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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五日
(上午十一点)
Uncle:“还要等几点下班呀?”
肖逸:“快了。”
Uncle:“你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孤单,很想你马上就陪在我身边。”
肖逸:“总不能一去就马上回来吧,老板娘会说闲话的。毕竟是跟别人打工呀。”
Uncle:“你们老板娘也真是的,连一个上午也不让你好好休息,睡到十一点了还要让你过去。”
肖逸:“没办法,在外面漂泊,身不由已。”
Uncle:“你知道吗,当时我真不想你走。就想那样从后面抱着你睡,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那样永远。看着你急匆匆出门的身影,在觉得你那么美好的同时,我又好心疼。”
肖逸:“为什么?”
Uncle:“前一段时间你不是说这些日子都过得很压抑吗,本来是想要你在我怀中好好休息的。结果我们却一直说话说话,没能让你好好休息。你累了,关灯后,我还一直跟你说个不停。怪我,要不是昨晚那么吵你,你也不至于休息不好。”
肖逸:“是呀,我的头现在还有点疼。”
Uncle:“我去帮你买点止疼药吧。”
肖逸:“不要,我不喜欢吃药。”
Uncle:“那怎么办呢?”
肖逸:“不要紧,歇一会就会好了。中午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不再吵我了。我昨晚睡梦中总感觉你没有睡着,动来动去。”
Uncle:“你知道吗,昨晚你睡着后,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就那样闻着你头发上的香味,怜惜地看着你熟睡时恬静的面容,看着你薄薄的耳朵、嘟起的小嘴,看着你蜷缩的孤单身影,听着你因为疲累时而发出的酣声,我的心不禁一阵一阵地紧缩。”
肖逸:“你那么心疼我吗,我好开心。这么久了,我从没这么开心过!”
Uncle:“可是昨夜为什么那么晚,你还要跑回去呢?要不是我一把搂住你,你就走了。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如果是这样,你可以跟我明说。”
肖逸:“谁叫你那样对我!”
Uncle:“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不会去侵犯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尊重你呀?”
肖逸:“难道那样还叫尊重吗?”
Uncle:“也许吧,我没有站在你的立场去考虑。我和你看法不同,觉得两个人相互欢喜,在一起是很自然的事。为什么要故意那样抗拒呢,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肖逸:“不是,你不觉得那样是对女朋友的背叛吗?”
Uncle:“不会,我从未限制过她的自由。当年我就对她说过,如果她有自己喜欢的,她可以去找,我不想拖累她一生。但是一旦对她失去信心后,就再也不会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她身上。在我定下心来之前,我当然也可以找别的女孩子。”
肖逸:“为什么会对她失去信心,你们之间又有什么事吗?”
Uncle:“没什么。可能是因为金钱上的缘故发生争吵吧。我不喜欢管钱,但我也不喜欢在用钱时受到干涉。”
肖逸:“你们两个人的钱放在一起用吗?我认为分开,各自用各自的好些。家里有了什么大事,就大家一起商量,彼此分担。”
Uncle:“我觉得两个人一起了,就应该共同承担生活。”
肖逸:“不赞同,我男朋友是学法律的。他和我算过一笔帐,说彼此分开用各自的好。”
Uncle:“难怪你会有这样的观点。不过我还是认为应该共同承担。我向往那种相濡以沫、患难与共的生活。也许是我要求太高了吧。彼此相爱,才谈得上忠实,才不会有其它想法。对对方失去了信心,还可以一起生活,互相忠实吗?”
肖逸:“我和你不同,我觉得情感上的不忠实才是真正的出轨。□□上偶尔受到诱惑,那是可以原谅的。”
Uncle:“如果是你深爱的那个人,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也可以原谅吗?”
肖逸:“我对我男朋友就是这么说的。如果他和我长时间不在一起,只要情感上不背叛我,偶尔发生那种事,我会原谅他。我向往那种少数民族的‘走婚’制。一个女孩子,离开家,在夜里,看到自己喜爱的男人,就在黑夜中走到他的住处。和他一起过夜。白天又离开他。”
Uncle:“那样不是很乱吗?”
肖逸:“不啊,如果那个女子真的爱她的爱人,她会一直等他的呀。”
Uncle:“算了,别再讨论这件事。”
肖逸:“好吧,我总觉得你们一定还有其它什么事,要不你为什么说到患难与共呢。”
Uncle:“以后再说这些好吗?”
肖逸:“好的。”
……
(下午)
肖逸:“中午的东西好吃吗?”
Uncle:“还可以吧。”
肖逸:“你为什么不点菜呢?”
Uncle:“我都不大在外面吃的,不知什么什么好吃。你作主就行。”
肖逸:“吃饭时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Uncle:“我喜欢看你吃东西。那么香,让我感觉好开心。”
肖逸:“可是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你那样盯着,我都快吃不下了。”
Uncle:“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肖逸:“我可做不到。不过我也喜欢你那样看着我。我真有那么好看吗?”
Uncle:“有。但我是想看你,与好不好看无关。”
肖逸:“别把我想象想象得太完美,这让我有压力。”
Uncle:“我只是喜欢看你,并没有把你想象得很完美。相反,我不大赞成你在用餐时那种颐指气使的行为。”
肖逸:“你是说我服务员上错了菜后,把服务员使唤来使唤去,挑她们的毛病吗?”
Uncle:“对,她们一样是出来打工。没必要对她们那样,人与人之间应该是平等的。”
肖逸:“可我们出了钱,就应该享受相应的服务呀。况且,是她们做错事了,又不是我的错。”
Uncle:“你说的也对,可能在外边就应该这样吧,我不大清楚。不过刚才看你吆五喝六的,我觉得你适合去做管理人员。那样和你性格相宜。”
肖逸:“是吗?”
Uncle:“嗯。你几点下班,我想你快些回来。一个人在这里很难受。”
肖逸:“无聊你就看看电视。别到外面到处乱走。”
Uncle:“对了,你昨晚不是说身上很痒吗?我去帮你买些药。”
肖逸:“你觉得我那是什么,会是疥疮吗?”
Uncle:“不是,疥疮可没那么好受。一睡到热被子中,就会痒得受不了。而且会流黄水。哪有你那么好受。”
肖逸:“我妈妈说可能是干疥疮。”
Uncle:“我感觉不象。应该是皮炎或湿疹一类。也有可能是水土不服,不适应,毒气太重所致。我下午去买些药,你试试看。”
肖逸:“看来你是要把我当试验品呀。”
Uncle:“哈哈,你不知道我是学药的吗?”
肖逸:“我差点忘了你考到了药师。”
Uncle:“药师总会有两下子的。”
肖逸:“你牛!”
Uncle:“其实我是半桶水,咣当咣当响。”
肖逸:“哈哈。”
Uncle:“好了,我出去买药了。”
肖逸:“嗯。”
……
肖逸:“买到了吗?”
……
Uncle:“对不起,刚才在逛街,没听到。买到了。”
肖逸:“买了些什么药?”
Uncle:“乌蛇止痒丸,扑尔敏,肤轻松,还有一袋板兰根颗粒和感冒药,你昨晚有点咳嗽。”
肖逸:“你把我当药罐啊?”
Uncle:“嘿嘿,当我的试验品。”
肖逸:“吃坏了怎么办?”
Uncle:“你以为我这药师是白考的呀,----虽然半桶水,还是有资本可以响响的。”
肖逸:“臭美!回酒店了吗?”
Uncle:“还没呢,正在逛街。”
肖逸:“没事还在外面干嘛呀。这里抢劫的人很多,你要小心些。特别是在街口和路边,不要拿着手机发信息,很容易被骑摩托车的人抢去。”
Uncle:“我在看看这里工作好不好找。”
肖逸:“干嘛,你难道想在这里落户呀?”
Uncle:“是呀,有这样的想法,能长久和你在一起,那该多好。”
肖逸:“那可不行,你别吓我。”
Uncle:“好了,开玩笑,别紧张。糟糕,手机快没电了。”
肖逸:“如果手机没电了,就别乱走,到宾馆等我,我五点半就下班了。”
Uncle:“知道了,你快点来,我一个人好无聊。”
肖逸:“嗯。”
……
四月六日
肖逸:“昨天我带你去吃的那家怎么样?”
Uncle:“一般吧,不过我觉得太清淡了,都没什么味道。还是我们家乡的炖钵好吃。”
肖逸:“这里就是这样,作兴药补和清淡的口味。”
Uncle:“我看再怎么清淡也没什么用,你那么爱吃油炸和烧烤,不搔痒才怪。对了,昨天搽的药膏有用吗?”
肖逸:“没什么感觉,同往常一样。”
Uncle:“吃的呢?”
肖逸:“刚刚开始吃,还没那么见效吧。”
Uncle:“先用用试试吧,搽的药别用太多。会有副作用。”
肖逸:“哦。”
Uncle:“我好希望就永远那样,你俯卧着,我为你抓痒,搽药膏,照顾你一生一世。”
肖逸:“别这样好吗?”
Uncle:“好了,不说这个。你觉得咱们睡的房间怎么样?我看到桌上有一个顾客调查表。”
肖逸:“还行,风格简洁明快。”
Uncle:“对,看上去很明净舒服。一个玻璃桌,两个小沙发。我觉得很温馨,有一种家的感觉。”
肖逸:“啊?”
Uncle:“也许是因为你在这的缘故吧。”
肖逸:“受宠若惊。”
Uncle:“昨天咱们照的相片,哪天发到我电子邮箱中,让我看看。”
肖逸:“行,不过有一张我删掉了。嘴对着嘴,不好看。”
Uncle:“留了那张你坐在沙发扶手上靠着我,我用手搂着你的那张吗?”
肖逸:“嗯,是的。”
Uncle:“你现在上传到电脑中,不怕被同事们看到吗?”
肖逸:“那有什么!你才不怕羞呢!干嘛买那东西给我?”
Uncle:“你说本命年,所以我买了红色的。再者棉质内衣穿着干爽透气,不会引起过敏。皮肤搔痒,不再适合穿其它质料的衣服。而且,我希望以后我不在的日子里,它就象我一样贴紧你的身体,让你不开心时感觉安慰一些。”
肖逸:“你感觉到我不开心吗?”
Uncle:“我又不是傻子。”
肖逸:“我没说什么呀。”
Uncle:“虽然你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得到。你应该知道,我的感觉能力比一般人强。从你的叙述中,可以感知你的情绪变化。”
肖逸:“我说什么了?”
Uncle:“昨晚你不是说喜欢蜷缩着睡吗?”
肖逸:“对呀,我喜欢那样睡在别人的怀里。”
Uncle:“你还说喜欢趴在别人身上睡吧,或者平躺着,把别人的手当作枕头那样睡。
肖逸:“这么怎么了?”
Uncle:“你在说着这些话,而且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停地提到小林。你说你跟他睡时就是这样。你说了很多你们在一起的细节。我问你有没有在上面过,你说有,但是感觉很累。你又说起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他穿着白色T恤,深蓝牛仔裤,一双白球鞋。你又重述在等待他时脸上发红、全身发麻的感觉。你说在武汉那条你们的堕落街上,他背着你慢慢走着,问你要不要买东西吃,而你知道他还是个学生,身上没什么钱,乖巧地说不吃。你看着他清纯的脸,希望这条堕落街永无尽头。”
……
Uncle:“那么现在能告诉我,你们分手的真正原因吗?”
肖逸:“有句话想跟你说,别不高兴好吗?我不想介入你的生活,所以也希望你不要过多地介入我的生活。”
Uncle:“这句话你常常跟别人说吧?”
肖逸:“什么意思?”
Uncle:“我在你手机短信上看到的。当时我问你,可不可以看你的短信,你说可以,后来却又发火,怪我不该看那么久。”
肖逸:“你生气了?”
Uncle:“没有,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而且,我也确实好奇心太强了,不该打听你的私生活。我只是感觉你是属于变化快的那种。所以,原来说过你是个容易爱上别人又会很快抛弃别人的人。”
肖逸:“真是那样就好了,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地步。”
Uncle:“一直很奇怪,你们怎么会这样呢?如果要有问题,我觉得也应该是你先变心的呀?”
肖逸:“别问了好吗?”
Uncle:“哦,知道了。”
肖逸:“你也该回去了。原来还说只呆一天就走,现在却三天了。知道吗,我最讨厌说话不算数的人。”
Uncle:“我是打算身上的钱用光了就走。你放心,并没有纠缠你的意思。而且,我还没有陪你去上过课呢。我想到你上课的学校去看看。”
肖逸:“学校都是那样,有什么好看的。我不想你跟着一起去,到时别人看见了多不好,我都不知该怎么跟别人说。希望你早点回去,因为你,这几天工作都没做好,别人说我夜不归宿,议论纷纷。要是传到我妈妈耳朵里,我真不知该怎么向她解释。”
Uncle:“好吧,留最后一晚,明天我就离开你,走得远远的,你不愿陪我,我觉得这个地方好陌生,就当是分别前的告别也行,最后的晚餐也罢。”
肖逸:“希望你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Uncle:“知道我配不上你,也清楚你不爱我。只要你愿,过了今晚,我会把梦埋在心里,从今以后,装作不认识你。”
肖逸:“好了,别生气好吗?我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别人的眼光。这几天我觉得压力好大,每个人都问我到哪去了。”
Uncle:“是啊,我想我没有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对不起,给你造成了负担。你可以解释说朋友来了,要陪朋友。”
肖逸:“我的工作性质不允许我常常在外面过夜。”
Uncle:“那你男朋友原来来看你时,睡哪里呢?”
肖逸:“就在我公司的宿舍里。”
Uncle:“哦……”
……
(黄昏)
肖逸:“好困呀。”
Uncle:“中午你该多睡一会的。”
肖逸:“要上班哪,老大,你以为能象你一样自由吗!”
Uncle:“那怎么办呢,你趴在桌上睡一会吧。晚上好好睡一觉。”
肖逸:“现在没事了。本来中午吃完煲仔饭后想休息一会,不知怎么,跟你在一起就是睡不着。”
Uncle:“也许是一直说话的缘故吧。”
肖逸:“晚上也是,明明困了,打黑灯想睡觉。咱们却还是说个不停。结果一晚就根本没睡几个小时。你好了,白天可以睡大觉,我却要上班,累得要死。”
Uncle:“其实你累了可以不说话的呀。我不会去吵你。”
肖逸:“你在那动来动去,一直不停,我怎么睡得着。”
Uncle:“是啊,不知怎么,我就是不想睡。也许是太久没看到你了,想多看你一眼。其实你下午去物业公司退管理费应该晚点去的。又不是去公司,晚点也没人说你迟到。”
肖逸:“你以为这里象家里呀。这里生活节奏很紧张。如果去晚一点,其它人都早去了,要等很长时间的。”
Uncle:“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带我去?”
肖逸:“还不是看你一个人可怜!你老说我不在你身边很寂寞。你总是利用我的同情心,在这里磨蹭了这么多天还不走。”
Uncle:“我到这里来就是来看你的。你不在我身边,我当然很孤单。”
肖逸:“所以我就带你去转转喽。”
Uncle:“知道吗,刚才你在里面那么久还不出来,我就好紧张。跑进去找你,又看你不到,真是急死了。直到你发信息过来,才知道你从另外一边出来了。”
肖逸:“不要这么依赖我好吗,我感觉好烦。”
Uncle:“是啊,所以你后来在路上碰到同事,就走到一边,装作不认识我一样?”
肖逸:“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们又不认识你,我不想解释,又要多费一番口舌。”
Uncle:“其实我很明白。昨天下午回去时,我问你可不可以牵你的手,你不愿。我就明白这一点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肖逸:“你不要这样好吗?我真是不想多说话,才没和他们介绍你。就是介绍了他们又会说什么呢,难道我就不能有朋友了吗?”
Uncle:“知道了,我没有生气。只是那以说说。”
肖逸:“你总是这样让我不省心!”
Uncle:“难道你就让我省心了吗?明明你还在感冒,还要去肯德基吃什么冰淇淋。”
肖逸:“因为口里没味,想吃点东西。没事的,你放心。”
Uncle:“你让我离开,其实我怎么能放心离开呢。我发觉你在外面都这么久了,却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肖逸:“哈哈,我是懒了些。”
Uncle:“你何止是懒了些,简直是懒得象条死蛇。你说上班来不及了就不吃早餐。买了水果来,别人不洗你就不吃,宁肯放在那里烂掉。我看你就差别人把饭送到你嘴里。就是那样,还要别人帮你把嘴撑开。”
肖逸:“讨厌!”
Uncle:“我想我走后,你大概药也会懒得吃吧?”
肖逸:“嗯,很有可能。”
Uncle:“要不,你把和你一起睡的同事电话告诉我。我打电话让她弄药给你吃。”
肖逸:“别人会说你神经的。”
Uncle:“不说就算了,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懒得照顾我也没办法。”
肖逸:“唉,真是,我前些时候感冒刚好,这两天不知怎么又感冒了。”
Uncle:“这个可能要怪我。我想可能是晚上开了空调,咱们又常常掀被子,所以不小心感冒了。”
肖逸:“我一感冒就很难好的。”
Uncle:“我已经买了感冒药,你要记着按时吃,知道吗?”
肖逸:“吃是吃了,就是常常忘记按时,常常一天就只吃一次。”
Uncle:“你这样怎么能好得了呢?”
肖逸:“没事,不是有你在吗,以后我的健康就交给你了,你可要负责。”
Uncle:“能负责你一辈子就好了。我发觉你很不在意你自己的身体。现在年轻,你当然没事,什么都可以扛着。等到老了,象你爸爸一样的年纪,那时什么病都一齐来了,我看你还怎么去吃喝玩乐?昨天晚上你还说你前些天喝醉过酒。要知道你现在这种搔痒是不能碰酒的。它会让你的过敏加重。”
肖逸:“我不是常喝,只是偶尔公司领导来了,需要应酬,没办法。不过总共只喝醉过两次。”
Uncle:“身体好,偶尔喝一点也没关系。可是你不知道喝醉后很伤身体的吗?而且,女孩子喝醉后呕吐得一塌湖涂的样子,你知道有让人多恶心吗?”
肖逸:“难怪我喝醉后每次都头疼好几天,并且还会加重感冒。”
Uncle:“所以以后不要喝酒了,至少,不要再喝醉了,好吗?”
肖逸:“嗯。不知为什么,只是有时想喝酒,喜欢那种喝醉后想哭,想和他打电话听到他声音的感觉。”
Uncle:“既然想他就直接打电话给他呀,用得着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吗?”
肖逸:“以后不会再打电话给他了,上次他打电话来,我已经这样跟他说了,让他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既然他不能承诺我什么,就不要再来打扰我好不容易做到的平静了。”
Uncle:“如果真不能在一起了,我想这样也好。真的,这样也好。只是,真的能做到完全忘掉吗,我想很难。一个人对于一辈子最爱的那个人,不是那么容易就忘掉的。”
肖逸:“不说他了,好吗?我已经决定不再想他了。”
Uncle:“好,听你的。”
肖逸:“对了,下午我不陪你吃饭,你一个人可以吗?有个朋友来,请我和同事吃饭。我好想吃辣火锅呀。”
Uncle:“谁呀,你同学吗?”
肖逸:“你不认识,我们学校的老师。”
Uncle:“是上次你提过的那个老师吧?”
肖逸:“哪个?”
Uncle:“上次你用男老师的电脑和我聊天的那个。”
肖逸:“你也管得太多了。就连我爸爸,我也不允许他对我问东问西的。”
Uncle:“明明你热气重,还要吃辣的,你是不想病好吗?”
肖逸:“哈哈,有的吃,管它那么多呢。你确定我不陪你行吗?”
Uncle:“好吧,不过你要早点回来,我不习惯你不在身边。”
肖逸:“好的。”
Uncle:“不要喝酒,好吗?”
肖逸:“我知道了。”
Uncle:“我可是很严肃地跟你说。”
肖逸:“我也是在严肃地回答。”
……
四月七日
肖逸:“糟糕,昨夜你给我买的项链好象被我压弯了一些。”
Uncle:“那就拿回去换吧,只买一天,我想没关系的。”
肖逸:“算了,就一点点,看不出来。不过你怎么回事呀,来看我也不送一些礼物。还要我开口向你要。”
Uncle:“我说了我是一个很木讷的人,根本没想到这些。而且,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肖逸:“我原来不也跟你说过,女孩子大多喜欢手上戴的或颈上戴的嘛!”
Uncle:“难怪在服装和鞋店你只是试试就走。那么这个项链你喜欢吗?”
肖逸:“嗯,我很喜欢。黑白的吊坠,配上银色项圈,新颖而时尚。以后你可要记住,你送了我一个这样的礼物。”
Uncle:“我记住的时间保证会比你戴的时间长。昨天不是你提议逛街,我都不知道这里的夜景原来是这样的。”
肖逸:“感觉怎么样?”
Uncle:“觉得人气也不是很旺,而且,地方好象有点小。回来的路上有些地方暗暗的,有些凄凉。”
肖逸:“你记得我们走过那个有点暗的,就是前天去吃过火锅的地方吗?”
Uncle:“记得。”
肖逸:“当时我逛街逛累了,在那里对你说脚有点痛,你怎么都不背我呀?”
Uncle:“其实我想背你的。”
肖逸:“?”
Uncle:“来你这里之前,我的脚已经伤了。脚底有淤血,每走一步路时都很疼。”
肖逸:“怎么我都不知道?”
Uncle:“只是强忍着不想让你看出来罢了。当时我想忍住疼痛去背你,但发现自己根本不行。如果真那样做了,两个人都会摔跤。所以只能用手扶着你。你一直没看出来,我疼得直皱眉吧?”
肖逸:“我没注意到。”
Uncle:“以后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了,不需要关心我。而且,你也从未关心过我。”
肖逸:“所以说你不该来看我,我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Uncle:“我想看你,所以就来了。只要我想看,就好了。”
肖逸:“已经几天,今天也该走了吧?”
Uncle:“是的,该走了。我等下打电话让朋友来接我。”
肖逸:“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到车站。”
Uncle:“不用,我先睡一会,等会再打电话,就在这里等朋友的车来。”
肖逸:“那你睡吧,我要工作了。”
……
肖逸:“还没走吗?现在都吃过中午饭了。”
Uncle:“我刚刚醒,打了电话给朋友,他说今天有事,不能过来。”
肖逸:“那你怎么办?”
Uncle:“晚些时候我自已去搭车。现在先去吃点东西,你不过来吗?”
肖逸:“朋友还在这里。”
Uncle:“好吧。”
……
肖逸:“你还在宾馆吗?”
Uncle:“嗯。”
肖逸:“都四点多了,你是不是不想走了?”
Uncle:“要不我今晚再在这里呆一夜,怎么样?”
肖逸:“你一个人习惯吗?我今天可是要去广州学习的。”
Uncle:“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学校。”
肖逸:“你怎么住啊?我要在朋友那里住,晚上上完课没有车回来。”
Uncle:“你第二天不上班吗?”
肖逸:“搭早班车回来。”
Uncle:“不能回来,咱们就一起住宾馆好吗?”
肖逸:“不行。”
Uncle:“那我陪你一起去广州,然后看一眼你的学校就离开。”
肖逸:“那你住哪里?”
Uncle:“随便住哪里,还怕找不到地方住吗?而且,我广州有同学在那。实在不行,就去找他一起睡。”
肖逸:“你让我心里很烦知道吗?朋友有便车,我每次都是坐他的车去的。不是你,本来我现在都已经出发了。”
Uncle:“就是你那个老师吧?要不你走好了,不要管我。我自己会看着办的。我自己坐公车去广州也行。”
肖逸:“算了算了,他都已经走了。我拒绝了他,他都用一种带疑问的眼神看着我。”
Uncle:“那怎么办呢,要不你打电话让他回来接你,如果走得不远的话。”
肖逸:“我说算了,你马上把房退掉,到宾馆外面等我。我马上就到,咱们坐公车去。”
Uncle:“我知道了。”
……
(夜,灯火通明,广州街头,有雨)”
Uncle:“刚才等公车的时候为什么不高兴?”
肖逸:“我以为搭不到车了,心里有点烦。”
Uncle:“对不起,因为我,你没能搭上别人的顺风车。”
肖逸:“没事了,说点别的吧。”
Uncle:“我喜欢坐在公车上和你一起听MP3的那种感觉,你一边听着,一边把另一只耳塞塞到我耳朵里让我听。我好开心。”
肖逸:“你的耳洞太小,总是掉下来。”
Uncle:“你刚才让我听的那两首歌都是你最喜欢的吧?《我会好好的》、《如果爱下去》。”
肖逸:“嗯。不过我更喜欢《如果爱下去》。”
Uncle:“知道我困扰了你,也知道那首歌中有你忧伤的爱,我不知道说什么,一切的错过都会过去。”
……
Uncle:“可是以后不要常听这首歌好吗,不要再去作这样的假设好吗?如果爱下去会怎么样呢,你这样问自己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只会让自己更难受。如果真的放不下他,就直接去找他,而不要在这里做这样无用的假设。你再怎么因为他心痛,他是感受不到的。所以,有什么想法,就要向他说出来。要不,你会后悔一辈子。”
肖逸:“你知道吗,他常常对着我唱《一生有你》。我好喜欢听他唱给我听。那种柔柔的声音,让我的皮肤麻酥酥的起一层鸡皮疙瘩。”
Uncle:“别再说了好吗?我会冷笑的,既然做不到,他有什么资格对你唱这首歌?”
肖逸:“我知道。不过,我已经不想再去找他了,也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Uncle:“好的,我也不再说这件事了。你好好学习。”
肖逸:“你还没打电话给你同学吗?”
Uncle:“等你下课了,把你送到住处我就走。”
肖逸:“我没事的,你先走吧,我不想你一个人在外面孤伶伶地等我。”
Uncle:“有人等你,这种感觉不好吗?”
肖逸:“可我不希望你这样,你走吧。”
Uncle:“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你看书吧,别再分心。”
……
肖逸:“糟糕,我忘了带笔来,怎么办哪?”
Uncle:“别急,不是有我在吗。这下你知道有人等你的好处了吧?”
肖逸:“知道了,嘻嘻。”
……
Uncle:“有话问你,不许骗我。”
肖逸:“什么事?”
Uncle:“不许骗我。”
肖逸:“好的,你说。”
Uncle:“刚才那个叫你出来拿钢笔的人,就是你上次在他家上网的那个所谓教师吧?”
肖逸:“是啊,怎么了?”
Uncle:“昨天去请你们吃饭的所谓朋友,今天你想搭便车的人,也是他吧?”
肖逸:“嗯。”
Uncle:“刚才我说出你的名字,说给你送笔时,他贼眉鼠眼地打量着我,好象我是一什么似的。我感觉他不对劲,我的感觉对吗?”
肖逸:“其实我和小林分开,就是因为小林知道了我和他的事。”
Uncle:“你们有什么事?”
肖逸:“我刚刚来学校时,他对我挺好,我也愿意跟他接近。谁知他却喜欢上了我。我说不行,他却寻死觅活的。说我不愿意是因为他满足不了我的物质需求。当时这件事闹得好大,公司里都知道了。”
Uncle:“你对物质方面的需求很大吗?我没看出来呀。”
肖逸:“有一点。我和同事商量好了,说将来都找那种英俊又有钱的老公。不英俊,对不起观众;没有钱,对不起我。”
Uncle:“啊,对,你说过。”
肖逸:“后来这件事闹得小林都知道了。他过来了一次,然后就不要我了。虽然那时我已经和那个老师分开,他却再也不愿要我了。”
Uncle:“既然分开了,为什么他还来看你,请你吃饭,并让你搭车呢?”
肖逸:“虽然不能相爱,可还是朋友啊,他要来看我,我总不能用绳子绑着他的双脚吧?”
Uncle:“你都不向小林解释的吗?”
肖逸:“他不肯原谅。”
Uncle:“再努力试试吧,好吗?”
肖逸:“不说这个了。”
Uncle:“其实我觉得有些事,成因在你自己身上。在九江时,你就喜欢跟男孩子玩。也不顾及他的感受。有次我跟你发信息,他看到了,用你的手机回复我。你还发他的火。”
肖逸:“谁叫他干涉我的!”
Uncle:“他可是你爱的、准备跟他过一辈子的人啊!你知道吗,男人最容忍不了的,是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关系亲密。大多数男人都有种处女情结。你却偏偏去毒害他的幸福感。这样的阴影一旦形成,终生无法从心中抹去。我想这个教师的事,只是一个引发点,他心中应该早就对你有成见了。”
肖逸:“我的性格真有这么风流吗?”
Uncle:“也许那不叫风流吧,我不太清楚。但我非常清楚,男人是最在意这种事的。”
肖逸:“已经过去。”
Uncle:“我和你看法不同。还爱着他,就要努力去得到;还想着他,就要让他知道。”
肖逸:“再怎么说,也没用了,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了。我现在只想赶快找个人,把自己嫁出去。”
Uncle:“嫁出去是应该的,可是你要答应我,不要随随便便。要找个你爱也爱你的人。如果两者不能兼顾,就找个爱你的人。那样更好一些。因为他会尽量照顾你,想法让你开心,让你过得幸福。”
肖逸:“我妈妈想让我嫁回老家,因为那样可以照顾我父亲。他身体不好,最近都晕倒几次。”
Uncle:“婚姻是一辈子的事,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幸福。如果外面有好的,就在外面结婚。不要因为家人,把自己的幸福放在一边。”
肖逸:“我也知道。那么说说你吧。你说对她失去了信心,又说向往患难与共。难道她不能与你共患难吗?”
Uncle:“是啊,其实我前些时候摔伤了右膝关节。”
肖逸:“啊,你受伤了吗,怎么没和我说?厉害吗?”
Uncle:“伤得比较重。打了一个半月石膏,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
肖逸:“我感觉你保护我就象保护自己的孩子。不好的事都不让我知道。”
Uncle:“是在咱们重逢之前。而且,我也不希望让你知道那些不开心的事。”
肖逸:“她不肯照顾你吗?”
Uncle:“摔摔打打,一脸不耐烦。让我感觉心寒。”
肖逸:“照顾病人是烦人的。”
Uncle:“如果两个人现在都不能互相照顾,那么以后的人生还能走下去吗?当我需要她帮忙做康复治疗时,她用手随便那样搞两下,就不耐烦地走掉了。”
肖逸:“男人应该心胸宽大些。”
Uncle:“我脾气是坏。可是如果两个人不能共患难,不能相互照顾,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在一起。”
肖逸:“你不会想和她分手吧?你让我感觉有压力。”
Uncle:“有时会想,暂时还没仔细考虑这些,只是觉得在一起没意思罢了。好了,再这样下去,你就不用学习了。”
肖逸:“我听不进去,想回家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Uncle:“你不是说到广州住吗?”
肖逸:“不想到这里住。明天早上一大早又要起来,一天都很疲倦。”
Uncle:“那你还是坚持听完吧,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的学习。”
肖逸:“好吧,我有点口渴了。”
Uncle:“我去买饮料,你要好好看书,不然打你屁股。”
肖逸:“就不好好看书。”
Uncle:“哈哈。”
……
Uncle:“刚才送饮料给你后,我在你教室门口呆了好久。”
肖逸:“干嘛?你可不要进来。”
Uncle:“不是,我在门口写了几个字。”
肖逸:“什么字?”
Uncle:“下课后你自己去看。”
肖逸:“到底写了什么?”
Uncle:“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
肖逸:“讨厌,写那么老套的东西。”
Uncle:“是老了点,可千古以来这三个字人们都这样说,没办法。”
肖逸:“那你也不该把我名字写上去呀。”
Uncle:“哈哈,满足你女孩子爱慕虚荣的那颗心。也希望以后你经过这里看到这些字时,能想到我。”
肖逸:“要下课了。”
Uncle:“我去教室门口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