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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5.生日礼物 ...

  •   闭上眼假寐的徐雪谚朦胧间看到了放大的伊澜的俊颜,那鬼斧神工的轮廓,无端地吸引她去辣手摧草。伸手蹂躏时,她被他带笑的唇角诱惑,想一亲芳泽,就像伊澜吻他一样。当她轻柔地触碰到他时,脑海中跳出一个陌生而熟悉的记忆……

      这是一件半旧不新的平房,房间正中央贴了个手剪大红囍,质朴而喜庆,床上坐着个身穿喜服的女人,羞答答地望着门口魁梧的男人。徐雪谚能从女人乱绞的手指间看出她的紧张,洞房花烛夜,耳鬓厮磨时,徐雪谚欲逃离这个令人羞涩的尴尬,无奈身体被定在原地,耳濡了接下来的一幕……

      正当徐雪谚闭眼煎熬时,耳边幽远地传来一声声呼唤。

      “雪儿,到家了,是你自己走,还是我抱你走呢?”伊澜俯身询问,闪烁的眼眸中跳跃着希冀。

      联想到刚才的哼哼唧唧,徐雪谚顿时陷入两难,继续沉浸梦中,身临其境的窘境让她逐渐失去了定力,耳尖通红一片;睁眼,她可以脱离前世的记忆,可将真实面对伊澜,不知为什么,直觉告诉她,今晚将会发生让她措手不及的事。

      “雪儿?”伊澜看到徐雪谚蠕动的眼睑,却久久等不到她睁眼,以为是这几个月的工作造成了她身体的负担,“回家再睡——”

      徐雪谚听出了伊澜焦虑声中的担忧,两难的天平慢慢发生倾斜,徐雪谚记得梦境中有个类似的场景,她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他不眠不休地守在一旁,不顾一旁孩子的啼哭,不停地诉求……徐雪谚在他刚毅不屈的眼眸中看到了无声的眼泪……

      “车里睡得不舒服,我抱你回家——”伊澜抱住深陷梦境不可拔的徐雪谚。

      徐雪谚可以听清伊澜的每个字,就是无法表达,她努力地睁动紧闭的双眼,却无力撼动,身体也重如千斤。

      “醒了?”伊澜可以轻微地感知到徐雪谚的动作,低头察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徐雪谚的额头渗出了虚汗,脸色在灯光下异常惨白,身体渐失温度,冷得伊澜直打哆嗦,“雪儿,不要吓我……”

      向来沉着冷静的伊澜转身往回跑,幸好没走几步,可以及时开车赶往医院。

      “雪儿,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不会有事的……”伊澜僵硬的肢体真实地反映了他的心理变化,这安慰话不仅说给徐雪谚听,也同时告诉自己。

      “不要——”临上车前,徐雪谚终于挣脱梦境,拉住慌乱的伊澜。

      “雪儿,感觉怎么样?”伊澜把徐雪谚温柔地放到车座上,仔细地抚摸着苍白的脸颊。

      “冷——”徐雪谚无意识地向伊澜怀里缩。

      “我们去医院让医生瞧瞧——”伊澜紧张徐雪谚的身体。

      “不要,你抱抱我就好了——”徐雪谚靠在伊澜胸口,“我想回家——”

      伊澜皱眉凝视着胸前柔弱的一团,想强迫又不忍心,“有什么不舒服要及时告诉我——”

      徐雪谚糯糯地点点头,她知道自己没事,如同第一次梦到前世记忆一样,那是心灵上的颤动,与□□无瓜葛。

      抱着怀里轻飘飘的人儿,伊澜边走边思考,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雪儿,你是不是又梦到了前世?”

      徐雪谚沉默,她才不会告诉伊澜,自己做了个香艳的春梦。

      伊澜瞥到徐雪谚血红的耳尖,机智地抓住了一点线索,如果她刚才的失常与梦境有关,而梦境的出现与她受到的刺激有关,那么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雪儿,你别怕,我永远不会做你不喜欢做的事!”伊澜的话跟他脚步一样铿锵有力。

      徐雪谚震惊地弯起晚,伊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伊澜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保证,有一便有二,爱与性之间没有必然地等号,他可以坚守几日的清规,自然可以守护一辈子的挚爱。

      伊澜的点头,像一道闪电劈入徐雪谚守旧的大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伊澜的打开门,把徐雪谚抱上床,接着走进浴室去放洗澡水。

      徐雪谚盯视着伊澜的背影出神,直到他放好了水,唤她进入洗澡。

      徐雪谚机械地跺进浴室,出神地注视着伊澜的细心,脑中乱七八糟飞奔的思绪奇迹般消失无踪。

      “雪儿,我放了精油,这几天太累,泡澡放松下。”说着,伊澜退出浴室。

      在伊澜经过自己身旁时,徐雪谚鬼使神差地拽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伊澜怕自己照顾得不够细致。

      “别走——”徐雪谚的声音轻得如蚊虫叮咬。

      “雪儿?”伊澜怀疑自己耳背,听叉了,疑惑地唤道。

      “别走!”有了第一遍地主动开口,第二遍少了前期的踌躇,徐雪谚说得干脆,仿佛丢弃了一切般慷慨就义。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伊澜的音调猛提了一度,表面上看似恼羞成怒,却只有他知道内心无以言表的喜悦。

      “恩……”徐雪谚点点头,原来有些事只要开了个头,接下来就能顺其自然的发展。

      伊澜惊喜得抱住徐雪谚,低头瞅瞅娇羞的她,又望望一缸清水,一股热气从丹田暴虐而出。

      “雪儿,乖,你先洗,我有事要处理——”伊澜推开徐雪谚,转身离开,颇有份落荒而逃的滋味。

      被人推开的徐雪谚升起股失落,忍着泪锁门。

      “伊澜,你——”太不知好歹,徐雪谚的愤慨消失在镜中扁平的身材中,没错,一无是处的自己怎么可能得到王子的垂爱?矫情的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伊澜的底线,仗着他几分怜爱,就洋洋得意地忘记自己是个丑小鸭……

      不同于徐雪谚的妄自菲薄,伊澜急匆匆地冲进健身室,快速地在几个健身器材间穿梭,可是,事与愿违,心底突发的无名火不仅没有发泄成功,还随着运动量的增大而肆虐——

      “该死——”伊澜一声低啐。

      原来伊澜怕自己的失控给两人的第一次蒙上灰色的心理阴影,于是打算通过锻炼发泄大半的精力。

      这边伊澜茫然得如同愣头青年,那边,收拾好心情的徐雪谚打开浴室门,面无表情地要离开。

      伊澜听到门开的声音,强烈的危机感催促下出门查看。

      “雪儿,你要出去?”伊澜不明所以地问。

      徐雪谚哀怨地瞟了眼赤裸着上身的伊澜,心底的落差被无线放大,隐忍的眼泪开始了决堤的趋势。

      “雪儿——”伊澜眼疾手快地拉住徐雪谚,把人压在门背后。

      徐雪谚无声地挣扎,视线错过伊澜的打量。

      “雪儿,这么晚了你要去干什么?”伊澜忍着心底的□□,耐着性子探问。

      “我要回家!”低垂着头,徐雪谚幽幽地说道。

      “我们就在家——”伊澜惊恐地托起徐雪谚的头,“雪儿,叔叔阿姨发生什么事了吗?”

      徐雪谚挥开伊澜的手,使劲全力要推离伊澜的禁锢。

      “那你——”伊澜在徐雪谚湿润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恍然大悟,“雪儿,是不是我刚才——”

      说起刚才,颓废的徐雪谚开始猛烈地推搡。

      “雪儿,你听我解释,我刚才……”伊澜真恨自己的不解风情,然而后悔已晚。

      “不要听——”徐雪谚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不想再遭受一次打击,每个人都有尊严,她的自卑使她更加敏感。

      “雪儿,我刚才去发泄自己多余的精力,我怕失控的自己会伤害你!”伊澜紧紧地抱住徐雪谚,“我想你嫁给我,我想永远保护你,我想给你天下最美好的一切……”

      “我不相信你!”徐雪谚流着泪,倔强地吼道。

      “雪儿,我以军人的名义向你发誓,今生不渝,誓死不休,如违誓言,不得——”

      “不准说!”徐雪谚仓惶地堵住伊澜的嘴巴,如果以前她不相信鬼神之说,现在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雪儿,相信我!”伊澜一副与徐雪谚死磕到底的架势,怕徐雪谚仍不相信,伊澜还把她带进书房,拿出一叠厚厚的财产转让文件。

      徐雪谚一份份看过去,心里的惊讶大于惊喜。

      “雪儿,还记得前世我们的约定吗?来世我来赚钱养你,让你衣食无忧——”伊澜说得小心翼翼。

      徐雪谚记得这个约定,那时她已经年过半百,其中一项投资面临重大风险,极有可能功亏一篑,她担心地吃不好睡不好,被谢敖国一顿批评,钱乃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那有身体重要,以后由他养家糊口。

      “我记得!”徐雪谚的三个字缓了伊澜的忧虑。

      “雪儿,还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署——”伊澜说着,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份全英文文件。

      “什么文件?”徐雪谚左右翻了翻。

      “伊氏股权转让协议,别急,只有5%的股权,不多,这是爸妈的心意。”伊澜微笑地递上笔。

      “我不要!”徐雪谚严词拒绝。

      “雪儿,你不要的话,爸妈会伤心的!”伊澜偷偷斜睨徐雪谚的表情,“而且妈说,你不签的话,她会亲自找你。”

      想到伊母帮自己换礼服的大胆之举,徐雪谚受惊地抢过伊澜的笔,唰唰地签上大名。

      伊澜含笑凝视着徐雪谚签名,终于如释重负。

      剩下来的,就是拆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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