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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暴露意图 ...
涂山氏六邑
时间推回数小时之前,尚琰跟着小臣螺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大族巫宫室,但走的并非正中的门道,而是右侧墙垣的一个小暗门。
紧接着他们又七拐八拐走到一处偏僻的院落,然后小臣螺只留下句稍,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尚琰这一等就等了大半天,除了守在外面的隶卒外,竟再无人前来过问一句,好似完全忘记了尚琰是大族巫要召见之人。
简陋的屋舍内连个像样的摆设也没有,唯有几块略显陈旧的草席,被孤零零的随意丢在地上。好在房间收拾的还算干净,没有多少遗落的灰尘,显然这里虽不是大族巫会踏足的地方,但也有奴仆负责日常扫洒。
尚琰悄悄揉了揉酸麻的小腿,这草席太薄,下面就是坚硬冰冷的地面,而且跪坐了这么久,连口热水都不给他喝,即便是尚琰□□强悍,此时也有点吃不消。
又瞥了一眼门口跟木桩子一样的隶卒,尚琰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都大半天了,他们居然连位置都没变过,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累么?
而尚琰只要不离开小院,守门的隶卒便对他的行为完全不理会,即便是尚琰主动询问也不做任何回答,但尚琰还是能感觉的到,有人在一直盯着自己。
看来根本没有什么大族巫召见的事情,完全是有人想借着大族巫的名头,将自己困在这里,就是不知道这人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是把他弄死在这无人的小院,然后偷偷摸摸的毁尸灭迹?还是想把自己当饵,以达到威胁和逼迫阿七的效果呢?
这段时间尚琰也没闲着,他把所有能想到的答案都在脑中转了一遍,最后只能确定一点:这事肯定跟大族巫没关系,或者说大族巫根本没派人来传召自己。
因为大族巫若是想对付他,有几十上百种方法可以做到,绝对不会用最蠢笨的一招,直接将人弄到自己的地盘上,这最后不管尚琰是死是伤,都和大族巫脱不了干系。
还有一点,即便是想将他抓到这里来,也完全可以暗地里行动,哪里会大咧咧的,又是遣亲信又是派车架,整得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正常人根本不会犯这种糊涂,何况大族巫那么精明能干的一个人,又怎会下令做出这种低级的失误呢。
而能指使小臣螺的人,其身份地位一定很高,并且还需对大族巫的日常行程非常了解的亲近之人,否则也瞒不住大族巫本人。
虽然想明白这些,但尚琰并不担忧自己的处境,不论是要对付他,还是要把他当做诱饵,总不会把自己丢在这不闻不问,只要背后之人有所行动,那他才好见招拆招,灵活应对。
尚琰所预料的不错,当天色渐暗时,小院外终于有了动静。
两个女奴端着饭食当先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捧着火盆的小奴。他们都低垂着头,把陶豆与火盆放在尚琰近前,便立刻俯身出去了,这期间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甚至连眼睛也没抬一下。
紧接着一名未曾见过的黑袍男子进了屋舍,他先是被尚琰的容貌惊了一下,饶是对方心里早有准备,也没有如此近距离看到本尊的感觉强烈。
趁这男子发愣的时机,尚琰也在仔细的打量来人,四十上下的年纪,皮肤比普通人偏白皙一点,但长相平平,气质也不出众,应当是那种混在人群中也不容易被发现的类型。
尚琰又快速的扫过男子的双手,干净细长,一看就是平日有奴仆伺候的人,唯独指尖有烟熏的痕迹。而在这个没有烟草的时代,能让人手上留下明显烟熏痕的,除了负责膳食的庖正,那只有经常灼烧肩骨,求神问天的巫者了。
果不其然,等黑袍男子回过神,他便冲尚琰微微一笑道:“吾乃大族巫座下大巫侍苟容,却是与尚小巫初次相见也。”
又是一个大巫侍?尚琰在心里撇了下嘴,他对大巫侍这词可没啥好印象啊!
不过面上却适时露出了惊慌的神色,赶紧起身一拜道:“不知是大巫侍亲自前来,琰未曾起身相迎,甚是惶恐啊。”
苟容挑了下眉梢,这姿态和别人说的可不一样啊,他可是听说了这位在偃费的别苑,如何牙尖嘴利的嚣张之举,还当着众人的面给另一位大巫侍难堪,而如今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当初的气势。
但这也不难理解,尚小巫年岁不大,若不是仗着姒氏子在自己身侧,料想也不敢如此张狂。而今日却被他一个人晾在这偏僻的院落大半天,既无人理会,又不明就里,在惊俱惶恐之下,怎不会乖乖的任由自己摆布呢?
自认为已经拿捏住了这个小巫童,苟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走到一旁的草席边,刚想坐下,却发现那灰突突的草席陈旧不堪,还有点返潮的迹象。
苟容皱了皱眉,站在原地没动,轻咳了一声说道:“尚小巫无需如此,今日也是苟容的疏忽。实乃不巧,大族巫刚派人去请尚小巫来,就被伯长大人唤去商讨登尝大礼之事去了。奴仆们又不知大族巫去向,直到刚刚才寻人告知苟容,尚小巫竟然还未曾离开。这倒是害尚小巫白白等了许久,苟容已命人惩戒了伺候的仆从,还请尚小巫不要怪罪。”
尚琰在心里已经把白眼翻不回来了,用这些话拿去骗鬼,信不信连鬼都嫌弃你不走心!别告诉我外面那群“木桩子”真不会喘气啊,这么多人盯着自己看,能不清楚他在不在么!而且他倒是想离开啊,是你不让走啊!
将脑海中不断滚动的吐槽屏蔽掉,尚琰头缩的更低了,双手无措的搅在一起,小声呐呐道:“是…是么?这当真是不巧啊,既然…既然大族巫今日事忙,那琰便先告退了,明日一早再来拜见大族巫。”
说着尚琰就急匆匆的往外走,但下一刻却被门口的隶卒拦住,少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颤着嗓子尖声问道:“大巫侍这是何意?!”
似是少年惊慌无助的表情取悦了苟容,他几步走到尚琰面前,伸出手指捏住了少年漂亮的下颚,轻笑道:“吾可没说过尚小巫能走了,况且苟容还为尚小巫准备了小食,不如先用过饭食后,再听听苟容几句浅薄之见呢?”
尚琰透亮的蓝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是被苟容的动作吓到一样,腿一软就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同时也脱离了苟容的掌控。
苟容心里骚动了一瞬,没想到少年不仅容貌精致,连皮肤也堪比女人细滑。他视线不自觉的扫过尚琰亚金色的头发,暗道一声可惜,若不是这发色和瞳色太过怪异显眼,等事成之后,倒是可以弄到身边做个伺候人的倌奴。
尚琰没想到苟容会直接上手,正思考着要不要暂时脱离下人设,擦擦下巴,就瞥见了苟容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色/欲!尚琰差点没忍住一巴掌呼上去,更觉得刚才被苟容捏过的地方难受的不行,这才意识到他居然被这么个恶心玩意碰到了!
少年垂着脑袋把自己缩到角落里,看样子是在害怕苟容,其实是不想再让对方有机会接触自己。苟容倒是没再紧追着少年不放,他还有正事没说,怎么能现在就把人吓傻了呢。
只这一会儿功夫,苟容就看出尚琰小聪明是有,可胆子却不大,他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便猜出今日之事很可能会对自己不利,立刻便着急忙慌的想跑。
反应灵敏,胆识欠缺,稍微给点权势便会骄纵起来,但一遇到危险就畏缩懦弱,这种人最容易控制,也不会办砸事情。苟容满意的点点头,但凡刚刚尚琰表现的太过沉稳,或是有点蠢笨蛮勇,苟容都不会按照原定的计划行事,估计只会把人关个一两天便送回去,然后再寻找合适的时机从别处下手。
苟容稍微退后半步,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带着几分蛊惑的语气说道:“尚小巫不必害怕,吾又不会吃了汝,何不过来坐下说话,这小食再不用可要凉了。苟容本就听闻尚小巫善于烹炊之道,想必这些粗陋之食不能入了尚小巫的口,不过这宫室里的庖正与膳食还有两分灵性,也可让尚小巫品鉴一二。”
尚琰心中一凛,自己喜欢捣鼓饭食的事情苟容怎么会知道!看来那些在外院的奴仆确实不干净。而且对方如此大咧咧的告诉他这些是为了什么?好让他知道早就有人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了么?
苟容看少年听到后面,纤细的身体哆嗦的更加厉害了,他心中越发满意,也不再嫌弃草席破旧肮脏,先少年一步坐到了尚琰刚才跪坐的草席旁边。
见苟容盘膝而坐,尚琰犹豫了一番,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坐在苟容对面,但还不等苟容说话,又快速的将陶豆拖过来,低头一小口一小口的抓着里面的食物吃。
淘豆里的蒸饭是用上好的黍米做的,上面还覆盖了一层炖猪肉,只可惜脱壳技术太差,挑拣的也不仔细,混乱不少砂砾进去,吃在嘴里苦涩咯牙。而且猪肉也多是肥肉,腥膻不说,可能是炖煮的时间不长,还有点点血丝在内。
若是放在平时,尚琰绝对一口都吃不下去,这几年日子过的好了,在食物上他也不愿再亏待自己,整日变着花样捣鼓各种料理,早就脱离了如此原始的烹饪方法。不过现在可不是挑剔这些的时候,人家没给自己下毒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何况做戏要做足,否则怎么引得敌人露出底牌呢?尚琰只得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勉强将食物吐下去。
既然少年已经展示出自己乖巧配合的态度,那苟容也不好纠结与尚琰坐在哪里的小事,只得压下心中微微不满,继续说道:“虽然尚小巫来六邑已有数年,恐怕有些事情还不甚清楚,如今这涂山氏上下尊伯长大人为首,各项政事庶务都需伯长大人亲力亲为,虽此乃正理,却也更耗费心力,而且对大族巫也多有不利之处。”
尚琰快速的抬眼看了下苟容,又继续低头用饭,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放缓了许多。
少年的这番表现自然全部落在了苟容的眼中,他神态也越发放松,“或许尚小巫心中疑惑,这又与大族巫有何干系。苟容与尚小巫同为巫者,而且今日一见,却也起了些许心心相惜之感。那苟容便也放肆一番,说点不敬之言,倒是请尚小巫千万不要将此话传于他人耳中,包括姒氏子也勿要多说。”
这下尚琰也不吃了,赶忙咽下口中的食物,急急表态道:“大巫侍放心,琰非多话之人,既然大巫侍信任琰,琰当然会管紧自己嘴巴,绝不将今日之言说出去!”
仿佛早就猜到尚琰会应下,苟容微笑着点点头,眼神却落在少年沾着一粒黍米的红润嘴唇上,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尚小巫来自台邑,想必也知晓台邑上任大巫与邑正的关系。表面上看似和睦互敬,但内里真相如何,尚小巫应当看的明白。”
尚琰强压下把蒸饭整个扣在苟容头上的冲动,脸上适时露出了一点尴尬的神色,引得对方继续说下去,“自古有巫诞生以来,不论氏族大小,皆以巫者为尊。毕竟神祀为天,考妣为地,巫乃唯一可以沟通二灵的使者,其地位身份当是氏族首尊。可惜自轩辕灭炎帝蚩尤成了这中原主宰,巫者的地方便渐渐落于酋长之后,成了只能掌管祭祀问祖,满足酋长和贵族们欲望的私庸,甚至连一族大巫也难逃此等命运啊!”
少年白皙的脸庞变得绯红起来,两颊上沾染了一片艳丽,小嘴紧绷,眉头紧蹙,漂亮的蓝眼睛暗藏着隐隐火光,显然是被苟容的话煽动出了怒意。
此时苟容却将话题一转,“听闻当年尚小巫曾被古汨关入圜土,后又因几个庶民被迫交出部族传承,可有此一事呢?还有古汨之子嚣张跋扈,设计陷害尚小巫,结果被古汨颠倒是非,白白挨了一顿鞭刑!而这些不公之事,苟容没说错吧。”
尚琰这下子可真惊住了,这都是五年前的旧事了,居然也被苟容挖了出来,若是再细想一下,说明那时候台邑已经是一个四处漏风的筛子,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情被探子们汇报给有心之人。
少年绯红的小脸刷的一下变白了,他猛然站起身来惊恐道:“汝怎么知道的?!”少年的动作太大,甚至把面前的陶豆打翻,淡黄色的黍米撒落一地,几个肥肉块骨碌碌的滚到苟容脚边。
噢耶!他终于解决掉这么难吃的食物了!
尚琰脑中飞快的扫过这个念头,然后努力绷紧身体,想让自己的情绪显得更饱满些。这演戏当真是个技术活啊,对方要是再不说重点,他都要装不下去了!
“苟容当然知道,不仅清楚尚小巫遭受的种种不公待遇,还明白尚小巫心中的不甘与屈辱!大族巫能“看到”涂山氏所有巫者的一切,任何事情,无论大小都逃不过大族巫的眼睛!而尚小巫虽乃大巫媪任命的巫童,但也是先得到了大族巫的认可。古汨有多大能耐大族巫都清楚,所谓寻兕之秘术又怎会是这种贪慕之徒能得到的呢?所以大族巫早就知晓了尚小巫的存在,也对尚小巫的来历有所了解。原本乃一族尊贵的巫童,却被粗鄙之人肆意侮辱,不只大族巫,就是苟容得知事情的来龙后,心中也为尚小巫抱屈啊!”
尚琰猛地一捶胸口,哇的一声直接哭嚷了出来,“大族巫贤明啊!可不是那贼人当道,才害苦了琰啊!今日若不是大巫侍一语道破其中玄机,琰还兀自以为是命运蹉跎,神灵不喜所致呢!这些人为了权势,肆意打压巫者,却不知种种手段,早已被大族巫看的分明,只怕离激怒神灵,招惹天谴已是不远!咳咳咳...!”
尚琰说的太激动,居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他赶紧把放飞自我的演技收了收,满眼期待的等着苟容后面的话,心道要是这家伙还不说,他决定立马揍到对方说为止!
可能是苟容觉得这些铺垫已经足够,也或许是尚琰的“反应”很到位,总之苟大巫侍终于不再绕弯子,道出了今日这一场大戏的目的。
“哈哈,尚小巫确实聪慧,只几句话便明白了苟容的意思,那苟容便直说了。”
听到这话,尚琰忽觉得有一丝可惜,悄悄捏了下有点发痒的拳头,却见苟容飞快的看了眼门口,在确定外面的隶卒全是心腹之人后,才向少年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尚琰虽然恶心苟容对自己心怀不轨,但戏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刻,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少年白嫩的耳朵异常精致可爱,离的近了还能发现上面柔软的绒毛,苟容忍不住轻轻吹了口气,看到少年下意识的往回缩了缩,他这心里越发瘙痒难耐。
或许可以把少年的头发剃光,再把这双特别的眼珠挖出来,那自己便能关起来尽情“享用”了!
“尚小巫既然是姒氏子的巫侍,那应该知晓姒氏子的阿父姒文命姒司空吧,”见尚琰微微点了下头,苟容便继续说道:“姒司空因治水有功,得王与四岳方伯赞誉且信任,其势不可挡,堪为中原第一人也。而伯长与司空交好,因此也顺势得利,受到王的重用,这才令大族巫处处被人压制,导致巫者在涂山氏的地位日趋愈下。但如果伯长失了司空这一大助力呢?那涂山氏必将会是另一番局势,而这一邑大巫之位,苟容认为,尚小巫也不是不能胜任啊!”
尚琰:“......”
原来他之前的猜测全不对,这背后之人根本不是想杀他,也不是用自己来要挟阿七,而是比这些计谋都狠辣直白,是想通过自己这个最亲近的巫侍,暗害阿七的性命啊!
不要问尚琰是怎么猜到苟容要让他做什么,现在这涂山氏之内,跟姒文命有关的,除了姒启,就是女娇了。而只看这几年皋陶对女娇的态度,就知道根本没人在意姒文命的女人如何,尽管这女人还是他的正妻!那可想而知,这些人要对付的便只剩下姒启了。
若论怎么最快的让两个本来关系利益都相对稳定的人破裂,除了分赃不均,或是有更大的好处驱使外,莫过于杀父害子之仇了!
看少年整个人都懵住了,苟容也不催促,等着少年慢慢消化。不过他有绝对的信心,在如此巨大的诱饵面前,没有人能压抑住对权势贪婪的欲望。况且苟容可是清楚,尚琰在成为巫童之前,还沦为过姒启的野奴,而哪个奴隶不对自己的奴主或多或少心存怨恨呢?
至于这巫侍之说,苟容用充满欲望的眼神再次扫过尚琰全身,他心中嘲讽的猜测,恐怕是那姒氏子为了把少年留在自己手中的借口吧。
天天放着这么一个鲜嫩可口的尤物在身侧,若说姒氏子没有别的想法他可是不信的,就是不知道少年有没有被享用过。这小身子骨还没张开吧,居然能受得住姒氏子一看就很强悍的“体力”。
尚琰当然不知道苟容脑子里已经把他和姒启的关系意/淫了一遍,但自己敏感的精视力告诉他,苟容一定又在想什么龌龊的东西,一股股恶心的气味从对方某个部位散出,直熏得尚琰反胃欲吐。
他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向后退了几步,咬着唇满脸挣扎,好似不忍心,却又舍不得苟容给出的承诺,最终少年还是轻轻的点了下头,微红着眼眶看向苟容颤抖的问道:“可否...可否不伤及阿...恩...性命呢?”
苟容心中一喜,看来这尚小巫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慧几分,可惜缺少了点恨劲,不过这样也好,要是真的为了权势,一点也不顾念与姒启这几年的情分,他还不敢用呢。
“当然,”苟容皮笑肉不笑的安抚道,“姒启毕竟乃司空之子,大族巫只是想夺回些许权利而已,并非想与司空交恶。这点尚小巫大可放心,只要按照苟容之言去做,让司空对伯长生出罅隙,那尚小巫便可功成身退,而许诺的大巫之位也必不会食言。”
少年听到这个保证后,立即大大的松了口气,紧接着一扫之前的慌张与挣扎,激动不已的说道:“那...那琰定然不会辜负大巫侍的嘱托,就不知要琰怎么做呢?”
然而尚琰答应了此事,苟容反倒是不往下说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袍,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直直的盯着少年水嫩的小脸道:“不急不急,事关重大当然要仔细规划一番,才好做到万无一失嘛,而且...,”苟容用猩红的舌头舔了下嘴唇,意有所指的接着道:“而且苟容也要看到尚小巫的诚意,不是么?”
我艹艹艹艹!
大变态!
恋/童/癖!
这大族巫身边怎么都是些恶心玩意!可想而知,那个大族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尚琰差一点就要暴走了,他在脑中想象了几十种弄死苟容的办法,才勉强压住已经凝聚在指尖的精神力。
而不知道自己从鬼门关来回走过几十次的苟容,终于不再继续作死的撩拨某人,毕竟他还要指使尚琰办事,那如果用强的当然不妥,若是因此打乱了计划可就不划算了。
所以即便被少年勾的心痒难耐,欲望胀痛,苟容也逼迫自己先离开,反正这点时间他还等的了。况且美味已经进了自己口中,那何时吞下还不是他说了算么?
苟容只留下一句:请尚小巫仔细斟酌,若想通了便让外面的隶卒给他传话后,便施施然的走了,继续留尚琰一个人在这偏僻小院里“仔细斟酌”。
看这架势,若是尚琰执意不肯妥协,那恐怕短时间内要被软禁在此了。
等屋舍内再次安静下来,尚琰冷笑的看了眼门口的方向,竟然胆敢肖想一个野生OMEGA,也不去星际时代打听打听,不知道有句话说得好么?
宁得罪一个ALPHA,也不要激怒一个OMEGA,否则他/她能让你分分钟感受到被群殴的酸爽感。
可惜苟容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也活不了如此久。
而这个时期虽然没有ALPHA,但尚琰同样有办法让苟容体会下什么叫悔不当初的滋味!
他眉心绿光一闪,不多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黑暗的角落里...
终于赶在十二点之前发出来了!!!/(ㄒoㄒ)/~~
感动!感激!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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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暴露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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