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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6.龙敖的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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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划过12,龙敖官微就发出一张配照片的信息:寿星拆礼物,人都快不见了。照片中,伊澜做在房间中央,露了个背影,周围全了待拆和已拆的礼物盒。
这条信息瞬间点燃了粉丝的热情,祝福生日快乐的同时,也不忘八卦拍照人的身份,大家知道龙敖有个保护得滴水不漏的爱人,纷纷猜测两人此刻就在一起庆祝。
有粉丝打趣,龙敖大大有女友也不错,以往大大低调得不像圈内人,能不发照时绝对小气得不见影子,大家只能看到官微筛选的照片,总给人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距离感,现在或者未来,这种隔阂极有可能被打破。
就在大家纷纷留言讨论时,官微更新消息,应大家要求,附家居照,哈哈……照片中,伊澜穿着睡衣睡裤,深情地凝视镜头。
此照片一出,粉丝一片哗然,掌镜的果然是龙敖神秘的爱人,原来这不是搪塞的借口。
正当大家要求龙敖掀开女友庐山真面目时,官微又有新动作,伊澜偷袭徐雪谚,被徐雪谚用双手挡了镜头,因此大家看到一张被遮挡的面目全非的照片。
看,戒指——一个粉丝眼疾手快地直击重点。
被偷拍了照片的徐雪谚追着伊澜要求删微博,他不肯,直接退出账号。
“澜,你太讨厌了……”徐雪谚赶紧摸出自己的手机查看龙敖工作室的官微,果然,底下一片福尔摩斯般留言,“怎么办?如果大家人肉我……”
“不会。”伊澜揽着徐雪谚安慰。
“网友可厉害了……”徐雪谚哭丧着脸,她是不是典型的自掘坟墓。
伊澜摊开徐雪谚的手心,指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简单地一圈,“不看凤戒,这款式一抓一大把。”
徐雪谚恍然大悟,抓过伊澜的手心一看,确实找不出突兀。
“如果不是我挡得快,你就大白天下了!”即使没了戒指的漏洞,徐雪谚仍生气于伊澜的大胆。
“雪儿,我不想把你藏着掖着,你是我妻子,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伊澜正式徐雪谚。
徐雪谚摇摇头,她可没伊澜想得简单,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粉丝能把你捧上天际,也能拉你下地狱,每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让你无颜立足,更何况他太优秀,她太普通,就成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不量力,到时候,舆论一片倒,她知道自己绝对承受不了……
伊澜观察着徐雪谚的眼神从闪烁归熄为死寂,说不出的心疼,第一次,他后悔踏入这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暗流涌动的娱乐圈。
“我会保护你!”伊澜沉着脸,郑重其事地说道。
徐雪谚抬起头,想反驳一句:没有人可以无时无刻、无缝无隙地守着一个人,人活在世,只有自己强大,才可以战无不胜。临了,伊澜坚毅的眼神让她想到了他不计回报的付出,她不能再增加他的负担。
“恩!”徐雪谚回抱住伊澜,嗡声嗡气地在他耳畔扭捏道,“你不打算拆我这个礼物吗?”
待伊澜听清徐雪谚的话,整个人被震得心潮澎湃,“雪儿,你知道——”
“我知道!”徐雪谚赌气地接话,她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树,伊澜一而再地不解风情,真是扫兴,“不想拆就算了!”
伊澜神色一暗,微笑道:“雪儿,送人的礼物还能收回吗?”
“你不是不要吗?”徐雪谚嘟着嘴,要退离伊澜的怀抱。
伊澜一把搂紧,“谁说我不要——”
“你刚才——”徐雪谚用手撑着伊澜的胸膛,准备据理力争。
可惜,伊澜不再给徐雪谚机会,“我只是想给胆小鬼犹豫的机会——”说着,当机立断地抱起她,大步跨向卧室。
伊澜的猛然起身,让徐雪谚受惊地搂住伊澜的脖子,昂着头粗声粗气地叫嚣,“我才不是胆小鬼——”
“当然,我的雪儿怎么会是胆小鬼——”伊澜大笑,“有哪个胆小鬼会随便在文件上签名——”
“签名?”徐雪谚被伊澜说得一愣一愣。
“你先前签得文件,不单单是股权转让文件,也是婚书递交文件——”伊澜情不自禁地吻上呆愣的徐雪谚,“也就是说,从你签上名字的那一刻,你就是我伊澜的妻子——”
徐雪谚被伊澜的话唬得欲哭无泪,难怪他怂恿自己签字时如此迫不及待,签完字的笑容又是那么诡异。这是预谋,她不能坐以待毙,决不能轻易就嫁作人妇,至少得观察几年,有容重的求婚仪式……
说时迟那时快,徐雪谚挣脱伊澜的搂抱,跳下地,直奔书房。
“雪儿,你想做什么?”伊澜挑着眉,气定神闲地望着徐雪谚。
徐雪谚扒拉着被锁死的书房门,“伊澜,开门!”
“开门做什么?”伊澜笑眯眯地问。
“把那份该死的文件撕了!”徐雪谚叉着腰吼道。
“撕了?”伊澜咬牙切齿地笑,这回答真是出人意料。
徐雪谚顿首,“对,撕——”为什么她后背袭上一阵阵毛骨悚然的凉意?
“看来我平时对你太好了——”伊澜像一匹饥饿的野狼,直勾勾地盯着徐雪谚,吓得她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雪儿,婚姻是神圣的,签了就没有反悔的权利!”
“你离我远点——”徐雪谚缩在墙角,如同一只待宰的羊羔。
“雪儿,你现在还想撕毁它吗?”伊澜双手抱住徐雪谚摇晃的脑袋,直视她飘忽的双眸,邪魅地笑着。
伊澜的气势使徐雪谚屈服,“没有……”
“那我们去睡觉吧!”徐雪谚的回答令伊澜满意,瞬息间收回外放的气压,和煦地拉人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浪费。
徐雪谚踌躇地跟着,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除了下意识地抵触外,热气上涌,染得整个人绯红一片。
“雪儿!”伊澜唤着神游天外的徐雪谚。
徐雪谚后知后觉地听到关门声,然后看到型男脱衣的劲爆场景,不由得吸了吸嘴角的口水。每次倚在伊澜胸口,她都切身感受到他的魁梧有力,今日一间真章,果然匀称健美。
“雪儿——”伊澜把痴迷的徐雪谚顶在门房上无法动弹。
“澜,你别靠得这么近,我呼吸困难!”该死,这一幕让徐雪谚忆起梦里的场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对徐雪谚了若指掌的伊澜自然知道缘由,不退反进,低头吻上不知觉仰头的人,诱惑着她回应他。
徐雪谚的理智在脑海中爆炸成一朵粉色的蘑菇云,双手揽上伊澜的腰,踮起脚加深这个本该浅尝辄止的吻。
伊澜的眼角闪过如释重负的笑意,把人轻柔抱起,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雪儿,现在还可以喊停——”伊澜双眸幽暗地凝视着迷茫的徐雪谚。
徐雪谚奇怪地歪了歪头,抬手勾住伊澜的脖颈。
“该死!”伊澜难得爆了粗话。
“澜,我困了——”好像回应伊澜前一句的问话,徐雪谚迷蒙地眨眨眼。
伊澜紧绷的弦被一击弹断,“雪儿,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什么火?”徐雪谚不解。
伊澜大手一捞,掀起薄被盖住交缠的两人,千言万语地解释都笼罩在狭小地空间里。起先还能听到徐雪谚的垂死挣扎,然后是沉沦于深情款款中,最后是轻吟地求饶:澜,饶了我吧……
至于最后,伊澜有没有饶过徐雪谚,唯有他们自己清楚。
第二天,天蒙蒙亮,伊澜心满意足地醒来,侧身就见躲在自己怀里小鸟依人的徐雪谚,两人的坦诚相见激发了他按捺的占有欲,不过,碍于昨晚的辛苦,他大发慈悲地准备起身冲冷水浴。
伊澜的离开,让徐雪谚转了转身,不动还好,一动就全身酸痛,“呜……”
“乖,我帮你揉揉——”伊澜无视自己的窘迫,蹲身替徐雪谚按摩。
有了伊澜的服务,徐雪谚舒服地继续补眠。
等徐雪谚熟睡,伊澜才不舍地进浴室洗漱,并抽空向剧组请了假。
谢导接到伊澜的电话,嬉皮笑脸地连连点头应允,挂断电话前还祝他如愿抱得美人归。
懒得理会剧组丛生的八卦,伊澜去厨房煮了清粥,用保温杯装着,放在床头,等徐雪谚醒来就可以喝上一口暖暖胃。
做完一切闲杂事,伊澜重新躺上床,侧躺着欣赏徐雪谚酣睡的睡姿,她眼底的青色让他心疼,但他不后悔,此刻的心,比过往二十多年都平稳满足。
“雪儿,谢谢你回到我身边!”
没有人知道伊澜这些年看着风光无限,实则心底留有很大一处空虚,每每在深夜徘徊,忧生出不少的阴暗想法,如果不是徐雪谚的存在,黑暗与光明不过是一线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