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No.9 前緣(下) ...

  •   青阳贞两手使劲的抓扯着头发,但左思右想还是没能想出个万全之策。倒反在这期间,青阳贞熙身上的龙缓缓的睁开了眼皮。而相对的,青阳贞熙的气息感也越来越弱了。
      青阳贞看妹妹状况吓到惊恐失色,把心一横想道:好歹我也18岁了,我的灵魂应该也算成熟了吧?即使没有经过成人仪式的历练,我召唤式神也不至于翘辫子吧?算了,就赌一赌。
      于是他捻着剑诀,凝神吟咏了起来:「角、亢、氐、房、心、尾、箕,立吾左右……」这其间,蔚蓝的天空竟迅速汇聚起了浓厚的乌云,天仿佛都被压矮了几分。待最后一句「龙神降临」脱口而出,天边立马惊起轰鸣雷声,并有一道煞白的闪电劈空而下,与此同时一条紫龙也从青阳贞身上窜入九霄——拏风跃云,甚是雄骜。
      只是那条雄骜的紫龙竟从空中飞速俯冲向了青阳贞。
      而由于这条龙实在是太过庞大,这条还算宽敞的巷子比起它来就和夹缝没差了。因此青阳贞还没来得及后悔,就像靶子一样迎上了龙的利齿。
      「啊!」眼看那锋利而硕大的獠牙就要从头顶刺下,青阳贞惊惧的嘶吼起来。岂料就在脑袋感受到獠牙的那刻,整条龙居然就在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青阳贞撑着大大的眼睛,一边捂着胸口安抚狂跳的心脏,一边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巷子,不可置信道:「不见了?」但他抬头望向天空,却发现天空还是集聚着诡异的厚厚乌云,黑压压的显得异常压抑。这使青阳贞不安起来,真恨不得马上撒腿逃开这个地方。但妹妹还没有脱离危险,他只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刚才是怎么回事?真的不见了吗?」青阳贞进了防御姿态,机警的观察着四周。只见空巷内一切如故,十分的安静,甚至都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怦……怦……怦……他被一种很不详的情绪萦绕了起来。
      青阳贞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越发烦躁起来。一种挥之不去的不祥感萦绕着他:怎么这个巷子安静得只可以听到我的心跳声?听着怪紧张的。
      怦怦……怦怦怦……怦怦怦怦……
      不对劲,不是这里太安静,是我的心跳声太强烈。而且好快,越来越快。
      啊……
      青阳贞只觉得心脏要跳爆了一般,整个胸腔都承受不住了。然后还有更痛苦的发生了,居然有鳞片状的紫色硬质东西从他的毛孔里往外钻了出来,这使得他周身剧烈的瘙痒了起来,并且从头到脚,乃至牙床,没有一处不痒。
      「这是什么?好恶心。」
      青阳贞看着皮肤上越长越多的紫色硬麟,惶恐到了极点。在这多重折磨下,又痛又痒的青阳贞只能在地上不住的打滚摩擦,更本无法思考缘由。不过好在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很短,但它完全停止时,秀美的青阳贞却变成了一只头长着龙角,口生獠牙,满身紫色麟甲的人形怪物。
      「我怎么会变这个样子?吼!」
      青阳贞看着自己变异,不知所措的只想仰天大吼来宣泄。谁知,他开口一叫,那声音却变成了龙吟,震得整个巷子都晃荡了起来。
      听了自己这么一声吼,青阳贞马上醒悟了过来,他猜想:难道说刚才那龙扑进我身体了?看样子我是变龙了,具体来说是龙怪更确切一点。不过没失去意识真是万幸啊。
      猜到了这点,青阳贞惊喜交加。虽然外型有些骇人,但他却清楚的感受到身体上蕴藏着的强大能量,而此刻他最需要的就是强悍的力量。
      这时,一股龙形的黄气忽然从玄武幻境中冲了出来,正张牙舞爪的撕咬起灵蛇和巨龟。本就气若游丝的灵蛇哪里是这强悍蛮横的黄龙对手,一下子整个玄武阵就被粉碎破裂。那不成形的能量顿时飞得满天都是。青阳贞见状立刻凝神聚气,把这混乱的能量纳入自己体内。旋即更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叶一麟!你给我放开贞熙!」头生龙角,满身紫色硬麟的青阳贞大吼着跃起,手指屈成抓直掐叶一麟后颈。只是连他自己也料不到的是,他这一跳竟然跳到了近百米的高度。
      「这难道是龙变的力量?」腾飞在空的青阳贞对突然猛增的力量先是吓了一跳,但性格沉静的他只惊讶了一会便又专心投入到战斗状态中,并且加上从小锻炼出的强硬身体素质,青阳贞在开始下落时便适应了这猛增的力量,马上变被动下落为主动俯冲,伸掌轰向叶一麟头顶。
      叶一麟面对突变的青阳贞却不惊也不乍,甚至在青阳贞凌空冲击下来的时候,他还很温柔的抚摸着青阳贞熙的头发说:「快酥醒吧,我的胜利之剑。」
      青阳贞看叶一麟这反应,分明就是被藐视了,但并不足为气。只是叶一麟对青阳贞熙的举动,让青阳贞着实嫉妒得生气了。他加快了速度,喝道:「你快离开她!」
      叶一麟感到头顶上方传来的强劲势道夹着风压逼近至一米左右时,目光才从青阳贞熙的身上移开,伸手去拔插入墙中的湛泸剑。青阳贞见状大惊:没想到叶一麟居然选在了这个既不利敌又不利己的时候反击。
      因为光湛泸剑的长度就超过了一米,然后剑身与墙体磨擦还会产生阻力,除非力气足够大,胆量足敢搏,否则如此短距离下,要在青阳贞未下落至能击中他前把几近末入墙中的湛泸完全拔出难至极点,以上是不利已的地方。
      然后不利敌的地方是,由于青阳贞藉由从高空快速向下俯冲时增大的动能,整个人就如同一颗重磅炸弹。但在如此短的距离下突发变数,除非有个物体借力,否则青阳贞一时间更本不可能改变运动轨迹。
      不过在叶一麟眼中那抹温柔被寒意取代的同时,他也拔出了插在墙上的湛泸剑,并刺向上空。而青阳贞的面前除了湛泸那锋利的剑尖就别无它物了,还谈何躲避。

      形势突然逆转,胜利女神似乎完全偏向了叶一麟这方。但避无可避的青阳贞,却没有等死的打算,他心想:姓叶的来势汹汹,他更本就是想置我于死地。既然一定会被刺伤,与其被穿膛,不如我只舍弃一只手。而且在降低伤害的同时,也可以乘湛泸剑刺过手掌之时夺下剑来。
      虽然会很痛,但也只能这么办了。
      于是下了狠心的青阳贞,将手掌伸向了锋利的剑尖。但万万想不到的是,他的手掌和湛泸剑之间居然凭空出现了一层防护罩似的硬物——其上若隐若现着龙鳞的纹路,还有淡淡紫光游走在纹路之间。而叶一麟也像撞上了墙壁似的被反弹了出去,并且随之一路上的地面都被冲出了一道长痕。这情形,简直就像被炮弹击中射飞一般。
      青阳贞虽然猜到是龙变的力量,但仍旧被这力量的强大所震惊。他愕然的看着包围在自己四周的防护罩,心中疑惑不已:在我身上的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呀?
      轰!这时,远处传来了叶一麟撞击至墙面的声音。只见那墙上以叶一麟的撞击点为中心,旋即向外绽开条条裂纹,犹如蛛网。而叶一麟却脚下一蹬,便轻轻巧巧的从墙上跳到了地面。明明受到了刚才的重击,但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理了理额前碎发,便架起长长的湛泸剑走向青阳贞。
      「哈!想不到在这个无聊的时代也能碰见你这条守门龙!」叶一麟低沉着声音,看了看青阳贞,又看了看天,继而扬起湛泸剑指向空中,轻狂的大嚷道:「夜麟!你一定为本大人爷在这个时代准备了一场盛宴,对吧?」
      相对的,青阳贞也在防护罩的保护下安全降落到了地上,而那若隐若现的淡紫色龙麟纹却消失了。但青阳贞更关心不是防护罩还存在与否,而是刚才叶一麟口中那番话语:「姓叶的,刚才你说的守门龙,不会是指我吧?」
      「小子!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本大爷可不是那个姓叶的小鬼,本大爷叫做『煞』!刚睡醒,心情差得很。」
      〔他在说什么啊?从刚开始就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什么『无聊的时代』,什么『守门龙』,什么『夜麟』。还有他明明比我小,却叫我做小子,而且居然不认自己了,反倒自称为什么『煞』,不过这个名字好像在书上看过。他现在的举动真的很反常,难道心理学上说的双重人格?〕
      青阳贞心理思虑着,最后决定还是先依着他,因为看他的样子似乎知道自己现在之所以会产生异变的原因。于是青阳贞说道:「哦,我知道了,你是煞。那你现在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吗?你说的守门龙是指我么?」
      「小子你觉悟挺高的嘛!我就告诉你,你的真实身份好了。你实质是一条司防御守备的龙。叫做守……叫什么来了?我想想,哦!想起来了,就是叫做那个『御守龙神』。不过也就是帮夜麟做守门守护的工作,在我看来和守门龙没差。」
      煞越说越无聊的样子,终于打了一个哈欠,「我讨厌说废话,好无聊啊!你要是想知道更多,就像刚才那样攻过来吧。或许我一高兴,就全都告诉你了。怎么样啊?小子,很划算吧?」

      「的确很划算啊!只牺牲掉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便可以换来湛泸剑完全的力量。按史料记载,殴治子铸成湛泸之时,『精光贯天,日月斗耀,星斗避怒,鬼神悲号』。我还真想看看是否真有其事,想不到机会就这样从天而降了。」玄佐期待的说着,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潜力无限的实验品。
      而那个阳光的玄佑,果真和他有着双生子的共性,竟然由衷的欢呼起来:「煞,居然就这样让你碰到剑灵,你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好个圈圈叉叉(以上代表脏话)!老娘还真是非常靠,超级靠。
      眼前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除了刚才那对双生子直接表现出了无情,那个老打瞌睡的镰刀男和冰山女即使没表态,看他们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们也绝对无情。而那个竟然在古代留寸头的狂战士啊市,虽然眼里流露出了怜惜,但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他眼中色眯眯的成分比较大。都这种攸关性命的时候了,他的脑子还在想什么啊!由此判定,他肯定也是个无情的家伙。至于红毛君——他没有松开捂着我脖子的手,而是铁着一张脸极其认真的注视着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管他在想什么,无外乎就是关于杀我的问题。反正这群家伙刚才全灭了一只军队都面无改色,早都已经可以划分为恶鬼的范畴了。他们还有什么事会做不出来呢。
      其实青阳贞熙完全没看懂煞的表情,只是由于之前的阴影,她偏执的认为众人都把自己看作了砧板上的肉。但就在她决定怨恨全部人的时候,煞却用简单的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决定。
      「无聊,我没有兴趣杀手无寸铁的女人。」
      惊讶!惊讶!这是邪恶又冷血的红毛做的决定么?他居然放弃获得力量,就因为杀我很无聊?
      事情转折得太快,我还无法一下子接受这个喜讯,满脑子充满了疑问。
      不过煞话音一落,玄佐马上说道:「要是得到湛泸剑的真正力量,对于我们封印魔门不是很有利吗?」
      「对呀,对呀!煞再考虑一下吧。」玄佑在一旁,忙着帮腔。
      只是煞依旧坚决的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不必了。要杀死夜麟那个混蛋,只要有本大爷在就够了。」他话语间,那自信得嚣张的笑容复又出现。
      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感到怦然心动。也不知道是这具身体自动的反应,还是自己的感觉。
      而啊市听到煞的回答,则露出了宽心的微笑,并善意的提醒道:「喂!煞,是男人可还要负责任的啊!按现在的情形发展下去,这个小姑娘的死只是迟早的问题。就算你不杀她,她落得这样可是你造成的,你打算怎么办?」
      「啊市你真的很鸡婆。」煞不耐烦的答道,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竹问道:「你应该知道有什么方法可……」
      「既然如此,就请煞大人陪我一起死吧。」煞话未问完,我这身躯便再次语出惊人,并且双手还迅速的环住了煞的脑袋,紧接着我竟然狠狠的一口咬向了煞的脖子大动脉处。

      煞怎么也不会料到,怀里那气若游丝的小姑娘竟趁势伤害自己,于是就这么被生生咬下了一块皮肉。然而不待他采取行动,那小姑娘却突然消失于自己的怀内,接着又瞬间出现在湛泸剑的剑柄之上,唇边还挂着鲜红的血迹。
      「煞大人,我回敬的见面礼如何啊?很痛吧?」
      只见她单脚踩着悬浮于半空之中的湛泸剑剑柄之上,平稳轻盈,犹如背后生着隐形的翅膀。虽然鲜血还是不断从她的伤口处涌向湛泸剑,令得她本已变得苍白如纸的肌肤开始透明化,但是她却笑脸如嫣,羞赧的看着煞继续说道:「我本和湛泸剑本体一直相互对抗着,若不是我被它吸收,便是它被我吸收。」
      「倘若我找到了愿意效忠的主人,我只要在自己的血液里混入一点他的血,我便可以吸收掉湛泸剑本体。所以……」
      她边说边翘起食指把嘴边的血液小心翼翼的抹下舔净。被湛泸剑吸收着的小血滴们,便立马开始反涌回她的伤口。于是她就像获得了营养补给一样,苍白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整个人也越发神采奕奕。
      此同时的,她那头长长的乌丝也开始发生了变化——从发根开始,至第一根变成了橙红色,渐渐的越来越多,一束,两束,三束,最后全头都泛起了艳丽的橙红色光泽,衬得她异常妖冶。与煞相比,她是一抹妖媚炫目的橙红,煞则是一抹昭彰霸道的赤红。在这个单一色的灰暗战场上,他们就如两抹交相辉映的红云,似要夺去了天地间所有的光彩。
      而本已灼灼发光的湛泸剑,此时更是光芒大盛,竟把方圆数千里都照个透亮,真如史书记载般——「精光贯天,日月斗耀,星斗避怒」。以至于当她说「从今日起,我将效命于煞大人」时,那些被湛泸剑耀目光芒刺得不敢直视的人们,只能问其声,而不能见其人了。
      但她话音一落,湛泸剑立刻收敛了光芒。这时大家纷纷睁开眼睛,却只见湛泸剑被煞握在手中,而刚才的小女孩则完全无了踪影。
      「最后发生了什么事啊?」啊市和玄佑异口同声的立即发问,但是其他人都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不过,煞除外。因为他是在场的众人里唯一全程都没有闭眼的人,而刚才最后那刻,他更是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而此时的煞,没有抬头,只是专注的端详着手中的湛泸剑。剑已不再金芒四射,但乌黑颀长的剑身上多了美丽的暗纹,而纹路间还有隐隐红光浮动着。使得这沉寂的黑剑就像活了一般,而这红色的暗纹便像是它的血脉经络。相应的,整把剑竟也有了温度——暖暖的,一直传达到了握着它的煞的手上。
      煞疼爱的轻轻抚摸了一遍湛泸剑上的暗纹,然后猛的挥剑跃起。他朝着百米之外的山临空劈去,便有一道湛泸剑形状的剑气激射而出。而只是这道剑气,便把那座山像切蛋糕一样分成了两半,同时在它飞向目标的路径上,地面居然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痕。煞见状大喜,临空一阵狂舞乱砍,只几秒钟的时间,大地就被伤得沟壑交错。以至于地面上的其他人不得不一边躲闪凌空而下的剑气,一边不停变化位置寻找落脚点。
      待煞尽兴而落时,刚才的战场已坍塌成了一个小型盆地。而他却一脸愠怒的说道:「的确是把好剑,但就此少了一个美人。」
      「不爽,感觉很不爽。」煞握着湛泸剑,边说边泄恨似的甩了两下。

      「不爽?」玄佑听到煞的嘀咕,一脸不解的向玄佑发问:「得到这么好的剑,煞还不爽。他是不是很不正常啊?」
      玄佐则一脸冷静的,刻板解说道:「据我在竹的天书中看到的未来研究出结果中,煞这种现象应该是丘脑下部的神经活动在刚才受到了突然激发,产生了大量的多巴胺﹑异丙肾上腺素﹑□□﹑内啡呔等物质,然后这些物质随血液循环全身,便令煞产生了某种晕眩之感——即我们所说的神魂颠倒。所以他现在进入了非正常的状态,已经不能正确判断事务了。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明白?听你这样说,还能明白才怪!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明白!」啊市指着听了解说后,被那堆科学术语弄得眼冒金星的玄佑大声嚷着,仿佛玄佐说的都是歪理邪妖言,要大力抵抗似的。
      然后在没有人要求的情况,啊市双手叉腰,一副「你们都是无知幼儿,现在就由全知的我来登场解答」的架势,用鼻孔看人说道:「嘿嘿,所以说你们都还只是小鬼,煞会这样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因为……」故作神秘的停顿了一下,他加重了语气说道:「因为他是个男人嘛。明白了吧?」
      玄佑听后仍旧一脸茫然,玄佐则是满脸的鄙夷,「还以为可以听到什么新奇论断,原来莽夫也就只能是莽夫。」
      啊市听了自认为真理的论断受此批评,立马火上心头,喝道:「眼圈佬,你说谁吶?」
      「唉……想不到你连人话都听不懂,前面我居然还指望从你那听到什么新信息。看来我可能更愚蠢。啊!难道我也应了『近墨者黑』的俗语?不行,我得赶快做个自我数据分析,免得要变笨蛋了。」
      玄佐也不理会啊市,完全忙于自我分析中了。啊市却依然不甘心的在旁边大吵大闹。而引起争执的导火线——煞,惊奇的发现湛泸剑的剑身居然像水面般出现了一个漩涡。
      「喂!以后就要为你效命了,居然连个名字都不给人家。你这个主人也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漩涡里传来了刚才那小女孩清脆的声音。一听到她的声音,包括向来冷漠的竹与冷炎在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湛泸剑上。
      「你不是消失了么?还要什么名字,就湛泸好了。」煞不耐烦的话,听起来却是逗宠物般的语气。而他自己也是挂起了满脸的坏笑。
      「谁说我消失了,都说是我把湛泸剑吸收了,你前面听哪去了啊!不信你叫我试试,我马上就可以出来了。不过你这么没品,居然想给我用湛泸这个难听的名字。我讨厌死了这个称呼了,绝对不出来!」她的声音一落,湛泸剑马上铮铮的鸣叫了起来,连那个漩涡也剧烈的振荡起来,就像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于是在经过了一番讨价还价后,她终于取得了自己想要的名字。
      「好吧,湛舞,你出来吧。」
      「恭敬不如从命。」语毕,湛泸剑身上的那个漩涡开始异常猛烈的振荡起来,并且渐渐由剑身中的一点扩及至全剑身。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