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日记同人）食肉生物奥莉》舒以南

31、第三十一章

　　A shrivelled，lifeless，vacant form，
　　（一个萎缩、僵死、空虚的形体，）
　　It lies on my abandoned breast，
　　（搁置在我被冷落的胸襟，）
　　And mocks the heart which yet is warm，
　　（以它冷漠、寂静、无声的安息）
　　With cold and silent rest.
　　（嘲弄我依旧热烈的痴心。）

　　“你要折磨我吗。”再次受到马鞭草的伤害，凯瑟琳显得有气无力。
　　“I’m going to do whatever it takes to get you to tell me the truth.（我会不惜一切手段，让你吐出真相。）”
　　如果一定要松口，倒也不介意说说。凯瑟琳并没有显现出过度的狼狈姿态。毕竟比这狼狈的她也经历过太多了。
　　“那天创始人舞会晚些时候……”
　　“我不想再听跟过去有关的陈词滥调。”斯特凡很不耐。
　　就在之前，这个女人钻进了他的梦中，使他回忆起了那个舞会。
　　那是他还在迷恋她的时候。
　　因为凯瑟琳当晚选择了自己做男伴而放弃了达蒙，他甚至还该死的沾沾自喜过。
　　而那也成了这个女人如今愚弄他的把柄之一。
　　还是这么的沉不住气啊。
　　凯瑟琳打断斯特凡：“不，你得听，斯特凡。”
　　“That’s exactly what you want to hear.（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也是她掩埋的过去之一。
　　“当时你和达蒙还不知道我是吸血鬼这个小秘密。”

　　1864年，神秘瀑布镇，创始人舞会。
　　“乔治，敬你英勇捍卫南方。”达蒙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和白色的衬衣，佩戴着白色的领结。
　　他带着礼仪手套的手中端着香槟，正敬着创始人家族之一的贵公子，战争中凯旋而归的乔治·洛克伍德。
　　当凯瑟琳第一次见到这个小洛克伍德的时候，就知道他会是个麻烦。
　　果然。她当时的朋友慌忙来告知了她，洛克伍德家正联合创始人家族对吸血鬼下手。
　　——“She’s all alone.（某人居然落单了。）”
　　她故意创造出和乔治独处的机会。
　　“我终于有机会和你独处了吗？”乔治这么说着，却有着非同一般的冷静自持。
　　凯瑟琳莫测一笑：“你父亲真是神通广大呀。”
　　“说到我父亲，他正打算着每年一次的创始人宴会呢。”
　　是么。凯瑟琳勾笑：“我不得不承认，我非常惊讶你会来找我。”
　　“因为已经有塞尔瓦托兄弟在争抢你了吗。”乔治显得不以为然。
　　“不。”凯瑟琳看着他，表情中带着微妙的好整以暇：“因为我是个吸血鬼，可以杀你于梦中。”
　　“I beg your pardon？（你说什么？）”乔治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难看。
　　凯瑟琳一笑：“别紧张，乔治。”
　　“我知道你了解我的秘密。”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乔治面色铁青，转身欲走。
　　“And I know your secret，too.（我也知道你的秘密。）”面对乔治的反应，凯瑟琳不慌不忙道。
　　乔治站住了。
　　凯瑟琳笑着走到他的身边：“你很强大，超乎一般的强大。”话外之音已经再明显不过。
　　惊怒已从乔治的脸上退去。他露出带着冷意的微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真面目的。”
　　凯瑟琳轻嗤：“你觉得，我若没事先调查好自己的敌人，会轻易入住一个小镇吗。”
　　“你想怎样？”

　　——“他想怎样？”凯瑟琳的描述让斯特凡仿若又回到了那个熟悉而又久远的时代。当时她是被从他的身边叫走的。但他对这一切却毫不知情。
　　斯特凡很懊恼。他迫切想知道当初的真相。
　　凯瑟琳看起来很难受。她气若游丝，连带着说话也吞吞吐吐了。
　　又要耍花招吗！
　　斯特凡对于诡计多端的凯瑟琳已经毫无信任可言。
　　他拎过原本靠在墙角的椅子，重重的放在地上，态度恶劣而冷漠。他一屁股坐下，准备持久战。
　　“你想坐多久，我们就可以再这儿坐多久。”面前这个女人多的是花招，他不想再分给她一分同情：“等你变成干尸，会有个刻好你名字的墓碑在等着你。”
　　“I’ve been doing all the talking.It’s your turn.（一直都是我在说，该你了。）”凯瑟琳向来都是喜欢掌握主动权的：“你跟埃琳娜在一起的时候会自以为是人类吗？这就是吸引你的地方吗？”她似笑非笑。
　　“事实上，我跟她在一起时没有任何伪装。”斯特凡的回答很果决：“这就是关键所在。我只需做我自己。”
　　凯瑟琳微微低下头不置可否。
　　等到再次抬起头时，她用那充满着诱惑的嗓音道：“她知道你爱我吗。”
　　“I don’t.（我不爱你。）”斯特凡用回答嘲笑着凯瑟琳的自以为是。
　　在斯特凡起身的时候，凯瑟琳叫住他：“你错了，斯特凡。”
　　“你不记得把我带回家那晚了吗。”她说。

　　I know we’ve only known each other for a short while.
　　（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而且我也知道我是你众多的追求者之一。）
　　But…
　　（但……）
　　I’ve never met a woman quite like you.
　　（我从没遇到过像你一样的女人。）
　　I look at you and I see an angel.
　　（当我看着你，仿佛看到了天使。）
　　I touch your skin…and my entire body ignites.
　　（当我触碰到你的肌肤……我的全身仿佛在燃烧。）
　　I kiss you and I know that I’m falling in love.
　　（当我亲吻着你，我知道，我已经坠入爱河。）
　　I an in love with you.
　　（我深深地爱着你。）

　　斯特凡当初的告白，凯瑟琳至今历历在目。她委婉的避开了他可能落下的吻。斯特凡的单纯与真情让她无所适从。
　　她匆匆回房，推开早已等候在此的急色的达蒙。
　　“怎么，我弟弟的真情告白让你沦陷了吗。”达蒙吻着她的手：“我对你的爱还不够吗？”
　　爱情呐。
　　她一直以为，这是一种即使你并不真的喜欢，也永远不会嫌多的东西。
　　达蒙给了她一腔的爱情。她却为他单纯的弟弟而不知所措。
　　凯瑟琳向来遵从两厢情愿的规则。拒绝斯特凡，因为她不想玩弄一个一心憧憬着爱情的人。
　　Life is too cruel.If we cease to believe in love,why should we want to live？（生活太残酷了。如果我们不相信爱，还能为什么而活呢？）

　　而如今……凯瑟琳看了看那束缚着她的镣铐。
　　“继续啊，斯特凡。把我囚禁起来折磨我。不给我喝血，直到我化为尘土。但还是不会改变事实。”凯瑟琳看着靠在柜子上目光恍惚的斯特凡：“我从没有操控你爱上我。”
　　“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我也是。”
　　在斯特凡的沉默中，凯瑟琳笑了。
　　她向来喜欢掌握主动权。即使一时失去，她也善于反客为主。

　　——“看起来你真的一点都不怕死呢。”奥莉维娅把人丢在一个巷子口的地上：“你以为自己活在电影里的吗，达蒙！少逞英雄了！”
　　奥莉一直没有计较小镇里一些人私下里的小算盘。但她没有想到，达蒙居然能冲动到去挑衅一个狼人。
　　他偷了珍娜母亲留下的银制餐具里的一把刀，妄图以此杀死梅森。
　　奥莉维娅绝不允许任何可能扰乱她和以利亚计划的变数出现。
　　“别来教训我！”达蒙猛地爬起来把奥莉推到墙角。
　　奥莉维娅显现出来的能力让达蒙想起了在迎接新人派对之前发生的事情。她曾经催眠他忘记了那一段经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达蒙再三的动手动脚激怒了奥莉。
　　她轻易推开了达蒙，并以一手之力掐住了他的脖子，使他无法动弹。
　　奥莉举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放在达蒙眼前，来来回回正正反反：“你知道什么叫做易如反掌吗。”
　　掐住达蒙脖子的手紧了紧，达蒙的脸色憋得泛红，他开始挣扎。
　　“别动。”手下微微松开一点，奥莉维娅警告道：“如果再有下次，我会把你变成一片一片的。”
　　她甩开达蒙：“你应该知道，我做得到。”
　　“你想要杀我吗，嗯？”达蒙扯出笑来。
　　奥莉嗤笑：“这是个没有营养的问题。你从上次就应该知道了。如果我想杀你，你绝对活不到现在。何况……”
　　“这样质问一个刚刚救了你一命的人，真的很没礼貌。”
　　仿佛看穿了达蒙的紧张：“你不必担心。”奥莉笑得真像个小姑娘一样。
　　可是达蒙并不敢再小看她。
　　“杀戮不是最终的目的。而且我也并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退开两步，奥莉在一段距离之外站定。心理学上讲，这叫做安全距离。
　　奥莉的主动示好，果然让达蒙放松了一些。
　　杀戮不是最终目的，但为了最终目的的必要牺牲就说不准了。不喜欢暴力解决问题，但必要时刻，暴力也不失为一种有效的手段。
　　宽宏大量、先礼后兵，这是以利亚教会她的。强硬手腕保持主导，这是克劳斯教会她的。从心理防线上把握形势，这是丽贝卡教会她的。使每句话都有机可乘，这是科尔教会她的。
　　“你知道，作为吸血鬼，谁都有那么点小秘密。”奥莉歪歪头：“我们的生命太过漫长，面容也永无变化。这注定我们无法长久停留在一个地方。这里，也不会是我的久留之地。”
　　充分利用脸嫩的优势消减对方的敌意，这是奥莉自己独创的。╮(╯▽╰)╭
　　达蒙将信将疑：“你要怎么证明。”
　　“啧啧。”奥莉咂嘴：“你真的要和我讨价还价吗。”
　　“你知道我的小秘密。”她交叠着双腿歪靠在墙上：“我完全可以再次消除你的记忆，可是我却选择和你在这里多费口舌。”
　　眨眨眼，奥莉道：“难道这还不够表示我的诚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