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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弟联络·共合谋 母亲的善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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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里的锁与外面的不一样,没法下手”再一次从护城河底探路时,遇到了一道不一样门锁的门,“怎么了”宣挚低头把火把凑进,椭圆形状的外围,里面有些凹下去的纹路,“这道门没有锁,只有一个图案,这种锁叫做玄图锁,除非拿到打开的图案物件,否则绝对开不了。”梁战在书中见过这种锁的描绘,一直想见见但是没机会,这下见到了却在这样的紧要关头。
宣挚、宜威两人目光相对一下,宜威回忆了一下图纸“打开这道门进去就是宫里的灵渠,”宜威想起来后惊呼“什么?”宣挚有些激动,如果是那他们就杀进宫救父皇母后,“是,图纸上有四道门画的非常独特,分别对应的是灵渠、东荷池、西渠、北池,”宣挚从小长在宫里,肯定知道这四个地方的重要,对应的都是内皇城。
“我那天拿图纸时,汪师傅也说了一句有四道门没有原本的图打不开,他说的就是这个了,把图记下来”宣挚拍拍宜威让他上前,宜威有个习惯常年在身上装一只炭笔,以前还笑他现在总算派上用场了,宜威拉出自己的白内衫撕了一块就画,不过越画怎么越熟悉的感觉。
“这里离小五宣晖的晖王府很近,我们摸过去,他的王府是原来的修王府改建的,原来的修王爷酷爱游泳,得父王批准后引护城河水在他家王府后院改建了一个巨大的泳池,这个泳池又分流遍布王府,小五当初就是看上了这个泳池才选了这个地,过去他府上探探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宣挚带人往回走,叉道去了晖王府。
“运内力催动血液流通,别落下风湿”十月河水寒凉,宣挚试试催动内力驱寒,还真的可以。“好”带出来的兵熟知水性武功也还可以,催动内力驱寒不成问题。
“挚弟,你觉着我们用这条地下河能不能把宫内被囚禁的人弄出来”宜威想关押的重臣就那么几个,偷出来应该也可以,“要看关押的宫殿,宫中有大沟渠的宫不多,长安长明两宫、太极太辰两宫、正阳正荣两宫,昭华宫、东宫、鎏燕台、其它的都是小沟渠要进去很费力”宣挚充分研究过地形,也回忆了宫中有护城河经过的地方,“不可能关押在这些地方的,这些都是重殿,宣悰估计留着自用了。”听着都是耳熟的,都是帝后和宣挚三兄弟住的地方,顿时觉得没希望了。
“动作轻点,宣晖的隐卫出自祥云武世家尚家,很厉害。”从东桥潜进晖王府后院时宣挚叮嘱了一声,靠岸准备出水。
“怎么会还没有找到四哥?”宣挚隐隐听见一声低怒,抬手示意不动,宣挚、宜威悄悄靠上前“公子,没有,我们守了多天,除了有一天下午王爷急速回营后一直没见到辰王爷,”隐卫低低的声音,两人要动内力才听得清“那宜威呢,或者炎烈舅舅、韦漳姑父呢”宣晖音色急迫却又压的很低,想来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都没见到,这几日领兵叫阵的都是北大营的将军,主帅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如今局面僵持四哥根本不会坐以待毙,你们是不是认不出四哥啊”宣晖根本没发现他站的阳亭旁边的水中有人偷听,只是急迫的走来走去。
“公子,如果宣悰知道你假意顺从他又想联合辰王爷救出关押的重臣,那公子你怎么办,这太危险了”“隐一,你自幼失枯,觉得亲情有没有都一样,我不一样,我六岁丧母,之后是母后一手养大我,给我成家娶了那么好的夫人,现在的每一天我都恨不得撕了宣悰,他发现又如何,我一死你们就直接去找四哥就行了,继续去守着,还有见到四哥的隐卫黑山直接把我给你的腰牌让他转交,说不定四哥会知道。”宣晖从决定假意顺从的一天他就没想过还能全身而退。
“公子,你让夫人去问问皇后娘娘,看娘娘知不知道与辰王爷的联系方式。”“你没看见你家夫人话都不跟我说吗,她怎么会去问,母后又怎么会说呢,即使有母后也不会用,母后就是自己死也不会让四哥冒险,三日以内,你们不论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见到四哥”宣晖意识到根本不能在等了,宣悰日益暴躁,性情不定,重臣处境危险。
“是”隐卫也没办法,还得照做,“让那边的人看好夫人,”“是”水下的人听着脚步走远后宣挚带人快速离开。
“挚弟,宣晖可靠吗?”宜威很好奇他就没听过宣挚说过宣晖,“我小时候很排斥宣晖跟在母后身边,经常闹,后来母后就趁我不在或者睡着的时候去看宣晖,宣晖就像养在母后膝下的儿子一样,我不待见他他也不敢往我面前凑,我哪知道他靠不靠谱!”
宣挚从小深得父皇宠爱,性子霸道,连母后多看其它孩子一眼都要闹,哪里容得下母后对其它孩子好,端予皇后也没办法只能避开儿子去看宣晖,宣晖胆小不敢凑往宣挚面前两人也没好好相处过,说实话他不了解宣晖,只听母后说过宣晖的王府改建。
“哼,简直就是嫉妒人家,不过要不要试一试?”宜威觉得既然能在宣悰眼皮子底下干假事,说不定还有几分本事呢。“先看看,宣晖的王妃是太傅的孙女,如果宣晖是真的帮我,那要救出重臣也不是不可能。”利用宣晖的夫人传消息是最保险的。
“良人,你有见过这个图案吗?”宣挚看着画下来的锁图,半响也没看出什么,良人闻话过来看了一下,“殿下,奴才记得陛下赐给殿下的玉佩有一块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的”良人有些模糊,但好像有印象。“你确定?”宣挚有些激动,良人看看后抓抓头又摇摇头,宣挚这个郁闷呀,谁打仗会带玉佩呀,不然可以试试的。
良人拿起图案转着看,不会啊,这很眼熟呀,怎么会不记得呢,宣挚想不出来,准备起身出去走走,起身时偶一抬头瞟了一眼良人拿着的图案,玉佩?
宣挚又坐下,从衣领中拉出一条明黄锦线系着的明黄绣龙纹的锦囊“殿下,这可是宝贝不能取下来啊”良人一见宣挚要取下锦囊就慌了,干爹千叮咛万嘱咐要看好殿下这个锦囊的,除了洗澡否则绝对不能拿下来,就是洗澡也要好好看着的。
宣挚不管不顾的解开系紧的锦囊口,拉出明黄锦线系着的玉佩,翱翔的苍鹰非常明显的附在一块椭圆宝石白玉上,本来透明圆润的白玉玉佩何时变成了火的颜色,宣挚抓着锦囊和玉佩就冲到中帐。
”舅舅,这个玉佩你见过吗?”炎烈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侄儿和一下放到眼前的火焰色的玉佩,“两军调令?挚儿,两军调令怎么在你手上?”韦漳也一下围过来,宣挚炎烈一下看着韦漳,“你知道两军调令?”
面对炎烈宣挚异口同声的质问,韦漳奇怪的看着惊讶的两个人,“你们不知道?”两个人同时摇头。
“这就是两军调令,防御内乱调军时用的,我十四岁那年陪陛下练剑时这块玉佩从陛下衣领中滑出来,陛下急着收这东西,我不小心在陛下手臂上划下一条伤,之后见陛下这么紧张我就问了一句,陛下很小心的对我说这是防御内乱的西、北两军调令,有内乱时它会有感应变成火焰的颜色,不过怎么在你这里,是陛下送出来给你的吗?”韦漳想如果是陛下送的那么他们就可以和陛下联系,那么就能救出陛下了。
宣挚呆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见这块玉佩时那天是他八岁的生日,已经能记事了,生日当天父皇从自己衣领下拉出这块玉佩戴到他脖子上,告诉他不可以取下来不可以给任何人看到,戴了两天,那么大的玉佩楞的他难受就随手扯下来扔在母后的书案上,母后看见后对他发火了,他也吓到了,后来母后亲自缝了一个软软的锦囊把玉套在锦囊里给他戴着,他怕丢失洗澡都要放在他可以看得见的地方,小时候没人的时候还会拉出来看看,大了就完全没管过。他完全没想到这就是他们找了那么久的两军调令,父皇,那么小就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他!
“不是,这块玉我戴了十年了,这块玉不是两军调令那么简单,昨晚探护城河时看见一个图案锁,把鹰纹凸出部分放到图案锁哪里刚好合适,舅舅,姑父昨晚我还探了小五的晖王府,偷听到一点内容,日落时分你们假意走出军营往东山走去,看看有没有人来跟你们接头。””好”
炎烈韦漳上夜时分才回来,给了宣挚一块腰牌和一个镯子“那个镯子是你外婆给你母后的陪嫁,”炎烈当然认识那个镯子,他们兄弟俩一人有一个是母亲给儿媳的,姐姐和妹妹一人有一对是陪嫁,妹妹只有两个儿子,这一只给谁的很清楚,宣晖拿他过来也怕是想宣挚会不相信。
“明晚我去会会他”宣挚觉得可以试试。
宣晖满王府的转悠,他想四哥拿到东西肯定会来见他,但是怎么昨晚没来呢,他可是动用了全部隐卫才把宣悰安排在王府守着的人解决掉啊,“有刺客”宣晖正想着呢,南院就传来打斗声,哪里是他的王妃住的地方,宣晖急忙要跑过去。
“唔”突然宣晖就被人蒙住嘴拖进了假山从里“是我,宣挚”宣晖闻声不动了,宣晖转身看宣挚,“四哥,你总算来了,你先躲着,我去看看刺客就来”“不用,我的人,假打,不会伤人”宣挚可是借口都给宣晖找好啦,这白痴不管不顾就做了宣悰那么多隐卫,真的是没脑子。
“啊?那好吧,四哥,你快想办法咱们把重臣先救出来,宣悰性情不定会杀了他们的。”“他们关押在哪几个宫”“全部都在正阳宫,两千精卫守着,没有隐卫把守,我带着我的隐卫,你带着精兵从北城门打进去,我们把人抢出来,”宣晖完全不想在等了,宣挚越来越暴躁,那么多重臣的性命呀。
“不行,父皇母后会有危险,小五你先别急明天晚上你的暗卫会把计划带来给你,然后你去东荷塘旁边的亭子里等我,我走了,明早别忘了去找宣悰闹,他的隐卫可没保护好你”说完宣挚就隐去夜色中,一刻后打斗才停止。
回到水下,又和宜威他们会和,去了内宫,找到了去正阳宫的水路,正阳宫本来是皇后住的地方,后来明德帝在娶后前修了长安宫给皇后住,这正阳宫也就空出来了。宣挚他们进正阳宫的水道出口极其隐秘,在宫后的回廊池塘里,要潜水才能出到池塘里,宣挚宜威慢慢的潜出水面,游往大殿方向。
叶相正在窗边站着,想着他自尽的儿子,和完全没有消息的夫人和孩子,但愿他们藏好,或者能找到四殿下求救,叶相正要回身歇息时看见窗外的水面不正常的波动,即使动作很轻,但水面还是在浮动。叶相定睛一看………………天啊!四殿下!叶相再次看看靠岸的两个人影,不错,就是四殿下和宜威世子,这两个人很容易分辨出来。叶相又急又担心,怎么办,怎么办,四殿下一定是在找他们。
叶相看着书案上的竹简,顿时有了主意,把竹简狠狠摔在地上,“干什么”外面看守的人立刻退开门,“竹简掉地上了,你慌什么,你们每道门都有把守,我还能长翅膀飞出去不成。”叶相放大声音回过去“哼,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老实点”看守的人又把门关上了。
水中的两个人可高兴坏了,居然是叶相爷。来不及太高兴就见他们的叶相爷靠在窗边一手拿书一手执笔,宜威眼睛一下都不眨的看着叶相的手,右手在左手上比划,宣挚看了一下宜威的动作,瞬间明白了,他就警惕的看着周围的守兵。
‘是,推一下水;不是,不动’池塘中两道水波轻轻的涌动。
‘在找臣子?’水波轻轻的涌动。
‘今晚动手?’水波不动。
‘明晚?’水波还是不动。
‘后晚?在后晚?’水波轻轻的涌动了两下。
‘走水路?’水波轻轻的涌动。
‘你们有什么要的’这下宜威急了怎么办,怎么说。
“相爷,更深露重早点歇息”巡视的小队刚好走过来,叶相像模像样的低头浸笔磨,士兵到不认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叶相能逃出去,只是关心的提醒。“在看会书,睡不着,”“相爷,保重”巡视的小队走过去以后叶相盯着水面,四殿下夜探到底是要什么呢?
叶相偶然想到一样东西,执笔在书上写。
宜威看到叶相的笔法眼睛一亮,不愧是叶相爷太聪明了,宜威轻轻推水。
‘明天黄昏过来拿,我摔下水交接。你们那个位置’水波涌动了两下。
‘快回去,危险’叶相看着水面轻轻动了一会后就平静了,也放心回去睡觉,不愧是帝王爱子,上不了天却入得了地。
宣挚宜威狂喜的回到大营,这下又多了几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