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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4.多出的情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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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雪谚写完剧本,曾打算把剩下的一切都打包交给其她三个编剧,然后规划条旅游线路,去放松。但答应伊澜后,她每每来到剧组,都忙得马不停蹄,希望凤都七公主精益求精。
徐雪谚忙碌的时候,自然与小路的交集渐多,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两人关系由陌生走向亲密。
这天,拍戏间隙,小路给大家送上冰镇西瓜。
“小路,那里怎么留了半个?”一个男演员眼尖,仗着平时关系好,不客气地提出要求,“我要那半个。”
小路呵呵摇头,“不行,那是给雪谚留着的,她喜欢拿勺子挖着吃。”
男演员一把拉过小路的肩,神秘地试探,“小路,你不会是喜欢徐雪谚吧!”
小路羞涩地摸摸后颈,正想严词否认,余光瞄到信步而来的徐雪谚,“雪谚,今天有冰镇西瓜,我给你留了半个。”
小路的见色忘友让大家眼前一亮,以前暗地里的议论转为指名道姓,算是帮老好人捅破那层窗纸,或许能成人之美。
徐雪谚顺着小路的指向,看到了表面覆有一层水珠的西瓜,霎那间缓解了炎炎夏日的烦闷,“谢谢!”
三个编剧若有所思地盯着小路,回忆起这段时间他对徐雪谚的殷勤,脑中警铃大作。
相对于三个编剧的敏感,徐雪谚恍若不知,招呼着三人回休息室享受夏日清凉。
三个编剧不由得同情小路,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错在没有看清形势,龙敖都把自己的专属休息室拱手相让,别人怎么就没有怀疑两人的关系呢?
其实,在第一次看见徐雪谚走近伊澜休息间时,大家就八卦得推测了一番,有怀疑徐雪谚是伊澜传说中的女友,但观察两人互动,又找不出印证此番猜测的蛛丝马迹。于是,大家发挥福尔摩斯思维,以龙敖现有身价,其女友不至于穿些地摊货,而且龙敖会容忍别的男人对其女友别有用心吗?当然不,徐雪谚麻雀变凤凰的可能被这样推翻。
徐雪谚捧着西瓜快速跑进休息室,她要趁伊澜不在,多吃几口。
小路的偏心和徐雪谚的毫无芥蒂让吃瓜群众情绪高涨,看来他们在不久后就会听到喜讯。
殊不知大家聊天的内容刚好被路过的伊澜听到,他挑眉一望,就看到徐雪谚偷偷摸摸的背影,唇角的笑意透着邪气。
站在身侧的欧阳不寒而栗,默默为小路祈祷。
伊澜推开门,就看到徐雪谚拿着个勺子刮了块不带籽的红心瓤,心满意足地大口吃着,眼底的笑意平复了他内心的彷徨。
“要吃吗?”徐雪谚谄媚地递上咬了半口的红心瓤。
无视徐雪谚的口不对心,伊澜弯腰,一口消灭。
徐雪谚目瞪口呆地仰望着眉开眼笑的伊澜,“你真吃?”她不过是假客气,何必当真。
伊澜不说话,眼神幽暗地凝望着委屈的徐雪谚。
“讨厌!”徐雪谚被伊澜看得心虚,嘟囔着低下头,无规律地戳着西瓜。
伊澜挑眉,“雪儿,你说什么?”
“你赔我西瓜。”徐雪谚微微抬了抬头,把伊澜带笑的双眸看的真切。
“我让欧阳每天给你准备一个小西瓜——”伊澜慢悠悠地说,察觉到徐雪谚要提什么要求,他强硬地表态,“没有冰镇。”
“不要!”徐雪谚愤懑地把勺子用力地插进西瓜,以示抗议。
“没有反对权。”伊澜可没有忘记中医的嘱托。
“霸权主义!”徐雪谚记起老中医的一串养生经就头痛,嘟嘴叨念,不知在说伊澜,还是那个医者仁心的老中医。
“我让欧阳用冲水浸泡——”伊澜不忍徐雪谚哀怨,主动退了半步。
“好。”不待伊澜说完,徐雪谚怕他反悔似的,抢拍答应,接着找了块卖相好的西瓜伸到他面前,“你还要吃西瓜吗?”
默默坐在休息室另一边的三个编剧低头偷笑,伊澜今天的举动确实出乎意料,以往碰到好吃好看的都紧着徐雪谚,莫非伊澜知道西瓜的出处,知道小路对徐雪谚的用心?这个猜测让三个编剧心惊。
说曹操曹操到,小路推开门,提着只不锈钢勺,“雪谚,刚忘记给你——”小路的尾音消失在互喂西瓜的徐雪谚和伊澜身上。
徐雪谚被小路的突然闯入而吓得丢了勺子,勺子清脆的落地声敲击了她内心紧绷的情绪,她是不是该说些什么,还是保持沉默呢?
“你们?”小路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虽然他与徐雪谚相识不久,但是他了解她的性情,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她懒得花半分心思关注,相反,她承认的人,她会毫无保留地认可、退让、分享……他不会自欺欺人到无视两人之间的亲密。
小路的疑问让徐雪谚知道事情败露,也不再想解释,“小路,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不对?”
小路心酸的点头,他别无选择,徐雪谚的话直白到不给人一点遐想。
“谢谢。”徐雪谚送了口气的同时,不忘瞪了眼风轻云淡的伊澜。
伊澜目送小路失魂落魄的离开,眼眸深处的笑意带着旗开得胜的自满。
小路出去后,忽略了四周关心的话语,直奔谢导处,急切而轻声道:“叔叔,雪谚和龙敖是什么关系?”
谢导被小路问得一愣,联想到工作人员间流传的八卦,不禁皱眉,“你不会真喜欢上小雪了吧?”
小路不明白亲叔叔为什么要坑自己,要他多关注、多保护、多照顾徐雪谚,为此还千叮咛万嘱咐?实际是他误解了谢导的初衷,谢导让他照顾徐雪谚,完全是希望他能通过徐雪谚的美言而得到龙敖的认同,为他今后的路多添份强大的后盾。
事后几天,小路有意无意地避开徐雪谚,这不仅让徐雪谚不知所云,也让吃瓜群众看的一头雾水。
“小路,你前几天不是——”跟小路称兄道弟的男演员关切地询问。
笑嘻嘻的小路顿沉下脸,“我前几天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男演员自觉碰了一鼻子灰,挥手告别。
没了别人的烦扰,小路用繁忙的工作充斥胡思乱想的时间,慢慢淡化情殇。
徐雪谚坐在休息室内,托着下巴,奇怪地问三个编剧,“你们说实话,相比第一印象,我的真实性格是不是令人讨厌?”
“跟老大吵架了?”一个编剧试探。
“老大这么宠她,怎么吵得起来?”另一个编剧借腔。
剩下的编剧感觉自己摸清了事情的大致脉络,估计是被小路伤了心,“相处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只找一个人的问题。再说,我们觉得你性格很好,我们大家相处愉快。”
“就是说话直了点,有时候一句话能咽得人接不了话,哈哈……”另一个编剧再次接话。
“不过雪谚姐这性格正和老大互补,你们说是不是?”就这样,徐雪谚的一句问话展开成三个女人一台戏。
到最后,不知是谁说了句,“明天就是老大生日了——”
“生日?”与人打闹的徐雪谚瞬间被制动,她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伊澜生日,网上是有报道,可她看过即忘,更别说这段时间忙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雪谚姐,你准备送老大什么礼物啊?”三个编剧好奇地问。
徐雪谚希冀地与三人大眼瞪小眼,“你们说我可以送什么?”
“雪谚姐,你不会是忘了老大生日吧?”一个编剧惊呼。
徐雪谚默认,她总不能告诉别人:我更本不知道他生日是几号,这答案更理亏。
“雪谚姐,老大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把老大的生气给忘了?”三个编剧的讨伐气势汹汹地压制了徐雪谚的羞愧。
“现在别说没用的,快告诉我解决办法!”徐雪谚揉揉耳朵,拍案而起。
有个编剧狡黠地附耳,“雪谚姐,你就是老大最好的生日礼物……”这个答案一致地得到了另外二个编剧的极力推荐。
徐雪谚羞红着脸,大吼一声,“滚……”
思前想后,徐雪谚决定装傻充愣,把今明两天略过。
这天晚上收工,徐雪谚一上车,就靠着车窗闭眼休息,不给伊澜对话的机会。
徐雪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让伊澜失笑,从欧阳口中,他知道了休息室内的热闹,更是把编剧玩笑般的提议放在心上,像一个魔咒,时不时地跳出,鼓动着理智的崩溃。
徐雪谚偷偷睁了一条缝,瞄到伊澜如常的神色,心里暗暗缓了口气。
徐雪谚不知,伊澜准备在他生日这天,把她拆吃入腹。
雪儿,漫漫长夜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