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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果然听我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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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听我那么一说,那些人立刻就焉了下去,萧潇忽然上前一步,指着他们大喊:“谁敢欺负我姐姐!”
这一声稚嫩的童音,着实令我吓到了,赶紧把她拉回来,她又不是真正的厉害,我是能把这些人赶出去,可是萧潇如果被擒,我可就救不出她了,毕竟我的武功并不是有多好。
萧潇若真有那么强大,我早就把她拎出来,灭了这群人了,还会容他们放肆到现在。
萧潇抬头看我,满脸的不解。
我按按她的脑袋,看到她脸上有一缕发丝掉了下来,伸出手指,把那头发卷到萧潇耳朵后面,啧,这么一卷似乎有些怪怪的,好好的顺风耳一下子变成了招风耳,配上这清纯的容貌,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说来我也是觉得自己真是奇葩中的奇葩,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会在……比较严肃的场面,比如现在被一群手持木棍的大汉围着,随时可能被送上西天,但是没办法,我会不由自主地想去干别的事,然后……就把这群人给无视了……或者偏离那些事情的根本,脱离这个轨道,然后又跳上另一个轨道。
用师父的话来说,我的思维就是像踩在冰面上,滑来滑去的,就不知到了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
对此,我还反驳过好几回,可都被那些有力的证据……又给驳回来了……
我接受了这个现实……真的接受了……
好吧,没有接受,不过现在这个“习惯”到是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起码手心不会冒冷汗了。
我左看右看,终于决定把她那缕头发给拔了,反正就几根,不会影响到咱萧潇这无人可比的容颜的。
虽然这个方法有点残忍……但能缓解我这个强迫症晚期的重病人,萧潇牺牲一下也无妨,谁叫她摊上了我这么一个奇葩姐姐。
看看手里断掉的发丝,再看看萧潇没有多余头发的小脸,我满意地点点头,没忍住,扶着萧潇的肩膀,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句:“这样才好看。”
这才说完,我就后悔了。
什么啊,如此严肃的场景,如此严肃的气氛,我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些个汉子他看看他的,然后都把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我觉得我现在可以找个地缝钻下去,被这么多人看着,我的脸一定比红辣椒还红了。
“姐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是生病了吗?”哈哈,这小东西还不早不晚地来了这么一句,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地轻笑声,那是嘲笑,我背着身子都能想象那群人憋笑憋得有多么艰难。
说话的偏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妹子,让我怎么能狠下心来打她呢?虽然之前也把她扔进过那个水潭里,但是之前她是惹急我了,现下她也没做错什么,我又何必要教训她。
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把我父亲他们“请”出去。
我敲敲萧潇的头,让她先去睡觉,玩这么一天,肯定很累的,明天顶着黑眼圈就不好看了。
现在该是我和父亲解决一些私人恩怨的时候了。
我扯扯嘴角,转身,眯着眼,面上表情似乎有些惰懒。
我摸摸下巴,抬头,目光越过人群,望向窗外,不早了啊,我还想睡觉呢。
收回目光,我立刻进入正题:“不知父亲想如何处置我这个不孝女呢?”
我故意把最后那个呢字拉长了点,因为我知道他是不敢对我怎样的。
他握着木棍的手似是有些颤抖,盯着我的眼神倒是凛冽的很呢。
父亲似是下了很大决心,闭了闭眼:“你就这么恨我吗?”
这话说的真是有趣,打亲情牌吗?我可不吃这套。我哼哼冷笑两声:“单公真是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恨你呢,不过单公好像忘了以前您和夫人是如何对我的,哦对,您是贵人嘛,贵人多忘事啊。”
父亲低下头,我斜眼看了他一眼,心里好得意的。
“那既如此,单府也容不下你了。”他沉沉说着,手中忽的捏出一套法决。
靠!这老东西竟然会道法,小看他了。
会道法又如何,我封了他穴道,他也就施不出了。
幸好祖父送的针我一直带在身上,为的就是哪天有什么人来找我麻烦,其实我自己倒是没什么的,要是伤到萧潇那就不好了。
“要打就赶紧出手吧,我还想去补个觉呢!”我挥挥手,打了个哈欠。
“你好好认个错,跟我回去受个罚,我就不杀你,你若执意要与我对着干,就休怪我不念多年父女情分!”
呵,这是要把我杀了吗?好可怕啊:“我与你何来父女情分,总之我不会跟你回到那个鬼地方的,我再也不会让你们欺负了,你要杀,那就试试好了。”
一道金光自他手心飞出,我被这刺眼的光晃得有些难过,比较困难地睁开眼睛,不,应该是比较困难地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这么多年来竟没发现父亲还会这一手,不过应是有十多年没有施展了,觉着他的手法或多或少都有些生疏。
我看着那光离我越来越近,却是也不躲。
看得出来,他并不是真正的想让我死,毕竟我死了,于他,于单府,都没有半点好处,保不准还会被抓。
我不知道他使的道法是什么,但我知道这光看似强大,实际只是起一个恐吓作用,最多也只是流点血,眼睛一时半会儿看不见东西而已,这也只对那些柔弱女子有效罢了,我可不是柔弱女子啊。
那金光笼在我周围,我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相信那些人肯定是认为我是直接闭上眼睛等死了。
而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不让我的眼睛受到伤害而已,我可不想暂时性的失明。
光芒散去,我睁开眼,带着一丝笑意,向他们走去。
齐刷刷地脚步声,拉开了我与他们的距离,是他们在后退。
一个一个的,怎么心理素质就这么差,这又不会死人,干嘛要像见了鬼似的瞪我,难不成他们认为我父亲这一招是有多厉害?亦或是他们认为他们的大主子是出手必伤的?
我伸直了右手,宽大的广袖下,一枚银针直冲父亲的右肩膀。
没有人注意到这小小银针。
正如以前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待他反应过来,银针早已刺进皮肉。怎还止得住细小伤口的血。
银针的伤,很难察觉,只能等有滴滴鲜血渗出伤口时,才能发觉。到了那时,都已经晚了,银针已经毁了神经,像父亲这样被我扎中肩膀的,从肩膀开始就已经废了,就是说,他的右胳膊不能用了,彻彻底底地废了,谁也治不好。
其他的我承认我不行,但单就论着针法,我敢称天下第一。
不是我狂妄自大,因为我是没有这个本事从不会乱说的人,我竟能说出这话,我定能证明。
谁也不能治好被我刺过的伤。
这是我第一次用针伤人。
感觉似乎还不错。
我这是怎么了,医者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
错觉,刚刚一定是错觉,我可是连一只小蚂蚁都不敢踩的啊。
一边的青衫,已经被血染红,父亲的额上满是细小的汗珠,他震惊地低头看着红了一片的右胳膊,飞速扯下一段袍子,紧紧扎在右肩上,刚好是银针刺入的那地方。
他是怎么找到的。
找到伤口又能如何,又不能治了,还不是废了。
“你为何要下如此狠手。”父亲另一只手捂着伤口处,嘴唇肉眼可见地颤抖。
我离他近了些,背起手,弯下腰,凑到他低下的脸面前,不得不说,我父亲长得是挺好看的,至少我认为还是挺好的,不过,这心,实在是太黑了……
“父亲啊,断臂的滋味怎么样,当年我的右胳膊也是差点就被你废了啊。”我歪着脑袋,他何等狼狈。
我直起身子,点了父亲肩膀处的几个穴道,他的脸上立刻流出痛苦神色。
我拍拍他:“如果你不想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就别大叫,我废你一条胳膊,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当时的痛苦,可没说想让你死啊,你还得回去掌管你那个单府呢。”
他暗骂一声:“兔崽子,别以为我废了一只手就不能灭了你,老子照样让你滚下十八层地狱。我还望着你能跟我回去呢,我他妈真是养了白眼狼!”
“父亲您可不要生气,那也只能怪你自己刚刚不杀了我,而是用看似强大实则很弱的道法来吓我,毕竟我不是三岁小孩子,经吓的很。”我掏出方帕,擦擦手上的几滴血,随手一扔。父亲衣服上的血似乎稍稍一拧,就能在地上汇成一滩似的,看着青色和红色融在一起,成了暗红色,有些惊心动魄。
“嗯……单公今天也累了,要不就先走吧,我要送客了。”我点点下巴,笑笑。
父亲摇晃几下,来了一个大汉忙扶住他。
外头不知何时下了几滴雨,一群人一窝蜂似的向外挤,好像走得晚了,会怎么样似的。
我又不会吃了他们,再说,我不想杀人啊。
后半夜,我怎么也睡不着。
萧潇睡得很熟,我起来翻翻书看,无意间翻到了一本泛黄的古书。
咦,这书上怎么跟师父说的不一样啊。
师父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神仙,也没有妖魔,可这书上明明白白的记载着一些神仙的言行。
我继续翻了几页,觉得好神奇。
仙和神是存在的,神是自开天辟地以来就于世间游荡,上天赐予他们最高的法力,却也为他们布下一道天劫。许多神扛不过,所以使得神的数量一直稀少,神族里法力最高强的神,被众神奉为神帝。
仙不是一开始就有,而是凡人修炼而成,他们没有神那样永生不死的身躯,虽也有法术,也能保持青春,却还是得经历死亡。不像众神,永生不死,永生不灭。不过生来神胎,都得历劫,扛得过天劫,与天同寿,扛不过天劫,魂飞魄散,连渣渣都不剩。
只不过因为一次浩劫,大多数的仙和神都已死亡,神,更是难寻。
因为怪病,冰封千年的神族小公主,也在那浩劫中解封,坠入凡间,也许早已身亡,神界再难恢复往日光辉。
而仙,却还存在一部分,他们过着自己的日子,不问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