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日记同人）食肉生物奥莉》舒以南

32、第三十二章

　　“Hearing the truth after a century and a half of denial，must be overwhelming.（抗拒了一个半世纪，最终还是听到了真相肯定很难受吧。）”
　　凯瑟琳闲适地坐着，仿佛手脚上的镣铐只是玩具一样。
　　斯特凡有些颓唐地靠坐在墙根：“那不是真的，我记得你用意念控制过我。”
　　“那是在你知道我是吸血鬼之后。”凯瑟琳恍惚着回忆：“你当时很害怕，我只能这样消除你的恐惧。”
　　“不管过去我对你的感觉如何……”斯特凡声音低哑：“现在它们全变成了恨。”
　　他的话仿佛触动了凯瑟琳。她看向一片虚无：“Love，hate.Such a fine line.（爱与恨。一线之隔。）”
　　凯瑟琳深吸了一口气后道：“I can wait.（我可以等）”她语调轻扬。
　　“总之是乔治·洛克伍德引起的所有麻烦。他用吸血鬼来掩护他的族群。是他将我们的真面目告诉了创始者家族。”她顿了顿：“但他愿意和我做笔交易。”
　　斯特凡的手指微，光线照在他的脸上，晦暗不明：“什么交易？”
　　“他放过我，我配合他除掉镇上的所有吸血鬼。”

　　1864年，洛克伍德家族庄园。
　　——“我刚和朱塞佩·塞尔瓦托谈过了。”
　　乔治和凯瑟琳共同行走在草坪上，他看起来风度翩翩。
　　凯瑟琳打着一柄遮阳伞：“怎么样？”她问。
　　“The round-up happens tonight.（今晚行动。）”乔治道。
　　凯瑟琳点点头：“Good. Insist that they do a body count before they set the church is set ablaze.（很好，在他们放火前一定要确认，一共有多少吸血鬼。）”
　　乔治敛眉：“—I will. （我会的。）”
　　“—27vampires.（一共应该有27只吸血鬼。）”连她自己在内。
　　乔治点头表示明白：“一旦着火引发骚乱，你就从唱诗台下面的出口逃出来。我会在外边等你。”
　　“小心不要让人跟踪你。”她提醒乔治：“我要让所有人确信我已葬身火海。”
　　酒红色的衣裙仿佛她微扬的唇一般，诱人而险恶。

　　“你知道他们会在教堂烧死所有的吸血鬼。”听完了经过的斯特凡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I practically lit the match.（其实是我点燃的火把。）”凯瑟琳并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只有她的眼中泛着没有温度的光。
　　斯特凡不敢置信：“他们是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你就这么把他们出卖了？！”他觉得面前坐着的仿佛根本就是一具没有心脏的行尸走肉。
　　谁说不是呢？
　　凯瑟琳如同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撇撇嘴：“我连眼都没眨一下。”
　　“乔治还你自由了以后，他得到什么了呢？”斯特凡百思不得其解。
　　“一件他渴望已久的东西。”凯瑟琳道。
　　一件东西？仅仅是一件东西？
　　“所以你为了伪造已死的假象，牺牲了自己的26个朋友？！”斯特凡边说边摇着头。
　　兔子尚且不吃窝边草。即便是变成了吸血鬼，他也无法想象凯瑟琳竟然会对当时将她引以为家人和朋友的26个吸血鬼同类下此毒手！
　　“不对，你肯定另有目的。是什么。”斯特凡很快发觉其中有所隐瞒。
　　凯瑟琳将身体倚靠在了粗糙而冰冷的墙壁上：“Everyone has a past, Stefan.（每个人都有过去，斯特凡。）”
　　“Mine needed to stay far, far away.（我的过去要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她会把它们隐藏好。
　　凯瑟琳露出她惯常的风情一笑。

　　What is that worst？Nay，do not ask——
　　（究竟什么是最苦的苦味？）
　　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
　　（别问了，行行好，别追问下去；）
　　Smile n——nor venture to unmask
　　（微笑吧——别揭开人心的帘帷，）
　　Man’s heart，and view the Hell that’s there.
　　（别去看心底阴森的地狱。）

　　“但是拜你所赐，我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差点失败了。”她回忆道：“乔治曾告诉我围捕行动就要开始了。我得再见你最后一面。”
　　她不会忘记，那是他们最后一次的温存。
　　“你父亲利用了你对我的感情来对付你。”
　　他在斯特凡的血液中混入了马鞭草。以至于当她情不自禁的下口后，便虚弱倒地。
　　“Then Damon， being Damon.（然而达蒙啊，真不愧是达蒙。）”凯瑟琳感叹着笑起来：“差点毁了整个计划。”
　　令人没想到的是。达蒙竟然会去偷钥匙，将她从众多被关押的吸血鬼中救出。也正因如此，她的计划差一点就要被发现了。
　　“我们都是为了你，是为了救你！”斯特凡对于凯瑟琳的冷漠感到伤心与愤怒。
　　“I didn't want to be saved.（我不需要你们救来救我。）”
　　数百年来的独来独往。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有的只是计划。失败了Plan A，她还有Plan B、C、D……她习惯了单独行动，也只能单打独斗。
　　“Then Damon and I died for nothing. For nothing！（那我和达蒙就死得毫无意义，毫无意义！）”
　　他还记得。他和达蒙的行为被发现了。子弹穿透了他们的胸膛。正好那时他们体内都残留着她的血液。
　　他忍不住嗜血的欲望竟然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因此他完成了转化。
　　然而达蒙不肯，不肯接受嗜血的本能。
　　可是如果达蒙死去，他要如何接受一个人变成这吃人血的怪物，这样的事实？他要如何煎熬着度过漫长的余生？
　　所以……他强迫了达蒙。迫使了他的哥哥喝下人血，变成了和他一样的恶魔。
　　真可笑！如今看来这一切不过是无用的！他们白白牺牲！
　　“No，Stefan. You died for love！（不，斯特凡，你是为爱而死的！）”

　　奥莉维娅完全没想到，她会在这个镇子里单独和一个狼人碰上。
　　——“你放心，我知道你是什么。”梅森开门见山。
　　其实这也不算是在奥莉的意料之外。她曾从梅森的手下生生抢救下了达蒙。即使她的速度极快。但一个吸血鬼想要在狼人面前完全遁藏，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或许从一开始，梅森就根本没有相信过她表面上的身份。
　　唯一让奥莉维娅放任其至今的原因是，她还没有在梅森的身上发现敌意。
　　“并不是每一个狼人都是敌视吸血鬼的。”梅森微笑：“我不仅仅知道你和塞尔瓦托兄弟是一样的物种。我还知道，你或许比他们都要厉害。”
　　他的话让奥莉放心了不少：“这么说来，你是有所求？”
　　梅森没有说话，仿佛是默认一般。
　　“有什么事情，能让一个狼人来求助于一个吸血鬼呢。”奥莉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但是预感让她明白，看来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就要浮出水面了。
　　梅森正色道：“我的确有事相求。而且这件事除了你，这个镇子上没人能管。”
　　首先这是一件涉及到超自然生物的事件，当然不该让人类来管。而镇上除了他自己，也没有方便的狼人同类可以联系，泰勒是不能知道的。塞尔瓦托家的两兄弟，和那个吸血鬼新生儿卡罗琳，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和此事有没有关系。
　　原本梅森是准备一个人着手此事的。但是他势单力薄。
　　“说来听听。”奥莉好整以暇。
　　“我的爱人不见了。”
　　梅森的话让奥莉差点扭头就走：“找人可不是我的强项。”她已经表现出了不欲帮忙的态度。
　　但是梅森紧接着的话让奥莉生出了几分好奇。
　　他说：“我的爱人是一个吸血鬼。”
　　难道说，这个镇子上除了塞尔瓦托兄弟和卡罗琳以外，还有别的吸血鬼吗？
　　“她的名字。”奥莉问道。
　　“凯瑟琳。”梅森回答：“凯瑟琳·皮尔斯。”
　　奥莉仔细回想，却并没有找到什么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她没有听过这一号人。
　　“你有她的照片吗？”找人总是需要一些线索的。
　　梅森摇头。他没有凯瑟琳的照片，不过：“这很容易。”他说：“我的爱人和珍娜的外甥女长得非常相像。但是她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如果你见到就会知道。”
　　珍娜的外甥女，那不就是埃琳娜吗？
　　和埃琳娜相像？那只可能是二重身。可是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二重身？
　　不，不对！奥莉想起，她曾经听巫师说过，二重身很久才会出现一个。现在活着的人类二重身只有埃琳娜一个，否则他们也不会到这里对克劳斯守株待兔了。
　　以利亚说，他这次的行动并不顺利。一直在他掌控中的卡特琳娜失踪了。
　　那么说来，这个所谓的凯瑟琳·皮尔斯……
　　“如果我帮你找到了你的爱人，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奥莉双手环胸。
　　始祖可不是慈善家，即使这笔买卖对她来说本身就有利可图。
　　梅森显然非常迫切：“我没有什么可以许诺作为酬劳的。”他沉吟一会道：“我会将我的忠诚拱手奉上。”
　　——Thou raisest thy waves vainly to follow thy lover, O sea, thou lonely bride of the storm.（海呀，你这暴风雨的孤寂的新妇呀，你虽掀起波浪追随你的情人，但是无用呀。）
　　当一个狼人愿意为一件事奉献上他的忠诚，那么这件事在他看来早已超越了生死。
　　又是一个落入情网的人呐……奥莉沉默地看着他。
　　——The woodcutter’s axe begged for its handle from the tree. The tree gave it.（樵夫的斧头，问树要斧柄。树便给了他。）
　　“我要你的忠诚有什么用呢。”片刻，她举步欲走。在转身之前道：“我会留意的。”
　　真是太久不见了啊，卡特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