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金领之霓裳风云》火银

8、第八章 难言之隐

　　王科破釜沉舟，按照海兰的主意宣传那几块广告牌，用一周时间将那块起价十万的广告牌一天天涨到了48万，那块标价2000元的，逐渐降到800块！很多市民每天都会见到这两块广告牌，这价格一升一降原本就透着古怪，人们上下班路过时眼睛都会忍不住地往上扫一眼。
　　人们惊奇的发现，那两块广告牌上的价位几乎每天都在变。没用半个月，一个广告牌升到了88万，另一个却降到了200元！同样的地段，同样的广告牌，价格怎么差的这么悬殊？当地的晚报和电视台记者也觉得不可思议，打通了广告牌上的电话，采访了王科。
　　经过电视和媒体的一炒作，人们更关心这两块神奇的广告牌了。又经过了十几天，一家国内首屈一指的白酒公司相中了那块48万的广告牌，巨幅的白酒广告挂到了上面。因为广告牌的缘故，其所在的小区也跟着知名度大增，订购者络绎不绝。更为精彩的是，那张减价广告牌，按照海兰的意思，营销成为一个专做短期广告的广告牌，特定推销给市里的几个大商场，因为商场为了促销，搞活动也就几天时间，在妇孺皆知的减价广告牌上做短期的打折广告，效果一定不错。果然，不几天，剩下两个广告牌以每天800元价格租出去了。
　　效果如此之好，王科即惊又喜。不禁王科，电台和报社的出入报道也早已轰动了整个公司，就是老总阮天华也对此举大加赞赏了一番。王科当然高兴，但也知道这主要归功于海兰的锦囊妙计。王科向公司申请选调海兰为他的策划营销部经理助理，到公司总部工作。报告很快批复下来，同意王科的提议。
　　海兰被选调总公司的消息在天华宾馆炸开了锅。有的员工感念海兰的好，舍不得她走，而另一些，则是妒火冉冉了。特别是吕宝莲，恨妒交织：她海兰有什么本事，平地升三级，还不是以色侍人，不知和谁睡了！莹莹倒是真心为海兰高兴，她知道海兰有头脑，有手段，绝不会甘于屈居这小宾馆，机会一到，她肯定会抓住。转而内心又隐隐失落，自己呢，未来的路怎么走？
　　海兰交接完宾馆的工作，就到公司报道。因为和王科算是熟识，略经他指点，工作很快上手。在海兰看来，这个新的工作环境，处处充满机遇，也处处充满挑战，心每天绷地紧紧的，像上足力道的发条，而她，喜欢的就是这种生命充满活力的感觉。她把自己的近况告诉了妹妹海玉，海玉听了很为她高兴。
　　海兰到总公司，自然和孟上宽见面的机会更多了，虽然孟上宽是建筑设计部，她是营销部，但他们一天中碰面的机会也多了不少。奇怪的是，海兰到总公司之前，孟上宽还和她短信，微信的常联系，偶尔也朋友似的吃过几顿饭，但自从海兰来了公司，孟上宽对海兰反倒若即若离，有时在公司碰面也仅仅是匆匆看上一眼，连言语都没有一句。有时候也在不经意间，遇到他深情的目光，但当他想确认时，那目光却已攸忽飘走。
　　海兰云里雾里，不知孟上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没有打算追问。海兰知道自己喜欢孟上宽，既然孟上宽没有表示过什么，所以她目前选择规避这份爱慕之情，她不想被对方视做一个冒失随便的女人。这样每天能见上一两面，她已分外满足。
　　慢慢地，海兰发现在公司很少看到老总阮天华，主要工作都是公司副总上官细毛在负责。提起这位上官细毛，海兰早就认识的，就是在海兰毕业季去他们学校招聘，当场pass掉她的那位。如今再见海兰，上官副总仍旧是冷冷地，当初要不是碍于学校辅导员力推力保，他绝不会招这个黄毛丫头，并不是针对海兰，而是针对世上所有的黄毛丫头。在上官副总看来，招了女员工，就等于招了麻烦，要月经，要恋爱，要结婚，要生孩子，要坐月子，要生二胎……总之，有没完没了的假期要请。特别是再漂亮点，那更成了办公室的红颜祸水，弄得一帮老爷们眼冒绿光，摩拳擦掌，只想泡妞，何谈工作！
　　但王科不这么看，在王科看来，女员工细致耐心，脑筋灵活，如果没有女员工，只是大老爷们，那办公室的生活就如同一口枯井，了无生趣。所以，海兰来了以后，不仅他，整个策划营销部的男人都感觉吃饭有味儿了，上班有劲儿了，没事看看办公桌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感觉写起文案来也文思泉涌了！
　　但王科私下也没少交待海兰，公司老总阮天华健康状况不太好，已经有意“传位”给他的女儿，因为他女儿目前负责的天华□□工作还没有交割清楚，所以暂且搁置着，但那是早晚的事。现在，负责主要工作的副总上官细毛那是阮总的左右手，将来也是新老总的肱骨之臣，所以，平时一定要敬着点才行！
　　“还有孟上宽，我知道你们认识，但最好不要和他走太近！”王科对海兰说。
　　海兰听提到孟上宽的名字，心陡然晃了一下，疑问道：“这是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孟上宽是阮总的继子！风传他母亲把他从国外召回来，安排进公司，就是为了觊觎阮总的位置，争财产！”
　　“啊！”海兰心头一震：“原来是这样，孟上宽并未和我说过，……豪门争斗这种事我只在影视剧里康看过，关于孟上宽，我想他不至于……”
　　“哎，别说那些至于不至于的，”王科打断话头，又说：“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因为阮总家庭关系复杂，在这交接班的关键时刻，员工们不知不觉中在站队呢！你不见孟上宽在公司甚少和大家来往么，那是为了避嫌，风传阮小姐在公司安排了眼线，要是谁和孟上宽走得近，那是她将来必不重用的。”
　　海兰惊疑道：“居然这样复杂，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王科追问海兰未吐口的后半句话。
　　海兰想了想，说：“没什么。”她本想说怪不得孟上宽在公司对自己很冷漠的样子，原来是怕给她惹来麻烦。他用心良苦，是有难言之隐的原因吧！
　　王科长叹一声，道：“天华，难啊！现如今这管理方式我看就有问题。弄得员工们没把工作当作事业来做，而只是谋生的手段。公司里帮派和小团体野草一样不养自生。这样的公司，要发展壮大，难啊！”
　　海兰说：“可我见你在公司做得也悠哉悠哉嘛。”
　　王科笑道：“有什么办法，要混饭吃嘛，还是踏实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