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卷 修真界 第六章 “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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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准备吧，这两天就要离开了。”
闻言，凌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出什么事了吗？”
“聪明。”盛绥用树枝拨弄着熄灭的火堆:“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我遇到了个迷路的，他说最近出大事了。你猜怎么着？”
凌衍很给面子的接话:“怎么了？”
“说是云霄门的弟子里有一个魔修。”
凌衍想了想，道:“混进去的魔修吗？每个门派多少都有，不算大事。”
“关键他不是一般的弟子，是云霄门掌门的二弟子，和掌门的女儿青梅竹马，声望地位仅此于云霄门天才大弟子杭书虞。”盛绥语气里颇有些幸灾乐祸:“云霄门这脸丢大了！”
“的确是……”凌衍苦笑着摇头:“云霄门恨魔修天下皆知，这回可真是难堪。”
“不过最有趣的是，这位二弟子，已经是大乘境的高手了。”盛绥笑吟吟的，心却沉了下去。
原剧情里的确出现过一位大乘期的魔修，但那是顾笑寒死了很久之后，给男女主涨经验的小BOSS，现在出现也不知是好是坏。
凌衍表情也变了:“云霄门不是什么大门派，不知这魔修打的什么主意？”
“这位魔修打的什么主意我倒不清楚，但这天底下有些人的心思却暴露了。”盛绥冷笑了一声:“不知是哪位‘英雄豪杰’提出的，说连大乘期的魔修都出现了，这是想联合起来对抗你们这些名门正派。”
“心怀不轨。”
盛绥点点头:“看来是安宁太久了，有人想把这方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啊……想来本尊也是魔修，自然也该去看一番。”
不知道燕筱宁如今是个什么样子，玄灵镜还在她手里，凌衍要拿回玄灵镜，他们迟早要和燕筱宁对上。
云霄门建在最东方的高山上，虽然云霄门不是什么大门派，但它山脚下的城镇却是每五百年一次各门各派优秀弟子比试的地方，也是因此，云霄门虽然名不见经传，却也不缺乏优秀的人才。
盛绥带着凌衍匆匆赶去，才知道这事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越闹越大，一路上流言四起，很多城镇的修士一腔热血被人挑拨利用已经和魔修开战了。
半路途径某个镇子，还因凌衍眉间古怪的莲花印被人当做邪门歪道，差点打起来。
盛绥只好将莲花印记给凌衍遮了起来。至于为什么是藏起来而不是直接抹去，两人心照不宣，默契地都不去提起。
当真是乱。
“那魔修叫什么名字？”穿梭在人潮里，凌衍低声询问盛绥。
他们已经到了云霄门所在的濮城，大部分普通人已经迁走，现在这里聚集的多是修士，也不乏魔修。
“好像是叫……程沐砚。”盛绥边走边道:“虽然云霄门算不得大门派，但渡劫期的长老不是没有，哪怕程沐砚是大乘期，也没能逃走，被云霄门关起来了。”
濮城人多，连客栈都难寻，从城东走到城西，才找到有空房的客栈。
“明日我想去云霄门拜访一下江胤前辈。”
盛绥端着茶杯尝了口，嫌弃地放下了:“江胤？云霄门的掌门？”
“嗯。”凌衍看他不满的表情，道:“喝不惯就不喝了，之前找到的茶叶还有，一会给你泡。”
盛绥眉开眼笑，调侃:“乖儿子！”
凌衍动作一僵，也不取茶叶了，转身坐在床榻上，面无表情:“抱歉啊前辈，我忽然忘了茶叶放在哪儿了，委屈前辈将就一下了。”特意将“前辈”二字念得格外清晰。
“莫恼莫恼，”盛绥一点儿节操也没有:“若咽不下这口气，你也可以管我叫儿子，我一准儿应。”
凌衍被他的不要脸震惊到了，半晌不知道反驳什么，默默扯开话题:“明天我上云霄门，你在这儿等我。”
“我也要去。”
凌衍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没说话。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他们发现不了。”
0718销声匿迹太久了，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系统，不过关键时候还是有用的，0718表示可以帮他隐藏身上的魔气跟着凌衍混进云霄门。
于是在凌衍再三/反对无效后，盛绥第二天兴致勃勃地跟着凌衍踏上了去往云霄门的路。
远远望去，云霄门上空一派云雾缭绕的景象，半空玄铁石柱列出的大阵很是恢宏，隐隐能看到随着阵法往外溢出的灵气。
“云霄门倒是选了个好地方，这里确实灵气充沛。”盛绥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样貌，不好看也不难看，再平凡不过的长相，没有丝毫特色，好像看多少遍也记不住模样，修为也是平平。
盛绥好奇:“你玄天宗比这儿好多少？”
“万年传承的门派底蕴之深厚，我无法描述。”凌衍感叹:“当年云霄门建立之处，这地方还是我派一位长老为他们选的。”
“那你不是很厉害？在这样的门派里都如此有名气！”盛绥笑弯了一双眼，夸他:“能认识你岂不是我的荣幸？”
凌衍晓得他是在开玩笑，无奈:“别拿我逗趣了，何况……”凌衍语气一变，很是记仇地翻起了旧账:“你当初还说我那未曾见过面的师兄宴清天赋不知道比我好到哪儿里去了！”
盛绥哑然失笑，没想到那么久之前的事凌衍还记得清清楚楚，现在还拿出来和他耍小脾气。
真是像养了个儿子或弟弟。
“都过去那么久了，还计较呢？”盛绥柔声安慰他，就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你在我心里最厉害了，真的！”
盛绥美滋滋地想，哄小孩的感觉蛮爽的。
可惜凌衍不是小孩子，他惨不忍睹地转头不去看盛绥自得其乐的表情，在盛绥看不见的时候又忍不住翘起的唇角。
云霄门门前的守护人听闻凌衍是玄天宗掌门的徒弟，急忙遣人去通报，热情地将凌衍迎了进去。
哟，这么欢迎
盛绥一挑眉，稍稍凑近了问凌衍:“你认识江胤？”
“掌门认识。”
盛绥了然地点点头，安静的跟在凌衍身后当一个随从。
江胤有事，便让杭书虞和江珩前来招待。
杭书虞是江胤的亲传弟子，也是云霄门的大弟子，江珩是江胤的女儿，让这两人前来，是给足了凌衍面子的。
“凌兄。”杭书虞面带微笑，语气温柔，令人感觉如春风拂面:“如今是多事之秋，师傅有要事在身，不能亲自前来，托我与师妹好好招待凌兄，若有哪里招呼不周，还请多多包涵。”
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毛病，很会做人。
“无妨，是在下叨扰了。”
“怎么会？凌兄能来，自然是求之不得，师傅也很想去拜访奚涯前辈。”杭书虞声音极好听:“这是我师妹，江珩。”
“凌衍兄。”江珩性格活泼一点，笑着和凌衍打招呼。
凌衍便朝她点点头，算是应了。
好在杭书虞和江珩似乎知道凌衍脾气，没有在意凌衍的冷淡。
三人聊了一会儿，大部分都是杭书虞和江珩在说话，凌衍就听着，偶尔回答，也只有几个字。
盛绥站在一边，饶有兴趣，他都不清楚，原来凌衍一般对人竟是这样的态度。
“不知凌衍兄还记不记得，四百年前太古遗迹的洞府里，我们曾有一面之缘？”不知说到了什么，江珩忽然问凌衍。
凌衍点点头:“原来是你们。”
“我记得，当时凌兄似乎和魔尊顾笑寒是一起的”杭书虞状似不经意地问:“凌兄和顾笑寒关系很好的样子？”
“我无意间救过他。”凌衍面上不显，心里却警惕起来，如今魔修处境不好，杭书虞这时向他打探顾笑寒，也不知什么心思。
盛绥乐呵呵地在旁边看戏。
关系很好当然很好！若杭书虞和江珩知道他们嘴里的魔尊就站在他们身边，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凌衍偷偷看了盛绥一眼，看到盛绥的表情，凌衍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于是狠狠丢了个眼刀过去，无声危险。
盛绥无辜地看他，我就随便想想。
凌衍瞪他，想都别想！
“凌兄”
听到杭书虞叫他，凌衍回过神:“什么事？”
“我听闻，魔尊与其他魔修不太相同，据说他从不做大奸大恶之事，是真的吗？”杭书虞话里透着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凌衍拿不准他什么意思，模棱两可地道:“应该是吧。”
“那应该能说明，并不是所有魔修都是恶人，是吗？”杭书虞急急地追问，看着凌衍的眼神迫切，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正派也并非都是善人，”凌衍摇摇头:“你失态了。”
“抱歉。”杭书虞收敛了激动的情绪，安慰似的拍了拍一旁眼里满是担忧的江珩。
“听说程沐砚是杭前辈的师弟，和杭前辈关系很亲密。我还听说，程沐砚是魔修这件事，是前辈亲自告诉/江胤掌门的，是吗？”盛绥忽然出声:“我看杭前辈神色倦怠，精神气色也有些差，前辈大约很久没有休息好了吧？”
盛绥突然将两件事一起说，看似毫无逻辑，细细一想，又觉得其中的联系千丝万缕。
杭书虞愕然抬头，看到盛绥，迟疑:“这位是……”
盛绥笑嘻嘻地回答:“晚辈韩啸，是玄天宗刚入门的弟子，有幸和凌衍师兄一起游历。”
盛绥当真是没皮没脸，一声凌衍师兄叫得格外顺口，像是真的一样。
“师兄不觉得吗？”盛绥拉了拉凌衍的衣袖:“杭前辈可能没有休息好，你看我说的对吗？师——兄——”
话说的戳到了点上，一句“师兄”却叫得是百转千回，端是一派天真无邪的小孩模样。
可怜凌衍被盛绥这一声“师兄”喊的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简直想指着盛绥的鼻子斥责对方荒谬。
到底还是守规矩讲纲常的正经大门派弟子。
就是不知道怎么，盛绥这一叫却让他心里莫名的有些痒。
像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猫崽，用那软软的爪子在心上轻挠一般的痒。
惹得人心慌意乱，又摸不到，还忘不了。
要命。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卷 修真界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