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Uncle与肖逸的故事》李家寻欢

4、4

　　四月一日

　　Uncle：“好想抱着你，亲吻你呀。”
　　肖逸：“别这样好吗？”
　　Uncle：“就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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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你总是翩翩的飞呀飞，我总是悄悄地走呀走。你总是不飞到我身边，我总是走不进你心里。”
　　肖逸：“干嘛啊，老是搞得跟写小说似的。”
　　Uncle：“你为什么总要故意跟我拉开距离呢？你不喜欢我吗？”
　　肖逸：“我也喜欢你，也喜欢跟你在一起时的感觉啊！可你也明白喜欢有很多种的。”
　　Uncle：“虽然不甘心，可是听了这句话，我还是很开心。”
　　肖逸：“明白就好。”
　　Uncle：“我想去看看你。好久没看到你，不知你已经长成什么样子了。”
　　肖逸：“还是原来那样，上次在ＱＱ上你不是看过吗？”
　　Uncle：“那又不是真实的。我去看你好吗？”
　　肖逸：“当然，只是没有住的地方哦。”
　　Uncle：“你不想我去吗？你不是说一个人住吗，我就住你房里。好想在你那张大床上睡呀。陪着你，看着你甜甜地睡去。那样好幸福。”
　　肖逸：“我没有那个意思。因为工作的特殊，所以我一个人住。当然像你说的那样是不可能的。”
　　Uncle：“好吧，那么就让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成为不可能吧。”
　　肖逸：“你～什么意思？”
　　Uncle：“我有朋友回庐山了，说明天去大朗，如果你愿意我去看你，我就搭他的车子，去看你。如果你不愿，我就不去。”
　　肖逸：“来就来咯，只是住的地方要自己想办法。”
　　Uncle：“我就想在你那张大床上睡，我就想你陪着我。你放心，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绝对不会侵犯你。”
　　肖逸：“我相信你，但你值得我信赖吗？”
　　Uncle：“我是这样一个人，如果我不喜欢，哪怕你脱光了，我也不会注意。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要是我是那样不值得你信赖的人。七年前我就会不顾你的抗拒而拥有你了。你知道吗，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就在身边，而不能拥有，那种滋味有多难受！你就直接说，你想不想我去看你。”
　　肖逸：“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Uncle：“想还是不想，这不是很简单的答案吗，就那么难以说出口？”
　　肖逸：“我不发表意见，你自己考虑吧。”
　　Uncle：“明白了，你根本不愿意见到我。”
　　肖逸：“我真搞不懂你对我是个什么态度。”
　　Uncle：“只是想看看你，看你过得怎么样，看看我从前的那个梦想。”
　　肖逸：“就因为这样，大老远跑到大朗来？明天再说吧，我累了。”

　　四月二日

　　Uncle：“朋友可能下午动身，你不想我去吗？”
　　肖逸：“你一直在逼我。”
　　Uncle：“想还是不想，一两个字而已，也这么难以说出口吗？”
　　肖逸：“我不喜欢被逼。”
　　Uncle：“不是我在逼你，是你在逃避我的问题。”
　　肖逸：“我们目前这样不好吗？”
　　Uncle：“不好，我很想你。想去看看你，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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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你喜欢目前这样子吗？”
　　肖逸：“这样挺好的，偶尔想想对方，存在一定想像的空间，走太近了反而都不知道怎么去维持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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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这几夜都想你，睡不着，很疲倦。真想抱着你好好休息。要是我克制得住思念，就不去你那。如果克制不住，我就会不经你允许动身。”
　　肖逸：“抱歉，最近我也很忙。”
　　Uncle：“就住一天也不行吗？如果你不喜欢，第二天我就走。”
　　肖逸：“马上就要会计证考试了，每星期都要上课，晚上还要加班。真的没时间陪你。”
　　Uncle：“算了，既然你有压力，我还是不去了。只要你轻松快乐就好。”
　　肖逸：“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段时间确实比较忙。”
　　Uncle：“我在家等你不好吗，又不妨碍你工作学习。”
　　肖逸：“住宾馆差不多，我跟老板住的是两室一厅的房，进出很不方便。”
　　Uncle：“明白了，你不愿见到我，那我不去打扰你。”
　　肖逸：“你怎么这样呀，我管的是现金，住的房间要从老板门口经过，如果被老板娘看到了有人在我房间进进出出，她会骂人的。你可以住宾馆呀。”
　　Uncle：“那你要答应晚上陪我。大老远跑去看你，晚上还要一个人睡在冷冰冰的房间里，我还不如不去。”
　　肖逸：“好的，你来吧。”
　　Uncle：“知道了，不过今天去不了。朋友临时有事，大概明天下午去。你一定要答应晚上陪我哦，要不我会很孤单。”
　　肖逸：“嗯。”
　　Uncle：“其实我就想在你那床上休息。看着你甜甜地睡去，无忧无虑。你看书吧，我还是不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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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四点二十）
　　Uncle：“到现在还睡不着，也许见到你，有你睡在身边，我就能进入梦乡了。”

　　四月三日

　　肖逸：“怎么，昨晚一晚都没睡吗？”
　　Uncle：“嗯，虽然很疲倦，但睡不着。要是有你躺在怀里，我就能放松疲惫的自己，沉沉地睡去了。”
　　肖逸：“那你现在去休息一下吧，别太累着。”
　　Uncle：“知道了，你要好好的，每天都开心。”
　　肖逸：“嗯，我先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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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也许我已动身，你期望吗？”
　　肖逸：“我猜你可能会来。”
　　Uncle：“可能明天上午到。现在车已开，外面阴阴的，天空和远山都灰蒙蒙一片，透露出冷嗖嗖的味道。树木哗哗响着，从高处看下去，这里一潭，那里一湾，碧绿的湖面亮亮的，寂静无声。天气突然变冷了。春夏季节，却有秋天寒意。”
　　肖逸：“是呀，我这里也变天了。前天还热得穿短袖，现在却要穿外套。”
　　Uncle：“你要穿多些，小心别冷到。”
　　肖逸：“你也是。”
　　Uncle：“我知道。带了换洗内衣和夹克。不过我累了，想睡觉，等会再和你聊。天凉，自己多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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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啊，睡醒了。现在已经黄昏，正经过一个叫东乡的地方。从马路上看去，这个路过的城市在暮色中现着一个灰色的模糊的轮廓。不知怎么搞的，我觉得心慌慌的，跳得很快。”
　　肖逸：“你有点紧张吗？”
　　Uncle：“嗯，也许是想到就要见到你缘故；也许是经过这个地方，想起以前来这里看望第一次爱上的女孩的缘故。”
　　肖逸：“是吗？”
　　Uncle：“是，当时我第一次坐上汽车来看她，也是心慌得厉害，思绪飞速转动，一刻都不得停歇。车窗外是好大的平原，一望无际，都种满了禾苗。风一吹，绿色的波浪就一波一波地起伏着送向远方。今天去看你，我又体会到这种心情。嗓子眼好象有些发堵。只是景色与心情不太相称。到处一片灰蒙蒙的，无论天、远山、平原、空气……一切都好象在一张灰色的大幔中，只除了此刻的心情。我好想见到你，好想马上见到你。”
　　肖逸：“明天就可以见到了。”
　　Uncle：“可是我又好害怕，我现在的样子拉塌得象个流浪汉，我想你会嫌弃我。”
　　肖逸：“记得那时我叫你去理发吗，那时你的胡子都长得象个野人。总不至于比那时还长吧。”
　　Uncle：“嗯，我第一次注意你，就是你叫我去理发。当时我心想，这小女孩肯定对我有好感。”
　　肖逸：“臭美！”
　　Uncle：“哈哈，我这人是有些臭美。现在天色暗了，周围的景物只剩下一个个漆黑的轮廓，什么都看不清。啊，我们在一个空地停了下来，要去吃饭了。这个车站兼餐厅做得真高，要上很多级台阶。我等下再给你信息。你已经吃了吧？”
　　肖逸：“我早就吃过了。”
　　Uncle：“你要吃得饱饱的，一日三餐都要有规律知道吗！不要象上次说的，去学习到夜里回来，都还没有吃饭。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肖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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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吃完了，朋友很累，在睡觉。你呢，你什么时候睡觉？”
　　肖逸：“现在还早，等会再睡。”
　　Uncle：“啊，真冷啊！没想到天变得这么快。”
　　肖逸：“是啊，前几天还很热，不知怎么一下就变冷了。你不是带了衣服吗，多穿些。”
　　Uncle：“穿了，所有衣服都穿到了身上。两条长裤，一条体裤，一件短T恤，两件长T恤，一件皮夹克，都穿了。可还是冷得打抖。现在身边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张纸片，都想拿来盖在身上。你现在在干嘛呢，一定是躲在被子中吧。”
　　肖逸：“嗯，我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Uncle：“真想马上就躺在你那暖和的被子中，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啊。”
　　肖逸：“呸，你怎么净不说好话。”
　　Uncle：“看来你还是不愿陪我呀，我看到那以后，我还是到朋友那转转，然后直接回来算了，不去烦你。”
　　肖逸：“我并没说不愿意呀！你怎么这么敏感？”
　　Uncle：“嗯，我是有些敏感。算了，到那以后再说吧。现在车要开了，我也想睡会。睡着了也许就不那么冷了。”
　　肖逸：“小心些，别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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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我醒了，亲爱的，你已经睡着了吧？现在外面一片漆黑，象在墨汁的汪洋中。右边偶尔有列车开过，轰隆隆地过去，速度飞快。但可以清楚看到车厢灯火通明的内部。有走动的人，有坐着的、睡着的人，‘唰’地一下，全都过去了。我们，其实也就是这世上的匆匆过客，只是在看着我们的，是冥冥那中的无常之眼。记得第一次来和离开广州时，也象火车中的旅客一样，坐在窗边，向外看着，任凭心事象火车一样飞速疾驶。只是来时忐忑，去时惆怅。在那个城市里呆的两个月，没有过什么好感觉。每天心里象猫抓的一样难受，不知将来的人生该怎么办。觉得城市好陌生，自己，是个匆匆过客。在那里还得了肺炎，高烧大病一场。当时居然不知非典爆发，可真是够不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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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啊，前面是一个长长的甬道，黄黄的灯光把里面照得通明，尽头，又是一个黑洞洞的东西。好喜欢经过甬道时的那种感觉。呜地一声过去，感觉象蓦然回首，发现一下子就经过了我们的人生一样。前面，是不知名的尽头在等着我们。而人生，就是因为那不可知的东西，才显得有意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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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你睡吧，好好的。我也要睡了，只是好冷，即使在睡梦中，也冷得打抖。好想你。”

　　四月四日

　　Uncle：“我醒了，冷醒的。脚麻木了，僵硬得不听使唤。现在是凌晨，天色已经渐渐有些光了。远山处，天际现出一片青色。四周的一切都还被包围在一些让人感觉新鲜但又压抑的阴影中。看得见，但看不清，周围染着冰冷的铁青色。我们俩都没说话，一路上寂寞无声，只有发动机的轰轰声和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陪着我们。汽车防震性能很差，整个车身的钢架常常上下跳动着，震得人很难受。一路上是孤独的，可是想着将要来到的东西，我的心却紧缩着，怦怦地跳动。如果人生，没有这样的期待在前面等着我们，那么，这样的孤独该是多么难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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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现在六点多，天已放亮，但还是好冷。刚才我又睡了一小会。还是不睡的好，这样可以更好地抵抗寒冷。啊，前面快到交费路口，要下高速了。现在已到广东境内。我发觉江西境内的路好长。一路过来，屁股都坐疼了，往外一看，居然还是在宜春、赣州等地，真受不了。现在好了，到了广东境内，大概要快些了吧。想到马上要见到你，我好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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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唉哟，前面一辆车突然停下，我们一下子刹不住，撞到了。就在检查站门口，真倒霉。临到下高速了，卡住了打不开，只好从窗户里爬出来。一个大灯，一个反光镜也坏掉了。好象双方都有责任。对方没作声，开车溜了，我朋友也没作声。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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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刚刚遇上交警，说刹车灯不亮，又罚掉二百。一路上那么远，都平安过来了，临了要到时，却发生这些事。莫非是你真不想见我吗？算了，我还是睡一下，不要去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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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逸：“不好意思，今天睡过头了。你到了吗，到了告诉我一声。”
　　Uncle：“大概还有两小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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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逸：“还没到吗？”
　　Uncle：“已经到了，我正在和朋友一起吃饭。你真的愿意见我吗？如果不是真心的，那还不如不见。我就在朋友厂里转一转，然后回去算了。”
　　肖逸：“我没说不愿意呀，你怎么了？”
　　Uncle：“那你晚上陪我好吗，我不喜欢一个人在异乡过夜。”
　　肖逸：“好的。”
　　Uncle：“一整晚哦，夜里不许又回去。”
　　肖逸：“嗯。”
　　Uncle：“那我下午过去吧。”
　　肖逸：“几点？我过去接你。”
　　Uncle：“可能四五点吧，他说下午去送货，经过你那里，到时送我过去。”
　　肖逸：“到了打电话给我。”
　　Uncle：“知道了。”
　　肖逸：“我等你电话。”
　　Uncle：“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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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逸：“怎么还没到啊？”
　　Uncle：“嗯，他送货有些事耽搁了。可能要迟些。”
　　肖逸：“你们就到大朗天桥下，到时我到天桥那去接你。”
　　Uncle：“等我到了后再打电话给你。不要太早出来，多穿些衣服。今天风大，小心冷到。”
　　肖逸：“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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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逸：“我都快饿死了。”
　　Uncle：“可能还要一个小时。”
　　肖逸：“啊，早知道这样，我就先吃了。”
　　Uncle：“你饿了就先去公司食堂吃吧。不要等我。”
　　肖逸：“公司食堂早就关了。”
　　Uncle：“那怎么办呀？要不你先去随便吃些吧。到了以后再带你出去吃东西。”
　　肖逸：“啥时到啊，等下我们还要开会呢。”
　　Uncle：“开完会再出去也可以呀。”
　　肖逸：“我要吃火锅。嘻嘻。”
　　Uncle：“好的。可你现在怎么办呢？不要饿到了。”
　　肖逸：“算了，我正在吃零食。”
　　Uncle：“那怎么行呢，你先去买点吃的好吗，我不要你这样。”
　　肖逸：“没关系，我一向这样惯了。”
　　Uncle：“那怎么行，这对胃不好。”
　　肖逸：“不要紧，我说了没事就没事。”
　　Uncle：“你确定吗，真的没事？”
　　肖逸：“真的。”
　　Uncle：“那好，你再忍耐一下，我们已动身，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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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到了，可大朗天桥在哪?我们都找不到方向。”
　　肖逸：“那里有个大大的立交桥，桥上挂着很多霓虹灯，很美的。你们看到没有？”
　　Uncle：“没有，它旁边有什么标志性建筑？”
　　肖逸：“我也不太清楚，我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怎么出来走动过。要不我出来找你们。”
　　Uncle：“不要，我朋友说他来过这里。只是时间长了记不清。你就在家里呆着，等找到了地方，我打电话告诉你。”
　　肖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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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cle：“还是找不到，立交桥倒是看到不少。我们旁边就有一个，可是到处下着雨，天又完全黑了，我们怎么也看不到你说的天桥。刚才还窜到一个摆夜宵摊的步行街上去了，绕了半天才出来。”
　　肖逸：“你们周围有些什么建筑？”
　　Uncle：“嗯，左边是一个叫‘先锋电子’的手机店，右边是一个咖啡馆。”
　　肖逸：“哦，那里我知道。你就在那等我，我来找你们。”
　　Uncle：“不要，我们去找你。又是风又是雨，你不要出来。”
　　肖逸：“没关系，那里和我住的地方离很近。”
　　Uncle：“哦，知道了，那你小心些。多穿些衣服。”
　　肖逸：“不要紧。那里离我住的地方很近。”
　　Uncle：“什么不要紧，风叫的声音都能听到。很冷呀，我坐在车里都冷得发抖。”
　　肖逸：“嗯。”
　　Uncle：“还有，下雨了，打伞出来，别淋到。”
　　肖逸：“知道了，我可以走屋檐下。你就在那等着，别乱走，我现在就去找你们。”
　　Uncle：“天黑了，一个人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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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
　　肖逸：“找到住的地方没有？”
　　Uncle：“还没有。”
　　肖逸：“你在干嘛？”
　　Uncle：“在逛街。”
　　肖逸：“这么冷的天，又刮风又下雨的，你逛什么街啊。快点找个宾馆歇歇。”
　　Uncle：“不要，我想等你，会还没开完吗？”
　　肖逸：“快了。要不等会我带你去找。有个八方快捷酒店，听同事说很不错，离我住的地方也近。”
　　Uncle：“你不是说晚上陪我的吗，找到酒店后不准回去。”
　　肖逸：“知道了。你等着我，别乱走。外面大风大雨的，而且这里晚上很不安全，常常有抢劫的。自己一个人小心些。”
　　Uncle：“好的，你快点。刚才你吃饱了吗？”
　　肖逸：“好饱，其实我不能吃这么饱，正在减肥呢。”
　　Uncle：“减什么肥呀，健康最重要。而且，我喜欢看你胖乎乎的样子。有人说你胖吗？”
　　肖逸：“嗯，一个朋友，说我胖得小肚子都起来了。”
　　Uncle：“哈哈，这让我想起原来在广州打工时，有一个女同事，我们评论她三围最大的地方就是腰围。其实你并不胖呀，刚刚第一眼看见你穿着黑色女装，个子小巧玲珑而又身材挺拔，当时几乎透不过气来。”
　　肖逸：“嘻嘻。”
　　Uncle：“你知道吗，我这是第一次到西餐厅吃东西。李姥姥进大观园。”
　　肖逸：“感觉怎么样？”
　　Uncle：“还行，就是没有饭吃，觉得不太习惯。”
　　肖逸：“其实有饭的呀，你为什么让我帮你叫呢，要我叫我当然挑我爱吃的呀。”
　　Uncle：“那样我们可以换着吃，你两份都能吃到。我喜欢那样看着你吃，看着你吃得香香的样子，我就不觉得饿了。”
　　肖逸：“别对我太好，我会变坏的。”
　　Uncle：“你能坏到哪里去！我喜欢的女孩子，不可能会变坏。”
　　肖逸：“别哄我了。”
　　Uncle：“真的，我认为你好，你就肯定是个好女孩；我认为你优秀，你就肯定是个出色的姑娘。”
　　肖逸：“会要开完了，你在那等我，别再乱走。”

　　(晚上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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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逸：“东西还没买好吗，我要睡了。”
　　Uncle：“我正在超市里，这个超市好远，你想吃什么东西吗？”
　　肖逸：“嗯，盐井坊的葡萄干，奶油夹心蛋糕，香蕉。”
　　Uncle：“好的，我就快回去了，别急。不过刚才进酒店时，你有点紧张吧。你开始时都不敢进去，站在外面等，让我一个人先开房间。”
　　肖逸：“有一点。”
　　Uncle：“其实没必要，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说咱们是夫妻不就行了？”
　　肖逸：“我怕她们要结婚证呢。”
　　Uncle：“那就说是我未婚妻呀，你看，后来不是没任何事吗？”
　　肖逸：“嗯。”
　　Uncle：“洗澡了吗？”
　　肖逸：“还没呢。”
　　Uncle：“那你先洗，我等下就到。我好想马上就见到你。象刚才那样用力搂紧你，你坐在沙发椅上，我坐在床边，从后边那样抱着你。象过去那样在你耳边轻轻地说话。你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我，和我说话。希望能永远过那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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