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回忆是酸中带甜的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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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草的第四片叶子，总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悄然出现。
Part 1
布雷特端着早餐走了过来，看他那张带着挡风镜面无表情的脸，就知道一定是昨天晚上又熬夜了。很快地，国际学校的公共休息厅里，由美国宇宙漫游者队组成的小团体习惯性占据了最靠近窗边的小圆桌。
“昨天对北欧的那一场，赢得相当轻松呢。”艾吉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来宣告自己的出场。
“是的，如果除去你刚跑两圈就冲出跑道的部分的话。”
“乔，你不拆我台会死么？”
“不会，你说你跟聂明瞎较个什么劲啊……”乔咬了一口香气四溢的牛角面包，无视掉来自于左侧某红毛的白眼，以及右边听到这个笑话笑到岔气的米勒，一天的好心情当然是要从美味的早餐开始。
“嘛，下一场比赛我们的对手是积分垫底的牙买加队，要是能输才真的是见鬼了。”艾吉扬了扬眉，并习惯性吹了声口哨。
GPX赛车场人声鼎沸。
巨大的观众席每逢周末总是挤满了人，仿佛在这个配置高级程度甩奥运会好几条街的巨蛋里进行的比赛门票不是高价贩卖而是白送。
当然，这些外在因素丝毫不会阻挡正太控怪阿姨们，啊不是，是热血迷你赛车迷们的热情，尽管坐在观众席上欢呼雀跃的你能看到的只有大屏幕上的实况转播。
十点一过，半圆形的穹顶缓缓打开。
本场比赛的主题是热带沼泽，牙买加代表队终于在赛程已过大半之时迎来了自己的主场场地。
茂密而精致的仿真雨林，各种独具特色的南国植物，以及九曲十八弯看着就让人眼花分不清头尾在哪的越野跑道，看来平时还能远远望见十个硬币那么大的人影在赛道间移动，今天就只能欣赏热带雨林头顶上的树叶了。
“各位世界杯大赛的车迷们！今天第一场比赛是美国宇宙漫游者队对牙买加代表队！目前总积分名列第二的美国队出战的牙买加代表队虽然是最后一名，但今天显然会有一场激烈的竞争！”
随着四驱斗士激情澎湃的开场白，空气中弥漫着满满的死亡Flag，呃不是，是满满的赢得比赛的斗志！
“对战的舞台是两队都很拿手的越野跑道，到底是越野赛车牙买加RG号会得胜呢，还是跳跃者的活动悬浮装置会发挥威力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美国队的专用休息室内。
“我们要完美的赢得这场胜利。”布雷特一如既往的沉浸在赛前自恋，哦不，是冷静的向队友传达指令。
“了解。”
四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顺便一提——”
四驱斗士的转折性发言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实际上这次的跑道是有捷径的！而捷径的障碍难度非常高，要小心不要被拉进可怕的沼泽了各位~”
什、什么？捷径是什么鬼？
乔的内心十分有想要扶额的冲动，当然实际上她并没有这么做。
“不用管什么捷径，没有冒险的必要。”望了一眼身边依然淡定无表情地自家队长，乔手中的跳跃者3号下意识地被捏紧。
走吧，跳跃者！
“好的！比赛进行到第二圈，美国队的五台跳跃者目前依然保持领先的位置，他们跟牙买加队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了！”
像是为了亲自印证四驱斗士的现场解说一样，乔转头朝后方看了一眼，嗯很好，根本连对方的人影都看不到，乔松了一口气。
“集中精神，乔，比赛才刚刚开始。”来自队长压低声音的提醒，乔收回了飘到远处的视线。
“我知道了。”
“别那么紧张嘛队长，照这个速度说不定到终点前我们能套他们一整圈。”来自身侧艾吉嬉皮笑脸的声音，乔赞同式的扬起嘴角。
“布雷特，晚上来做苹果派吧！”
“……你们两个，比赛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掉以轻心。”
“啊这真是太精彩了！皮哥选手顺利的通过了捷径，看来捷径为他缩短了不少差距，已经逐渐接近领先部队了！”
“怎么会？！”艾吉张大嘴巴惊讶的转头，仿佛见了鬼，“队长，怎么办？他们追上来了。”
“哈马，你去检查跑道。”
“是。”
“哈马向队长的报告，沼泽对跳跃者的影响比预想中的还要大……”
第八圈。第九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点一步一步地靠近。
乔再次转头便看到原本距离拉大到看不见人影的对手正紧咬在身后，且以轻松愉快的姿态逐步朝着跳跃者逼近。
来了！
追上去啊跳跃者！
跳跃者……
不可能的吧……
我们……
会输……
么……
“抵达终点——以微弱的差距取得最终胜利的是牙买加代表队！这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输掉了……
那个万众瞩目的强大的宇宙漫游者队输给了积分最后一名的牙买加……今天是愚人节么……为什么要开这么过分的玩笑……
一片沸腾的欢呼声中，乔躬身拦下因强力推进装置而耗尽电量的跳跃者3号，她抬手一把扯下挡风镜，澄澈的蓝色的瞳孔正无限的聚焦在远处，缩小，再缩小。
看不到身旁惊得像见了鬼一样的艾吉，看不到失落低头的米勒，看不到焦躁皱眉的哈马，乔的视线定格在布雷特那张被挡风镜遮住大半的脸上。
少年几乎没有多余情绪起伏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
“我们已经做的很好了，没有轻视对手，没有出现失误，会输只是因为对手跑得实在是太出色了。”
声音是亦如她所熟悉的那般沉着冷静自信满满。
可是。
不甘心就是不甘心。
乔自知还无法做到像布雷特那样心理强大到可以荣辱不惊，微笑着安抚队友以及恭喜对手的胜利。
总的来说这场比赛，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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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
上帝其实是一个反派角色，在你沉入低谷的时候他非但不会拉你一把，反而又将你推入更深的深渊。
一个星期之后的比赛，美国队输给了日本队。
怀着难以言喻的心情，乔推开会议室的门：布雷特和哈马正在看白天刚结束的比赛录影带，呃，录影带的第四遍……
“弯道没有问题，直线没有问题，团体队形没有问题，最后冲刺没有问题，可恶！那么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哈马一边盯着屏幕一边烦躁地抓着头发。
而身侧的布雷特则是手托着下巴，一脸“我早就看开了”的表情。
乔有点庆幸在这种诡异气氛中自己不是最后一个到的。
艾吉是最后一个到的。真不明白开个队会而已这个家伙凹个屁造型啊。
“既然都到齐了，那进入正题吧。”布雷特瞄了一眼手表，对于艾吉的“迟到”露出不怎么高兴的神情。
不久之前才被牙买加队打脸，紧接着又输给日本队，首次遭遇两连败，的确是个让人没理由高兴的悲情故事。
而作为悲情故事的主角们，此时正围坐成一圈保持沉默。
“我觉得……我认为我们太过于依赖强力推进装置了。”乔这个直球丢得让除了布雷特以外的其他三人有点猝不及防。
强力推进装置是美国队征战世界杯功不可没的必杀绝招，也是公开了的秘密武器，其他队伍是来比赛的又不是来打酱油的，吃一堑长一智这个道理谁都懂，距离初次亮相的宇宙巨蛋接力赛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各队显然都对此做出了应对之策。除去牙买加队的场地不确定因素不说，日本之战更加明显的暴露出了这个缺点。
“强力推进装置再加上悬浮系统占据了GP晶片几乎百分之九十的空间，顾此失彼，很多细节都没有办法再记录进去，让跳跃者面对突发情况的应变能力降低了。”
“可是乔，我不得不提醒你，强力推进装置是我们最后的王牌，且不说都是高速赛车的德国队，日本队的新车就够难应付的了，如果没有冲刺速度上的绝对优势，我们要怎么应对接下来的比赛？”
“比赛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以称之为‘绝对性’的优势，艾吉。”
“如果GP晶片来不及记录，那就要靠作为操纵者的我们来应对这些突发状况。”
“理论上是这么说可是……”
“你是对自己失去信心了么，乔？”
“喂喂喂，你们别这样，会变成无限死循环的……”一直观望状态的哈马忍不住打断了乔和艾吉进一步的争执。
“还有，艾吉，乔，麻烦你们两个以后不要在比赛的时候兴致勃勃地跟对手聊我们的作战计划……”
哈马的这句话瞬间让艾吉和乔乖乖闭嘴了，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更是荡到了谷底……
没错，乔当然知道跳跃者是性能十分优秀的车子，那么问题就出现在它的操纵者，也就是自己的身上。
如果她自身的能力能够再强一点的话。
被不想承认的现实刺伤了自尊心，乔低头，双手紧紧抓住双膝，再一次陷入沉默。
“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布雷特……”
不知为何，看着少年明明还是自信满满的眼神，乔的内心却生出了异样的酸楚。
虽然从始至终布雷特都没有抱怨过一句，美国队的成绩也很好的保持在总积分榜的次席，而事实上纵观几次的失败，她拖后腿了……不论是宇宙巨蛋对鹰羽二郎丸的让赛，还是初战意大利队自己的疏忽大意，甚至是刚结束的这场对战日本队比赛时自己的口无遮拦透露作战情报。
尽管她是真的，那么的不想让他失望……
“乔，我想和你谈一谈。”
关上了会议室的大门，艾吉倚靠在走廊墙边，对她投来冷静的目光。
“站在这里不太方便，我们回宿舍说吧。”
“OK.”
达成共识的两个人，很快的在宿舍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但气氛却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融洽。
“乔，关于你提出强力推进装置的质疑，我不赞同。”艾吉首先发难。
“那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么？”
“这个我暂时也还没想到……”
“哦是么？看你这气势我还以为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呢。”
“乔，我并不想和你吵架。”
“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和你无理取闹么？”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也清楚队长花了多少心思在改进强力推进装置上。”
“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而已，至于要不要纳入你们的考虑之内我无所谓。”
“乔，你这又是在闹什么别扭？”
拿起沙发上的方枕重重的砸在艾吉的脸上。乔知道她对艾吉是迁怒了，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不要得寸进尺！”
显然对方和自己想象的一样也是个易怒体，一阵杀气，艾吉同样回敬了她一个枕头。
于是，第一次枕头大战在美国队的宿舍客厅内正式打响——
“乔你个神经病！”
“艾吉你个自大狂！”
“又任性又不可理喻！”
“整天就知道闯祸和得意忘形！”
“用高速赛车还能输在速度上！”
“万能型车还能冲出跑道！”
“丑八怪！”
“自恋狂！”
“约瑟芬·古德温！”
“艾吉·布雷苏！”
两个人热火朝天谁都不肯让步，完全忽略掉正走进屋来的哈马和米勒。
“不愧是从小一起训练的，戳对方的痛处还真是快准狠。”头上挂着两大排黑线，哈马拉着米勒识相地闪避着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战局进一步升级，战斗力有增无减，被两个人扯出来的枕头也越来越多，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白色的羽毛，那效果堪比剧组五毛钱特效现场。
直到最后一个白色抱枕十分精准地糊在刚推门进屋的布雷特脸上的时候，世界才安静了……
“队、队长……”
呃……
“扔完了么？”
一片狼藉中，只见那个枕头淡定地从布雷特的脸上缓缓滑落下来，乔和艾吉两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敢出声。
“我问你们两个扔完了么？”
感觉到布雷特那张风云莫测的脸上，太阳穴都跟着抽动了一下，以及明显提高了一度的音调，使得乔和艾吉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嗯，扔是扔完了，这下他们两个也全完了……
“对不起！”
反应过来的下一秒，两个人拔腿就从“案发现场”飞速逃窜回了自己的房间。
心情极差。
面对挫败不是先检讨自身而是质疑车子。就算自尊心被刺伤的一瞬间泫然欲泣，也不能成为你顺其自然迁怒于他人的理由。
这样的自己，除了差劲以外，乔找不到第二个词汇来形容。
其实艾吉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事实就是自己的实力太弱了，仅此而已。
“约瑟芬同学？听到没有？你现在在哪里？西伯利亚？”耳边传来三声粉笔敲黑板的声音。
教室里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乔才意识到她正在上课中。
“在这里。”艾吉指着书页，急得踢了两下她的椅子，可是乔却闹别扭一样地把头扭向相反的一边，看着玻璃窗户。
原来，她哭了。
就这样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当着艾吉的面，肆无忌惮、丢脸万分、毫无道理地哭了。
连讲台上的老师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有点不解，还有点不满：“哭什么呢？不会也没关系的，坐下坐下。艾吉，你把刚才那道题目跟大家说一遍。”
乔坐下，时不时瞄到正在回答题目的艾吉投过来的困惑目光。
完了，这下在队友眼里她怕是要彻底成了一个只会发呆和哭的神经病了吧。
她想挖洞去西伯利亚。
傍晚，结束了长达两个半小时的NASA远程视频课程，乔手指敲了两下鼠标左键宣告自己的解脱。
“乔！队长要开临时队会，快去会议室集合！去会议室集合！集合！”门外传来了米勒最新独创的“夺命连环吼”。
拜托，你是美国队的米勒不是日本队的星马豪……
没有磨蹭，乔立刻起身，把系在腰间的那件薄外套穿上，直接迈开步伐向会议室跑去，至于开会的原因，她就算不用脑子也能想的到：昨天赛后反省会的不欢而散，怎么说今天也该有个后续了。
推开门——
奇怪，出来的时候自己明明有多加了一件外套，怎么现在感觉更冷了……她好像感觉到会议室里刮起了一阵寒风……
那个平时天塌下来都能泰然自若的布雷特，正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呃……转着他手里的圆珠笔玩，对面是哈马和米勒两个人则是顶着黑眼圈，脸上看起来也是阴云密布的。
就在乔刚要踏步进去的时候，艾吉突然像火箭一样从她的背后冲进了会议室，他从旁边经过的时候还撞到了她的胳膊，以至于乔在原地打了三个圈……
混蛋，他一定是故意的！
有点不情愿地，乔拉开艾吉旁边的空椅子，坐下，心里像是被一团棉花塞住一样，闷得透不过气。
“关于我们这一周的赛程安排，对手是俄国银狐队。”哈马翻开资料夹开始进一步解说：“比赛是采取计时制，全队的所用时间加在一起用时短的队伍获胜，中途出局则按照队伍里最后一名的时间再加上加罚时间来计算。”
“俄国银狐队的成绩排在第五位，虽然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跟他们交战过。”艾吉盯着手里的数据表补充道：“不过，他们与日本队以及牙买加队交战的成绩都是全胜……”
艾吉这个笨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拜托你千万不要再添乱了……不安的气氛中，乔使劲向他使眼色，没想到那个笨蛋根本就直接无视了她。
持续的低气压，在整个会议室里蔓延。
砰——
一声很突然的敲桌子的巨响，让乔下意识抬起头。
布雷特……
“队长……”
四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了拳头正落在桌子上的布雷特。
“这周五的训练取消，一起去看东京的烟火大会吧。”
轰——
布雷特话音刚落的瞬间，所有人都怀疑他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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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海边，烟花，祭典，据说是日本夏天必不可少的三大靓丽风景。
人山人海之中，他们几个就像是误闯异次元一样，眼前的一切都令人感到新鲜。
“呃，这个,章鱼烧、花枝丸、天妇罗、鲷鱼烧……队长，我们先吃哪一个好呢？”对照着手中颜色花哨的宣传单与面前形形色色的摊位，艾吉左顾右盼，很快进入了攻略美食的一级战斗状态。
“当然是全部尝一遍了！全部！”
话还没说完，哈马和米勒的手上就无缘无故多出来了好几个装满各种食物的小纸盒与小纸袋。
乔今天特地的换上了一件水蓝色印有牵牛花图案的浴衣，脚踩着柠檬黄色的小碎花木屐，这可要比之前儿童节比赛时踩着的轮滑舒服多了！她悠闲的边走边用竹签插起小纸盒里的花枝丸咬了一口。
唔，对面的铜锣烧看起来也不错。
“队长啊啊啊！我们来捞金鱼吧！”还没等布雷特反应过来，艾吉和米勒两个人就已经兴冲冲地融入了捞金鱼大队之中。
“这个，好难啊……”
第十一次的失败，眼巴巴看着手里破掉的纸网，两个人露出了认清现实一般的失落。
“啊啊啊我成功了！”哈马结束了他的第十二次尝试，终于愉悦地收获金鱼两只，并得意地向艾吉和米勒挑了挑眉。
“我不信我今天搞不定它！”
嘴角微微抽搐，艾吉和米勒两个人像是受到刺激一样的继续与脆弱的纸网奋战。
“怎么？你不跟他们一起捞金鱼么？”
布雷特这么一说，乔才发现自己好像不知不觉已经跟大部队走散了？
“还在和艾吉闹别扭？”
来了来了，这个人可怕的观察能力，似乎什么坏情绪都瞒不过自家队长的眼睛。
“没有啊，只是不小心走散了。”乔抬头看向布雷特，苦笑了两声。
“乔，你要吃铜锣烧么？”
“不、不用了。”
“哦，那你干嘛拽着它拽得这么紧？”
哦不！乔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不经大脑批准，自动伸过去拿布雷特手里的两包铜锣烧了……她脸一红，有点恼火地敲了敲脑袋。
“行了，这个本来就是买给你的。”布雷特笑了笑。没过多久，两个人的视线又被不远处看起来十分热闹有趣的人群吸引了。
“去看看吧！”
绕过层层人墙，乔的目光明显地被货架上一大堆花哨的巨型玩偶给吸引了。
啊，好想要哦……
“要来试试么小姑娘，投中相应的环数就能得到相应的奖品。”一个穿着深色浴衣的大叔正以一个十分标准的推销式微笑着看向还在犹豫不决中的乔。
唔……糟糕，这个有点心动唉，可是自己又不擅长投飞镖这一类的游戏。
“试试看吧。”布雷特拍了拍乔的肩，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很快的，看着自己面前小木盒里的十支飞镖前赴后继，一个接着一个的打了水漂，乔后悔刚才没有把“我不擅长”这四个字说得再大声一点。
哎，该不会这种磁铁式的玩具飞镖，其实是跟镖靶的磁极相互排斥吧，不然为什么它就是死也不愿意降落在上面啊！
眼看着小木盒里只剩下最后一支，乔无力地轻叹了一口气，用眼睛向布雷特拼命地发求救光波。
“我来试试。”
“嗯嗯嗯！”布雷特的及时加入，乔简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然后狂点头。
难道是她……她眼花了么？！
那一瞬间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乔愣愣地看着最后一支飞镖稳稳地停落在了九环的位置，她张大了嘴巴——没想到看起来一直都是头脑派的自家队长，发起飙来居然这么的……深藏不露。
乔不敢相信地伸手接过老板大叔递过来的中号熊宝宝，几乎快要高声尖叫起来，禁不住一把抱住了布雷特。
“啊啊啊布雷特你太厉害了！”
“呃，乔，你要勒死我了……”
“哦哦哦抱歉！”
抱着来之不易的礼物，乔的心情简直好到飞起。
嗯？飞起？说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好像又跟着另一股人浪走散了……
“艾吉，我们好像跟乔和队长彻底走散了。”米勒郁闷地看向叼着铜锣烧四处闲逛的艾吉。
“好像是这样的……别急。”
艾吉淡定的掏出挂在领口的挡风镜，清了清嗓子，然后背脊一挺下巴一扬，训练有素地戴上了它：“这里是艾吉·布雷苏，申请连接操作室。”
“滴——欢迎布雷苏先生。”
“立刻搜索布雷特·阿斯提亚以及约瑟芬·古德温的位置。”
“收到，操作室正在进行搜索……”
米勒和哈马的眉毛不禁抽搐了一下，NASA要是知道了你们拿卫星做这种事大概会哭的吧。
“目标锁定，位置是——”
终于摆脱了拥挤的人群，乔歪着个脑袋，一个人坐在看起来相对空荡的石台阶上。哎，熊宝宝你知道他们几个现在人在哪吗？能知道才有鬼啊……
她郁闷地捧着脸叹气。
突然，一个散发着香甜的红色球形食物猝不及防出现在她的面前，顺着拿着它的手往上看——
“嗯？这是？”面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艾吉，乔承认自己一瞬间有被惊吓到。
“苹果糖，据说是日本庆典上的必备零食。”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拿着苹果糖出现在这里？”
“是队长他威胁……呃不，是拜托我买的。”
呃……他这是在哄小孩么？
看着主动示好的对象迟迟未动，艾吉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喂，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才不会。”
伸手接过眼前这个精致发亮的诱人糖果，街灯柔和的橘色为乔流露出来的招牌式笑容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这个，要怎么吃？”
“呃，直接咬下去吧，大概。”
咻——砰！
天空中突然传来的巨响，让乔和艾吉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布雷特，哈马和米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聚了过来。
一朵橙色的烟花正绽放在空中，从微小的一点扩大到一大朵的华丽，在花瓣还没有完全舒展开的时候，紧接着，另一朵紫色的烟花又怒放了。
绿色，金色，蓝色，红色，紫色……
明暗交替的烟火光照亮了东京夏日如幕布般沉静的夜空。
它们一闪一闪，汇聚在一起，然后又迅速的散开，像遗落在银河的星辰碎片，变幻莫测，飞舞遍阡，又像天使掉落人间的宝石，闪耀无比。
乔侧头看向身边的四个人，火光时不时在他们的脸上映出不同的颜色，时不时又映在眼睛里。她似乎捕捉到了些什么，欲言又止。
烟花绚烂的夜空之下，乔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身侧的人握紧。
好温暖。
随着最后一颗烟火的升空，夏天，真真正正的结束了。
回忆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乔的脑海中闪过。
要是能就这样停留在当下维持不变直到永远，那该有多好。
垂眼望向被自己捏在手里的实习志愿表，乔在心里悄声嘲笑着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以及内心深处不曾流露他人的真正期望。
蓦地，她拿起写字台上的手机。
“艾吉，关于这次的实习，我有个想法……”
“哦是么？真巧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我们想的，该不会是，同一件事吧？”
“有可能哦。”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回忆是酸中带甜的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