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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学堂卷赛事赌注 赌注是着女 ...


  •   这日,学堂举行射箭比赛,各家世子装备齐全准备上阵。

      有人早已在赛场中等候,束衣宽带,身形利落,背负箭筒,长弓手持,眼眉英气之中含有一种别样的风情,这便是典商末眼里的曲旧夕,才刚踏进赛场,就看见那人直立在那,望向远处的箭靶。

      曲旧夕静静地站着,细想这比赛之后的赌约,昨日,他什么也没说,就这样被拉进了他们的约定,这典商末,唉,想起一出是一出。

      曲旧夕低头看看自己的长弓,把手里握着的东西抓紧了些,一个转身就看见了典商末和徐鹿二人,仅仅一眼,也能看清那人调笑地看了看自己,什么时候都没个正经。曲旧夕瞥了一眼就转开了视线,往赛场的座椅走去,距离赛时还有一段时间……

      坐等剩下的人进场,曲旧夕抚抚长弓,暗暗叹气。

      射箭比赛乃是学堂的常事,这便是他们的第一堂练习射箭的课程。射箭,不仅练习各家弟子的精准度和力度,还练习他们的控制力,要知道,自身的佩剑和所拥有的法器,都是举足轻重的东西,一不小心控制不住,抑或使用不当,是非之事明了。

      恩师典圣哲走上了台阶,坐在高台上,主持宣布射箭比赛的开始。

      阵列直线,一整排的靶子前都站有人,个个神清气爽,意气风发。

      典曲徐鹿四人则邻里对间,两相望望,笑而不语。

      这四人的心里都装着昨晚的赌约,不上不下,却也不慌不忙,静静等候赛程开始,谁夺头筹,谁就赢,铁律,千年不变。

      背后羽箭的成色极好,箭上的羽毛油光发亮,软顺而又不塌,羽尖而不利,是用上好的鹅毛定制而成。典家可不能亏待了这些世家弟子,既然集结了这么多名门望族,出手可不能小家子气。

      众人纷纷从身后抽出羽箭,徐伽络的手法更是抽的漂亮,右手往身后的箭筒底部一拍,一支箭从身后飞出后又掉落下来,他扬手一抓,头也未抬,直直把羽箭攥在手里,左手一抬,就把箭搭在了长弓之上,蓄势待发。一招一式之间做的紧密凑合,没有滞待,也没有犹豫,想必武功底子甚好。

      而有些天资差的弟子们看见徐伽络这一连串的动作,羞得连箭都未拔出,天资不够人家高就算了,平日里也没有抓紧练习,这下只能窥得他人的风华,自己则只能远远地露出艳羡的目光。

      典圣哲远远地便瞧见这一幕,不趋于对其他弟子的平淡,点了点头表示赏识徐伽络。

      徐伽络昂起头,一脸傲气,轻佻嘴角,手一松,箭就直奔靶子中心,正中!

      四周的人齐齐看向徐伽络,后者颔首示意谦逊。

      典商末看向他:“伽络,不错啊。”

      “商末,我也只是小试一把。”徐伽络嘴上虽这么说,心底还是暗暗庆幸,这一靶,费了他不少心思哪。

      徐伽络这第一发,就把四大家族之外的世家弟子给镇住了,不禁让人畏惧,四大玄门家族出身的就是不一样,不仅名声背景略胜他人一筹,就连天资和技能都远远高人一等。

      再看看那些低阶小辈,不是没射中5环之内,就是把箭都不知道射去了哪里,还需要更多更深的历练啊……

      典商末和曲旧夕纷纷接着抬弓取箭,也都正中靶心。徐伽络心底暗了暗,想起家父在学堂开学前的教训,不忍由咬了咬牙。

      后面的赛场上箭雨皆落,对面的靶子上直直插了许多箭,其他不起眼的弟子暂且不说。徐伽络在赛场初始时占尽了风头,这人傲气一上来就沉不住气,在赛事的最后,典商末全箭满环一击夺冠,曲旧夕淡然为亚,徐伽络则败为季,鹿懿也没落下,夺得第四,而与兄长一起来学堂的徐翼遥成绩则有点凄凉,排在第十。

      赛程结束后,徐伽络灰头土脸地走回去,路上就听见有人在谈论。

      “那徐伽络傲什么傲啊,最终还不是败给了典商末。”

      “就是,开头那一箭就以为赢了全部的样子,真欠揍。”

      “自己能力不足还硬要耍酷,这下好了吧,吃了个哑巴亏。”

      “……”

      典、曲、鹿三人跟上徐伽络的步伐,他们三人也听到了他人的议论,伽络在他们面前从未有竞争好强之心,这次凭空出现流言蜚语定要不好,伽络心里肯定在意。

      典商末上前安慰徐伽络,“伽络,别听他们的,多嘴,不明是非之心皆是顽劣。”

      徐伽络抬起头,眼神换了换,“商末,我哪里有在意啊,说就说呗,徐某能力不足,天资不够,理应排名靠后,就算我不喜,又有何妨,下次努力加紧练习就好了。走了,回去吧。”

      典商末看见徐伽络这副轻松的口吻,当下就松了心,唤上曲旧夕和鹿懿就回西苑的卧房去了。

      徐伽络慢慢踱步在后面看着典商末的背影,眼里闪过几丝不明意义的光,暗自扪心自问,“典商末,我徐伽络无论如何都赢不了你……”

      话说,典商末这几人刚回到西苑的房间,立刻就闹哄了起来,昨晚的赌约……

      典商末带着另外三人回到他的房间,径直往前桌走去,把身上的箭筒和长弓随手一搁,转身就坐在桌面上,曲起一条腿踩在凳子,另一条腿斜斜地踩在地上,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刚刚进门的曲旧夕,眼里意味不明。

      曲旧夕后脚刚踏进门槛,就感受到了两道赤裸裸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徘徊,看进那人眼里,对方眸色深了几分,微微有些愣怔的样子……虽然自己夺得了亚军,但也排除不了被典商末点到的机会,那赌约……女……装……

      “大家都回来了吧。”坐在桌上的人开口了。

      “典兄,你行啊,平常看着不务正业的样子,一到比赛就显露出来了。”鹿懿夸他。

      “不夺头筹,怎么对得起典狱司。”曲旧夕在一旁淡淡开口。

      典商末朝着曲旧夕笑笑,“旧夕,你怎么这么牙尖嘴利的。”

      徐伽络看着他们一口一个射箭比赛,不忍心再听到自己的名次,便开始转移了话题。

      “商末啊,咱们是不是该开始昨晚的约定了?”

      鹿懿也应和着:“呵呵,典兄,你可要好好考虑好啊,想抓谁?”

      典商末还是那副撑着下巴的样子,撇了撇嘴,认真思考的样子,时不时看向房里的其他三人,但还是在曲旧夕身上逗留的最多。

      曲旧夕被典商末看得烦了,皱了皱眉头,脱口而出:“看什么看,到底选谁?”

      “旧夕你这么不耐烦啊?”典商末计从心来。

      “没有。”曲旧夕被他这样更专注的看,心里更烦了。

      典商末的眼神在曲旧夕身上游走了一圈,细细观察着,曲旧夕的样貌在他们四人中最为清冷,他平日打扮的也不妖也不艳,日日一身月牙白,和典家的服饰样式虽相差甚远,但衣料的颜色却没有什么出入,自打看见曲旧夕,只要是一身月牙白,绝对错不了。

      典商末打量完,便回他“我怎么感觉你像跃跃欲试的样子?怎么,想自告奋勇,不用我考虑了?”

      曲旧夕想骂他,却不知从何开口,打小只读圣贤书,一时之间就忘了有什么词可以骂人,曲旧夕对自己说,咬咬牙就过去了。

      “哼。”

      “旧夕,你穿吧。”

      “啊?”

      “啊什么啊,叫的就是你。”

      徐伽络和鹿懿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幸好典商末想玩的不是他们俩,这下曲旧夕该遭殃了。

      “旧夕啊,愿赌服输。”

      “曲兄,难为了。”

      典商末又说:“你看,他们两人都开口了,我去叫几个侍女过来,等着。”

      随即,就跳下了桌子,打开房门,往外走去。

      曲旧夕开始着急了,“不是……我……你……”

      典商末动作也快,侍女就捧着一套全新的女装回来了,另一个侍女还带来了一盒胭脂水粉和石黛。

      曲旧夕带着惊恐无比的眼神就被侍女推搡进了屏风之后,侍女们也不见怪,径自着手帮曲旧夕宽衣解带,估计典商末老早之前就交代过了。

      待到曲旧夕褪完外衣,侍女们撑起那件早已准备好的女装时,曲旧夕就差点要奔出屏风之外揍那个痞子一顿了,典商末个混蛋!这衣服分明就是他的尺寸!完全合身不说,连衣襟纽扣的位置都恰到好处!若不是现在衣衫不整,只穿着里衣,在外面暗自偷笑的那个家伙早就要被曲旧夕踢出门外,管他这是谁的房间。

      典商末老早就打了这个小算盘,这女装也是早就吩咐下人找布料做好的,就等着曲旧夕穿上的那一天。典商末策划了多久,就有多大的贼心,也不亏天天夜里偷爬起床练箭,这场比赛稳赢才行,不然曲旧夕这一出就没有了,他还期待着呢……

      话说典商末在外边等着有点燥,曲旧夕在屏风后边也等得急,这女装太繁复了,各种衣结,各种披纱,各种绸缎,一直撑开手给侍女穿衣真是要手酸。

      侍女整理完毕后,曲旧夕看看镜子里的人儿……这是……哪家的闺秀……

      侍女也直在耳边说:“公子,你好美……”

      曲旧夕满脸黑线……

      装扮好了,侍女把屏风一拉,外面的三只早就看傻眼了。

      当真眉间朱砂,粉鼻红唇,出水芙蓉也不及曲旧夕这一面啊。原本略微清冷的面孔,涂点胭脂,描点青黛,柳眉细弯,红唇微启,一双眼睛更是水玲珑,曲旧夕本就肤白貌美,再细心装扮一番,青楼里的花魁都黯然失色,曲旧夕不倾城谁倾城,这一眼,就把典商末三人给看呆了。

      曲旧夕的发髻被拆散,时常蜷到后脑的鬓发也都被绾起,绾成了少女的发式,摘下曲旧夕一贯的白簪,束上红色的发带,黑发间穿梭着点红,妖而不艳。原本潇洒自如的曲旧夕,平日里就一根簪子,再把鬓角的发往后一揽,而靠后的头发便披下来,一副纯纯书生的模样,结果,今日这样被侍女们一打扮,还穿上了典商末特意吩咐下去精心裁制的衣裳,宛如境外谪仙。

      曲旧夕走出屏风,由于是男子的身高,衣裳也做得长些,远远一看,亭亭秀丽,衣裳是层层叠叠的,难免会有缝隙,曲旧夕一走动,隐隐约约露出裙摆下的大长腿,也是光滑玉洁。因他自己第一次着女装,被他人以这样炙热的目光看着,难免有些羞赧,脸上本就敷了胭脂水粉,这一羞,脸上显得酡红阵阵,让人看了真像是哪家王爷的掌上明珠,曲旧夕本就不是脸皮厚之人。

      徐伽络吹了一声口哨,“不错呀,旧夕。”

      典商末倒是听见徐伽络出声,才从曲旧夕的惊艳中回神,嘴角倒是还不忘勾起,“旧夕,你可以嫁出去了!”

      “哈哈哈哈,曲兄,你这装扮,难怪……”鹿懿直笑,倒是看见了典兄两眼放光的样子,看进了曲旧夕的衣裳里,直勾勾的样子可与晃青楼的神态不相上下啊……

      曲旧夕听完典商末的话后有点微怒,脸上的妆容也都快遮不住了,但还是一副美人横眉冷对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美。

      “看完了?看完我就换下了。”

      典商末着急了,“别呀,还没看够呢。”

      “要看你自己穿去。”

      曲旧夕被房里的几人大胆放肆的目光惹得有些羞赧,那目光直溜溜的,自己宛如青楼里坐台的风流女子,典商末看自己的眼神更甚,似是要把自己的群裾轻纱一层一层剥个精光。

      说着话,曲旧夕一个转身就想往屏风后走去,典商末伸出手,险险揽过曲旧夕的腰身轻扶,而在方才转身定在半空中的纤纤玉指,就被典商末握在了手里,曲旧夕就被他强制地瘫在了他怀里。

      迎面就感觉一股极重的压感,覆在自己上方,乍一看,典商末的脸就在上方,本与他的个头相似,只是自己略矮一些,这下的姿势,典商末完完全全把自己包容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曲旧夕想有动作,都必须与典商末有摩擦。

      “旧夕,予我跳一曲如何?”呼吸的气流全喷在曲旧夕的耳边,搔得痒痒的。

      曲旧夕一皱眉,猛地使劲儿推开典商末,对方早有准备,只是倒退了几步,而曲旧夕则朝典商末剜了一眼,一把拉过在一旁忍笑的侍女就进了屏风之后。

      “旧夕?跳一支舞都不跳?给咱们看看怎么了,又没有外人。”典商末朝屏风吼着,旁边的徐伽络和鹿懿直等曲旧夕回到屏风之后,看不见他们才一股脑把憋着的笑意喷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商末哈哈哈哈哈,旧…旧夕哈哈哈哈……”

      “啧,你们两个……”

      “哼……”曲旧夕则在屏风之后听着外头两个好友的笑声,攒紧了拳头,后又松了松,“唉……”

      端正地坐着,等待侍女洗去脸上的胭脂水粉,冰凉的水流划过脸颊,清透的感觉,是不是当真洗尽了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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