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日记》羊驼号

63、变身

　　如此脏乱差的环境让秦灼想到N久以前的大学宿舍，嗯，大约整整一个月没打扫过的狗窝。杜娘还没“下班”，秦灼干脆大咧咧地坐在正中间等着。
　　正当秦灼研究一条用珍珠（当然是假的）穿成的性/感内衣时，门“支呀”一声响——再来的是杜娘一副受到了惊吓的娇羞恐慌状……
　　杜娘摸黑：“谁……你是谁……”
　　秦灼恶狠狠地瞪她：“进来！”
　　“你是谁！”杜娘听是个女人也来了底气，大声质问，“你这是私闯民宅，我告诉你，偷东西还敢偷到老娘头上，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灼憋笑憋得难受，发出兹兹声。秦灼很给脸地接了句：“你让我怎么吃不了兜着走？”按照剧情，被害人应该搬出个了不得的后台，我爸是叉刚之类的……
　　“我上头可是有人的！”果然……
　　扶额，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接着演：“什么！！”天知道，秦灼如何怀着爆笑的心喊出惊恐的语气。
　　“哼，怕了吧！识相赶紧给我滚！”
　　“如果我不滚呢？”秦灼抛开那条奇奇怪怪的内衣。
　　杜娘可能没见过如此不识趣的混混，被一句反问给憋住，反应两秒才大怒，打开应急灯吼道：“我的相好可是姓杨的，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怎么，明白了也晚了，现在要想我放过你可不容易了，自己乖乖滚下来，脱/光了给我磕头认错……”
　　“哦？杨博士？”
　　“知道是杨博士就赶紧给我磕头，说不定我心情好……”杜娘全然没有发现对方前后的语气变化。
　　“我就是为杨博士而来啊。”秦灼微笑。眼神冷得能冻成冰块。
　　杜娘这才正眼看不知天高地厚的入侵者，秦灼缓缓拉下面巾，遮得严严实实的脸庞暴/露出来。杜娘的眼睛越睁大，眼里的惊恐也暴/露无疑。
　　“你…是……丧尸……”杜娘稳不住颤抖的声音，惊恐万分地说。
　　杜娘永远也无法忘记——小偷变成了面目狰狞的丧尸，眼睛是动物的竖针瞳，泛着冷意，杀伐她定。牙齿也呈兽犬，异常可怕。更瘆人的是少女还在……笑。
　　“怎么…可能…进城……”
　　一个瞬移，刚刚还坐在沙发上的少女已经消失，站在杜娘面前，秦灼抱着忍不住颤栗的身体。温柔地抚摸杜娘，浑身的脂粉气让秦灼不舒服地皱鼻子。
　　“不，我不是丧尸哟！我是什么，你猜你会不会被我感染呢？”秦灼五指纤长，温柔地抚摸杜娘白嫩的锁骨。
　　冰凉的温度让杜娘汗毛直立，战战兢兢地哀求：“不……不……别……”
　　一丝红色滴落，脖子上一条细微的血痕，红色的血液凝聚汇成一颗饱满的红珠，摇摇欲坠。
　　“啊！！啊！！我……我……”反应过来的杜娘瘫倒在地，捂脸痛哭，“我是不是……要变成……”
　　控制人的方法有三：一为感情；二是威胁；最后是权力。秦灼无法像个狗血剧的白莲花圣母一样，一句话可以让众人上刀山下火海，她能选的，也只剩下简单粗暴了。
　　“现在要听我的话了吗？”少女话音平淡，似乎人命也是弹指琐事。
　　“我听，我都听你的……别……”杜娘涕泗横流。
　　秦灼已经恢复正常，等杜娘情绪平稳一点，秦灼才站开，开门见山：“我想知道杨博士的事。”
　　杜娘大惊，怯怯地说：“我也不了解，杨博士之前都是掩盖身份来的，哦，我是说，我是说之前我也不知道杨博士是杨博士！后来多了才发现……杨博士没有说过研究的事情，那个是机密吧，我记得有一次我无意问了杨博士研究得怎么样……结果被他狠狠骂了一顿，只说他要发达了什么的。姑娘……丧……我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了！”杜娘语无伦次，生怕惹怒活阎王。
　　“那他什么时候来见你？”
　　这句话一出，杜娘怪怪地看秦灼一眼：“当然是晚上。”
　　“……时间。”
　　“呃，一周来个两三次吧……”
　　秦灼不由想吹个口哨，哟，这老当益壮啊，身体不错哈……再联想到如花般的杜娘被个两百斤的死胖子OOXX……真是……辣眼睛。
　　“他住哪儿知道吗？”
　　“不知道……应该是在研究室吧。”
　　“有说过研究资料的事吗？”
　　杜娘摇头。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在留下一句大致意思为“你要听我的话，否则让你变成丧尸！告诉杨博士也没有，你也不想被抓去当小白鼠吧”的警告后，秦灼潇洒地又飞檐走壁，离开停电也聒噪如常的街区。
　　路过的垃圾篓里静静躺着一枚钢扣，是秦灼拿来开锁的工具——上面还渗着杜娘的血液，小孩子把戏，秦灼也是用这个划了一道口子糊弄杜娘。
　　“唉唉，老板，我那个姐们也想干这个，长得俊，家里也没什么人了，你看是不是……”杜娘游说“夜归人”的当家，“放心，她懂规矩，五五分成。”
　　这么上道，老板斜着眼答应了。
　　这是秦灼在说自己要去“夜归人”时，杜娘表忠心接下来的活儿，怎么说身家性命还捏在别人手上。搁在特殊年代，杜娘就是典型的汉/奸形象。
　　在杜娘的鼎力相助下，秦灼顺利进入了“夜归人”这个神秘的卖/淫/组织……
　　————
　　“夜归人”酒吧，闪闪的彩灯映照下，红红绿绿，声色犬马。几个没买卖的小姐搭着闲散坐在门口招揽。
　　几位服务员在后台闲聊。
　　“听说来了个新的？”
　　“不能吧，这火坑，谁跳啊，都去对面那家了。”话里那个那家是“夜归人”的“老朋友”——对面那家酒吧放得开，给小姐包住，还是四六开。
　　“是真的，我刚看见了，长得可俏了，带个面具……”
　　“哎，等等，面具？龟孙，戴面具你就知道人家长得好看啦！”
　　“……我主要是看气质！”
　　“……”
　　“……”
　　话题中心的主人公老神在在地坐在吧台，一袭闪片黑色紧身长裙，包裹着的身体玲珑有致，曲线优美。即使是末日，来寻花问柳的男人也不少，才第一天“坐台”，秦灼身边就围了一群苍蝇。比起脸蛋，能坐上台的大都漂亮，只是秦灼嘛，戴块面具半遮半掩，难免让人心痒痒。
　　“小姐，有没有兴趣我请你吃块饼干？”
　　“死秃仔，敢和老子抢人，美丽的女士，有没有兴趣一起吃个面？”
　　呵呵……
　　秦灼：“……”现在搭讪都这么土吗？实在土到掉牙好么！
　　天哪，无论你取个再王霸气再包鱼塘的名字，姑娘也不跟个“嘿，你是我的方便面”啊约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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