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而来》柳俗

5、第五章 这个不对，

　　这个不对，大姐叫老五过去不可能是为了杀他的，肯定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想让老五帮忙，老五能帮上忙的就只有钱了。
　　钱？
　　“如果老六过去，老五的所有事宜是不是老六就都会插手了？”冯巧兰又问道。
　　“这个肯定的啊。”
　　“那么就是了，为了钱。”
　　张带抬头看到冯巧兰突然容光焕发，一脸肯定。
　　“钱？”
　　“对，大姐找老五肯定就是为了钱了，那么老五没有直接去大姐那里，之后去了反而醉死了，那么大姐肯定是没要到钱了，但是她现在又需要钱，那能怎么办？”冯巧兰看到丈夫一脸迷茫，她笑了笑，“老五那没要到钱，又不想让老六过去。”
　　“难不成也是因为钱？”
　　“算你聪明了一回。”冯巧兰说，“你想，要是老六过去了，什么都插上一手，那么不管是火化还是将尸体给运回家，这些用了多少钱老六会不知道？老六又是个实在的，回来咱要是一问，大姐那肯定是瞒不住了。”
　　“媳妇儿，虽然我觉得你说的是很有道理，可是大姐需要用钱还是干嘛的向来都是直接找妈要的，哪需要摆弄这些。”
　　“我说你咋就那么榆木脑袋呢，大姐现在可是有家庭的人了，咱妈还会像以前一样她要啥就给啥呀？”冯巧兰跟张带说起了她自己，“我跟你结婚前我跟我妈要个东西她可啥话都不会说，可前个儿我不是回家嘛，我弟又添了个小子，我找我妈要个桌子，我妈都说给我弟拿去了，还说我啥都往这儿搬，让我以后要啥找你妈要去。”
　　“这个能说明啥子？”
　　“你不是也见过大姐夫他妈那刻薄样儿，早年还因为大姐没来得及去车站接她发火呢，你想她有啥东西还能给大姐？”
　　“我咋听着你这话像是大姐在坑咱呀？”张带说。
　　“你还真别说，我就这么想的。”冯巧兰将头发拨到耳后，“我说带子，要不你明天也去咱这边的火葬场问问？咱大姐那也不是市区，同样是农村的，这价格应该不会差得太大，有个价格咱也好有个对比不是。”
　　“你说得对，咱可不能花冤枉钱了。”张带站起身子，“得嘞，我明一早就去问。”
　　张带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抱住冯巧兰的腰，“啵”，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挪着步伐贴近冯巧兰。
　　“我咋就娶了个这么聪明的媳妇儿呢。”
　　腰靠着床边的桌子，冯巧兰抬起手环住张带的脖子，“知道我的好啦，那以后可得对我好点儿。”
　　“我这不就在对你好这嘛。”
　　屋内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屋外脆脆嚁嚁声响。
　　在议论张落死因的不知冯巧兰夫妻。张家的房子是阁楼的木楼房，一楼是大厅厨房，杂物间，仓库，一家张家老人的房间，张家兄弟姐妹的房间也都是按照先后顺序排列的。二楼楼梯左边是张南以前的房间，隔壁是老二，再来下就是老三的房间以此类推。
　　只因老五张落常年不着家，他房间也就被空出来，之后随着张家兄弟成年，房间也就不够用，张落的房间就一直由老六住着。
　　张带他们隔壁就是老四张科。
　　张科对张落的死并不伤心，不过却觉得张落的死太过蹊跷，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总是会想到老五，他翻身面向房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的媳妇蹑手蹑脚的走进来。
　　“你做贼去啊？”
　　轻轻地关上房门，刘星挺起背扭扭头，左手敲打着右胳膊，听到丈夫这么说她，刘星乐了：“还很被你说中了，我就说做贼去了。”
　　刘星脱了衣服，坐在床边脱了鞋，窝进了被窝，缩进丈夫的怀里，抱住丈夫的腰。
　　“咋啦？睡不着？”
　　张科拿掉刘星的手，坐起身子，半卧着，没有说话，左手伸到床头柜上摸索了下，拿出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不知怎滴，一躺下就想着老五的事儿。”
　　“那你猜我刚才干啥去了？”刘星动了动身子，又窝到丈夫的怀里。
　　“别闹。”张科拿走刘星的手。
　　“我去三哥门口蹲点了。”刘星见丈夫兴致缺缺也不强求，说起了刚才去做什么了。
　　见丈夫一听到她说“三哥”有了反应，她知道丈夫也想知道她知道了些什么，她自己听到的告诉了他，“虽然听得不全，但是三哥他们也觉得老五死得奇怪，不过我听到三哥明天要去火葬场问价格，还说到大姐要钱的事儿，我琢磨着应该是大姐想坑我们钱。”
　　“这应该不至于吧，这大姐日子应该过得还行啊，干啥子想着坑我们的钱？”
　　“我觉得这个很难说，三嫂最得咱妈喜欢，有啥事情她总是最先知晓，她心思也最多，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她肯定是有啥发现了，我想最后就算是真得给钱了，咱也别给得太痛快了。”
　　“你这是又为啥？”
　　“这给得痛快了要是咱妈以为咱自个儿藏着掖着了，或者让三嫂看不过眼在咱妈耳旁嚼耳根子了，那咱还过不过日子了？想想老六家媳妇，当初可不就是她多嘴。”刘星搓搓手臂，“我现在想到当初那场景可还发着寒呢。”
　　张科拿过床头的易拉罐，烟头从易拉罐口中放进去，再将易拉罐放回原位。
　　“你不说我倒忘了这茬了，咱这几天也甭管事儿，明年咱也甭回家了，折腾。”
　　“今年不也是你说要回家，说是有个聚会，要不待你聚会完咱就走？”刘星建议。
　　“这个也成。不过你说着老五真是喝酒死的？”
　　“不然大姐还能杀了老五啊，要我说大姐图老五什么倒是有可能。”
　　“要说图老五啥子的话，那么就只有图老五的钱了。”
　　张科会这么不假思索的说这话也不是没有依据的，在张科记忆中，张落十几岁就外出打工，说实话，还没没少帮衬他们这些兄弟，这也以至于他们兄弟成家了之后要是有什么困难的也都喜欢找他，要说有变化的话也是老五找了媳妇儿之后。
　　以前生孩子都没有预产期期间去医院这样的，都是要生的时候在去医院。老五媳妇儿出事那年也是过年是时候，老五被父母差使出去了，他们兄弟一几个也各自顾着自己，玩的玩，上镇里买东西的上镇里，家里也就只剩下女人孩子。
　　他们回家的时候老五媳妇儿就已经出事了，生了个女儿，人就直接去了，连老五的面都没见上。他还记得老五媳妇儿躺在床上的样，满屋子的血腥味，一床的血，被子外的胳膊青一块紫一块的。
　　给老五媳妇儿净身的是三嫂，那会他没想那么多，只是奇怪一向不爱搭理这种事儿的三嫂，她居然会主动要求去给老五媳妇儿净身。
　　老五回家大家都说是难产了，可第二天老五的脸色就变了，一大早跑到爸妈那里大闹，之后沉默了好几天，送完老五媳妇儿后他就不见了，二十几年没回家过，唯一的消息就是他寄钱回家。
　　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不对，大姐叫老五过去不可能是为了杀他的，肯定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想让老五帮忙，老五能帮上忙的就只有钱了。
　　钱？
　　“如果老六过去，老五的所有事宜是不是老六就都会插手了？”冯巧兰又问道。
　　“这个肯定的啊。”
　　“那么就是了，为了钱。”
　　张带抬头看到冯巧兰突然容光焕发，一脸肯定。
　　“钱？”
　　“对，大姐找老五肯定就是为了钱了，那么老五没有直接去大姐那里，之后去了反而醉死了，那么大姐肯定是没要到钱了，但是她现在又需要钱，那能怎么办？”冯巧兰看到丈夫一脸迷茫，她笑了笑，“老五那没要到钱，又不想让老六过去。”
　　“难不成也是因为钱？”
　　“算你聪明了一回。”冯巧兰说，“你想，要是老六过去了，什么都插上一手，那么不管是火化还是将尸体给运回家，这些用了多少钱老六会不知道？老六又是个实在的，回来咱要是一问，大姐那肯定是瞒不住了。”
　　“媳妇儿，虽然我觉得你说的是很有道理，可是大姐需要用钱还是干嘛的向来都是直接找妈要的，哪需要摆弄这些。”
　　“我说你咋就那么榆木脑袋呢，大姐现在可是有家庭的人了，咱妈还会像以前一样她要啥就给啥呀？”冯巧兰跟张带说起了她自己，“我跟你结婚前我跟我妈要个东西她可啥话都不会说，可前个儿我不是回家嘛，我弟又添了个小子，我找我妈要个桌子，我妈都说给我弟拿去了，还说我啥都往这儿搬，让我以后要啥找你妈要去。”
　　“这个能说明啥子？”
　　“你不是也见过大姐夫他妈那刻薄样儿，早年还因为大姐没来得及去车站接她发火呢，你想她有啥东西还能给大姐？”
　　“我咋听着你这话像是大姐在坑咱呀？”张带说。
　　“你还真别说，我就这么想的。”冯巧兰将头发拨到耳后，“我说带子，要不你明天也去咱这边的火葬场问问？咱大姐那也不是市区，同样是农村的，这价格应该不会差得太大，有个价格咱也好有个对比不是。”
　　“你说得对，咱可不能花冤枉钱了。”张带站起身子，“得嘞，我明一早就去问。”
　　张带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抱住冯巧兰的腰，“啵”，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挪着步伐贴近冯巧兰。
　　“我咋就娶了个这么聪明的媳妇儿呢。”
　　腰靠着床边的桌子，冯巧兰抬起手环住张带的脖子，“知道我的好啦，那以后可得对我好点儿。”
　　“我这不就在对你好这嘛。”
　　屋内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屋外脆脆嚁嚁声响。
　　在议论张落死因的不知冯巧兰夫妻。张家的房子是阁楼的木楼房，一楼是大厅厨房，杂物间，仓库，一家张家老人的房间，张家兄弟姐妹的房间也都是按照先后顺序排列的。二楼楼梯左边是张南以前的房间，隔壁是老二，再来下就是老三的房间以此类推。
　　只因老五张落常年不着家，他房间也就被空出来，之后随着张家兄弟成年，房间也就不够用，张落的房间就一直由老六住着。
　　张带他们隔壁就是老四张科。
　　张科对张落的死并不伤心，不过却觉得张落的死太过蹊跷，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总是会想到老五，他翻身面向房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的媳妇蹑手蹑脚的走进来。
　　“你做贼去啊？”
　　轻轻地关上房门，刘星挺起背扭扭头，左手敲打着右胳膊，听到丈夫这么说她，刘星乐了：“还很被你说中了，我就说做贼去了。”
　　刘星脱了衣服，坐在床边脱了鞋，窝进了被窝，缩进丈夫的怀里，抱住丈夫的腰。
　　“咋啦？睡不着？”
　　张科拿掉刘星的手，坐起身子，半卧着，没有说话，左手伸到床头柜上摸索了下，拿出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不知怎滴，一躺下就想着老五的事儿。”
　　“那你猜我刚才干啥去了？”刘星动了动身子，又窝到丈夫的怀里。
　　“别闹。”张科拿走刘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