曝光尹谷嫌贫爱富,抛弃初恋男友,选择了富二代,结果害得我在老同学面前颜面尽失!”一个怒气冲冲的女人说。
听到尹谷的名字,莫岑颜顿时好奇心大起,竖着耳朵想听个究竟。
只听另一个焦躁的女人解释道:“你冷静一下,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呀。我给贾祯忻打电话,他说他们已经分手。她又带个富二代来,对,那个富二代你也看到了,不是出轨抛弃前男朋友,傍上富二代又是什么?” “也是。”第一个说话的女人很快被劝服,“但是我在同学面前丢了那么大的人,以后可怎么办啊?”
“你放心,大家都很忙,过一阵子,谁还记得这件事情,你说对不对?你不是还要回家吗?赶快回去吧。”第二个女人劝诱道、
“没错,过一阵子大家都忘记了。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说完这句话,两人都离开了。
“喂,毓森,你听到没,好恐怖啊?”莫岑颜亟不可待地说,“这两个人合伙陷害谷子啊!太恐怖了,还老同学呢!不过那个富二代是谁,谷子才不认识什么富二代呢!更不会嫌贫爱富!那些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要是谷子真的嫌贫爱富,当初怎么可能和贾祯忻在一起!哼哼,真想冲出去骂那些人一顿!”
“真是小炸药包,”孟毓森说。
“又不是炸你!”莫岑颜说。
“还少吗?”孟毓森淡淡地说。
“喂——别这么不厚道。这都是爱哦~”莫岑颜。
“你有这样的同学吗?”孟毓森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一句。
“当然没有,”莫岑颜果断地说,“要是有这样两面三刀的同学,我早就跟那个人一刀两断了!”
“你不能忍受欺骗?或者说隐瞒?”孟毓森问。
“当然不能!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直接说出来不行吗?”莫岑颜毫不犹豫地说。
“这么肯定?”孟毓森寻求着答案。
“嗯。”莫岑颜说,“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的自己还是别人,莫岑颜望着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想。或者说我们无法原谅别人,所以也不敢宽恕自己?
孟毓森掰过莫岑颜的脑袋,朝着另一个方向。
“嗯?怎么?”
“偶尔,也要看看另一个方向啊,那么大的天空,看,那边有一颗永远不会坠落的星星。”
尽管世界再也漆黑,离别再怎么逼近,总有一颗星为你守候,闪烁在我的双眼之间。
“嗯,好亮。”
在谎言被揭露之前,在这颗星星坠落之前,用愈来愈温暖的感情相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