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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换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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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断KO掉身边的“面馆老板”们。秦灼不要脸地想,再怎么也得钓个高富帅啊……
“爷,我们姐妹也活好。让我们陪您……晚上……”也不知道那对姐妹花在“面馆老板”耳边说了什么,土大款满脸邪笑,一脸猥/琐样。
看着被前呼后拥送出视线的“小面”,秦灼泪了——尼玛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碗面就收了……一二三四五六……飞?
物价降得这么快?还是大家都喜欢圆润中带点“人间烟火”味的……额,“面馆老板”?尼玛大家都被驴子撞头了吧!
“姐,这么好的生意都放过?”调酒的弟弟——其实也没多少酒,大多数都点杯水,拉开柜门询问。
“啊?”懵圈状。
“那个吴秃子,可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大主顾,还有那个谢总,简直是土豪啊!”调酒师坐在秦灼旁边,“他们一来这里就炸锅了!”
“啊?”
“啊什么啊,现在可晚了,秦姐,把握机会啊!”小酒保也参合进来,放下一杯水,眼神看向进来的一个人,示意秦灼把握机会。
秦灼跟着望去,一个圆圆的胖子被风衣裹成了一个黑色的球,信步走到前座坐下,黑色礼帽摘下来放在玻璃茶几上,灰溜溜的眼睛扫视全场。
哟,秦灼得意吹口哨,杨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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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一下衣冠,秦灼抽开凳子,走了过去。
“哟,我能请你喝一杯吗?”秦灼举起两支高脚杯,清脆敲敲酒瓶。
杨博士显然没遇见被人搭讪,愣了几秒。
秦灼也不等回应直接坐了下来:“今晚有空没?”晚上姐包了好吗?女王气场强开,杨博士有点发愣,木木地摇头。
隔壁桌的中年男人窃窃私语,没听说这里还有这货色的,这么辣!对杨某人连连点头,嫉妒他的好运气啊!
“小姑娘,你是王丽手下的?”杨博士晃动酒杯,开口询问。
啧,果然。老狐狸。
“是啊是啊,杨……先生。这孩子才进来,登了册子了,清白着呐!看着还没成年吧,怪不忍心的……我这不也是……”酒保招呼了管事的丽姐出来。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杨博士这才放下戒心,神色松弛下来。
在夜色朦胧中,在女人们的热烈注视下,秦灼跟着杨博士。外面已经黑了,路灯也息了,能见度不过十米,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见怪不怪“夜归人”的男女搭档,偶有几个人半羡慕半嫉妒,这些万恶的有钱人!
“第一天来?”上了车,杨博士漫不经心地问。
“嗯。”秦灼这下收了小爪子,乖乖坐着,她懂什么叫知进退。
“呵,不错。”杨博士松领带,忽然地发笑。
这笑让秦灼恶心,像吃了苍蝇一样。
后面一路安静,杨博士的笑像是按住了暂停键,车上的人都安静不语,司机也只管把杨博士送回家,带个女人,他早司空见惯,提不起性子讨好每个one night 的女人。
七拐八拐,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四合院门口——果然,怎么可能带女人去研究所呢!四合院也是一片黑,唯独门口一盏橘灯还闪着微光,照亮一片门窗。
“先进来。”杨博士拉开门,自顾自地换鞋,像是招呼熟悉的朋友喊道。
秦灼乖乖换鞋,走进了客厅,四合院不是传统风格的设计,贴了瓷砖,装修都是欧式风格,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你先去洗澡。”杨博士打住秦灼的目光,推开一扇白漆皮门,里面洗浴用品齐全。
……这么急?秦灼冒汗,这这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如果斗地主自己出了一对三,对方王炸!才刚开局!求对方用意。在线等,挺急的。
秦灼慢吞吞走向白色地狱,进去了才发现,山外有山,天外有天,齐全的何止洗浴用品,杂七杂八的东西搭在装饰墙上——暗紫色的小皮鞭,红色的镣铐……还有一双丝袜,蜡烛……秦灼暗叹,我的哥,真会玩。
不说杨博士您老会不会太急了,你老身体还行吗?!
“宝贝儿,衣服在立架上,我等你!”
“……”开了热水,秦灼也不脱/衣服,蕴热的水汽腾起,空间顿时雾蒙蒙起来,秦灼瞟了一眼门口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怎么办,她内心是拒绝的。
卧槽,老子吃这么多年的饭,还没被这种规则……而且,貌似是自己跳坑的!更特么……这谁谁谁居然有特殊癖好。
……我是不是该自我了结在这里。
丧尸日报,伟大的杨博士为了科学事业不惜以身犯险,恶斗丧尸女!
……
抓狂!崩溃!然后呢!尼玛然后呢!
正当秦灼天人交战,两个小人盘旋争执,外面又传来一句。
“好了没?我开了酒,一起喝点吧……”
一个小人说:“要不敲晕他,武力压暴!”另一个小人摊手,揪着秦灼的耳朵:“武力解决问题是野蛮人的方式,咱要智取!靠智慧!”
“那你怎么智取!”
“套路他!”
“哈?”
“野蛮人!”
“哈?”
“……”
好了,打断两个小人的争吵,秦灼现在是骑虎难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
是的,我就是怂。
“怎么?”杨博士看见秦灼还是衣冠整齐,疑惑地问道,半晌想到可能是小姑娘脸皮薄,也没再说什么,招呼秦灼坐下。
烛光,红酒,猪头,丧尸。什么鬼搭配。
杨博士已经换下衣服,一身丝质睡袍活活穿出了泡沫枕头的味道,自从……秦灼还是人的时候到现在,杨博士胖了不是一点半点。眼睛都要眯成缝了。
“哈哈,你叫我杨先生,或者杨叔都成,你叫什么名字啊!”身处上位,平常的寒暄都带了几分压迫和僵硬。杨博士脸上都是客套。
“嗯,杨先生。”秦灼勉为其难,选了个稍好的称呼。
“唉。”杨博士叹畏,“你这个是……第一次吗?”
秦灼正散漫地晃酒杯,看液体晕开成小漩涡,杨博士这突然的一问,让她沭地停下打住动作,液体差点没甩出来。
嘿嘿,杨博士开始哼次哼次笑起来,阴沉的笑声让秦灼很不舒服,虎着脸看对面的男人一口一杯,自我消遣。
“年轻人脸皮薄,杨叔知道,我儿子可能和你差不多大啊……”杨博士喝得微醺,神色也缓和许多,开始说起他儿子。
“我儿子啊,是个天才,也是个……怪物,好好的仕途不走,挤在不入流里研究什么病菌,嘿,现在好了,成了世界的罪人!哼,活该,我的老脸都被他丢尽了。我……我……,丫头,你知道他干什么的吗!他!他是该千刀万剐!”
杨博士的语气有些愤恨,又带着隐隐的骄傲。
“你知道吗!他就是搞这个末日病毒的!嘿……”
话音截断,杨博士收住破口而出的“秘密”,悻悻闷声又一杯下肚。秦灼震惊,没想到杨博士居然和研究所有这样的联系,按耐住蠢蠢欲动的好奇,秦灼作了然状,慢悠悠地说,“杨先生,您喝多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居然,有关系!是不是预示着——他也知道爸爸的身份!
杨博士愤愤不平,又倒了一杯,被人质疑让他不太高兴:“我怎么喝多了,我告诉那个小畜/生,他是老子的种,居然敢弹劾我,给老子下绊,我告诉那个小兔崽子,他不仁我就不义,不就是昆泽基地,拿着那份东西老子去哪个基地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跟老子斗……”
在男人断断续续的谩骂中,秦灼终于摸清了个大概,杨博士的反常也有了合理的解释。接下来的时间基本都是醉醺醺的男人摔杯怒骂,秦灼在一边冷眼旁观,时不时接上几句附和,大多人都夸女人骂人不带重字儿,看来这男人骂起来也是没完没了,在索检了这辈子的脏字,开启重播模式的杨博士回光返照地清醒,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啊?哥,我的大爷,您接着骂了,别动手啊!秦灼像猫一样嗖地窜起来,第一反应是捂住自己的眼睛……那个经典的段子怎么来的,当你□□地出现在人前,捂上还是捂下,这是一个问题。
闹腾的男人在秦灼一个手刀下偃旗息鼓,沉沉昏睡过去,秦灼没那么好心把他搬到床上,大步跨过去开始在屋里翻翻找找——这个房子明显不长住,屋里的摆设大多是必须的一些电器,生活摆设很少。
书房里乱糟糟,秦灼几乎掘地三尺,连书柜后的墙壁都仔细敲打过了,还是没有,连只蟑螂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